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是时候?
下午他都那样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觉得不是时候啦??
修宁非常无语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隔了一会儿才打开手机浏览器。
“男人太久不做会丧失功能吗?”
修宁看着搜索引擎给出来的一系列回答。
答案是不会。
修宁冷静地点点头,原来是他心理有问题。
她生气的改了备注,温彻的名字前加了前缀——传统男人温彻。
修宁又躺了一会儿,气着气着有点困了,便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而传统男人温彻这一夜洗了三次冷水澡,彻夜未眠,直到清晨太阳快要升起时他才终于睡着。
有了这次经验,此后修宁和温彻默契的减少单独出去过夜的次数,修宁搞不懂他只能看不能吃是什么意思,温彻自己忍得更是折磨。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两个人大三。
大三上半学期开始,温彻在一家五百强企业做实习生,额外承接了公司的外包项目,设计成果卖了17万人民币。
修宁得知此事时目瞪口呆,“你们微电子专业为什么这么能赚钱?”
温彻得意的不行,“不赚钱的话我怎么会选这个专业。”
修宁轻哧,财迷温彻,以前没发现他还挺爱财的,爱财还老是挥金如土,真是令人琢磨不透的男人。
大三的课程已经不算很多,多数学生都开始进各大公司实习,修宁却不打算工作,而是开始积极备考,准备继续读研。
温彻牵着修宁的手,在小路上慢悠悠的散步,九月天还带着夏季的炎热,树荫下能听到鸟儿叽喳的吵闹。
“过几天我就要搬出去了,自己住的话,做设计图会清净点,”他捏了捏她的手,“如果你考研没地方学习,也可以过来,门锁密码是你的生日。”
修宁轻哼,“你还敢让我过去,不怕我吃了你?”
温彻轻笑一声,未置可否。
他现在不怕了。
搬家那天修宁刚好没课,便陪他一起去超市采买。
修宁是不太爱逛超市的,看什么都觉得多余,站在那什么都想不起来要买,所以多数情况下都是温彻目的明确的去货架上拿东西,她乖巧地跟在他身边,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
温彻什么都买了两份,男士拖鞋女士拖鞋各一双,情侣款的牙刷牙杯和毛巾,修宁诡异地看着他,觉得他像是打定主意邀请她来住一样。
也不知道温彻是怎么想的,她要时他非得拒绝她,她现在心平气和了,他又开始张罗这事。
修宁琢磨了一下,这是和她唱反调吧?
结账时,温彻足足买够了两个巨大的袋子。
修宁本想帮他拎一个,但温彻拒绝了,两相坚持之下,温彻左手拎一个,右手拎半个,剩下半边袋子窝在修宁手里,帮他分担半个。
说是帮温彻整理新家,但是修宁没什么做家务的经验,加上温彻也不让她折腾,于是最后就变成了温彻干活,修宁监督。
温彻不像是找了个帮手,倒像是找了个监工。
收拾完新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温彻拿出在超市买的肉和菜,准备开始做饭。
修宁已经闲了一整天,再让他给自己做饭多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于是自觉的钻到厨房里说,“我给你打下手吧?”
“行,”温彻也没推辞,“那你帮我系一下围裙吧。”
“好。”
修宁拿出新买的米色围裙,将上头套在温彻的脖子上,又绕到他身后帮他系了个蝴蝶结。
“好了。”修宁说。她站在一旁看着他,像是等待着他再次发号施令。
“嗯。”
温彻洗了西红柿,将西红柿切成一瓣一瓣的。
修宁看了半晌,见人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主动问,“还要我干嘛?”
温彻抬头想了一瞬,正经地说,“那你就每隔五分钟亲我一下吧,做菜太累了,需要充电。”
“……”
修宁红着脸瞪他一眼,“无赖!”
温彻挑眉,“我这么贤惠还不值得一个吻吗,那我好伤心。”
狐狸精又开始了,青天白日的时候偏爱勾引人,人家上钩了他又开始装书生,修宁真想一口咬死他。
修宁轻哼,“我才不要,你关键时刻就做胆小鬼,我不高兴了,以后都不给亲。”
温彻玩味地看她一眼,“哦,你着急了?”
这叫什么话,显得她很觊觎他的美色似的,她平时为人也很正经的好吧?
修宁靠在料理台斜眼看他,“才不,我对你才不感兴趣。”
“那我对你感兴趣。”温彻笑着凑近她,在她唇角轻轻一吻,见人没有躲开,温彻又含住她,一点点加深。
修宁被吻的浑身软绵绵的,水汽氤氲的眼睛迷蒙的看着他,温彻喉间一紧,拉住她的胳膊说,“去客厅坐吧,饭好了叫你。”
“……”
修宁磨了磨牙,转身就走。
不甘心啊,真是不甘心。
他对着她这张脸就没点冲动吗,到底是她魅力不够还是怎么着,他怎么老是说克制就克制住了。
修宁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用生辰八字测前世今生。
她输进去温彻的生日,她觉得温彻上辈子绝对是和尚,还是那种刚出生就被送到寺庙里的得道高僧。
这么能忍,一般的高僧都不一定能比得过他。
结果令修宁大失所望,温彻上辈子是个才华横溢的王爷。
那怎么可能,王爷三妻四妾的,要是有这么清心寡欲的王爷,王府还能开枝散叶了吗?
再输入她自己的生日,修宁猜自己没准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或者才女。
然而结果再次令她大失所望,结果显示,她上辈子是个奸臣。
“……”
修宁要气死了。
饭很快做好。
温彻的手艺很好,番茄炒蛋,辣椒炒肉,糖醋排骨,爆炒大头菜,都是修宁最喜欢的菜。
这还是温彻奶奶打听了修宁的喜好之后监督温彻学着做的。
吃过晚饭后,修宁和温彻一起在厨房里洗碗,修宁把自己上辈子的身份分享给温彻。
温彻却觉得很贴合,“只有奸臣会魅惑主上,你确实勾引人有一套。”
“你说什么!”修宁不满意,这样说显得她像个妖女,她轻哼着,“我再怎么厉害也没勾引到你,奸臣我可不敢当。倒是你,就算你是王爷,也是在红尘里带发修行的王爷。”
温彻被她逗笑,这话里的埋怨真是藏不住。
他洗干净最后一个碗,擦了手,绕到修宁身后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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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宁将他递过来的最后一个碗擦干净,摆到碗架上,耳边气息温热,乱了她的呼吸,她没好气,“不许碰我。”
温彻咬着她的耳朵轻笑,“生气了?”
“你才生气,谁稀罕你,大不了我出去点男模,你可不知道现在的男模市场——唔——”
修宁被他狠狠咬住嘴唇,灼热的呼吸烫红了她的脸,温彻的攻势粗暴又强势,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急迫,修宁被亲的头脑发晕,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寻找支撑。
就在修宁快要承受不住时,温彻喘着粗气放开她,他细细密密的吻她的脸颊和脖颈,又咬住她的耳垂,沉声问,“想找男模?嗯?”
修宁被他激得忍不住发颤,声音也不自觉的软下来,娇滴滴的,出口的话却不让份,“你管我,你不行自有人行。”
温彻被她气笑了,一把将人抱到料理台上,站在她双腿之间掐着她的腰,眼尾猩红,“我不行?”
修宁吸吸鼻子,懵懂地看着他,他又凑上来压着她的后脑勺深吻她。
这个吻的欲念太重,修宁心脏狂跳。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连衣裙,拉链在腰线侧边,唰啦一声,修宁听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接着是滚烫的温度贴上她的皮肤。
有过过往的经验,修宁不满意地咬了下温彻嘴唇,温彻退开了些,看向她的眼睛里是直白的欲望。
修宁喘着气抵着他的肩膀,气恼地问他:“太阳都落山了,还是时候了吗?”
温彻扬眉,“你喜欢白天做?”
什么叫她喜欢!
修宁生气地打他,“上次晚上的时候你就忽然说不是时候,然后转身就走了,但那天下午你就可以……所以你现在是时候了吗?”
敢情她是这么理解那句“不是时候的”。
温彻被她逗笑了,窝进她的脖颈里沉沉的笑。
修宁被他蹭的发痒,忍不住推开他,“你笑什么?”
“我当时说不是时候,是因为我觉得那时候太早了,而且我也没办法给你稳定的生活,”温彻认真的说,“如果那个时候贸然的做,太不尊重你了。”
修宁疑惑地看着他,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
修宁心里泛起复杂的甜蜜,带着丝丝缕缕的酸涩,她不可置信的问:“所以你学微电子,也是为了我吗?”
原来她觉得疑惑的事情一直有个很好解释的答案。
为什么辛苦赚钱的温彻对她挥金如土,为什么喜欢数学的温彻忽然去学微电子,为什么明明奶奶没有生病他还是那么努力的赚钱。
原来不是温彻爱钱,是为了她。
“不是,”温彻笑着摩挲她的唇瓣,“是为了让我配得上你。”
“可是我喜欢你,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有钱,我认识你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你这个人。”修宁心疼地抚上他的脸颊,眼圈红红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在意,”温彻笑着说,“但是我希望我给得起。我不想你和我在一起,会成为你人生中不够完美的瑕疵,我希望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你想不想要,和我能不能给是两回事。所以你不要有负担,我也是在完成我自己的执念,好吗?”
修宁张了张口,没能发出声音,只能用汹涌的吻代替。
她紧贴着他,双腿勾上他的腰。
温彻无声的笑,抱起修宁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