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邀请棉棉去我家的。”秦雨眠说。
“上次棉棉不是嘲笑我家情况复杂吗?说要亲自去我家里。”
菟丝子不知道苏棉还应了这点。按照人设,她去了也是嘲笑对方的。
弯弯的眉毛皱起来,脸颊上的细碎绒毛在阳光下跳跃金光。菟丝子纠结犹豫,在晒太阳和稳固人设之间徘徊。
为了不被发现她压根不是“苏棉”,菟丝子最终选择了后者,不情不愿地哼哼:“我倒要看看你家是个什么模样。”
坐在车上离开小区的时候,菟丝子侧眸一瞥,看到了上次时家晚宴上见过的苏离沫。她想要进入小区,被保安拦住了。
总不能是来找她的。菟丝子晃晃脑袋,不再搭理。
与此同时,被她丢在房间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没有人回复消息,声音过后归于平静。
**
“棉棉,到了。”
菟丝子是被秦雨眠叫醒的。
车窗挡住了阳光,她晒不到太阳昏昏欲睡,眼皮子没能拧过睡意,直接陷入梦想。
醒来后下车一看,阳光将近西斜。不用看时间也知道自己睡了很多。
菟丝子甩开秦雨眠伸来扶她的手,自己从车上跳下来。
车上冷气足,不仅不热,应该也不会有蚊子。
菟丝子低头,认真对比自己记忆里刚出门的双腿。
小腿上红红点点的,也不大片,更不集中,像是被蚊子或者虫子叮咬的。
手臂内侧也带了一点点的红痕,不痛不痒,好像是她睡觉压出来的痕迹。
想要说话,唇瓣一动感觉有些肿起。和陆尘光吮.吸.后有些许相似,不是又不一样。因为唇瓣是干燥的,带着车上清淡的香薰气息,没有异样。
见菟丝子站在原地摸摸这里摸摸那里,秦雨眠弯起眉眼,笑意盈盈,美得惊心动魄。
菟丝子一眼没看她,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同来,昂起脑袋颐指气使,“还不快带路。”
来者是客,她很不客气,拿出了反客为主的气势。
“我牵着棉棉。”秦雨眠眸光意味深长扫过菟丝子的唇,对上她毫无所察的清亮双眼后并不意外,只略微带点可惜。
她挽过菟丝子,指尖滑过那臂弯之下白皙如豆腐一样的软肉,差点叫菟丝子汗毛耸立。
藤被惊吓到,手腕甩了又甩,被动作婉柔的秦雨眠牢牢把住,一点挣脱不开。
怎么和陆尘光一样!
菟丝子撇撇嘴,脸颊嘟囔着,把不愉悦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挽住她之后,秦雨眠手指挤.入.菟丝子葱玉的五指之间,与之十指相扣。
“你干嘛。”菟丝子炸毛一样气呼呼,又一次没给秦雨眠甩出去。
她侧过脸去,双眼瞪圆了警示秦雨眠。对方不仅没有接收她的警告,反而更加靠近,艳若桃李美艳绝伦的脸贴了过来,狐狸眼波光流转,呵气如兰:“棉棉说什么?”
倾身过来的瞬间,芬芳淡雅的香气氤氲而来,菟丝子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一般是生气,一般是恼怒。
秦雨眠太讨厌了。
“苏棉”不喜欢她,藤一样不喜欢她。
反抗无果后,菟丝子被秦雨眠十指相扣牵进了别墅里。
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人都藏起来一般。
“这是我自己的房子,棉棉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带你去其他的房子看看。”
菟丝子余光略了下秦雨眠,在对方对视之前收回,而后又略了她一下。震惊而疑惑。
书里不是说秦氏看着家大业大,但是内里已经是将倾的大厦吗?况且秦雨眠上面有一个不明事理的爷爷一直在把家里的钱和资源送给秦雨眠离婚归来的姑姑,全家可劲造着她和她的老实人爸爸薅。
秦雨眠的爸爸是个愚孝的人,心甘情愿当赚钱的机器,把财富都送给家里,唯独缺了秦雨眠的份。
菟丝子视线狐疑,目光在别墅里转来转去。
很书里出入好大呀,秦雨眠居然有好多这样的大别墅。
不过这些和藤都没关系。菟丝子可是记着她来这里的目的呢。
她深吸一口气,刻薄地嘲讽:“秦雨眠,你是在打脸充胖子吗?说什么自己很多别墅,你看看你这个地方空荡荡的,别说管家了,连一个人都没有。”
小姑娘站在那里,双手叉腰,不屑得白眼都快翻上去了。手臂抬起,红痕露出,小腿上的星星点点还没褪去颜色,比起嘲讽,更为姝色动人。
“棉棉再念一遍我的名字。”秦雨眠靠在二楼过道的栏杆上,两侧长臂展开,波浪卷的发扬起弧度,精致夺目的眉眼清晰映入菟丝子的眼帘中。
她红唇勾起,笑得菟丝子不明所以。
“你认真一点,我在嘲笑你!”菟丝子忍不住,抓住她两侧的肩膀,摇得秦雨眠颤了颤。
人类女生和人类男生是一个重量的吗?菟丝子晃得手累,感觉秦雨眠上半身的重量和陆尘光比不差多少。
眼波流转,波光四溢。秦雨眠侧眸,扫过菟丝子主动抓住她肩膀的手,一拉一带,将人拽了过来。
菟丝子是一颗可以一直往上攀爬的藤,在森林的古老树干上甚至可以怕到一百米高度。她是不恐高,只是秦雨眠刚好在栏杆处,她一下被抓过去看到落差,腿刹那就软了。
藤是不怕,但她现在可是人类的躯体。
要是摔下来,可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瑟瑟发抖的菟丝子狠狠捏住秦雨眠,就怕被她摔下去。双腿软绵绵没使上一点的力气,也不想着要踹秦雨眠了,老老实实地缩着。
到底谁是恶毒女配呀,太吓藤了。
“棉棉别担心,我不会让棉棉摔下去的。”
在菟丝子看不到的地方,秦雨眠落在菟丝子背脊上顺抚的手,手背上青筋凸起,望着投怀送抱的人,笑得花枝乱颤,宝石般冰冷的瞳孔却越发的深沉,如同要把菟丝子一起拽入深渊沉沦般。
抱婴儿一样给她抱了起来。菟丝子双腿离地,又是惊得差点叫出来。
为了不被秦雨眠发现她是个冒牌货,立不出人设的时候她装成个鹌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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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躲起来不说话,也不和秦雨眠对视。
很快,她被放在了柔软的公主床上。
看房间的大小,这一间房应该是这一层的主卧。
卧室很大,公主床也很大。
蕾丝层层叠叠落下,平铺的粉色床单在她来到后出现皱褶。落地窗外仅剩夕阳,阳光没能够着床幔,却叫菟丝子看到了窗边一直到房间门口摆放过去的衣架子。
一茬接一茬,衣架上整整齐齐都是各种礼服和公主裙。有些裙子较长的、裙摆蓬松的,落在地毯上,盖住了下方的道路。
菟丝子被推到,双臂往后支撑,蝴蝶骨往里扣,抬起头看向纱幔外的秦雨眠,清纯魅惑的小脸在层纱之后,朦胧得像是梦境,天鹅颈高高扬起,下方的锁骨更为明显。
“上次宴会棉棉弄脏了我的礼服。”
“作为赔偿,棉棉满足我一直想打扮洋娃娃的愿望吧。”
隔着层纱,秦雨眠高挺的鼻梁撞上菟丝子小巧秀气的鼻尖上。
要不是有层纱,她殷红的唇就要贴上菟丝子了。
吓得菟丝子连连后退,双手双脚再一次出现了刚成为人类时不协调的情况,一边往后爬,一边把帘幔挡住。
她跟着秦雨眠回来是为了嘲讽她的!
想到自己来时的目的,菟丝子的动作僵硬住,一动不动。
她缓缓转回来,掀开垂下来的帘幔,“把你的裙子拿上来给我试一试,我才不相信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忽略她乱颤的小心脏和飘忽的声音,这句话还算是看不起对方的。
说到晚宴,弄脏了人家的裙子菟丝子还是有一点点点的愧疚的。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和秦雨眠道歉。
秦雨眠转动床头柜墙面上小花摆件,“哗啦”轻响,大床对面的帘子往两侧退去,一面巨大的镜子显现出来。
镜子大到能把这张公主床全部照进去,包括换上了新裙子的菟丝子。
娇滴滴的脸庞在蓬松的纱裙衬托下,比纱裙上点缀的花朵儿还要娇艳欲滴。深V领口束紧上半身,玉兔若隐若现。裙子清秀纯洁,上衣把花朵的艳丽尽数展现。
菟丝子只觉得凉丝丝的。
不过勒得太紧了不舒服,无意识地扭动。
“棉棉真漂亮,我给棉棉扎头发吧。”
坐在公主床前面长长的沙发凳上,菟丝子还在试图给自己松绑。
很快,一个饱满可爱的花苞头就扎了出来。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菟丝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丝毫不在意因为扎头发坐在自己身后的秦雨眠。
左右转动,束身衣更紧,菟丝子感觉自己的肉肉都要被勒红了。
“你帮我弄松一点。”菟丝子扭头,十分不客气地拍了一下秦雨眠的手背,命令她做事情。
只是对秦雨眠来说,这点力气细微得如同云朵堆叠上来打了一下。她弯起红唇,在镜子里错位得好似拥着菟丝子,在菟丝子耳畔厮磨,“棉棉确定要让我来吗?”
说话之间,手指已经落在了菟丝子身后的丝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