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岱意识到这个玩笑开过头了。
他也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最后一次吵架的原因便是他觉得温寺不够喜欢他，现在他竟然还拿这个来开玩笑。
“是我的错，手机给我，”慕岱揉揉温寺的脸，“我拿来删了。”
温寺看他的眼睛，“是删我，还是删消息？”
“……”又踩一个坑，慕岱干脆将手背在身后，什么也不碰了，只用脸去贴温寺，轻声哄她，“以后我不说这些了。你别哭。”
温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过来的路上一直在回想她有哪里又没做好。
“是不是因为我之前说不想做，”温寺抽噎着，气有些喘不匀了，她把背包一股脑往沙发上放，倒出来堆东西，执拗道，“我只是怕我们吵架。我是想的。”
慕岱没看那些花里胡哨的包装袋，只从身后将温寺抱进怀里，“我知道。”
温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把沙发上那堆玩具全部往旁边推，拉过慕岱将他往空档压，俯身亲了下去。她亲得很急，慕岱止不住想往后躲，却被温寺按住后脑，那力道似乎要将他们完全融为一体，慕岱喘不过气，分开时脸憋得通红，连瞪温寺的力气都没了。
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任温寺去扯他裤腰上的系带。温寺动作时，慕岱配合地抬手抬腿，看她将系带整个抽出来时，慕岱安静地看她片刻，随后认命地将两只手摆在一起伸了出去。
温寺却只是把系带扔到了一边的袋子里，她扭头看见慕岱伸出来的手，疑惑地看了眼，在慕岱无语地要收回时伸出手和他握住了。两个人牵了个意味不明的手，什么也做不了，干脆继续亲在一起。
慕岱舌头被吸得又酸又疼，忍不住仰头去避，他的唇瓣被亲得艳红，半截舌头含在潮湿的嘴里，一个止痛的动作被他做得像是勾引。温寺松开慕岱的手，将指尖按进他唇缝。
稍微一戳舌头便陷了进去，慕岱不满地瞪了眼温寺，唇舌却软软地贴了过来，乖顺地含住她的手指。他小心吻着那截指尖，可温寺却不安分地搅动舌根，气得慕岱收拢牙齿，在她指腹磨了又磨。
温寺撤出手指时慕岱生理性干呕了下，眼尾的绯红带着湿润的水意，像哭了一样。慕岱气呼呼地追着温寺的指节咬了又咬，直到温寺卡住他的下巴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口。湿润的指尖从他衣摆钻过，近似的温度互相浸染着，很快指腹又被暖乎乎地包住。有些干涩。
慕岱下意识仰起脖颈，手揽过温寺，无力地挂在她的肩上，眼尾的那抹红意比方才更甚。他不适地偏了偏头，轻喘着去舔温寺的唇，“……轻点。”
唇上的触感又湿又热，这么些年过去，温寺一心二用的本事依旧没有任何长进，一被慕岱的舌头缠上手里的动作便近乎停滞，只能顾上这一件了。她红着脸躲开慕岱的骚扰，转而专心攻克起来。
慕岱微微蹙着眉，等适应了这一段节奏后忽然意识到，温寺用的似乎是同一根手指。
……这次的顺序勉强能接受。但等会要是温寺敢再用手指拨他舌头，慕岱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心想，那他就把手指整个咬下来！
“……等会，”慕岱按住温寺的手腕，勉强从逐渐顺滑的动作里回过神，“我要去清理。”
温寺望来的视线很是哀怨，她用力抿着唇，随后俯身在慕岱脖子上咬了口。
“嘶，”细微的刺痛让身体其它的感觉更加明显，慕岱握着温寺手腕的指节也蓦地收紧，他不由深呼吸了下，皱着眉问，“是不是流血了？”
温寺仔仔细细看了眼，“没有。”说完她低下头轻轻舔了舔。
慕岱身体微微一抖，挡住她作乱的脸，“……先别碰，让我起来。”
温寺不愿意，非但没挪开，甚至还抱紧慕岱，激得他绷直背，额心细细密密地浸满了汗。
“为什么你又要去清理？”温寺的眼周还残留着红晕，和慕岱对视时里面的眼泪又要冒出来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慕岱真想说出你能不能别再闹了这种话。
他咬紧牙，压着羞耻解释道，“……你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等会弄出屎了怎么办？”
“你又在意这个，”温寺抽泣了声，再开口时哽咽不少，“你是不是不爱我？”
慕岱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能不能不清理？”温寺难过得一直在掉眼泪，跟给慕岱洗澡似的，那些滚烫的水滴不断往他胸口淌，一滴一滴滚进他的心脏里。
半晌，慕岱心一横，叹了气，“能。但这次不行。”
下次他会提前少吃点，但今天已经来不及了。
温寺委屈巴巴地应了，她蹭着慕岱，还是没走，“你爱不爱我？”
“……爱。”慕岱用力地捏温寺的脸，咬牙切齿地想，他简直爱死了。
温寺这才磨磨蹭蹭地起身，顺便把慕岱也拉起来，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进了浴室。慕岱盖子还没打开就被温寺按着亲，很快整个人就无力地靠在一边，他贴着墙，掐住温寺的下巴用力亲回去，“你到底是不是来帮忙的！”
要不是温寺念念叨叨着要帮忙，慕岱就像上次那样直接把浴室门锁起来了。
“是，”温寺在他心口捏了捏，依旧不安分地抠抠舔舔，“这里肿了。”
慕岱忍无可忍，拍掉她的手，“知道你还弄！！”
温寺这才和慕岱学着捣鼓起来，事实证明两个人的效率比一个人低多了，慕岱不知道温寺哪来那么大的劲，洗个东西都能给水池砸出一个洞。看她无措地愣在那，慕岱嘲笑出声，随后便被温寺握住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慕岱实在忍不了了，将温寺赶出去，“你到底会不会清理！”
温寺帮了几个倒忙，连手都没来得及洗浴室的门就在她面前关上了。温寺就去客厅把那些东西都搬过来，拆包装挨个消毒，顺便自己也洗了澡。
慕岱开门时温寺已经将说明书研究完了，甚至还做了笔记。他将温寺手中的笔抽走，跨坐着亲上去，他一主动就会毫无章法地乱吻，温寺每次都招架不住，被亲得面红耳赤，她想去捂慕岱的嘴，对方就故意去舔她的手心。
温寺沉默了会，从旁边拿了个东西过来。
看到后慕岱眼皮一跳，“……换个小的。”
温寺红着眼眶去亲他的嘴角，两人对视片刻，慕岱认命地闭上眼，凶巴巴道，“你疼死我得了，直接一刀捅进来还能直接给我收个尸。”
温寺小声道，“我会很小心的。”
过了会，她又犹豫道，“那我换一个。”
还没放回去，手就被人按住了，温寺下意识抬头，慕岱瞪着她手里那个穿戴款，随后面无表情地说，“戴上。”
他用力咬了咬温寺的下巴，和温寺调了位置，怒道，“你最好轻一点！”
温寺很轻，也很慢，可还是很艰难，慕岱怒气冲冲地睁开眼想说她，可看见她通红的眼眶后又硬生生忍住了。不得已温寺先撤出换了手，直到慕岱趴在她肩上只剩喘息后她才换回去，慢慢地塞满了。
慕岱平时大喊大叫次数不少，真到这种时候就成了哑巴，除了没法克制的喘气外什么话也不说。但这次却不是他不想张嘴就能不发出声音的。他们之前并未这样过，温寺不熟练，慕岱也是，呼吸比平时重不少，一个没忍住就喊了出来。
温寺被吓了一跳，动作顿时失控，疼得慕岱又是一声。
温寺眼眶红着，憋了憋眼泪，她看见慕岱紧皱的眉，想到之前的教学视频里讲这个时候可以说点情话，就搜罗着脑子里有的东西磕磕巴巴地念了出来，越念哭腔越明显，动作也跟着不知轻重。
温寺边讲着土得要死的情话，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每次抽泣时都带着慕岱一紧，他眼尾浸出泪，不知是疼是爽地流了出来。慕岱受不住这样的节奏，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喊，“你哭什么？”
“你刚刚声音好大，我害怕。”温寺把脸上的眼泪蹭到慕岱的心口，委屈地含住咬了下。
她怕他生气，怕他突然和她吵架。
这算什么理由！！慕岱愤愤抬起手腕，用力咬住，眉心簇得极紧，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可温寺又在哭，慕岱不出声后温寺压着的哭腔就非常明显。他又去问，开口时嗓音还打着颤，第一个字甚至有些破音，“你……怎么又哭了？”
温寺抽抽噎噎，“你不跟我讲话。”
慕岱想骂人。
温寺还在说，很没有安全感地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慕岱怒了：“……你轻一点！！！”
温寺看他片刻。
“你有完没……温寺！！”
两个人眼里都含着泪，慕岱瞪来时水光在眼内平添了几抹艳色，温寺看着看着就想让他继续哭，可她又担心太过了惹慕岱生气，自己也忍不住在哭。
这一场下来，眼泪给两个人又洗了个澡。很快温寺就哭累了，无论是哭腔还是泪意，都轻了许多。
温寺找到个地方，慕岱每次都会哆嗦着抱紧她，温寺就专心让他抱，很快小腹贴上了一处热意。
她低头看了眼，慕岱想用手去挡，却被温寺抓住了。他的呼吸顿时一滞。
温寺使力握了握，慕岱忍不住想躲，“……别”
温寺将那条系带拿出来，绕上去打结，她抬头望向慕岱，对方也低头看着那，眼里的水汽越发重。温寺手上一用力，结扣顿时拉紧，直挺挺地勒住了。
慕岱捂住眼，感受到自己跳了跳。
温寺把他翻了个身，在肩后亲了下。她重新挤过去，慕岱的脸半埋进枕头里，忽然问道，“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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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来是面对面的，现在他的手只能抓着枕巾了。
温寺弱弱解释：“没……刚刚那样有点累。”
那她那么用力做什么！！慕岱忍了又忍：“……我自己来。”
温寺紧紧掐住他的腰，小声道：“不要。”说着她的手就顺着系带摸上去，握紧。慕岱身体一抖，话顿时说不出来了。他下意识想去拦温寺，却被握着手按进枕头里，细细的吻落在他的背上，又轻又柔，可另外的地方就没这待遇了。
温寺两处一起，手中的几乎成了铁棍，下面的却软得过分，任她随心所欲。她一心二用时依旧顾头不顾尾，思绪两边来回，最后仿佛成了机械动作，弄得慕岱快要死在这里。
他喘着气，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狼狈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偏偏温寺哪里也不放过，他颤抖着要躲时身后的人却握得更紧，故意没解开，直到他抽搐着、变得乱七八糟，那系带才松松垮垮地落了下来，可门关了太久，突然打开也没东西出来。他气愤地翻过身，还没骂出口，温寺就亲了上来，这次手上动作没刚才那么过分，引导着他再来一遍。
结束时已经没有干的地方了。但两个人谁也不想动，都摊在那，跟死了一样。
慕岱缓了会，有气无力道，“还来吗？”
温寺：“……不来，累了。”
慕岱嘲笑了声，“你躺着，我去上厕所。”
“拉屎吗？”
“滚……！”
“我想看。”温寺努力侧过头，眼巴巴道。
“不给你看，”慕岱费劲起身，炫耀似的说道，“啧，想不到吧，我还有力气，先去——”
话未说完，慕岱就被温寺拽住小腿拖了回来，方才做的努力顿时白费，他用力蹬了下，却没成功。
温寺亲他，手也不安分，慕岱忙挡，恼羞成怒地解释，“不是拉屎！是尿！你让我过去！”
温寺想摸，慕岱不让，两个人险些在床上打起来，还是慕岱怕等下实在憋不住了，和温寺谈条件，说一起待十分钟以后就放他去厕所。
温寺说好，刚要动，慕岱就压住那个穿戴款，“换小的。”
温寺去翻，慕岱也跟着挑，他看到一个最细的，赶紧选了，“就用这个。”
“确定吗？”温寺问。
细得有些过分，还是金属的，慕岱压在指腹间按了会，放心地给了温寺，“确定。”
他想，这些东西的差别还挺大，都是弄那的，这个倒是比牙签还要细。
温寺将针一样的东西擦了遍，捏着慕岱的下巴亲了几口，随后在那拨弄着，用力揉开。
慕岱浅浅皱了眉，继续和温寺咬嘴巴，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艰难地避开了温寺的亲吻，“等等，怎么是……”
慕岱的话说不出来了，他的大脑空白着，钝痛持续传来，直到温寺停下，他仿佛才从这种空无的意识中抽回心神。忽然，他的呼吸深了几许，温寺边慢吞吞地亲着他，边轻轻拽，他心中一紧，顿时淋了个七零八落。
“……”慕岱难堪地捂住眼睛，沉默下来。
无论是推进还是撤离，温寺的动作都很小心，她摸摸软趴趴，见慕岱捂着眼，一下又一下亲在他的手心，“很疼吗？”
“……温寺。”哪怕闭了眼，慕岱也能预想到自己有多狼狈，热乎乎的汽扑上他的皮肤，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寺抿了唇，“你生气了吗？因为你尿——”
慕岱咬牙切齿地打断这个糟糕的话题，“你也尿一个试试！就在这里！”
温寺歪了下头，说好。她喝完一杯水，然后摸着慕岱的手，让他转过去，跪趴，扶起。没干净的地方给慕岱埋脸了，他自暴自弃地抵着胳膊，翘得极高，仿佛等下就会一个跟头翻过撞进墙里。
短暂的停顿里，温寺摸索了会，坐到位置上。随后慕岱错愕地睁开眼，湿热的水汽顺着他的骨头往下淌。
温寺去抱慕岱，蹭他的脸，“好了。”
慕岱：“……”
他慢慢倒平，那温度有些进了他的身体，有些铺满了他的皮肤，现在都在慢慢地往床单上落。
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刚刚温寺做了什么。
慕岱总觉得他应该是生气的，可他却只感到震撼，甚至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哪怕他的肚子里还残存着些许热意。
温寺戳了戳慕岱傻掉的脸，“你看，我也做了。”
“……”
温寺：“要帮你处理一下吗？其实只是液体，也不多，坐到马桶上就能拉出来。”
“……不用！”慕岱羞愤欲死，恨不能立刻一头撞死在墙上。
温寺弯着眼亲他，“你看，你比我的尿重要，屎也是。”
“……滚！”慕岱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