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可不可以买软软的纸[gb] > 20. 绝望
    温寺一时没懂慕岱是什么意思,她又倒回被子里打了个哈欠,意识到话中潜在的含义后,她从床边探出脑袋,“我是不是睡相不好?”

    “以前你都是自己睡的?”慕岱心想,何止是不好。

    温寺点点头。

    “起床,饿了。”慕岱将睡衣拉了拉,遮住胳膊和腿上的淤青。他才不要告诉温寺她睡着后会在床上拳打脚踢,跟练功似的,继续保持着吧。等以后温寺和朋友睡一起被发现了,自个丢脸去。慕岱美滋滋地想,这个报复方法可比当面指出来好太多了。

    美美计划完,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龇牙咧嘴地和温寺提要求,“给我买张床。”

    温寺想了想,说好。之前家里一直有人,温向文更是神出鬼没,给一个储物间安床的风险太大。现在不一样了,别墅里只有她和慕岱两人。

    慕岱昨天没吃晚饭,在温寺洗漱时顺手拿起她的手机点了外卖,付款时把手机在温寺面前晃了一下又走了。等温寺准备预约上门装床的服务时,早饭送到了。

    慕岱大方地邀请她一起吃。温寺眼看着慕岱吃下一口又一口还算健康的小笼包,急得想抢过来把书包里的盐全倒进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以后我给你做饭。”温寺握着筷子,神情严肃。

    慕岱哦了一声,并没放在心上。吃到一半他下意识想喝水,去陌生的厨房捣鼓半天只找到了杯子,就提回来问温寺,“有水吗?”

    温寺:“没有。”

    慕岱下意识问,“在哪?”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温寺刚刚说的是什么,慕岱沉着脸往餐桌上一坐,空杯子用力磕在桌上,“温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见他嘴唇干裂,温寺才抠抠搜搜地从角落掏出一瓶矿泉水,“你别喝太多了。”

    慕岱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你知道我一天要喝多少水吗?”

    温寺看桌子看筷子就是不看他,语气怎么听怎么心虚:“我不知道。但从今天开始,你只有一瓶水可以喝。”

    慕岱不干,和温寺闹了起来。他撸起袖子,怒声质问,“你还说会好好照顾我,放屁!一天一瓶是想渴死我吗?”

    温寺拧着眉,头低了些。

    慕岱气不打一处来,到处找能跳的窗户,“这个破游戏你自己一个人玩吧!”

    温寺妥协了,觉得还是不能太着急,“你想喝几瓶?”

    慕岱瞪她,“我想喝几瓶喝几瓶,你管我?”

    温寺说好吧。慕岱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留在这和她玩过家家,他愤怒地喝了口水,咽下去后表情收了。他砸吧砸吧嘴,朝温寺说道,“这个好喝,从哪买的?”

    “我不知道。”

    慕岱的手机昨天被温寺收走了,他带着水靠过去,“你拍张照片发给我,回头我自己买。”

    鉴于从昨晚到现在的金丝雀待遇过于差劲,慕岱说什么也要和温寺一起选床。他很挑剔,站在温寺旁边指指点点,“这个床垫一看就硬,这个太小,这个没有按摩功能,这个不会控温,这个颜色太丑……”

    温寺很有耐心,看一个拉黑一个。直到拉黑所有商家,她扭头去看慕岱,“你平时睡的床是哪款?”

    慕岱才不记得这种事,他冥思苦想一会,“有陪伴感的床呢,有没有?”

    温寺没找到,慕岱顿觉没趣,“随便选一个吧。”

    付完款,温寺紧张地看了眼时间,“等会……装床的师傅过来,能不能你去开门啊?”

    慕岱看她会,脸上扬起笑,眉飞色舞道,“不怕我和他求救,趁机逃跑?”

    温寺沉默会,视死如归道,“那我去。”

    慕岱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温寺绝望的脸色,边喝水边笑。

    门铃响起后别墅大门打开,车辆驶入。温寺握紧手走到门口,还没拉开衣角便传来一股力道,她愣愣地被拉到一边,看慕岱站到了方才她待的位置。

    “找个地方玩去吧。”慕岱说。

    “你……”

    慕岱:“不走。”

    温寺就把一楼厕所里的卫生纸都藏起来了。

    床装完,慕岱亲自把人送出别墅,他在大门转了几圈,顺手将温寺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拎回来了。脚上的铁链自昨天取下后他就没再穿过,慕岱想,温寺要是不换个轻点的他是不会穿的。

    这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十一点多了,温寺摩拳擦掌去做饭。慕岱端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边发呆边和温寺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

    见温寺手忙脚乱,慕岱撑着下巴弯起眼,“要帮忙吗?”

    温寺拒绝了,“不要。”

    慕岱唔了声,又看一会,“做饭真是太麻烦了,下次请你吃我做的饭。”

    温寺偷偷拿盐的动作一顿,“你也会做吗?”

    慕岱大大方方承认:“不会。吃完刚好我们一起食物中毒去医院吃病号餐。”

    温寺皱眉,“不要。”太清淡了。

    从小到大,温寺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只有家里没人时她会给自己随便做一点吃,大多也是热一热饺子、下个面之类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温寺才做完一道炒肉。米饭早就蒸熟了,香气在慕岱鼻尖飘来飘去,他饿得直喝水,劝温寺,“一道菜也够了。”

    温寺不为所动:“你不喜欢怎么办,我再做两道。”要是慕岱不爱吃,又要光吃饭不吃菜了。这些都是她精挑细选重盐重油的辛辣食物。

    慕岱顿了顿,“我没那么挑食。”

    温寺哀怨地看他一眼,见他又在喝水,急得一直往菜里加盐加油,若不是慕岱还坐在门口,她已经把盐罐整个端起来倒进去了。

    下午三点,慕岱终于坐在了餐桌前,他快要饿晕过去,拿筷子的手都在抖。本以为能吃到补充能量的食物,可吃进嘴里时才发现咀嚼与吞咽也是需要勇气的。慕岱蹙着眉,一口肉还没嚼完就扒拉了一大口米饭,半天才咽下。

    对上温寺满含期待的目光,慕岱沉默会,虚弱道,“昨天我看见床底下有根棍子,你要是心里有气就直接打我一顿吧。”

    温寺抠抠手指:“很难吃吗?”

    慕岱看她会,直接将一整盘菜倒进她碗里,“好吃,你多吃点。”

    温寺立刻又拨回一大半到他碗里,“那你也多吃一点。”

    “温寺,”慕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就是在报复我。”

    “我没有,”温寺难过地戳着碗,她看慕岱又在埋头吃饭,默默放下了筷子,“你刚刚说你没那么挑食。”

    慕岱:“……”

    他认命地夹起了菜,虽然依旧没吃多少,但好歹不像刚才那样。见温寺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慕岱没好气道,“行了,你也吃。”

    温寺沉默会,不太想继续拿起筷子。因为真的又咸又油又难吃。

    慕岱艰难吃完一碗,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又能吃晚饭了,于是他又盛了一碗。

    慕岱从没觉得吃饭这么累过。温寺也是,她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方法的可持续性。

    “要不,”温寺提议道,“以后你吃我做的饭,我吃外卖。”

    慕岱目光如刀,恶狠狠地瞪着她:“你敢!”

    温寺立马装作无事发生。

    将喝完的水瓶扔进垃圾桶,慕岱望着桌上难吃的残羹皱眉,“碗怎么洗?”

    温寺:“有洗碗机。”

    “你会用?”

    温寺诚实摇头:“不会。”

    慕岱翻了个白眼,自己琢磨去了。在他研究洗碗机说明书时温寺凑了过来,像是也对小册子感兴趣的样子,慕岱便要给她,可温寺的目光只是装模作样地停留了会,就以一种极为自然的口吻说道,“你今天还没有拉屎,什么时候去拉啊?”

    慕岱:“……你怎么不在刚刚吃饭的时候说呢?”刚好他找不到理由吐。

    温寺从善如流,“那我给你买个餐桌放厕所里。”

    慕岱气笑了,把说明书合上,往温寺脑袋上轻轻一敲。这个动作太过自然,两个人都愣了下。

    温寺捂着头,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怔在原地。慕岱不自然地翻开小册子,不敢看她,“你去写作业,碗我来弄。”

    “喔。”

    慕岱忙碌许久才上楼,一个人在厨房捣鼓了半天,他又将刚才发生的事抛在脑后,美滋滋地去骚扰正在写作业的温寺。他一边嘚啵嘚啵讲个不停,一边看温寺拧着眉心做题,高兴得直乐,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他声音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温寺抬头去看,却因那笑容恍了下神。

    慕岱见她生气了,笑眯眯道,“看我做什么,继续写啊。”

    温寺这才回神,重新低下头。

    慕岱又开开心心聊起了没有营养的天。

    *

    慕岱的笑容并没有持续那么久。

    至少温寺把他堵在厕所门口时,他笑不出来。

    “你要拉屎了吗?”温寺手里甚至还拿着笔。

    慕岱暗骂自己多事,刚刚洗碗时顺便上个厕所不就行了,非要上来逗温寺,现在好了,去哪里都会被发现。

    眼见温寺目光向下,慕岱连忙硬着头皮回她,阻止了那道视线的继续探视,“没有。”

    “是尿尿?”

    沉默对峙片刻,慕岱咬牙切齿地说是。

    温寺这才给他让道,慕岱进去后迅速锁上门,他发誓,他从没这么有时间观念过。温寺拧了两下没拧动,只好趴在门边听。

    “你真的只尿尿吗?”

    “……真的。”慕岱的声音有气无力。

    温寺:“我听到你尿完了,怎么还不拉裤子?”

    “温寺!”慕岱又是错愕,又是羞恼,“你在听什么!”

    “听你有没有偷偷拉屎。”温寺严肃道。

    “……滚!”

    温寺听他还不穿裤子,委屈地挠门,“你说只尿尿的。”

    “……”门外的动静一下一下刺着慕岱的神经,他只想速战速决赶快出去,强行逼迫自己忽略外面的声音,可却总是差一点。他急得满头大汗,力气几乎使在了同一处。

    扑通。

    屎落在水里的声音很大,温寺悬着的心终于死去,她将脑袋抵着门,满脸绝望。

    ……慕岱尴尬得无以复加,随即又羞又恼,恨不得一脑袋撞上墙给自己弄失忆。门外没有动静,温寺似乎已经走了。

    慕岱松了口气,可感受到屁股上的凉意时他还是皱起了眉。

    仔细洗完手开门,他刚要出去,却发现温寺并没有走。她蹲在门口的角落,头垂得很低,肩膀微微颤抖。

    慕岱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蹲下去。温寺脸上的泪痕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出现在视野里,和他的目光对上时,温寺的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你哭什么……”慕岱很是头疼,用力拉完屎的屁股也有点痛,他回身抽纸给温寺擦眼泪,不熟练地轻声细语道,“别哭了。”

    温寺嗓音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字,她说得很艰难,一个一个往外蹦,“你骗我。”

    慕岱理亏,“我的错。”

    温寺继续掉眼泪,慕岱擦多少她就掉多少,慕岱越擦越惊慌,很是无措,他说什么温寺都不答。最后慕岱没办法,只能破罐子破摔道,“你不是想看我上厕所吗?下次我让你进来行不行?”

    温寺红着眼睛看他:“真的?”

    “……真的。”

    温寺擦掉眼泪,吸吸鼻子,感觉好多了。慕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默默地将手上的纸攥成一团,咬牙切齿道,“只有这一次。”

    温寺点头。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嘛。

    晚上慕岱坚持要在他的新床上睡,虽然温寺本就不在意他在哪里睡觉的事情,但慕岱还是来来回回走了几次反复念叨,倒更像是说服自己。

    在温寺这洗完澡慕岱也没立刻走,而是翻起了她架子上的书,但没翻两下就放了回去,转而搭在窗边往外看,他的胳膊肘撑在窗台,许久都没动一下。直到温寺准备关灯时,慕岱才收回目光。

    他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睡过觉了。

    慕岱在储物间的床上躺得满身冷汗,越想冷静呼吸便越是急促,他紧紧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口喘着气,数次干呕之后慕岱抱着被子打开了温寺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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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挺挺地在地板躺下。

    或许是前一晚没睡好,这次他勉强睡着了。

    *

    温寺把被子踢开,迷迷糊糊地下床,她一脚踩在慕岱大腿上,把两个人都踩清醒了。窗帘半拉着,晨光泄了进来。

    温寺吓得一下子坐回了床上,看清是慕岱后紧绷的背脊才松懈下来。

    “你怎么睡地上?”

    慕岱被踩后就坐了起来,此时他仍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看向温寺的目光满是愣怔。

    “慕岱?”温寺歪了下头。

    “……一个人睡不着,”慕岱闭了闭眼,认命般道,“以后我在这打地铺。”

    温寺:“我有床,可以分你一半。”

    慕岱嘴角微微抽搐:“……我现在喜欢睡地上。”

    又是一顿艰难的早饭,吃完已经十点了。慕岱坐在餐桌前,支起下巴一直注视着还在和饭斗争的温寺,“不用收拾了,等会我们直接吃午饭。”

    温寺表示赞成。

    她看了眼慕岱空掉的碗,“你什么时候去拉屎啊?”

    “……不知道,”怕温寺觉得他又骗人敷衍,慕岱忍着尴尬解释,“现在时间不固定,我没有找过规律。”

    温寺很高兴,又吃一口菜,然后苦起脸。再忍一忍……明天是周一,她很快就能去学校吃饭了。

    只是,温寺慢慢皱眉,到时慕岱该怎么办呢?她不想放他走。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慕岱便僵硬着身体站了起来,他神情复杂地看向温寺,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温寺很快意识到什么,也跟着起身,高兴道,“我们走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什么大事呢。慕岱铁青着脸,见温寺把自己往二楼带,疑惑道,“一楼没厕所?”

    温寺心虚,不答。

    慕岱很快也无暇顾及这个问题了,他衣冠齐整地站在厕所里,心中陡然生出一种苍凉悲壮感。他看着浅浅的马桶,想象这是悬崖,仿佛这样他便能跳下去摔个稀巴烂结束这荒唐的一生。

    温寺拿着手机和凳子进来,堂而皇之地把椅子放在马桶对面,坐了上去。见慕岱仍然站着,她热情邀请,“坐啊。”

    是当面拉屎,还是硬站着拉裤子上丢人现眼?慕岱能选出来。

    慕岱生无可恋地往下坐……应该也没有那么绝望,毕竟他拉裤子时仍然小心翼翼,至少慕岱觉得,这一套动作下来以温寺那个角度应该看不到什么东西。

    “我们打游戏吧。”温寺把慕岱的手机给他。

    慕岱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温寺声音小了小,抿唇,“我想陪你上厕所。”

    慕岱把手机拿在手上,握得很紧,“不怕我发消息让人来救我出去?”

    温寺的视线从游戏画面移开,目光哀怨,“你昨天还骗——”

    慕岱面红耳赤地打断她,“我不发!快点进游戏!”

    ……慕岱是真的想拉屎。为了维持自己的那一丁点体面,他努力收着,希望能拖到温寺无聊离开。

    他边打游戏边调整着坐姿,动作在两人挤出的狭小空间里很明显。温寺好奇道,“今天的马桶不舒服吗?”

    说着她就伸手来摸,慕岱迅速拦下,面庞烧得绯红,“……没有。”他没敢再动。

    温寺这才收回目光,继续专注游戏。

    慕岱憋得心慌,肌肉隐隐作痛,他下意识空出一只手捂住肚子,温寺几乎立刻就看了过来,问道,“你便秘了吗?”

    温寺压了压自己翘起来的嘴角,假装严肃。

    慕岱语焉不详地应了声,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看温寺。他捏着屏幕的手越来越用力,不小心抵到音量键,游戏声当即冒了出来。

    慕岱顿了顿,迅速将游戏声音调大,边玩边找打击声的规律。如果他将屎落进水里的频率融合进游戏音乐里,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游戏音越来越大,震得温寺耳朵发麻,她用手机轻轻去碰慕岱膝盖,提醒他。

    慕岱羞愤交加,动手调小,没过一会又偷偷按上音量键,但好歹比刚才小了些。

    他边和温寺打游戏,边分心调整自己使的力道。可或许是憋了太久的缘故,也或许是他此刻太过无知,他根本拦不住屎掉下来。

    无法通过夹成更短的块让它们落在水里的声音小一些,更无法控制频率让它们配合游戏的音乐。此刻他只是个无能的人类。

    分离之时慕岱的脑袋一片空白,他想,应该是完了。

    咚的一声,马桶内水花四溅。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发出失败的游戏提示音,和温寺那边的胜利一道响起,随即震起的铃声更是让卫生间里的音乐错综复杂。落水声似乎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慕岱死去的心缓慢跳动,他抬头去看温寺,对方正盯着屏幕,没注意到这里。

    他摇摇欲坠的体面稳住了。

    正当慕岱放松之时,他突然闻到了一股臭味。

    ……是刚刚掉下去的屎。在这个瞬间,慕岱觉得天空裂开了,世界坍塌了,他的生命随着尊严与体面一起消解,他的思想与灵魂湮灭在这个令他难堪的卫生间里。明明躲过了屎落水的动静,明明游戏音乐和手机铃声先后响起,这样的巧合不足以令他逃过一劫吗?为什么人类的屎会有味道呢,为什么要让他经历绝望后给予希望却又当头一棒呢?

    慕岱面如死灰,手向后摸索,按住了冲水键。

    这次的声音很大,至少温寺看了过来。

    温寺的视线落在洁白的马桶上,她以为这次慕岱的便秘会和网上看到的情况一样,长达至少半个小时。可现在才六分钟。

    听到落水声时温寺不敢抬头,她祈祷慕岱和上次那样,先拉一点,但没拉完,然后回去继续便秘。

    可是没有。只这一次他就拉完了。只有一根,说明这是正常的大便。温寺难过地想,分开的这些天,慕岱的屁股果然又健康了些。她真的能在温向文回来前让慕岱得痔疮吗?

    尽管已经知道了答案,温寺却仍不死心,想再确认一次。

    温寺绝望地问,“你拉完了吗?”

    慕岱绝望地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