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下山第一天我偷了师兄的百草园 > 17. 青楼(五)主人
    厉风庸斜睨她一眼,冷声道:

    “不行,会被人看到。”

    “那胳膊?”

    封栩栩又试着询问。

    厉风庸停下动作,撸起两边的袖子。

    他的手臂上,满是被蛇咬过的疤痕,没一块好皮,封栩栩想咬都没处下口。

    这人对自己都下这么狠的手,也太可怕了吧。

    对自己都这么狠,那对别人......

    封栩栩心头一紧,没敢再说话。

    这人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万一他一个不开心就来拧自己的脖子,那我可就玩完了。

    封栩栩没敢再想下去。

    在封栩栩胡思乱想的期间,厉风庸已经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他抬起右手,拍了拍光洁的左肩。

    “咬这。”

    不管了。

    我咬他总比他咬我好。

    再说也是他自己让我咬的。

    封栩栩抿了抿嘴,一咬牙一狠心,张大了嘴就一口咬上去。

    厉风庸毫无反应。

    他嫌弃地吐槽一句:“你用点力,你没吃饭吗。”

    你还敢凶我?

    从没见过你有这种奇怪癖好的人,你看本姑娘今天不咬下来你一块肉!

    封栩栩放开他,撸了撸袖子,深吸一口气,重新张口咬了上去。

    刚刚还留有余地,这次她可是真的使足了劲,一口下去便见了血。

    她一边卖力咬着,一边偷偷观察着那人的脸色。

    厉风庸的身子轻轻抖了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却也一直没有叫停。

    嘴里涌进一股腥甜,封栩栩一阵不适,想松口,那人突然死死按住她的头。

    还真把我当蛇啦?!

    我又没有毒牙,咬你根本就没用好吗?

    你是什么魔鬼啊!

    但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说说。

    一会他要是真的醒悟过来反咬我一口吸干我的邪,我可就凉凉了,我要忍我要忍。

    良久,那人放开她。

    重获自由,封栩栩赶忙跳下床榻,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灌进嘴里,狠狠地漱了漱口。

    血腥味真难闻。

    呸,真难喝。

    这一杯好像没什么用,封栩栩又倒了几杯漱口。

    在她身后,厉风庸正面不改色地慢慢穿好衣服。

    而后,走到封栩栩旁边,把一瓶药放在桌子上。

    “这里只有一颗,你若是想活命,以后就乖乖听我的话,至少,在这两个月里。”

    什么意思?

    想控制我?

    之前还傻呵呵地让我咬他,怎么这会儿突然变聪明了?

    让我听他的话,那他是想让我做什么呢?

    封栩栩无力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垂下眼睑,吐槽道:

    “你叫我来我就来了,叫我咬你我也咬了,我不是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我做什么?”

    如此怪人,封栩栩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

    厉风庸抬眸,冷声道:

    “我要你,随叫随到。”

    封栩栩:???

    随叫随到?!

    你以为我是你家丫鬟呀!

    而且,你要我有什么用,你又不知道我有什么本事!

    你这简直是浪!费!人!才!

    但是,我也不能傻到把自己的本领都告诉你,眼下只能先咽下这口闷气了。

    但,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吧?

    “不答应行不行?”

    封栩栩慢慢站起来,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闻言,厉风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一如既往得冷冰冰:

    “你觉得你有的选吗?”

    封栩栩突然语塞:“我......”

    的确,现在自己的小命在他手里,自己确实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可是,这怪人他傻啊。

    凭我的聪明才智,还不能骗出一颗药?

    封栩栩正想着,厉风庸突然开口:

    “我叫厉风庸,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

    封栩栩:???

    大哥,你这入戏也太快了吧。

    “主人?”

    封栩栩下意识疑问出声。

    “诶。”

    厉风庸顺势应答。

    封栩栩:......

    这一声不紧不慢的答语重创了封栩栩脆弱的内心。

    这都叫什么事呀。

    前两天刚被纨绔少爷威胁做了丫鬟,今天又被养蛇怪人强迫认了主人。

    我一代名......名徒,居然落到这步田地!

    也罢,也罢。

    等我拿到解药反悔便是,反正我又没有亲口答应,不作数的。

    封栩栩狡黠一笑,故作可怜地往凳子上一坐,就开始骗人:

    “厉大哥,小女子其实对你一见倾心,这才偷偷进你的房间的。”

    “如今,你我二人也相识了,我更是压制不住心中的爱慕。”

    这句话说完,她突然扑上去抱住厉风庸的腰。

    厉风庸一动没动,表情也毫无波澜。

    封栩栩余光瞥着他的神色,心里直犯嘀咕。

    不对呀,他怎么全无反应?

    就算不吃我这一套,他也应该推开我吧。

    莫非,他是个太监?

    封栩栩心下着急,郁闷地问了一句:

    “厉大哥,你怎么不理奴家呀?”

    她边说,边扭了扭身子,顺势摸了摸厉风庸腰间有没有瓷瓶什么的。

    结果令她很失望,他身上确实没有瓷瓶了。

    不过,她也不算是全无收获。

    封栩栩这么一问,厉风庸这才有了点反应。

    他低头看着封栩栩,一字一句道:

    “你不必多费心力,我来的时候只带了一颗药丸。”

    封栩栩一听泄了气,随即松开他,顺势藏起从他身上偷出来的玉佩。

    她往旁边的桌子上一靠,抱怨道:

    “你这也不傻嘛,那你干嘛给我两颗药丸,一颗不就行了。”

    厉风庸额诚实地答道:

    “我这两天要出远门办件事,应该要挺久。不过你放心,我尽量在你死之前回来。”

    封栩栩如遭雷击。

    她试图再度与他商量:“厉大哥,厉大哥,反正我就是一个弱女子,你要我也没什么用,你不如放过我,行吗?”

    厉风庸摇摇头:“你摔死了我的蛇,想让我轻易就放过你,想都别想。你虽然没用,但我不喜欢吃亏。”

    这时,一阵空灵的女声突然从房门外传来。

    “爷,我听说你找......”

    在这个紧要关头,真的溯雪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假扮自己的封栩栩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她仔细地扫视了一下封栩栩的全身,最后目光定在她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上,面上显出讶色:

    “这位姑娘,你是?”

    你回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但还好,我提前做了准备。

    这次,我靠的不是幻术,而是做了真正的人/皮/面/具。

    “溯雪姑娘,假扮姑娘实属无奈,抱歉。”

    说着,封栩栩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封栩栩心下窃喜,还好自己做了两手准备。

    毕竟这件事关乎自己的性命,一直用别人的身份迟早会暴露,倒不如及早澄清。

    厉风庸的眸光闪了闪,低声道,“你还会易容?”

    这女人,还算有点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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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阴差阳错的,或许她还真能帮得上忙了。

    “嗯。”

    封栩栩低低应了声。

    我可不只会易容,我比你想象的厉害的多呢。

    但是嘛,我不告诉你。

    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机警如溯雪,她轻轻做了个揖,请辞道:

    “溯雪还有客人,就先失陪了。”

    懒得再与这怪人交谈,封栩栩也想趁机离开。

    “那主人,属下还有要事,就先行告退了。”

    封栩栩也盈盈行了个礼,找借口离开。

    怎料封栩栩刚转身,还未走出一步,便又被身后人叫住了。

    厉风庸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要去哪找你。”

    “属下封栩栩,住在西街的凤鸣居。”

    封栩栩转过身,如实答道。

    封栩栩话音刚落,厉风庸突然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对了,你以后见我的时候,不要带不相干的人。”

    封栩栩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见厉风庸一个纵身跃起,一拳捶到了屋顶上。

    霎时间,瓦片四散。

    他反手一抓,抓起庄恒的领口,狠狠往地上一扔。

    只听“duang”的一声,庄恒整个人被他从屋顶上扔了下来。

    力道之大,连桌上的茶杯都被震了下来。

    “师兄!”

    见庄恒摔成这幅惨样子,封栩栩赶紧紧张地上前扶起庄恒。

    庄恒这身子骨,这么一摔,怕是基本上就散架了吧。

    师兄的武功本就算是上乘,轻功更是一流。

    这人能发现他,还能这么轻易地重创他,恐怕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可是这是我师兄,只有我能坑骗,别人都不许伤他!

    气死我了!今日你如何伤得我师兄,他日我必将百倍奉还!

    厉风庸漫不经心地跳下来,悠闲地走到桌边坐下,睥睨二人。

    封栩栩抬眸怒视厉风庸,美目盯着厉风庸一字一句道:

    “属下知道了,还请主人手下留情。”

    “嗯,”厉风庸满意地朝她点了一下头,而后站起身来,“我先走了。”

    他快走几步到窗前,纵身一跃。

    见他走了,隔壁房间的莫烟启和溯雪赶紧推门进来。

    莫烟启先帮封栩栩把庄恒抬到床上,然后对着溯雪比了个请的手势,“劳烦姑娘了。”

    溯雪对着莫烟启微微颔首,走到床边“咔”地一声把庄恒地手臂正过来。

    封栩栩:震惊!青楼花魁竟也是隐藏的高手!

    而后,溯雪又摸了摸庄恒身上的其他关节,确认了一下其他地方有无伤情。

    “公子的腰有些错位,注意一下近几个月不能骑马,不能行鱼水之欢。”

    待了解个大概,溯雪小心地嘱咐。

    “行鱼水之欢是什么意思?”

    封栩栩这一问,使得房间里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山上只有她,师兄和师父三人。

    她们三人之间聊天来来回回也就那么些事,故而很多或文雅或粗鄙的话封栩栩还是听不懂的。

    “行鱼水之欢就是......”

    莫烟启说到一半,还是难以启齿,抬眸很是难为情地看了一眼封栩栩。

    封栩栩睁着清澈灵动的杏眼,直直地看向莫烟启,坐等他解释。

    莫烟启重重地咽了下口水,没有继续说下去。

    作为事件的主人公,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怎么说得出口。庄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险些背过气去。

    颇觉尴尬,他把头背过去,闭上眼掩饰眼底的怒气。

    “我听莫公子说姑娘想打听艳艳婆婆的事,不妨问我。”

    还是溯雪比较机灵,适时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