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下山第一天我偷了师兄的百草园 > 15. 青楼(三)中毒
    封栩栩细细琢磨玄衣男子的话,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想变成蛇,我还有救吗?不变成蛇就必须死吗?”封栩栩连珠炮似的发文。

    “死倒是不至于,顶多就毁毁容。”

    玄衣男子从容地接过封栩栩的话,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只是在聊家常。

    毁容?!

    毁容是小事吗?!

    “什么叫顶多,我......可是这落月楼的花魁!”

    封栩栩气得脑袋上几乎都冒了青烟,气愤地顶撞道。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刚刚那么说不对。

    我一个精通换脸之术的幻术师,容貌什么的对我来说,好像也不那么重要。

    我若是真的毁了容......

    她垂眸细想一番,突然话锋一转,用了一个无比奇怪的比喻:

    “我若是毁了容,就像是屠夫没了猪。”

    闻言,厉风庸终于第二次有了表情,两条眉毛紧蹙,几乎要皱到一起。

    屠夫没了猪?

    这是什么比喻,俗不可耐。

    厉风庸有些不快地抿了抿下唇,暗自安抚自己,罢了罢了,先把她带回去再说。

    她打死了自己的药引子,总要付出点代价才是。

    “跟我走,你既不会毁容也不会死。”

    厉风庸懒得再与她纠缠,他抬手抓住封栩栩的手腕,力道大得骇人。

    封栩栩得知自己有不死也不化蛇的选择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看了看面前这怪人抓着自己的手腕,结合自己刚刚的一系列遭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拉我干嘛!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我才不跟你走!

    “不不不,我不能跟你走。”

    封栩栩努力想抽回手,但是无奈力量差距悬殊,抽了半天也毫无成效。

    “为什么。”

    厉风庸剑眉轻挑,反问道。

    “因为......因为......”

    封栩栩一时语塞,短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说辞,就尴尬地应和着。

    “因为,我是花魁。”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如果你找到溯雪和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麻烦了。

    溯雪姑娘对不起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圆,只好牺牲一下你的智商了。

    厉风庸:......

    厉风庸的脸色有如土色,这女人怎么回事,花魁和一般的妓/子又有什么区别?

    “是花魁又如何,我赎你回去不就行了。”

    厉风庸的语气隐隐加重,略显烦躁。

    “不行。”

    封栩栩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再次拒绝道。

    “为什么又不行。”

    厉风庸握着封栩栩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封栩栩光洁的手臂上泛起红印。

    啊,好疼。

    “因为......因为因为......”

    封栩栩看了看泛红的手臂,尴尬地眨了眨眼睛,“花魁贵。”

    厉风庸:......

    如果可以,自己真的不想跟这个愚蠢又虚荣的女人扯在一起。

    可是现在没了蝮蛇,只能靠这女人体内的蛇毒来练百毒掌了。

    这蠢女人,真是麻烦死了。

    “我买的起。”

    厉风庸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这是他最后一次,给她机会了。

    封栩栩闻言,也愈发头疼起来。

    这怪人真难缠!

    她深吸一口气,又试图解释道:

    “这不是买不买得起的问题,这是......”

    这是我想不想跟你走,和能不能跟你走的问题。

    讲真,相信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很难,尤其是一个凶凶的还养毒蛇养了毒蛇还让它满屋乱跑的怪人。

    相比之下,我还是更相信我那不靠谱的师兄。

    “你不相信我。”

    厉风庸似乎突然明白了封栩栩屡次推脱的原因,突然打断她的话。

    封栩栩心中大喜,对,就是这样,你可算明白了!

    大哥,你总算抓住要点了!

    “是。”

    封栩栩戒备地退后半步,诚实地冲面前的养蛇怪人点了点头。

    那男子不满地轻抽了口气,郑重道:

    “可是,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退路吗?”

    当然了,我师兄自小熟读百草,比你这养蛇怪人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闻言,封栩栩用左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厉风庸地手指,笑得自信从容:

    “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天无绝人之路?

    这女人,真是蠢到无可救药了。

    一个青楼女子,居然还相信什么天无绝人之路。若真是这样,你现在也就不会在这里了。

    “可是你摔死了我的蛇,我不管,你要赔我。”

    厉风庸转过身背对着她,闭了闭眼努力掩饰脸上的不耐。

    “那我明天买一条,亲自送到您的府上行吗?”

    封栩栩走到厉风庸侧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询问道。

    厉风庸听了,更觉头痛得很。

    天哪,这个蠢女人!

    若是蝮蛇可以轻易买到的话,我何必在这与她纠缠。

    虽然不耐,但是厉风庸还是暂时遂了她的意。让她绝望一次再回来找自己,就不用自己再费劲解释了。

    “好啊,那明日,我还在这里等你。”

    罢了,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也好,这样你才能乖乖听我的话。

    听到他终于肯放自己走了,封栩栩立马喜笑颜开:

    “一言为定。”

    说完,生怕那怪人反悔似的,封栩栩提着裙边一路小碎步往门那边跑去。

    谁料她一出门,就与鸨母撞了个满怀。

    鸨母正一路寻她呢,这刚好撞上,鸨母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她气冲冲地伸手揪住封栩栩的耳朵,急切地斥责道:

    “你个死丫头跑哪去了你,快走快走,客人都等不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封栩栩朝走廊的尽头快步走去。

    “诶?妈妈你先松开我。”

    封栩栩被这么拉着耳朵,疼得很,只得一路小跑地跟上。

    她不禁感叹一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啊。

    封栩栩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鸨母丢到另一个房间里去了。

    她脚都还没站稳,就听前面一个声音道:

    “怎么样了?”

    她稳住脚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背门而坐。

    封栩栩打量这华服男子的背影,暗暗思索,溯雪的这位熟客,会是谁呢?

    朝中大元?世家公子?还是什么著名商贾?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刚经历过生死大难的封栩栩,已经对求知失去了兴致,她现在只想赶快脱身去找庄恒。

    “奴家一切安好。”

    封栩栩敷衍地应和一声,眼睛快速地扫了一遍房间里的物什。

    得找个趁手的东西把这人打晕,然后赶紧脱身,什么东西顺手又好用呢?

    听到溯雪的回答,男子端杯子的手顿了顿,眼神渐渐清明。

    他问的,可不是她的身体好不好,而是那件事。

    这个女人,不是溯雪。

    “哦,是吗?”

    男子闻言轻笑一声,也不回头,只张口吩咐道:

    “那你走近让爷瞧瞧。”

    还敢一直背对着我,看我不把你打晕。

    “诶。”

    封栩栩嘴上这么应着,目光却锁定了古玩架子上的花瓶。

    就你了。

    接着,封栩栩佯装娇羞地轻笑两声,而后顺手抄起架子上的花瓶走了过去。

    在距男子还有二尺左右的距离,封栩栩一只手轻轻举起花瓶,准备找个合适的地方下手。

    毕竟,她也不想闹出人命。

    怎料她才刚刚走到那男子身后举起花瓶,那男子却突然站了起来。

    封栩栩心下一慌,僵在那男子身后,手里的花瓶也忘了藏起来。

    那男子缓缓转过身,嘴角放肆地向上弯起,笑得一脸春情。

    封栩栩回过神来定睛一看,那溯雪的熟客居然是,莫烟启。

    莫烟启!!

    怎么会是他?

    想不到呀想不到,这莫烟启居然是个混迹青楼的纨绔子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难怪林亦黎不肯嫁给他。

    莫烟启瞄了一眼封栩栩手里的花瓶,又瞄了瞄封栩栩。他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毛,眼神意味不明。

    封栩栩注意到莫烟启的视线,举着花瓶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唉,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只能换个办法了。

    封栩栩把花瓶正过来,假笑着用另一只手托起花瓶底,“官人,你看这个花瓶如何?”

    莫烟启也不拆穿她,他看了看花瓶,点点头,敷衍答道:

    “还可以。”

    封栩栩见莫烟启似乎没有起疑心,这才松了口气,好险好险,还好我机灵。

    封栩栩正心虚地把花瓶放回架子上,怎料花瓶刚刚放好,他就突然被人从后面勒着腰抱了起来。

    “诶?你干什么!放开我!!”

    莫烟启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封栩栩,她心下惊慌不管不顾地大叫起来。

    莫烟启!

    你逛青楼还是熟客就算了,还用这种下流手段轻薄女子!

    龌龊!

    无耻!

    接着,封栩栩被粗暴地扔到一把床上。

    刚一脱离控制,她就迅速翻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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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惕地往后退了退,把自己缩在墙角。

    莫烟启见她这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你这丫头。装都不会装。

    青楼里,哪有这样的女子,何况是混迹多年的花魁溯雪。

    “哦?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莫烟启上前,用身体把封栩栩堵在墙角,一手撑在榻旁的柱子上,另一只手动手开始解自己的外衫。

    迫于当前的身份,封栩栩在内心把莫烟启鞭死了一百遍,但面上还是得笑着说:

    “官人,奴家最近来了葵水,不能......”

    莫烟启的手继续慢慢解着外衫,面不改色地答道:

    “那我们就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

    封栩栩支支吾吾道:“以前......”

    什么像以前一样,那以前是怎么样?

    封栩栩无辜地眨眨眼睛,很是不知所措。

    莫烟启狡黠一笑,把封栩栩一把拉进怀里,扯下她的外衫,又把她按到床上。

    他抓住她的双手并放在一起背在她身后,用左手控住,右手轻轻掠过她的美背。

    冰肌玉骨,肤如凝脂,别提什么印记了,连颗痣都没有。

    不是她。

    太好了。

    莫烟启这么想着,又突然觉得奇怪。

    她不是圣女,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欢喜。

    “莫烟启!”

    封栩栩气得要死,咬牙切齿不管不顾地大喊道:

    “你这个禽兽,你知道......”

    莫烟启及时打断封栩栩的话:

    “封姑娘还真是女子中的一股清流,青楼这种地方也敢随便来。”

    他知道?

    他知道是我?!

    他知道还这么对我?

    戏弄我?

    想到这,封栩栩脸色一变,松了口气,复又恶狠狠地怒怼道:

    “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而后,封栩栩努力挣了挣双手,示意莫烟启放开她。

    莫烟启见她气得像只快要爆炸的河豚,便不再逗她,识趣地放开她。

    刚一重获自由,封栩栩就飞速地爬起来,穿好衣服缩到墙角。

    她刚刚坐稳,就听莫烟启又自顾自道:

    “以后不许随便来青楼这种地方。”

    封栩栩抬头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莫烟启答:

    “那我就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

    岂有此理!

    封栩栩气鼓鼓地反驳道:

    “你已经用这个威胁过我一次了。”

    莫烟启:“那就再用一次。”

    “你......”

    封栩栩无力反驳,败下阵来。

    事实证明,被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我得想个办法摆脱他。

    “变回来,我送你出去。”

    莫烟启站起身来,朝封栩栩伸出手,想要拉她起来。

    “不要。”

    封栩栩整理了下衣襟,避开莫烟启的手下了床。

    她气愤地瞥了一眼莫烟启,脑中都是他刚刚仿若嫖/客的画面。于是她回头,冲莫烟启恶狠狠地一字一字道:

    “臭!流!氓!”

    莫烟启也不生气,兀自走过去强行抱起封栩栩,自顾自地说着:

    “刚刚的事情只许我对你做。”

    封栩栩不知是是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耻行径还是心力交瘁,被强行抱起来并没有太大反应。

    “凭什么?我不!”

    听了这句话,她不甚开心地撅起嘴,硬气地反驳,同时抬手挥了挥变回自己的脸。

    闻言,莫烟启轻笑一声,答道:“那我就轻薄你。”

    “我......”

    你就不能偶尔雅正一点吗?

    封栩栩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许久,她弱弱地嗫嚅一句:

    “你好歹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就不能守礼一点吗?”

    莫烟启看她一眼,郑重地回答道:

    “我对别人一直都很有礼,但对于你,是你先勾引我的,你要负责。”

    “我?”

    我???

    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你啊!

    我不过是收了钱替人嫁给过你几个时辰,苍天可鉴,我可什么都没做。

    唉,算了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如今命在旦夕,没有心情想其他事了。

    封栩栩无奈地撇撇嘴。

    仰着头实在难受,她很自然地一只手揽上莫烟启的脖子,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把玩起那个奇怪的坠子。

    袖子轻轻顺着她的藕臂滑了下来,嫩白的手臂上蛇鳞的印记格外醒目。

    莫烟启的目光落在封栩栩手臂上的蛇鳞上,他突然脸色一变:

    “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