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请停止诱哄沉欢 > 20. 第 20 章
    纪侑宁怔神瘫软在男人怀里,浴袍系带系的死紧,整个人却像是溺水打捞起来一样呼吸薄弱,全身浸在薄汗里。

    白嫩的手被男人懒散地握在掌心把玩,他没有抬起来,只是自然垂在西装裤上,捏着那根还在轻颤的中指爱不释手。

    空气中包裹着湿润和潮热,少女眼尾通红,被牵引到无力的中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裴宴亓倦懒垂眸,比起少女起伏不平的胸膛,他坐倚着沙发,西装规整,看不出任何差异性的变化。

    男人温热的手指捏着方帕轻轻擦拭着少女指尖,深色的帕子上下摩擦指节,动作轻缓不急,像极了在精心雕刻一件艺术品。

    冰凉的手帕唤回了纪侑宁的神志,她温吞抬眸,脑袋靠着他的颈窝,从擦拭的手上一点点看向高大平静的男人。

    平静的仿佛刚才耳旁极重的喘息是另有其人。

    察觉到少女的目光,男人顺势掀睫,好整以暇的眸子落在少女娇媚的双眼,这双清透的眼珠里还含着余温后闪光的泪珠,泪珠滚烫,她靠在脖颈里哭,温度烧的能让人失去理智。

    温热的指腹漫无目的摩挲着少女眼尾,纪侑宁无措的目光四扫,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嗓音里还保存着刚才尖叫后的沙哑,“裴先生……这是报酬吗?”

    她缩了缩指尖,尾指微不可查地轻颤。

    裴宴亓将方帕收回,他好笑地低头瞧着怀里小心翼翼试探的少女,修长的指尖还在泛红的眼尾处摩挲。

    “教学。”他不轻不重地开口纠正。

    “什么教学?”纪侑宁错愣。

    裴宴亓拦腰把她抱起,手臂穿过腰肢将她往上抬了抬,轻飘飘的身体体重极轻,几分钟前还在他怀里控制不住的抽搐,软的撑不起一点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却没有回答少女的疑问,“纪侑宁,我还什么都没做,还是你觉得这一点就能打发我。”

    那双晦暗的眸子盯着她,纪侑宁单薄的背脊被他压着紧紧贴着胸膛,她缩了缩脑袋不敢看他。

    是,他说过,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我以为……”

    “以为什么。”裴宴亓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是你觉得,这样就能抵了你利用我这件事。”

    “还没有利用!”纪侑宁很有骨气的反驳,她只是想,但还没有做不是吗?

    她抬着头,很用力的看他。

    黑瞳被泪水洗过,清透晶莹的瞧着他,她双手攥着浴袍在手里紧张的揉搓。

    裴宴亓勾了勾唇,身上疏离的冷感少了很多,他懒懒地依着沙发,黑眸微眯慢悠悠地从她脸上移到那死死揪着衣服的双手,“那你紧张什么。”

    “裴先生,那都是你的猜想,我没有承认。”纪侑宁咬咬唇,她低着头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现在才掩耳盗铃的提回刚才的话题。

    大v领的浴袍敞着春光,呈着玫瑰的琉璃瓶圆润饱满,握上去足够让人兴趣浓厚难以割舍。

    “是不是猜想都不重要,只要你想完全可以这么做。”裴宴亓掀了掀睫,他慢条斯理地将她胡乱动作导致大开的领口掩了回去,低沉的嗓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的将她抱离自己的腿。

    纪侑宁意识到他看到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她死死攥着领口,双颊毫不意外的泛上红晕。

    裴宴亓站起身,他拿起茶几上的烟和火机向阳台走去。

    透过清透的玻璃,他垂着眼,指尖随意夹起香烟浅含在口中,清脆的一声咔嗒轻响,烟尾染出猩红,烟雾闪开在眉眼间,在月光下隐隐迷蒙了那张脸,衬的他如雪中独枝,高不可攀,让人无法靠近。

    纪侑宁莫名觉得这样沉敛的男人,看似云淡风轻,就最是不能轻视,像蛰伏的猛兽,平静克制自己的行为举动,等待一击毙命的机会。

    她紧了紧拳,向裴宴亓走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纪侑宁立在玻璃门前,她想不明白,他这么做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她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自降身价陪她作戏才能拿到的。

    裴宴亓侧眸看见她走近,举着香烟的手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烟压灭,姿态随意懒散,让人看不出一点异常。

    “您明明什么都知道……您在和姐姐赌气吗?用我来向她宣告……你在气姐姐吗?”她倔强的抬起头,企图从他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找到答案。

    只有这一个原因,只有这个才能让这一切都窜起来。

    因为争吵,他们才会像现在这样,相互冷战,不给台阶,固执的等另一方先来求和,又或者需要她这一个助力,让纪闵月意识到,裴宴亓并不是非她不可,他想借此让她主动求和。

    所以冷落纪闵月,所以纵容自己的接近……

    没有什么人能比她更让纪闵月恨之入骨,她的存在只会更快的达到他想要的目的,纪闵月一旦知道自己出现在他身边,不出半日就会主动求和。

    他一定很爱她吧,为此不惜利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就为了能更快的刺激她,刺激她高傲的自尊心,让她回到他身边。

    夜风不大,却格外寒凉,吹个几分钟已经足够把心里的燥意通通压下。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裴宴亓慢条斯理地捏着湿巾净手才抬步向她走来。

    纪侑宁抬起头看他,看这个离自己不过半步距离的男人,她仰着头看他,不逃避也没有畏惧,她急切的想从他嘴里知道答案,知道这个让她能断了所有心思的答案,“我当然知道。”

    “裴先生您很厉害,我的存在鲜少人知,更没有人知道纪闵月最讨厌的人就是我,利用我,你不需要废多大的功夫就能达到你的目的。”

    裴宴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漫不经心地将她的话听完,目光却始终落在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上,少女娇媚的喘息以及含糊不清地求饶,都从这里发出,捏过烟身的指腹轻轻摩挲,他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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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多么的柔软,让人欲罢不能。

    刚才的烟好像多余了些,只一眼就能让他轻易想要克制住的欲/望不断频升。

    “你觉得我喜欢纪闵月。”他眸子抬了抬。

    不是疑问,是不容置喙的笃定,她觉得自己喜欢一个愚蠢到全身都是破绽的蠢货,以此不惜利用她,让那个蠢货吃醋,然后回到他身边。

    裴宴亓唇角勾着笑,带着嘲弄。

    除了眼前这个脑子不灵光的小家伙,还有谁敢给他颜色瞧,又有谁敢给他甩脸色。

    至于闹脾气。

    他挑了挑眉,心里冷笑,大把的是人等着她让出裴家少夫人的位置,她有几个胆子敢这么做。

    “是。”纪侑宁怔了一秒又很快回答。

    裴宴亓嗤然:“纪侑宁,用你的脑子想想,我和她之间谁更应该求谁。”

    他环抱着手臂,兴致缺缺,很显然不喜欢这个话题。

    “裴先生不否认。”纪侑宁咽了咽口水,但她还是想要答案,要一个让她能断掉所有念想的答案,如果他说是,她会听话的留在他身边,做一个工具,做一个能让他们重修于好的第三者。

    她不会再幻想其他别的什么,会安分守己的做好这个工具。

    “您喜欢姐姐,对吗?”

    “不喜欢。”

    裴宴亓慢条斯理地开口,将她所有假设通通推翻,他好整以暇地瞧着她怔神的小脸,期待她的反应。

    “不?不喜欢?”纪侑宁张了张嘴,完全忘记了她脑子里刚组织好的语言。

    “我说过,不是谁都能坐在我怀里哭哭啼啼,也不是谁都能堵在我门前倔强的要我给一个回答。”裴宴亓望着她,眸色深沉,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纵容,是宠溺。

    但这些表情都不应该在他看她的眼里出现。

    她看不懂。

    “裴先生阴晴不定,我从来都猜不透你。”纪侑宁茫然的看着他。

    冷风吹过,寒颤从心底起,他们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她永远都够不着他,只能抬着头仰望,去猜去想去琢磨他的想法。

    也许是同样感受到凉意,温热的大手将她重新牵起,走进屋内。

    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纪侑宁还在愣愣的看着那只将她牢牢裹着的大手,裴宴亓在这时已经弯腰将她重新抱起。

    少女猝不及防的瞪大眼,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放到了桌子上。

    裴宴亓站在她身前,握着她的手没放开,他漫不经心地捏玩着手里软嫩的少女指腹,“你不需要猜我在想什么。”

    他忽而顿了一下,强势霸道和她十指相扣,语气却不疾不徐:“而是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他低着头,像个贴心的父亲在教导不谙世事的孩子,教导她要学会表达,学会告诉他,她的所思所想。

    他都会帮她实现。

    而她想要的,只会,也只能他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