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被夫君送给权臣后 > 28. 第 28 章
    柳青芜脸色惨白,纤弱身形颤栗,看着格外可怜无助。

    陆景珩心头一片冰冷,他被她楚楚可怜的姿态所欺,明知道被算计,仍旧甘愿入局。

    沈博文贪心权势,为了前程出卖妻子,柳氏身为沈博文的妻子,明知会被献出去做筹码,还选择帮沈博文,拿自己的清白来算计他。

    好一对患难夫妻,真真情深意切!

    陆景珩审视着面前这张清媚面容,仗着姿色过人,便无所不及,可笑的是他心中再怒,也舍不得对她动手。

    若是别的女人,早被拉下去杖责发卖。

    利用了他还想离开府邸,回到丈夫身边去,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

    柳青芜睫毛微颤,垂眸不敢看男人的俊颜和漆黑眼瞳,她听出来陆景珩不想放她走,心中忐忑不安:“陆大人,我……”

    陆景珩手指按住她的唇,道:“不许说话。”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求他放她离开,他不想从她嘴里听见任何有关离开的字。

    既然入了他的府邸之中,她的去留已经由他做主。

    他本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君子,想要的东西便要想法设法得到。

    一个身份地位卑微的妇人,他要了就要了,她与夫君如胶似漆,已是过往烟云,从今以后她心里眼里只能有他。

    “你这张嘴令人又爱又厌,可还记得昨夜在帐内,你如何向我索吻?”

    柳青芜脸颊瞬间染红,温度滚烫似火烧,她当然记得自己中了药,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黏黏糊糊地缠上去,意识模糊的她控制不了自己。

    “我那时候中了药,根本认不清人。”她回想起当时下意识喊了沈博文的名,陆景珩气狠了,掐着她的下巴要她看清眼前人。

    她心一横,道:“我当时以为你是我夫君。”

    陆景珩脸色难看到极点,眼神阴鸷地盯着她:“你说什么?”

    柳青芜咬了咬唇,道:“大人,我将你当做了我的沈郎,险些酿成大错,谢您放过我。”

    陆景珩俊美眉眼冷沉,冷笑道:“我与你那软脚虾夫君哪里像了,你以为没有敦伦就算保住了清白?”

    “你身子被我看过。”他收紧手指扣着她的下巴,道:“这张唇被我吻过,回去后他还会要你?”

    柳青芜眼睛一红,忍着恶心道:“这是我和夫君之间的事,我和他皆被人胁迫不得已为之,他定会体谅我,日后待我更好。”

    陆景珩厉声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他如此作践利用你,怎会待你好!”

    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她气死。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子,愚昧懦弱,自甘下贱地被夫君当做物件,还对夫君一片痴心。

    此刻,他真想让下属将她夫君抓到府邸中,当着她的面将那人大卸八块。

    柳青芜唇瓣泛白,他盛怒犹如雷霆之音,震慑神魂,她心中其实怕极了,但她不敢辩解半分,任由他如何羞辱,只要他厌了她,放她走就好。

    陆景珩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咬住她的唇,柳青芜瞪大双眼,身子往后退,腰肢被他另一只手搂住,狠狠带入怀里。

    他的吻又急又凶,带着生吞活剥的架势,蛮横无比。

    男人清冽的气息钻入鼻尖,夹杂着檀木沉香,无孔不入,从呼吸到脑海乱窜,占有她的神思。

    陆景珩咬住她的唇反复厮磨,以不容拒绝的气势,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她慌张逃窜企图躲避,他如游龙般缠上来,不许她逃。

    他带着怒意的吻,几乎淹没了她的呼吸,狠狠在她口中掠夺,嫩舌被缠住不放。

    柳青芜身体发软下滑,陆景珩扣住她纤细腰肢,搂着她柔软的身体,尽情发泄着憋闷的心绪,他要她无法思考,随他一起沉沦。

    她说中药认错人,将他当做她夫君,现在她神智清醒,看她如何再狡辩,他要她彻底沾染她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珩一番搅动后放过她,柳青芜待在他怀中,双手抓着他华贵冰冷的衣裳,呼吸急促,她面色潮红,眼尾泛着红晕,妩媚动人。

    陆景珩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唇瓣,忍不住低头又吻上去,这次他动作很轻,宛若带着怜爱,轻柔吸吮,在反复品尝她的甜。

    柳青芜回过神来,见自己被男人禁锢在怀,缠绵悱恻地吻,耳垂红的要滴血。

    她伸手推搡,带着抗拒的意味,“放开我。”

    陆景珩眉眼下压,神情不悦,欲要再将她亲的神思迷糊,门口传来敲门声。

    “主子……”陆九漠然的声音传来:“我有事禀报。”

    柳青芜挣扎的更厉害,她生怕被人瞧见房间的状况,丢了脸面。

    陆景珩放开她,稍稍冷静,道:“等会。”

    他看着柳青芜羞红的脸,道:“没有我的准许,你哪里也去不了,回院落好生待着,至于其他事,我自会为你处理。”

    他朝外道:“陆九,进来。”

    柳青芜听见细碎的脚步声,心灰意冷地离开书房。

    她没想到自己都说了那种恶心人的话,陆景珩竟然还不愿放她离开,她一会儿庆幸,惹怒他没被他惩戒,一会儿难过。

    夫君欺骗她,背叛利用她换取前程,而她为了不人侮辱清白,暂时委身于陆景珩。

    柳青芜眼里溢出泪水,心中染上痛楚,她不想像那些富家夫人一样,困在后宅就此过一生。

    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府邸。

    书房内。

    陆九进去后,目光落在陆景珩微乱的衣裳上,停顿了几秒,一向严律克己的主子,破了例在书房和女人纠缠。

    书房重地,女子不得进入,哪怕当家主母都得请示才能求见,主子与他人之妇缠绵悱恻。

    陆九生出一种荒唐感,面上不显,禀告道:“主子,京都派了谢小侯爷领兵前来。”

    陆景珩神情微敛,道:“圣上派他前来?”

    陆九道:“不日将抵达江州。”

    陆景珩手指轻叩案桌,道:“他来定会闹出一番动静,你派人仔细盯着点,不要惊了网中之鱼。”

    “是,属下知道。”

    陆九接着汇禀近期的一些公事,主子来江州一个多月,便将粮饷私盐贪腐查的七七八八,只是还稍差一些火候,便能将鱼一网打尽。

    陆景珩听完汇禀,又安排了些事,在陆九离开前,道:“叫陆十过来。”

    “是,主子。”陆九离开书房去将和府内侍女聊天的陆十带走。

    陆十好奇道:“主子叫我什么事?”

    陆九:“你去了便知。”

    陆十问道:“江州案子办完,我们就要启程会京都,主子会将柳姑娘带回京都吗?”

    陆九:“这是主子的私事,你少过问。”

    陆十:“我方才瞧见柳姑娘哭了,心底颇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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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青芜这般身份地位,即使主子带回京都,只能当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如若柳青芜对主子无意,主子岂不是强夺人妻。

    虽说他希望主子有个贴心女子伺候,但他不想看到一对怨偶,更何况夺人妻传出去名声不好听,文人若知,兴许会记在册中,主子青史留瑕。

    如若两情相悦,倒也说得过去,眼下瞧着并不是那么回事。

    陆九意外地看他一眼:“你不是盼着赢我?”

    陆十解释道:“咱们主子有权有势,是天地间绝无仅有的男子,他喜欢哪位女子,我自然希望他能如愿,只是吧,女子若不喜欢主子,何必强强人所难。”

    陆九嗤笑一声:“你倒是个好心肠。”

    他与愚蠢的弟弟想法不一样,若主子非柳氏不可,那便夺来锁在院中,日子久了,主子新鲜劲过了,便不再为一个女子烦扰。

    *

    柳青芜回到院落里,脸上带着愁绪。

    她沿途回到住的院子,发觉陆景珩的私宅可能是哪位官员旧址,府邸不比州府小,回廊院落众多,四面高墙看不见外头。

    一夜之后,她真成了陆景珩的笼中鸟,想要离开必须得得到他的同意。

    春桃瞥见柳青芜脸色有泪痕,端了水进来伺候她梳洗,柳青芜要自己来,春桃不让:“姑娘,您是主子的女人,主子身份非凡,往后您要习惯主子伺候您。”

    柳青芜默默收回手,任由春桃替她梳洗,擦拭干净脸上的泪痕。

    士农工商,本朝商户身份最低贱,她靠开成衣铺挣点钱,没钱买奴婢,平日都是自己洗衣做饭,所以不习惯被人伺候。

    多年来生活在一方小天地,远离危险的边疆和繁华闹市,她谨小慎微地过着日子,最怕惹到豪绅官差,轻则被欺压,重则丢了财产。

    她自以为嫁了个好夫君,做着夫君金榜题名的美梦,如今美梦破碎,变成噩梦。

    柳青芜不愿自怨自艾,难过了半天,便在思考如何离开府邸,春桃似乎听了命令,饭后她提出去花园散步消食,她提着灯笼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回到院落,柳青芜害怕晚上陆景珩会过来,强行要和她敦伦,好在他并未出现。

    翌日。

    柳青芜从床上醒来,掀开幔帐,便看见了摆放在案几和榻上的东西,华贵衣裳料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珠翠金钗闪烁着璀璨光芒。

    “姑娘,您醒了。”春桃喜悦地说:“快来瞧瞧,这些是主子命人送来的,您看看可还喜欢?”

    柳青芜走到罗汉榻前看着匣子中的东西。

    镶嵌着珠宝的金步摇,金丝做成莲花纹样包裹着宝石,此等华贵之物只有京都皇朝世家的贵人才能戴在头上。

    匣子中不只有珠翠金钗,还有嵌宝金腕钏,翠绿玉镯,剔透玉镯泛着莹润光芒,一看便价值连城。

    春桃惊叹:“姑娘,奴婢头一回见这么多贵重珠宝,主子为您花了不小心思呢。”

    柳青芜拿起金步摇,眼中并无欢喜,生出几分难过神色。

    以往她艳羡贵妇千金能够戴漂亮的首饰,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有拥有,现在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这些东西,反倒生出几分被命运戏弄的感觉。

    这些是用她往后尊严自由换来的,不是她努力挣银子得到的礼物。

    柳青芜暗暗警告自己,切莫被这些华贵物件迷了心,否则付出的代价她更难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