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活体英灵不想被选中[卡牌] > 12. 你知道她是谁吗?
    余泉泉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

    客厅里还亮着灯,他爸余光南正仰靠在沙发上揉眼睛,茶几上散着一堆凌乱的资料。

    “爸,怎么现在还没睡?”

    余光南闻声坐直身体戴上眼镜,冲着儿子招了招手。

    “过来。”

    余泉泉乖乖放下行李坐到了老爸身边。

    “样本哪儿来的?”

    “是我期末采集的作业,食肉蕨的孢子。”

    “那怎么会让我帮你检测?里面混进去的人类基因是谁的?”

    余泉泉感觉自己老爸今天异常严肃,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忍不住就把底直接透了个干净,只是略过了被坑差点挂在那儿的内容。

    “是我召唤出来的英灵大人的。爸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没骗人。英灵是亡魂我知道,里面就是只混了英灵大人的东西。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检测出人类基因,我是从老师那儿借口要回来寄给你的。这要是对劲我能寄给自家人检测吗?”

    看着他爸眉头越蹙越紧,余泉泉更紧张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就像你说的,能被召唤的英灵是亡魂,就不应该有人类基因。要么食肉蕨升级变异,孢子里出现类人类基因了,这个问题很严重。但是……”

    余光南忽然喘了口气,声音变得艰涩起来,余泉泉紧张地揪紧了衣角。

    “罐子里其他的食肉蕨基因并没有异常,我用这里面混杂的人类基因在公民信息基因库里进行了检索对比。”

    他声音忽然哽咽起来,一句话分了几次都还没说完,余泉泉递了张纸巾过去。

    余光南擤了擤鼻涕,微红的眼眶盯着余泉泉:“这份基因在公民基因库里没记录,但是匹配到了两个亲缘信息,推测父亲为余光东,母亲为苏璐。”

    “那不就是大伯和大伯母?!他们当年在英灵殿暴乱中牺牲了,没满周岁的堂姐不是一起死了吗?”

    “没有尸体,只是失踪了。当时你召唤出英灵大人时候,附近还有没有别人?”

    “没人了,那天就我一个人被食肉蕨抽得半死不活。”

    看见爸爸的眼神有变得更破碎的趋势,余泉泉于心不忍。

    “我干脆再试试召唤叶孚大人,喊她出来问问。”

    余泉泉拿出叶孚的卡牌,尝试再次召唤她。

    像以往千百次一样,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回应的迹象。

    他泄气地把卡牌放到茶几上,挫败地挠乱了头发。

    “不行,我只召唤成功过两次,她真的很少回应召唤。据我所知,她在被我召唤成功进入英灵殿后,从来没有回应过第二个人。”

    余光南看着卡牌上的肖像画却是眼睛一亮。

    他调出投屏光幕,投放出两张照片,指着激动地比划。

    “你看看卡牌上的肖像画,她的眼睛鼻子是不是和你大伯一模一样?你再看看这嘴和这脸型,跟你大伯母是不是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着他忽然又凑地极近观察这张卡牌,指着叶孚的头发不确定地问自己儿子:“你看看,她发根那截是不是红的。就像你大伯,还有我和你的一样。”

    余泉泉听话地凑上去一看,叶孚的发根真有一截明显的暗红。

    “亡魂进入英灵殿的前提是被有血缘关系的后代成功召唤,怪不得你当年能召唤成功她。”

    中年男人的感性来得突然又汹涌,余光南重新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潸然而下的热泪。

    “没想到哥哥和嫂子留下的孩子最终也没活下来,说起来你堂姐名字和你也很像,叫余清泉。”

    余泉泉看着他爸感性的样子越想越不对劲。

    “不对啊爸,先不说英灵会不会保留人类基因以及叶孚大人不叫余清泉。这个叶孚大人长得和我第一次召唤成功的时候也不一样,甚至连卡牌上的肖像都变了。”

    “不一样?卡牌还能玩变装秀?”,余爸爸也没见过肖像会变的英灵卡牌,一般死的时候穿的啥,烙印卡牌留下的肖像就穿的啥。

    “不是换衣服,我第一次召唤她的时候,她看着和我差不多大。过了三年了,我最近这次召唤她,还跟我差不多大!”

    “你是说英灵跟你一样在长大?”,余光南眼里的问号都要弹出视网膜了,伸手摸了一把儿子的额头,没发烧,但好像在说胡话。

    父子俩讨论这整件事的诡异之处直到天亮,最终聊不出个结果,又召唤不出叶孚求证,只能各自回房间睡了。

    叶孚查完分的第二天吃完午饭,还没来得及出门去和李子琪聚聚,校长和班主任就领着三个学校招生办的老师来了家里。

    现在已经能确定叶孚排名第一,就是这次高考的省状元。

    其中两个老师来自于全国最顶尖的两所学校,他们自信地提出了丰厚的条件,等待叶孚二选一给出答案。

    反而一起来的另一个招生老师沉默寡言,安静地像个陪衬。

    陈培安是本地老牌大学江大的招生老师,他们学校也是借助省内优势和最顶尖的两所学校差不多时间知道了状元信息。

    知道了状元信息哪有不来试试的道理,但他们江大综合实力确实是比另外两所顶尖院校差了不少。他也就来应付学校做做任务,哪会抱着真能招到状元的心。

    所以在这话术竞争阶段,陈培安就保持安静,没说什么话。比是比不过的,那也别舔地太难看了。

    没想到叶孚却主动来搭话了,“老师,你是江大的吗?”

    陈培安没想到话头能递到自己身上,脸腾地一下红了,“是是,叶同学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咱们江大也是老牌名校了,有很多优势专业的。”

    叶孚没有继续问,反而转过身冲另外两个老师鞠躬,“非常感谢两位老师的厚爱,但是很抱歉,我已经想好了,准备填报江大的金融专业。”

    校长反应比几个招生老师还快,扯住叶孚的袖子低声道:“说什么傻话,哪有不上那两所学校上江大的,博大的金融专业更突出啊。”

    博大的招生老师也立马接话,“是啊叶同学,条件不满意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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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谈,我们学校的金融专业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相比江大的更有优势。”

    最后谁都没劝动叶孚,陈培安喜滋滋给学校摘到了这个意料之外的大桃子。

    走出省状元家的时候,风是甜的,空气也是甜的,他的腰杆都挺直几分。

    下午李子琪听到这个消息也难以置信地重复问了叶孚好几遍。

    “啊~我以为你会去京市上学,还以为咱们会离得挺近,我能经常来找你玩呢。”

    “我就在咱们市上学,你回家就能找我,不是也很方便。”

    李子琪抱着她的胳膊好久都没有说话,“是因为奶奶吗?”

    叶孚沉默良久揉了揉她的头,“我有没有说过我不是奶奶的亲孙女啊。”

    “知道,谢阳舒和谢阳心初中时候当面喊你红毛,背地里到处跟人说你是没人要的野禾中,是没人要被拾破烂的老太婆当垃圾捡回家的。”

    “我奶奶以前可不是拾破烂的老太婆,她可是个洋气的退休俏寡妇。”,叶孚力气加重,把李子琪的脑袋揉成了鸡窝。

    “呀呀呀不要破坏我的发型!不是我说的,是那两兄妹一直这么传的。”

    叶孚停了手,叹了口气。

    “不过他们有句话没说错,我确实是没人要的。不仅被父母遗弃,因为红毛又是个女孩,连送养都没人要。”

    李子琪觉得眼眶热热的,圈着叶孚的胳膊更用力了。

    “我其实一直都不太在意同学喜不喜欢我,别人不要我,但是奶奶要我,我只要奶奶喜欢我就够了。后来又碰到了师父,碰到了你。我的心小小的,没有很大的理想抱负,我只想要我喜欢的每个人都好好的,一直能住在我心里,能被我抓在手里。”

    臭叶孚,好端端说这种话,李子琪悄悄把眼泪鼻涕都擦在了叶孚的袖子上。

    “奶奶年纪很大了,我想离得近近地守着她。我也不想她为了所谓的我的前途,为了让我安心,离开她自己生活几十年的地方跟我去外地上学。我不需要最好的路最光鲜亮丽的前途,有奶奶,有师父,有你的人生就是我的人生。”

    那天回家李子琪是肿着眼泡回去的,家里爸妈都以为她被谁欺负了,差点就出门找人打架了。

    师父知道了叶孚的决定也没多劝,他也知道徒弟有多倔,孩子是个有主意的。是金子反正到哪里都能发光,何况是他徒弟这个超大块金疙瘩!

    不想些有的没的,他得去给徒弟准备升学宴了。

    高考成绩出来,学生们也快放暑假了。

    师父今年开了个幼儿武术入门暑期班,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上一天课。

    看叶孚没有出去的打算,师父就喊她去做兼职助教。

    顺便把她奶奶带上去给孩子们做午饭和下午点心,算工资的。省得老太太出去乱走,大家都不放心。

    幼儿暑期班开班第一天,叶孚和谢阳舒谢阳心三个人在场馆里大眼瞪小眼。

    师父怎么没说他俩这次暑假也来兼职,以往谢家兄妹两个不是根本不屑来做助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