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娶妻当娶小煞神 > 7. 第 7 章
    谢聿澜哑然,他并非是这个意思,但见江铃眠眸中一闪而过的厌烦,他张了张嘴,觉得有些头疼。

    “孤并非是这个意思,大姑娘莫要曲解了。”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只是以后行事还是要多思量为好。”

    江铃眠听出了他话中的警告,却也懒得与他多费口舌,胡乱点了点头,“行。”

    一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倔强的眸中看不出半点妥协的意思。

    谢聿澜叹了口气,倒也没继续和她较真,他寻思着今日自己已经是多事了,这尚书府的大姑娘也与他并无多大干系,以后若是闯了大祸,更是与他无关,他又何必在这里自讨没趣?

    想清楚这一点,他的一口气儿也就松了下来,“走吧。”

    将人送到府门口,江铃眠挥了挥手,那赶人的意思不要太明显,连着已经在外头等着的陈耀池都惊讶地微张着嘴,“这姑娘,是不待见殿下吗?”

    他好奇地打量着谢聿澜,“为什么呢?是你和这姑娘说了些什么吗?”

    谢聿澜没理他,兀自上了马车。

    将人送到府门口后,随便甩甩手,然后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给当今太子的行为,是一件很光彩、很值得拿出来讨论的事情吗?

    起码谢聿澜觉得不是。

    但陈耀池可不管这些,他坐在谢聿澜的身旁,探究的眼神将人上下看了一番,“我好奇得很,不知道殿下是否能够解惑?”

    谢聿澜闭上眼眸小憩,不知道怎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那一抹叉着腰不服气的身影,过了会儿又是那用甜软慵懒的嗓音念出的那句诗。

    马车在热闹的街道上徐徐前行,纷杂的吆喝声却被他自动摒弃在外,唯有那句“芍药承春宠,何曾羡牡丹”在耳畔经久不息。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蹙着眉头想将这些有的没的的事儿抛出脑外,但陈耀池是个闲不住的。

    他见谢聿澜不搭理自己也不恼,回想起方才在院子里的场景,不由得感叹,“不过,这尚书府的大姑娘确实与传闻中不相符合,看起来可不是什么胆怯懦弱的性子。”

    末了,他像是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一般,脱口而出三个字:“我喜欢。”

    耳畔慵懒甜腻的嗓音顿住,那道身影蓦地消失在他的脑海中,周围的声音又一次将他聚拢,谢聿澜不满地睁开眼,看向陈耀池,“你并非是花心之人,一面之缘罢了,这就谈上喜欢了?”

    陈耀池“啧”了一声,摇了摇脑袋,“你当然不懂这种感情,这大姑娘率真、直爽,与我性子定然是相合的,恐怕今日的相见也是天上的月老赐予我们的特别的机会。”

    他的话越来越不着调,谢聿澜不屑地嗤笑,“她的性子,在高门世家都不适合,就算你喜欢,陈大将军怕是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儿媳。”

    对于谢聿澜的话,陈耀池没放在心上,他很满意江铃眠的性格,不同于其他大家闺秀的知书达理,她的坦然自若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当然,这些话,陈耀池可没有和谢聿澜说。

    毕竟他算是看出来了,谢聿澜对这位大姑娘的偏见莫名的大。

    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的人。

    ......

    江铃眠将谢聿澜送出了府,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对身后的兰兰道:“回去补个觉?”

    兰兰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自家的姑娘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被二姑娘差点打死后,就格外的爱睡觉。

    “姑娘,这大白天的,睡觉浪费时间,要不奴婢陪您去花园里逛逛?您上次不还说喜欢芍药花吗?不如今天再去赏赏花?”

    江铃眠摇了摇头,“方才可赏过了,今儿的花开得不好看。”

    兰兰不懂她的意思,这花园里的花有些几天都不变个样儿,怎么昨儿还说美的花园,今儿就莫名变丑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姑娘,这花儿都还是昨儿的那些,花匠们没铲掉,况且......您方才不还路过花园了?”

    最后一句,她莫名地减弱了声音。

    不过,江铃眠还是听到了,她冷哼一声,毫不在意地指出问题,“就是方才看过了,才觉得今儿的花开得没昨儿好看!”

    她恶狠狠地说完,扭头就要走,却被急匆匆停在面前的小厮拦住了去路。

    “大姑娘,老爷在书房等您。”

    江铃眠:“......”

    她不由得转头看向兰兰,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道:“我爹之前很疼我吗?”

    兰兰摇了摇头,她家姑娘在尚书府的地位那可是有目共睹,别说疼了,老爷平日里看到姑娘就觉得烦。

    “那他为何三番两次找我?”江铃眠更觉得无语,对着小厮一本正经地道:“那你告诉我爹,我今儿还有要紧事要做,他堂堂尚书,想必也是公务繁忙,若是有事,明日再议。”

    小厮一脸为难,“可是......”

    江铃眠抬手制止,“就按我说的回,若他真的有很紧急的事情找我,便去我的院子里找我。”

    她冷漠说完,直接离开。

    她从不觉得在无关人士上面多花费功夫是一件必要的事情,她也并非是封建王朝滋养出来的大家闺秀,上一辈子她无父无母,这一辈子她虽然有了父亲,却也等同于没有,这样淡漠的亲情,从她穿过来那一天开始,就不该再存在了。

    况且,人但凡有了自保的能力,在适当合理的范围内,她只想做自己。

    所以,她选择了回院子补觉。

    然而,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暮色四合,江尚书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但兰兰始终拦在房门口,说江铃眠在办要事,不便见客。

    江尚书头一次只是气,但没有真的发怒,像是刻意在忍着。

    直到用晚膳的时候,江铃眠才从屋内出来,江尚书恰好走进来,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斥责:“什么事情要办那么久?我在外头那么久,也不知道让你的丫鬟放我进去,还有没有规矩了?”

    江铃眠递给兰兰一个赞赏的眼神,再看向江尚书的时候,便又拉下脸来,“自然是很重要的大事,这事儿若是不做,我怕是早晚会猝死。”

    顿了顿,想到他们这个年代的人必然是不懂什么叫猝死的,又换了种说法:“暴毙而亡。”

    江尚书吓了一跳,不想继续和江铃眠掰扯这个话题,便问起了她与谢聿澜之间的事情,“你与太子之间相处得可好?”

    他可都听小厮说了,谢聿澜可是专门要求江铃眠单独将他送到府门口的,这意味着什么?江尚书随便想想都能猜出来。

    于是,他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把两个女儿都嫁给太子,岂不美哉?

    “太子?”江铃眠的脑子还有些迷糊,听到江尚书问起,又想到了那些不太美好的事情,当下脸色就添了几分阴沉,“我只是送太子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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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小段路还能叫做相处?”

    她毫不犹豫地将江尚书的话驳了回去,“爹,你就不要有其他的心思了,都不会成功的。”

    那明摆在脸上的意思,江铃眠能看不明白?但嫁人也是一门学问,在她还没有将这个世界弄明白之前,她并不想考虑这档子事,更何况,二女共侍一夫?想想就恶心。

    她不由得抖了抖,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落了地。

    江尚书没能从江铃眠的口中得到答案,自然是满脸失望,他摆了摆手,“罢了,随你吧。”

    江铃眠让兰兰将院门关上,隔绝了江尚书略显落寞的身影。

    兰兰走回来后,站在了江铃眠的身边,她大胆地问了嘴:“姑娘,老爷是什么意思?是要你嫁给太子吗?”

    江铃眠没瞒着她,点了点头,语气不甚在意:“不必理他,就算是他有这样的心思,皇帝、太子也不会同意,二女共侍一夫虽然不是没有先例,但传出来总归会招人议论,他也就随脑一想,指不定在睡梦中就自个儿消化了。”

    兰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是满脸愁容,“对了姑娘,丞相府的二姑娘邀了咱们二姑娘过两日去郊外赏花,但二姑娘如今这幅容貌,别说赏花了,出门都难,所以您方才睡着的时候,二姑娘身边的小翠来与奴婢说,夫人和二姑娘的意思都是让您代替她去。”

    丞相府的二姑娘?

    江铃眠喝了口茶,回忆着小说中的情节,这并非是一个重要的人物,但这段情节在小说中也有些笔墨,但从剧情的发展来看,这二姑娘与江铃悠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所以并不存在会帮她陷害自己。

    思及此,她点头应下,“可以。”

    兰兰一愣,“姑娘当真要去?传闻这丞相府的二姑娘是个蛮横的性子,您若去了......”

    她担心自家姑娘会吃亏。

    谁料江铃眠只是笑了笑,抵在唇边的茶杯被她轻巧地捏在手中,轻轻转了转,“担心什么?如今你家姑娘这身本事,你该担心的是旁人会不会有事。”

    兰兰顺着她的话想了想,倒也是。

    因此,过后的日子兰兰将这桩心事彻底放下,每日里跟着江铃眠练些简单的拳法。

    赏花当日,江铃眠特地让兰兰给她挑了身粉色的薄纱襦裙,搭配上不算繁复的饰品,发间只簪了一只桃花簪,整个人显得娇俏又不显庸俗。

    临出门前,江夫人倒是特地等在门口,看到江铃眠这身打扮,皱了皱眉,“穿这么简陋?不知道的还以为尚书府苛待你了,赶紧去换身来。”

    江铃眠只当没听到,抬步往马车的方向走,“母亲,不劳您费心了。”

    江夫人气得想骂她,但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又不妥,只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等会儿到了地方,有点儿眼力见,别把丞相府的二姑娘得罪了,不然回府有你好果子吃的。”

    江铃眠踩着脚蹬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坐了进去。

    马车启程时,外头有道声音阻止了车夫,“且慢。”

    江铃眠掀开车帘去看。

    嗯......不认识。

    江夫人瞥了一眼,也不认识,不耐烦地挥手驱赶来人,“你是谁?竟然敢拦着咱们尚书府的马车?”

    那人也不恼,脸上挂满了笑意,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走到车帘前,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江大姑娘,咱们将军特意让属下过来给您递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