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折辱阴鸷侯爷后 > 10. 第 10 章
    她扣着指甲,在他把衣服扔到一边的时候,神情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慌张无措,她视线一直不敢往下移。

    谢景清听她呱噪的声音,心烦,没好气道:“我还得教你怎么羞辱我是吗?”

    宁如葵看向他,一脸无辜:“谢景清,我发现你很会曲解别人的话,我是想...”

    “我不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继续说到什么时候!”

    谢景清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刻和别人探讨这种问题,他恼怒自己的妥协,更鄙夷她奇怪的癖好。

    ——为什么她不脱衣服,为什么非得他躺下不可?

    但深究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宁如葵毕竟是宁家人,有那样一个兄长,她又能有多正常。

    宁如葵抿了抿唇,豁出去一般上手推倒他,一个翻身就跨过去,因为太过突然,谢景清下巴被她头狠狠撞了一下,顿时无比刺痛,他仰躺在床上,脸上的淤青还在,下巴处又红了。

    他疼得眼眸起雾,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横冲直撞,还有,那个头是铁做的吗?

    宁如葵自己也疼得要命,坐在他身上,双手捂着头。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嘴里嘶嘶喊疼,她后知后觉谢景清被她撞到了,急切道:“你怎么样?糟糕,红了,我看看...”

    她一手撑在谢景清脸侧,整个身体贴近,一手抬起他下巴查看伤势,谢景清扯开她的手,脸朝向另一边,看也不看她。

    宁如葵一脸羞愧,她似乎总是会不小心伤到他。

    她拉下帷幔,垂坠而下的纱幔将二人从里到外都包裹在一寸之地。谢景清一开始是闭着眼,脸侧向一边,而后胸腹被她按了下,他一直憋着一口气突然被按这么一下,猛地睁眼,却不料看见她咬着唇,慢慢靠拢了过来,泛红的膝盖弯曲,一抬眸发现他在看她,她突然身体瑟缩了下,脸色涨红。

    谢景清徒然觉得心悸,马上移开视线,但纵使眼睛不去看,耳朵却极其敏锐地捕捉到所有声响。

    轻缓挪动的细碎声响,扯着他的衣裳不放,刻意屏住呼吸却时不时泄露的喘息。

    空气一瞬凝滞,他瞳孔微颤,一把抓住宁如葵的手腕,他突然萌生后悔之意,想把她甩出去,可在闭塞压迫的空间里,他溃不成军,只是紧握着她的手,满脸惊惶地接受眼前的事实。

    宁如葵上次在香味的催眠下,人在感知上是有一些麻木的,羞耻会被遮掩,只遵循自己的本能。但现在没有任何辅助的工具,她真切直白的面对那份真实,煎熬羞愧更甚。

    她低头去看自己的手,随后抬眸望向谢景清,他拽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撑着起身,视线突然平行,她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憎恶,他气恼道:“你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宁如葵微怔,伸手去摸自己脸上的泪,这才发现她哭了。她低头,声音发哑:“谁规定说不能哭的...再说,我又没有哭出声。”

    “闭嘴!”谢景清语气唾弃道:“我最烦你这副装可怜的模样。”

    她抓着他的肩,蹙眉忍着,对上他厌恶的眼神,不甘道:“我不可怜,是你自己眼睛有问题,看什么都觉得可怜。”

    他愣了下,气不过突然贴近,想咬她一口,那动作看着像是要亲她,但她很警惕,躲开,急道:“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咬我。”

    她可真聪明,没能得逞的谢景清,忽然意识他刚刚其实也不太对劲,竟然想亲她,他抬手推开她,仿佛她是刚刚恬不知耻要往他身上凑的人,他才是那个躲开她的人。

    莫名被推了一下的宁如葵,一脸无辜相地看着他。

    谢景清摆清自己的位置,继续全身心抵触她。他放任自己像个木头人,但她小动作特别多,一会儿右脚滑了下,一会儿不动,静静地也像个木头人,他看她一眼,她才像是被催促一般,活跃一些。

    那本道貌岸然的心经上绘有黏腻白皙的物质,一般到这个时候便告一段落了。

    可谢景清还抓着她,她感觉有些尴尬,他此时眼眸泛着一层水雾,意识涣散,她想靠在他身上休息会,但又怕他嫌弃她,她只能强撑着自己平缓呼吸。

    比起受外物影响的状态,宁如葵觉得这次她比较清醒,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该结束,只是她能控制,不代表对方就会跟着她的节奏。

    宁如葵没道理让谢景清连这种时候也要配合她,他已经很委屈了,脸上还有伤,下巴也被她撞红了,如果现在让他完事了就下去,那他说不定又想掐死她了。

    谢景清恢复清明,正要抬手推开她,宁如葵这边也正要行动,结果她低估了自己的战力,一起身就腿软,身体一倾,额头重重往他嘴边砸去。

    牙齿往肉里砸,一下就磕破渗血,满嘴的血腥味。

    宁如葵因为这一下,鼻间流血,一抬头,一边鼻孔往下滴血,两人面面相觑,一个咬牙恨得牙痒痒,一个神情懵然鼻子流血,一脸滑稽。

    谢景清看她那副窘态,哭笑不得,连嘴边上的疼痛都忘了,因为偏偏这个时候,身体又有异样。

    宁如葵怯怯然的看他,她擦掉鼻子的血,捂着胸口刺青的位置,见他没有再抵抗,慢慢挪动身体返回。

    酸涨感再次袭来,她似乎掌握到了奇怪的关窍,这致使她体内涌起难以把控的浪涛,她双手紧抓着他衣裳,整个人蜷缩进他怀里,浑身颤抖。

    宁如葵呼吸急促,抬头泪眼婆娑地看向谢景清,他不知道怎么了就被激怒了,一把扣住她翻身倒下,帷幔被那股激荡起的急风吹开,影影绰绰的叠影只露出一截,未见全貌,又被密叠的帷幔完全遮盖。

    谢景清一看到她的眼泪就心烦,他搂住她,还是以先前的姿势将她捞了起来,他冷声骂道:“宁如葵,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奇怪吗?没有哪个女子会像你这样。”

    宁如葵撒气般推开他,她掐了自己腿一把,往旁边爬走,将被子套在自己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吸了吸鼻子,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她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声音低哑:“是你自己不清楚,本来就该...按照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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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算了,说多了,你又要生气,我好累,你能不能去弄点热水来。”

    谢景清坐在床边,背对她,他正系着衣带,动作一滞,背影僵直。

    他不理她,穿戴好衣裳,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出了房门。

    宁如葵裹着被子,身上汗水黏腻难受,听着门关闭的声响,她身体往一边倾倒,打算休息一下,就自己出去打水。

    她有些口渴,但身体疲乏得很,实在没什么力气起来,只能眼睛直直地盯着桌上的茶杯。

    没过一会,房门被打开了,谢景清竟真的听话去帮她弄好了热水。

    他似乎还有话说,并没有马上离开房间。

    双方也是什么都做过的人了,宁如葵也不忌讳他在,屏风内,她简单清洗了下身体,换上干净的衣裳,出来时,谢景清坐在桌旁,始终背对着屏风。

    宁如葵捋了下湿哒哒的头发,觑看着谢景清的脸色,开口道:“能给我倒杯水吗?”

    她不敢随意接近,怕谢景清又因为她不高兴。

    可茶壶就在他面前。

    谢景清对她那种怯弱的姿态感到疲惫,她总是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理所当然,然后小心翼翼地无底线使唤他。

    “宁晏抓走了白澈,白澈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他手上有一味药对治疗心疾很有帮助,我大哥的孩子现在急需这味药治病。”

    谢景清帮忙倒了杯水,抬眸示意她坐下。

    “那你脸上的伤是...”宁如葵坐在他对面,饮下水后,盯着他脸上淤青看。

    谢景清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一些,他不想和她多说无关紧要的事,可她问了,他就要心平气和的回答,他不想再因为她怒火中烧,一再失态。

    “我想救人,带了人夜闯国公府。”

    宁晏放了他一马,也给出条件,只要做到了,那些跟他闯国公府的人还有白澈都会相安无事。

    宁如葵就是那个条件。

    宁如葵思忖片刻,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兄长说情。”

    这大概就是之前宁晏说的,谢景清迟早会回来求她的手段。

    宁如葵次日依诺回了国公府,与宁晏聊了半天,下午她就带着白澈和那几个暗卫回了侯府。

    谢景清带着人马不停蹄地离开京都,十余天后才回来。

    宁如葵瞒着谢景清偷偷喝了避子汤,她原本就只是想靠谢景清缓解她身体长久以来的痼痛,生孩子只是能继续留在他身边不得已的办法,倘若只是行亲近之事就可以消除身上那个不详的印记,那就没必要把事情弄得太麻烦。

    况且谢景清那么恨她,现在不是生孩子的好时机。

    白澈大夫留在别庄治疗谢珩,所需药材比较珍贵,恰好莲姨有渠道能够足量且及时的提供白大夫所需要的药材。

    谢景清还是不愿与她同睡在一处,每次过来,像履行公事一样,结束了一点多余的话也不说,之后帮她备好热水,然后像是和她同处在一个空间内都极其煎熬一般,逃也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