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上位!夫郎乖巧 > 34.第 34 章
    “你他娘的说什么!?”

    他娘的,谁爹!?

    林为社一激就怒,指着秦欲鼻子骂:“你有种再给老子说一遍!?”

    “别吵,别吵别吵!”

    许勇强还挽着裤脚,一身泥土赤脚跑过来,手里拎了把镰刀冲到秦欲和那帮地痞流氓之间,两方安抚:“误会,都是误会。”

    “不知道这位公子,是哪家的,来我们许家村所为何事?”

    先弄清楚底细,再决定怎么干架,许勇强陪着笑。

    “何事?”

    林为社嗤笑,“啪!”的一下打开扇子,自作潇洒的摇了几摇,色眯眯盯着秦欲怀里的小哥儿,高傲道:“小爷我听说,你们许家村出了个顶精致漂亮的美哥儿,特来看一看,纳妾。”

    “纳妾!?”许勇强一怔,震惊的瞪向林为社。

    秦欲森冷的眸子落在一旁捂着胸口,一身伤还没好全,却笑得阴险狡诈的许二强身上。

    许二强翻了个白眼,嗤笑:“怎么,舍不得?你别怕,我们林少有的是银钱,那安哥儿值多少银子你只管提就是。”

    他要整秦欲。

    想学着秦欲之前突然闯进他许家,花了一百两银钱逼他与许求安退亲的模样,按葫芦画瓢逼秦欲把安哥儿卖了。

    “你说什么,你要纳谁为妾?”

    许勇强以为自己听错了,伸出还算干净的尾指,擦了擦,胡乱掏耳朵,拔高声音道:“你疯了?”

    还是许二强这个傻逼疯了?

    他们不知道秦欲这畜生,才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一刀就能宰了一头大虫,说要安哥儿当夫郎,几天时间就把人抢到了身边!

    甚至能看到端倪——他就是拿小哥儿当祖宗在养!

    “你们不要命了!?”许勇强不可置信。

    “谁他娘的不要命了,你怎么说话的?!”

    林为社身旁的狗腿子第一个不乐意,出来指着许勇强的鼻子骂:“不关你事,赶紧给老子滚,否则老子打死你!”

    “敢踹我们兄弟,我看你是找死!”

    他们的怒火纷纷指向秦欲,一群十来个年轻混子围拢上来,将抱紧了小哥儿的秦欲和许勇强团团围住。

    他们叫骂着,让许勇强滚。

    许勇强退到秦欲身旁,颤颤巍巍举起镰刀:“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啊,我镰刀可不长眼!”

    “把美人小哥儿交出来吧——”

    林为社随手掏出一袋子银钱,掂了掂拳头大小的布袋,往秦欲脚下一丢:“三百两银票和二十两碎银,拿了银钱就给老子滚呃——”

    他话没说完,秦欲脚尖一抵,那银钱袋子刚落地的瞬间,一脚又给他狠踹飞了回去。

    银钱袋子混着沙土,“噗!”的一声狠狠砸在林为社的胸口上。

    沉溺酒色,早已被掏空身子的林为社猝不及防,被银钱袋子砸了个正着,夸张往后踉跄几步“啪叽”一下摔在地上。

    “噢!”的一嗓子哀嚎,而后疼得呼都呼不出声来。

    周遭静默一瞬,许二强脸色大变,慌忙去搀他:“林少,林少你怎么样啊!?”

    林为社可是县令家的公子,若是在许家村出了什么事,他们这帮地痞流氓要吃不了兜着走!

    “林少!?”

    地痞混子们慌忙一窝蜂涌过去搀扶人。

    “滚你娘的!”许二强给了其中碍事儿的小弟一巴掌,怒吼:“去把人围住,别他娘的让人给跑了!”

    “是,操!”

    那帮地痞慌慌张张又一窝蜂涌了围拢过来。

    “哥,哥怎么办……”许求安惶恐不安。

    “不怕,我们家安安被吓坏了吗?”

    秦欲俯下身安抚他,仔细观察着小哥儿的脸色,拇指腹轻轻擦去他眼下的泪水,软声道:“不要将事放在心上,哥哥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好吗?”

    “呜嗯……”许求安眼泪汪汪的与他对视着。

    秦欲对他,温柔体贴,有耐心得不像话。

    许求安眼泪掉得更凶了,根本不想顾及其他,踮起脚伸手搂住秦欲的脖颈,咬着唇呜呜的哭鼻子。

    他真的被吓着了。

    秦欲一愣,转而狂喜,手甚至比脑子反应还快,一瞬就搂紧了小哥儿纤细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带进怀里,腰腹紧贴。

    而后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一只宽厚有力的胳膊和大手托着小哥儿的屁屁,一手护在他后背,抬眸扫向众人的眸子里,血腥气都散了些。

    “操……?”

    许勇强就没见过这样大胆的汉子和哥儿,在外边儿还敢这样搂搂抱抱……懵懵的瞅着他俩发呆。

    远处田地里的村民都忍不住走过来看热闹了。

    “你想死?”

    秦欲抱着小哥儿,走向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疼得脸色发白的林为社。

    那帮地痞流氓颤颤巍巍,围着他,却不敢拦他,随着他挪动。

    秦欲突然一脚踹翻蹲在旁边的许二强,声音冷得吓人。

    “你也想死?”

    围着他们的地痞混子们立即齐齐后退一步。

    以前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被欺负的人很快就怂了,都不用怎么动手。

    可是今日,秦欲这个汉子怎么就不知死活,竟敢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不说,还敢对林少和许二强直接动手……

    “你们他娘的是死人吗,噢,操……”

    许二强身上的伤本就还没好,又被秦欲这样一脚踹摔在一旁,又气又恨,咬牙怒吼:“给老子上,打死了有林少兜着!”

    地痞混子们囫囵对视一眼。

    许勇强举着镰刀慌忙大喊:“你们不要过来啊,镰刀不长眼!”

    秦欲冲着抓了一把土想挥过来的许二强又是一脚,而后一下踩在他嘴上,将他整个头碾在地上,冷冷扫过一帮子蠢蠢欲动的地痞。

    “来,我看谁想死。”

    秦欲的语气太过平淡冷漠,唬得人头皮发麻。

    “别,别过来啊,我兄弟,我兄弟可是刚从军中退回来的,他可真杀过人,你们要是不想死就别动手!”

    许勇强生怕起了大冲突,慌慌张张警告他们:“想想你们的爹娘,弟弟妹妹,妻子夫郎孩子——”

    “你们也不想这钱有命挣没命花吧?!”

    林为社疼得浑身发抖发白,要昏不昏了,许二强再怎么挣扎,还不是被秦欲轻飘飘一脚将头踩在脚下。

    地痞们本就是为了钱才混,贪生怕死,真被唬住了,不敢冲上来。

    “废物!”

    秦欲肃着脸,一脚将还想挣扎的许二强擦地踹出去两米远。

    正好在村民们兴冲冲跑过来看热闹前,秦欲抱着怀里的小哥儿,扭头回家。

    地痞流氓们不敢拦他,可不代表对那些村民们不敢打骂,窝了一肚子火气,指着凑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们就是一顿骂娘

    骂得挺脏。

    秦欲用额角轻轻蹭了蹭怀里小哥儿的脑袋,低声哄着:“乖,我们到家了,不哭了小哭包。”

    真是吓到他家小哥儿了。

    若是平常,他家小哥儿崽子可不会这般不分边界的依赖着他……

    秦欲抱他坐到客厅沙发上,怀里的小哥儿就跨坐在了大腿上,哄了会儿,才低着脑袋,松了手稍稍离开了秦欲的怀抱。

    突然有点空了,秦欲那一瞬间就弥漫起了巨大的不舍。

    到底还是咬牙克制住了将人重新紧紧拥回怀里的冲动,伸手用指腹擦去小哥儿眼尾的泪水,软声安抚:“可缓过来些了?嗯?”

    “唔嗯……”缓过来了,心脏还是跳的厉害,许求安有些不好意思了,摁着秦欲的腰腹,就想从他怀里下来。

    “乖安安——!”

    秦欲下意识的就按住了他的屁屁,一把将人带回了怀里,紧紧贴着,呼吸粗重了几息。

    反应过来,怕把人吓着,慌忙又松了手,连忙解释:“不怕不怕,哥哥不是想伤害你,乖崽,下,想下去吗,嗯?”

    “……我,我要下来的。”许求安巴掌大的小脸爆红。

    手忙脚乱从秦欲身上下来,羞赧的揪着衣摆站在一旁,整个人显得瘦小又可怜兮兮的。

    “安哥儿,可是被吓坏了?!没事吧?!”许羽腰上还系着一块破旧围裙,慌慌张张跑进来:“伤着哪里没有?!”

    将近中午了,他方才一直在厨房里忙活,想着早些煮粥,好晾凉了他家汉子中午回来能吃得舒服些。

    没想到,那些地痞竟这样胆大,敢跑来他们村头闹事。许勇强回来与他一说,都把他吓坏了!

    许勇强追着后面进来,还把院子大门关上落了锁,心有余悸的拍胸口:“吓死我了,吓死老子了,操。”

    那帮不要命的,他们怎么敢的!?

    “那戏班子演戏的时候不是说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么他一个县令家的少爷,就敢来强抢民哥儿?!”

    许勇强气愤不已,扯着嗓子骂骂咧咧:“能养出这样的汉子,我看那县令也不是个好的!”

    “我,我没事的……”许求安咬了咬唇,眼睛因为刚哭过,眼尾红红的。

    “瞅你这可怜样哦……”

    许羽拉着他的手,都心疼他:“你说你好不容易过上这一两天好日子,怎么就被那些混蛋盯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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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可不是讲道理的,日后,许求安怕是还有得折腾。

    他们这边说着话,秦欲去浴室拧了湿毛巾过来给小哥儿擦脸,那边院子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敲门声急促,伴随着村长的大喊:“开门,秦娃子,赶快开门!”

    虽说错不在秦欲,可那是县令家的少爷,秦欲把人打了,打得似乎还很严重。

    那林为社和许二强,是当着全村人的面,被那帮地痞抬出村,匆匆忙忙赶回县里去的,都传开了。

    这事儿可大可小。

    大了,连累他们整个许家村。

    小了,就是秦欲一家跟那林为社的事儿。

    村长和族老自然不想村里遭受这无妄之灾。

    推门进来后,问了小哥儿几句,便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他要说不中听的,秦欲不想让小哥儿听着,索性在他开口之前,先哄着小哥儿:“小乖,身上的衣裳有些脏了,去楼上换身衣裳可好?”

    “正好也带哥夫郎去看看你房间缺什么,你房间空空荡荡的,是该再添些装饰的,乖,去吧。”

    “唔嗯,好……”

    险些被那些肮脏的地痞流氓碰着了,许求安心里也是觉得嫌弃厌恶的,与许羽一道就上了楼。

    等看不见他俩的身影,秦欲才收回视线,没什么情绪的看向村长和二位特地过来的族老。

    “村长,这事儿可不能怪欲子,是那些混蛋先挑的事儿,他们想强抢安哥儿在先——”许勇强很是激动抢话。

    “我们都已知晓。”村长与二位族老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道:“但是人家有权有势,怕是要连累村子……”

    “秦娃子,你是个有能力的。”

    许姓大族长抖着胡须,无奈开口道:“你需得尽快处理好这事儿,莫要牵连村里人。”

    “怎地就得罪了那种人了……”村长都想哭了。

    “不关村里的事。”秦欲淡淡开口,算是一锤定音,给他们吃了安心丸。

    有什么事儿他自己就能扛,况且,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只是经过这一遭,秦欲是不敢让小哥儿单独一个人了,干啥都得放在眼皮子底下。

    他家小哥儿崽子模样精致漂亮得很,比花儿还好看,就得仔细小心守着护着才是。

    说了这么一通,村长和二位族老忧心忡忡的,背着手又慢吞吞的走了。

    秦欲不放心小哥儿,许勇强那边水田里的稻谷还未抢收完,他自己一人怕是忙不过来……

    两相权衡之下,秦欲叫了几个起房子来帮工过的许家村年轻汉子,一两银钱丢出去,一个下午,五个汉子和许勇强,就把他水田里的稻谷抢收完了。

    秦欲就陪着重新洗了个温水澡,换了身漂亮衣裳的小哥儿在村里走走,散步。

    傍晚时分,太阳下了西山,气温就降得很快,

    晚风从森林河边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水田禾杆的香味,很是好闻。

    走上村头河边的洗衣石板,秦欲眼眸柔和,望着小哥儿蹲到石板边,探手伸进清澈流淌的河水里玩儿。

    他家小哥儿不是张扬的性子,虽也爱美,可他身上除了那身刺绣的绸缎衣裳,便什么首饰也没戴。

    分明已经有许多首饰了——

    许是那些首饰的款式不喜欢?

    秦欲皱了皱眉,对自己的眼光和审美保持怀疑,从衣兜里掏出一对首饰楼店小二推荐的,当下哥儿堆里最时兴的圆条活扣素金镯。

    仿的推拉活扣银手镯的样式,实心的,一只便有五十克的克重,一手戴一个,正正好。

    他家小哥儿崽子皮肤白,最是适合戴金子的。

    秦欲半跪到他身旁,握住他玩河水的手爪爪,一下就给手镯套了进去,按住推拉口,调到了一个最适合摘不下来的大小。

    “啊,哥……?”许求安疑惑,一双漂亮的小鹿眼睛望向秦欲。

    “好了,看看可喜欢?”秦欲把两只镯子一手一个给他套好,满意勾唇:“不错,很好看。”

    “……”许求安脸蛋红扑扑的,羞怯道:“这,可是这个太贵重了……”

    “我们家不缺这些,况且——”

    秦欲垂眸看着他,轻笑:“金子辟邪,乖宝,戴好。”

    “能辟邪吗……”许求安似懂非懂,摸着手腕上的镯子转了转。

    有些沉甸甸的……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金手镯很是显眼,这样好看的金首饰,是许家村里多少哥儿女子都想要的。

    很多人,他们成婚时的彩礼嫁妆都没这样贵重。

    许求安心脏跳得很快,望着秦欲,笑得软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