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诶?谁在我胸口插了五支箭?! > 8. 秦问灵的两个弱点
    “猫崽子,回来了?”炎熠跃上梧桐树枝头,满脸写着幸灾乐祸。

    少年略带嫌弃地瞅了眼凑在自己身边的凤凰,没搭话。

    “哎哟,臭小子!”笑骂一声,炎熠把胳膊搭在赵念白的肩膀上。

    赵念白伸手想要把鸟爪拨开,炎熠却凑近他耳边,神秘兮兮地低声道:“有个事,我想问你打探打探。”

    “有何好处?”挣开炎熠的胳膊,赵念白准备纵身下树。

    “我可以向你透露一个秦问灵的秘密。”凤凰伸手抓住少年的手腕,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我要听他的弱点。”

    “可以。”炎熠欣然同意。

    “你先说。”

    赵念白见炎熠答应的痛快,起了疑心

    “猫崽子,你真当老子傻不成?”凤凰嗤笑。

    赵念白心说,你以为呢,嘴上却道:“不说算了,无趣之极。”

    见少年要走,炎熠赶忙道:“哎!别走!你先说,我再多送你一个他的弱点。”

    “可以。”鸟的脑子果然小,这么快就上当了,赵念白收回腿,等待炎熠提问。

    “赵玉婉,就是你那个‘姐姐’,她……是怎么死的?”

    少年倏地转头,乌黑的双瞳陡然变色,异色竖瞳立显,银色的光芒自他周身腾起。

    “我并无他意,你莫要动气,我只觉最近之事有些蹊跷,按照地府在案的记录,赵玉婉婚约之事有枝节不假,但……”话音一顿,他皱眉继续道:“但这事牵扯的人也太多了些,似有不祥。”

    看赵念白依旧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炎熠抓了一把头毛,烦躁继续解释:“猫崽子,我就算傻,好歹也是瑞兽,对不祥之兆总会有些感觉的。”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少年的某根神经,杀气渐渐散去,垂下眼眸,沉默片刻,开口道:“你为何不去问秦问灵?”

    “问过。”

    “他怕是没脸说吧?呵!”不用问身边的傻鸟,他也知那人什么都不会说

    “我当时虽并未成妖,但已然懂得一些事情,姐姐她……是被活活打死的,打死她的便是李洪仁。”

    *

    边漠寻常的某日,天色甚好,白猫舒展慵懒地躺在自家屋顶晒太阳。

    忽然隔壁院传来了推门的声音,一老妇人拎着一串新鲜的鱼走进了院子,把它们挂在院中的长绳之上。

    猫儿原本半张不张的异瞳精光一闪,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紧紧盯着在长绳上来回摆动的鱼儿们。

    老妇人挂好鱼,低头伸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抹了几下,这才转身回到屋。

    老夫人家的门帘一挂,白猫立时踮起肉垫,纵身越过自家屋顶,跳到两家之间院墙上。

    它又等了一会,见老妇人并没有再次出来,一个后蹬,跃然而下。

    猫儿轻步走到长绳之下,用爪子勾住最下方的那条小鱼,使劲一扥,鱼儿落地,叼起食物,白猫满意地原路返回。

    它刚要下嘴品尝鲜美的食物,自家院里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唉叫。

    白猫浑身的毛立刻炸起,口中下意识发出“斯哈”声。

    院子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大,白猫这才醒神,它抛下鱼儿,跳下屋顶,跑到屋门前。

    它想要进屋,谁知门却被锁,它便伸出爪子使劲扒门,结果无人应门。

    可是屋中的惨叫却接连不断,它原地转了几圈,看向窗户,想从那里进屋,没成想窗户也关上了。

    它只得用爪子扒开泛黄的窗纸,探寻屋内情形。

    只见身形高大的男人把女人按到窗边的炕上。

    女人浑身颤抖,张嘴呼痛。

    男人左手猛然揪住女人的头发,女人被迫仰起头,男人用右手捂住女人的嘴鼻。

    女人迷蒙的泪眼,还有红肿的双颊印入白猫的视线。

    猫儿竖瞳微缩,跳下窗户,跑回屋门,疯狂的抓挠,似是想将那扇实木的屋门刨出一个洞。

    纵然白猫将它的利爪磨秃,鲜血染红了毛发,那一夜它也没能进屋,那一声声的惨叫也未能停歇。

    清晨当它筋疲力尽之时,屋门突然打开,男人随手将带血剑套往院子里一抛,白猫趁机跑进屋中。

    它跳上炕头,踩到了温热腥甜的血渍。

    白猫无措地凑到姐姐身边,用自己的鼻子靠近女子的脸庞,只觉她呼吸微弱。

    它温柔而又小心的用侧脸去蹭姐姐。

    女子有了些微弱的反应,它又蹭了蹭,她才睁开双眼。

    “小白……姐姐给赫连…..哥哥写了信,再过不久……他便会来接……你,姐姐…..可能撑不住了……你要好好……好好活下去……”

    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它只听懂了“哥哥”二字。

    不过它根本就顾不上这些,它知道眼前躺在血泊中的女子若是再闭眼,定是再也不会醒来。

    白猫将自己团成了球,紧紧靠在女子身边,喉中发出咕噜声,它希望姐姐能好受一些,除此之外它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可是女子的身体还是渐渐冷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从院中回屋,上前探了一探女子的鼻息,遂将白猫轰开,抬起女子走回院子,白猫紧随其后。

    院中已然被挖出了一个大坑,男人扛着女人走到坑边,把人从肩上卸下。

    然后,男人把女人扔了进去。

    白猫立时炸毛,扑向男人的小腿。

    男人被白猫咬痛,抬脚将它踹向墙根儿,嘴中骂道:“死猫!敢咬我?!”

    白猫撞到墙上,磕到了后脑,登时晕了过去。

    等它再次睁眼时,是被火烤醒的。

    黑色的天空仿佛都要被院中的大火映得亮了些,四处弥漫着焦糊味。

    猛然间一双粗糙的大手将它抱起,带它冲出了火海。

    *

    “然后呢?”炎熠见赵念白说到此处不再出声,轻声问。

    “然后?我就找地方修行去了。”少年抬头呼出一口长气。

    “那救你的是何人?”

    “不知,中途我晕了过去,等再醒来时便已到了昆仑山下的一座深林里,那人早就消失了。”

    “会不会是秦问灵?”炎熠再问。

    赵念白想也不想,回道:“不是。”

    “你怎这般肯定?”

    “我是猫,知晓秦问灵的味道。”赵念白指指自己的鼻尖,接着道:“该你了,两个秘密。”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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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记好,我只说一遍,一秦问灵他有些事记不起来了,二,秦问灵他怕冷,是‘极其’怕冷。”

    “什么?”赵念白猛然转头对上炎熠的视线。

    “我方才说过,我只说一遍。”凤凰挑眉,“不过我可附赠你一个猜测,秦问灵应当是记不得你姐姐是否给他过书信。”

    “你如何得知?”少年追问。

    “你入地府大狱时,他曾让人查过此事,而那人恰好是我的朋友。”说完,炎熠纵身跃下。

    赵念白想要追问,紧跟凤凰也翩然而下。

    “果真是‘好奇害死猫’,猫崽子,有些事,最好不要多问。”炎熠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世间很多事的背后,都有隐情,我将此透露给你,是不想你将来动手杀了秦问灵,毕竟这厮对我还算不错。”

    赵念白双眉皱起,竖瞳中充斥着疑惑与不可置信,望向凤凰早已远去的背影。

    此夜,注定无眠。

    *

    清晨,秦问灵没有迎来“鸟叫猫闹”。

    因为他是被王仲卿亲自上手薅起来的。

    “秦问灵!你昨日去李府到底做了什么?”王仲卿虽说不是极为俊朗之人,但文人的书卷气还是挺重,不过此刻那些书卷气早已化为虚无,他浑身只剩怒气。

    “又有何事?”秦问灵搓了一把脸,试图将脑中残存的梦境挥去。

    他昨夜又梦到了上战场前的相同画面,只是细节处略有不同。

    “今日上完朝,我姨母便到家里来了,现在坊间都说玉碗表妹跟你有私情!你昨日在李府到底说了什么?!”

    “什么?”王仲卿这句话,瞬间让秦问灵挣脱残留的梦境。

    “嗯?私情?”炎熠出现在卧房门前,他身后跟着的赵念白脸色不太好。

    “没做什么,就说了句‘赵家小姐与我家念白有恩’。”秦问灵起身,继续道:“哦,还有,念白给了那妇人几巴掌。”

    “什么?”这会轮到王仲卿惊讶了,“你不是去寻线索的吗?怎会让人出手打官眷?”

    “辱没酆都执令使,还不该打?”

    王仲卿被眼前正在披上黑袍的男人噎了个半死。

    “此事不必担忧,只是妇人后院的小把戏而已。我昨日已去过地府,今日那边会有回信,倒时无论是那长舌妇人,还是李少卿怕都是保不住的。”面对憋气憋得满脸通红的王仲卿,秦问灵莞尔一笑。

    “流言之事,你无需担心。”赵念白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王仲卿下意识转头去看,忽而觉得脑门一紧,昨日被这猫妖抓挠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脱口而出:“你不会要去挠人吧?”

    挠个鬼!原本脸色就不好的少年,此刻脸又拉长了几分。

    炎熠插嘴道:“王大人,挠你,是这猫崽子给你留了面子的,您莫要激他。”

    “哼!他还能当着秦问灵撕了我不成?”今日本来就带着气,这又被长了毛的凤凰嘲讽,王仲卿的火气又起。

    “他还真撕过人,拿爪子生撕的。”秦问灵带着笑意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

    王仲卿双目圆睁,倏地转头看向带笑的男人。

    就见秦问灵嘴角上扬,说道:“他把李洪仁的第三世撕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