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伪装男神白月光 > 46.第 46 章
    虽然浴室好像不是非常适合第一次深吻,但情字上头,两个人都有点忘乎所以。

    直到白榆几乎要喘不过气,陆时峥才慢慢放开他。

    但那双手还纠缠在白榆的脖颈,把他的后颈捏得通红。

    他对这里总是流连忘返。

    白榆眼神都有些换散了,他靠在陆时峥的胸膛上,脸颊潮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毕竟,刚告白就深吻,这种刺激对于他这种清心寡欲三十年的人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陆时峥的手指炙热,在他后颈反复揉捏,揉得他慢慢放松下来。

    白榆在他怀中动了一下,侧脸贴着他的左胸膛,仔细听他心跳的声音。

    “好点了吗?”

    陆时峥的声音喑哑,好像有些餍足,又好似未得到满足的压抑。

    “嗯。”白榆轻轻回答。

    陆时峥闭了闭眼,才低笑了一声:“这场景可真是,不太浪漫啊。”

    听到这两个字,白榆才慢慢找回理智。

    他艰难离开了陆时峥的怀抱,仰头看他。

    明明他只比陆时峥矮几公分,可现在他双腿发软,都有点直不起腰。

    “浪漫……”

    白榆忽然瞪大眼睛。

    陆时峥似乎也察觉了他的异样:“怎么了?”

    白榆沉默两秒,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有准备的,结果一看到下雪就忘了。”

    “哦?你为了对我告白,准备了什么?”

    陆时峥懒洋洋捏着他的侧腰。

    不痒,但让人无法集中精神。

    白榆动了动,还是拉着他离开了浴室,这场景,实在不是能说正经是的地方。

    虽然他们刚才也没干正经事。

    白榆轻咳一声,拉着他回到客厅坐下。

    陆时峥非常听话,任他摆布。

    “学……”

    不过白榆刚说一个字,他就冷哼一声:“叫错了。”

    白榆抿了一下嘴唇,还是小声说:“时峥。”

    陆时峥很喜欢听白榆叫他名字。

    很软,很轻,听起来就有种缠绵悱恻,即便只有这两个字,都能感受到对方对他的爱意。

    或许,私底下的时候,他练过无数次。

    “时峥,”这一次,白榆顺畅很多,“你坐一会儿,等我。”

    陆时峥就坐在沙发上,安静听他忙碌。

    两个人刚刚互诉衷肠,现在陆时峥难得放松,他唇角带着笑,心情十分愉悦。

    还有浑身都洋溢着幸福。

    什么工作,什么集团,这一刻陆时峥脑子里就只剩下白榆一个人。

    听着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忙忙碌碌。

    一切都让人期待。

    不多时,一股很好闻的香味蔓延开来。

    陆时峥仔细嗅了嗅,感觉自己来到了挂满冰霜的松林里,前方小木屋矗立,昏黄的火光在窗户后面点亮,推开房门,能看到火炉上的烤橘子。

    雪松香味和柑橘香气纠缠在一起,有点冷,又多了一点甜。

    很好闻,很像是他们两个。

    就在陆时峥刚嗅出这味道的时候,钢琴声响起。

    唯一还摆在客厅的边柜上有一台唱片机。

    陆时峥以前偶尔会听一下,不过他不太懂音乐,所以朋友们送了什么唱片,他就听什么。

    多是传统音乐。

    现在唱片机缓缓旋转,钢琴声音灵动,节奏缓慢悠扬,慢慢的节奏加快,好像有精灵在林间飞舞。

    陆时峥回忆了一会儿,才开口:“月光?”

    白榆笑了一声:“是。”

    到了此时,他才回到陆时峥身边。

    这一次,他挨着他坐下。

    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确实不想在此刻离开他。

    “我没有过多布置客厅,怕妨碍你走路,思来想去,香味你能闻见,音乐你能听见,作为我告白的氛围……”

    白榆声音微顿,然后看向陆时峥:“时峥,你觉得浪漫吗?”

    音乐曲调上扬,节奏快了起来,一如两个人一般无二的心跳。

    陆时峥在他的膝盖上,找到了他的手。

    可能因为紧张,白榆的手还是有些冷。

    “很浪漫。”

    陆时峥说:“也很及时。”

    “及时?”白榆不明所以。

    “是啊,及时,”陆时峥挑了挑眉,歪头碰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要是还不告白,我自己准备行动了。”

    “到了那个时候,怕你吓哭。”

    “我怎么会吓哭?”白榆窘迫,“时峥你要行动什么?”

    陆时峥低笑了一声,他在白榆耳边说:“你猜?”

    白榆感觉耳朵又要红了。

    好烦,他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还好现在陆时峥看不见……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陆时峥就直接捏住了他滚烫的耳垂。

    “以前岚姨说过,耳根子软的人怕老婆。”

    陆时峥用了点力道,故意揉捏他的耳垂。

    一阵阵的麻痒在心头窜起,白榆慢慢弯了腰,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呼吸慢慢变得沉重。

    “不……”

    陆时峥的手慢慢下滑,从毛衣的下摆钻进去,在他的后背上作怪。

    一起落下来的,还有第二个深吻。

    音乐激荡,在客厅里回响。

    这刺激来得猝不及防,本来白榆都觉的缓和了下来,可忽然的,白榆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声。

    唱片机最后一个音符播放完,声音戛然而止。

    只剩下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

    “给你一个体验版,”陆时峥意犹未尽,偏过脸,咬了一下他柔软的耳垂,“怎么样?满意吗?”

    白榆的脸比耳垂还红。

    他几乎有点想要逃离陆时峥的掌控,逃离让自己莫名失去控制的这个可怕的男人。

    他完全不知道,陆时峥的真面目居然是这样的。

    这样……乖张肆意,控制欲极强。

    二十分钟前,他们刚刚告白。

    可是现在,就已经……

    这会不会太快了?

    白榆头晕脑胀,却不想着反抗他,只疑惑地喃喃自语:“太快了吧?”

    陆时峥侧耳倾听,哑然失笑。

    “怎么会快呢?”

    他捞过躲到一边的白榆,把他整个人禁锢在臂弯里。

    “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你……”

    白榆惊讶抬头,就看到陆时峥满脸戏谑。

    他顿时说不出话。

    虽然还是不好意思,但……他心中其实是觉得很高兴的,甚至有一种终于能得偿所愿的战栗。

    灵魂得到满足的,战栗。

    白榆沉默片刻,还是把头靠在了陆时峥的肩膀上。

    “时峥,”白榆慢慢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陆时峥没有立即回答,两个人安静享受了这个激动过后的温暖拥抱。

    “你呢?”

    白榆沉默了。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他从所有的心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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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出一个最容易说出口的。

    “高二那一年,我过得很不好。”

    其实是高一那一年,但在沈南星的故事里,家里是高二时出事的。

    白榆只能按照这个故事继续讲述下去。

    他声音轻柔,虽然今天没有饮酒,却好像已经醉了。

    声音都有些低哑,不像平时的他。

    “家里忽然出事,我很沮丧,当时我不确定能不能继续弹钢琴。”

    他回忆起过往,说:“其实我可能也没那么喜欢弹钢琴,说天赋也算不上天赋,可毕竟学了那么多年,轻易放下总是舍不得。”

    “我那时候很迷茫,加上跟同学关系不好,就一直独来独往。”

    “其实挺孤单的,但我并不觉得,直到有一天,班主任找到我,说是陆氏集团可以资助困难学生,我家的情况她知道,可以申请资助金,帮助我完成三年高中学业,他希望我好好学习。”

    “我当时非常,非常高兴。”

    白榆说着,慢慢露出笑容。

    “因为这一笔资助对我来说非常珍贵,让我不再迷茫前路,我只要好好学习就足够了。”

    高中时代的白榆,也是靠着这一笔资助金,顺利考上大学。

    他无比感谢陆时峥。

    “我知道陆氏就是你家的产业,就偷偷去了高三年级,想找个机会要对你道谢。”

    陆时峥安静听着,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在他腰上抚摸。

    “当时我还没上前,就看到有另一个同学当众对你说谢谢了。”

    这其实要鼓起很大勇气的。

    高中时代,学生们心智都不成熟,有些性格恶劣的少年人,喜欢拿别人的痛苦取乐。

    “我很佩服她,但我也没敢上前。”

    白榆很轻的笑了一声,并不是自嘲,只是诉说当时的心境,他很佩服那名女同学。

    “那名同学说完,也不想要你回答,本来都准备走了,你却拦住了她。”

    白榆扬了扬头,看向陆时峥干净俊朗的侧脸。

    真好看啊,看了十几年,都看不腻。

    “当时走廊挺热闹的,因为这一出插曲,其实都有点安静,你的声音特别清晰,所有人都能听见。”

    “你说告诉她,陆氏集团的资助是要经过考试的,只有成绩优异的同学才能争取到机会。”

    “你不应该感谢我,你应该感谢你足够优秀。”

    时至今日,白榆都能倒背如流。

    “那位同学挺坚强的,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被你这么一说,差点哭了。”

    白榆呼了口气:“我很感谢你说了这两句话。”

    当时的资助选拔考试不是公开的,谁得到了资助,谁没有得到,其实别人是完全不知情的,很好保护了学生的隐私。

    甚至在那名学生道谢之前,许多人都不知道陆氏还有这一项慈善项目。

    白榆并非天资聪颖的学生,他平平无奇,从小到大都不优秀,但他也争取到了陆氏的资助。

    归根结底,陆氏当时根本就不是资助成绩优异的学生,而是给了大多数出身贫困家庭而又努力的孩子,一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白榆心里很清楚,陆氏为了这件事,一定做出了许多工作。

    并非资助金的金额可以涵盖的。

    联系学校,安排考试,一对一打款,这一项项,都是实打实的付出。

    陆时峥听到这里,应了一声,他低垂下眉眼,好似在看白榆。

    “所以,你对我一见钟情吗?”

    白榆的回忆并未停止,他过了许久才说:“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