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速前进的无限列车上方,下弦之一魇梦站在车头乘着夜风发表演讲,讲到一半突然泛起一阵恶心。
他捂着嘴干呕了一下,笑得十分羞涩:“这就是与无惨大人的血液逐渐融合的感觉吗?”
自从无惨给了他血液,在融合重组的过程中,他时常有类似感觉。
最初,他以为是自身与无惨的血液融合得不好,但快速提升的力量与轻盈感不会欺骗他。
他确实在变强。
那么,干呕和疼痛就是提升能力的必经之路吧。
魇梦双臂抱着自己,又干呕了一下:“无惨大人,我一定会成为更有用的人。”
说着,他又开始像变态一样笑了起来。
直到后面有声音传来,魇梦才止住笑回头看,他的手回来了。
手回原本的位置时,魇梦闻到了一股直冲心灵的酸腐味:“什么气味?你回来的时候沾了什么脏东西吗?算了。”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扔掉手帕,“美梦已经开始了,所有人都逃不过我的梦境,哪怕再强的杀鬼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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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车厢内,所有人都陷入了睡梦中,原著中几个孩子提前绑上相应之人的手腕,入了梦。只有新增出来的穿着蓝色布衣的小男孩慢了一步。
他要绑的这个人据说是新的柱,露出来那只手上沾有呕吐物,另一只手他拽了半天,死活抽不出来,因此他别无选择,只能捆绑沾有呕吐物的手。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绑绳子时仍被熏的几度停了下来。
为何他这么命苦,连分到的人都这么难搞。
见周围的伙伴都已经入睡,他屏住气,又做了心里建设,向银发男子的手腕伸过去。
刚触碰到,他的手被沾有呕吐物的手反抓住,拎了起来。
小男孩吓了一跳:“你,怎么会?”
银时用另一只手打着哈欠:“我就说我这段时间被折磨的记性不太好,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原来忘了这几个孩子啊。话说,你是谁?我记得原著里没有你这个人才对啊。”
小男孩听不懂这位柱在说什么,颤抖着:“怎么回事?你不是睡着了吗?”
“是啊,我应该睡着了,因为打哈欠和睡意都是会传染的。”
小男孩还是不懂:“你不是检过票了吗?怎么可能......”
这个人怎么会醒过来?乘务员大叔明明全都检完票了。大叔不可能撒谎,他们的所作所为都瞒不过那位大人。
“你也说了,检了票的人才会睡着。”银时理气直壮,十分骄傲的说,“而银桑我从一开始就没买票。”
“什么?没有票你是怎么上车的。”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银桑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大人,怎么可能故意逃票。只不过我要买票的时候,有三个小鬼引发了一场骚乱。那时杏寿郎已经进去了,我怕有什么变故直接跟进来了,从头到尾没人跟我提买票的事。”
“这不还是故意逃票吗。”小男孩一本正经的说道。
“无路赛,没人问就等于不需要遵守,我们那里只有厚脸皮的人才能活得好,太遵守规则是会被欺负的!警察这种东西跟废物差不多,只会和稀泥和设置难题让你放弃自己的权益。不然你以为我3亿彩票是怎么没的?因为一个V字刘海警察发疯,银桑从亿万富翁变成了倒欠3亿多的欠债人,你知道我的苦吗?”
这个人在说什么?小男孩更疑惑了:“可是,检票是不可能逃过的。”
银时空出来的那只手拿出被剪掉一个口的黄色糖纸:“你说这个吗?的确,刚才检票的时候,我看大家都拿了一个黄纸,我以为这是你们这里的规矩,毕竟对方是鬼,黄色纸当钱币流通很正常,正好我吃完的糖果包装纸是这个颜色,就拿出来了。想着如果被发现的话,再想其他方法,谁知那个人看也没看,剪了一个口子就跑了。这怎么能怪我?”
“你这明明是知道自己逃票了,才会想着倒打一耙糊弄过去吧。”
小男孩不再管那些有的没的,抓着银时的衣服,急切地说着:“你快睡着,快睡觉啊!让我做梦,只要入梦我就能见到失去的同伴和家人了,我求你了,让我入梦吧。一个人活着太苦了,求你,让我入梦吧。”
银时看着眼前瘦弱不堪,脸色苍白的男孩:“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既然你还活着,就一定有活下去的意义。”
“活下去有什么意义?这个世界没有我在乎的人,也没有在乎我的人了。”
“会有的。只要活下去,总会找到的。如果找不到,就先爱自己。价值和意义不是别人赋予的,只要你努力去找,总会有那么一两件值得你活下去的事。不过现在......”银时出手打晕了小男孩,将他扛了起来,“现在,先这样睡着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银时把小男孩放在炭治郎那边,伸手敲了敲祢豆子的箱子。
祢豆子感受到熟悉的气味,打开箱子门,探出头看向蹲在眼前的银时。
银时见眼前祢豆子是原著中咬着柱子的样子,放心了些。
很好,嘴里咬着竹子就不会再咬他了。
他听说祢豆子对大多数人类的血没有反应,只逮着银发的男子咬。柱合会议那天,几乎追着实弥跑。
但她为什么会放过宇髓天元那家伙呢?
可恶,银时隐约猜到了原因,但不想承认。难道要承认自己长得跟实弥一个标准吗?他坂田银时可是二次元情人榜常年处于上位的人,所以绝对不是他长相的问题。
一定是实弥那家伙太恶劣,祢豆子才趁机打击报复的。没错,就是这样。
银时自我安慰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祢豆子的头:“我现在有事要做,炭治郎他们就交给你了。顺从本心,做你想做的事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祢豆子眨了眨眼睛,点头。
银时转头看向正在做噩梦的炭治郎,炭治郎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祢豆子见状爬出箱子,想要上前找哥哥。
银时用手擦掉了炭治郎眼角的泪:“放心吧,只是噩梦,不会再发生那些事了。”又摸了摸祢豆子的头,回到杏寿郎身边摸索了什么之后,转身离开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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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所在车厢,银时来到车厢连接处:“好了,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银时的衣服里钻出来一个迷你白色毛绒动物,他伸手接住,白色毛绒动物坐在他的手上:“旺!”
银时低头扫了一眼,眼前的迷你定春哈着气,摇着尾巴盯着他流口水。
“我可没骂竹雄那小子,不准咬我。你记得你是谁家的宠物吗?因为外人咬我,你有没有良心,知道你是吃谁的粮长大的吗?”
迷你定春“旺”了一声,竹雄的声音自动翻译:“都说了我不是定春,只是定春身上的上进心病毒,俗称疣。正片202、203集里被打落之后,随着定春在the final里回归,我也获得力量回来了,变成了定春的影分身,人称迷你定春,你也可以叫我‘你春’。”
银时气出皱纹:“骂谁蠢呢?”
竹雄解释:“我没骂你,这是迷你定春说的,我只是个同声传译者而已。”
此时迷你定春又“旺”了一声,竹雄接着翻译:“或者你也可以叫它‘ME蠢’。”
“你小子刚才说了ME蠢了是吧?还说你没趁机骂人。别以为你藏在发声器里就可以当事情没发生过。之前疯狂呼叫你,你不回话,现在翻译的这么勤快,玩谁呢?快点把50万还给我。”
“50万不是早就给您了吗?您该不会是在哪里丢了,想要再讹我一次吧?”
定春舔着爪子,依旧不打扰竹雄的声音从它身体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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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银时定住,想要开口,听到竹雄的声音又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猜测您的,您不是这样的人,JUMP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主角呢?一定是我恶意揣测您了,您肯帮我,就证明您是一个超级正义的人。”
“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象征性问一下而已,万一有什么误会呢?”银时心虚地回道。
可恶的小子,每次都能把他心思猜的七七八八。
突然一阵眩晕袭来,银时捂着头:“啊,头好疼。”
他已经不知道来这里之后捂了多少次头了。
两年前那天,竹雄将电话虫留下送给银时,让他在关键时刻防身;信则留给炭治郎解释缘由,鼓励炭治郎继续成为灭鬼之王。
银时醒来后,怀里只剩下电话虫,50万现金和信不见了。他已经知道了信在炭治郎那里,但50万现金仍旧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凭空冒出了一支迷你定春做他的鎹鸦。
迷你定春吃里扒外,一旦他说竹雄不好的话,就会冲过来咬他的头。
银时越想越生气:“好,50万先放到一边。你这个小鬼,叫人帮忙就要有相对谦卑的态度,突然跳到两年后这种事,事先告诉我一声不行吗?弄得我刚醒来的时候超级尴尬。”
“这不关我的事,是时光回溯机里的书本残缺导致的,原本您会顺利的经历所有剧情,不会遇到现在的那些事。话说,剧情为什么会残缺呢?”
银时哑口无言:“我知道了,我做就行了!做还不行吗?”
他看向迷你定春,“我们兵分两路。我去破坏列车车厢,看能不能提前救出一些人,省的杏寿郎一会儿被鬼挟制。你去各个地点确认战况如何,看哪里需要帮忙,再去告诉杏寿郎。”
定春回道:“旺!”
竹雄同声传译:“好,我知道了!祝你好运!”
银时回复:“你给我闭嘴。”
“谢谢你,坂田先生。”
“事情还没结束,等杏寿郎没事,再谢也不迟。”
“您的恩情我不会忘的。”
“是吗?那就准备好30亿,一分都不能少。”
“我会的。”
音落,迷你定春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银时抬头看着窗外什么也看不清的夜色:“夜黑风高的夜晚,在火车上战斗,保护普通人和守护理想这种事,我好像做过好几次了。不过,这次的目标是鬼,真头疼。要不先唱一首狙击王之歌加油打气?不,还是哆啦A梦之歌更适合我。”
随后扭头看向眼前已经完全被魇梦包裹连接的车厢,嗤笑:“银桑我在别的片场可是有载具杀手之称。飞机我都拽下来过,一辆破火车而已,怎么可能难得倒我?”
下一秒,银时学鬼灭角色嘶声运气,拿起洞爷湖,一刀劈向车厢内的恶心东西:“看我的,这就是月牙天冲!”
车顶,魇梦疼的一抽:“怎么回事?”
车厢内,银时一击又一击的喊着:“月牙天冲,月牙天冲,月牙天冲,这就是最后的月牙天冲!竟然敢让杉田智和的角色那么快下线,去死吧,友哈巴赫!”
车顶,魇梦疼得扭出了诡异的舞蹈,车厢随着银时的攻击开始左右晃动。
银时被晃得捂嘴要吐:“不好,脑震荡可能犯了,头又开始发晕。不可以,现在不可以,现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千年血战篇就要完结了,一定要趁着还没播出把戏份抢回来,我不能晕,不能.......呕......”
他还是呕了出来。
魇梦感受到直冲心灵的酸腐味再次袭来。之前只是手上沾染了一些,他还可以忍受。而这次,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被酸腐味浸透了,魇梦忍了半天。
“不行,我的演出还没开始,无惨大人,我不能......呕......”
就算是十二鬼月,也忍不住呕吐带来的连锁反应,转头也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