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灭鬼之银 > 13. 无限列车03 被打岔就会忘记一些事情
    继舌战八柱赢得胜利,银时又用UNO征服了所有人的不服,顺利空降成为银柱,担任鬼杀队的秘密王牌。

    银时的职责与其他柱不同。鬼杀队的职责是杀鬼,他的职责是用他的银之呼吸救下鬼杀队和一般民众。

    耀哉下令,必要时刻,所有柱和隐必须听从银时的吩咐,不得违抗银时的命令,哪怕那个决定他们无法接受。

    柱们听后更无法理解了,这位银柱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主公大人如此尊敬和忌惮。不过,想起刚才在UNO中领会到的惊世哲理,八人没再反对。

    银时真正的职责只有屋内的人和隐的队员知道,对外,银时的任务与其他柱并无不同。

    第一个真正的任务开始前,银时被耀哉要求跟在杏寿郎身边见习。

    银时知道快走剧情杀了,遂点头同意。

    之后的一个多月,杏寿郎负责杀鬼,银时负责帮民众规划逃跑和撤退路线。任务进展十分顺利,但银时却过得很不顺心。

    无他。柱合会议那天,银时的理论和UNO让杏寿郎对他产生了极大地兴趣。杏寿郎见识到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自认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于是,银时每日承受着杏寿郎超大嗓门的问东问西。可恨的是,眼前的大嗓门和辰马那个嗓门很大的家伙不同。

    他能对辰马使劲攻击,为所欲为。眼前的人虽然声音跟神威那个叛逆小子一样,但终究不是神乐那个笨蛋哥哥,这是正直无比的杏寿郎,所以他下不了狠手。

    银时只好忍受每日的魔音绕耳,无比期待无限列车出发那天的到来。

    某日半夜,他失眠了,为了摆脱脑海里的声音,银时起身用脑袋哐哐撞墙,试图把杏寿郎的声音撞出来。

    杏寿郎夜起撞见,以为这是银时的训练方法,也跟他学着撞墙,银时怕他提前下线,吓得赶紧拉住阻止。

    忽悠他铁头功不能随便学,可以先教他基础功能“魔贯光杀炮”,然而杏寿郎又开始向他讨教更多武力知识。银时每日忽悠着,苦熬着,就在他以为自己熬不下去的时候,终于收到了乌鸦传信,无限列车要来了。

    银时跟着杏寿郎经历了原著的一些事,与他一起上了无限列车,毫不意外地遇到了炭治郎等人。

    ..............................

    那时,他在跟杏寿郎谈判:“杏寿郎君,我教你铁头功和加力炮,秘不外传的螺旋丸和龟派气功心法我也可以告诉你,你能不能声音小一点,我现在被震得看人都快有重影了。”

    杏寿郎没听见,继续一口一个:“五蚂蚁!”

    银时气的咬牙拍头,用头撞车窗那侧墙壁,车厢被他撞得直晃。

    门外,正拉着伊之助不让其乱跑的善逸受到惊吓:“啊!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动静?车厢怎么突然晃动了?有鬼吗?这一定有鬼吧?炭治郎,那个炎柱真的在这里吗?”

    一直东跑西看的伊之助也停下,嗅了嗅:“有血的味道和强者的味道。”抽出刀,指着银时那边车厢的门,“看来,这头山中野兽之王就在那里了对吧?看我的,猪突猛进!”

    善逸再次拉住要跑出去的伊之助:“你给我回来!都说了这不是野兽!我真受够了!炭治郎,炎柱到底在哪里啊?”

    炭治郎没听到两人的话,陷入了回忆中:“这个味道是......”

    闻到熟悉的血味和气息,箱子里祢豆子也有了些许反应。

    炭治郎感受到祢豆子的声响,安抚道:“祢豆子,你也认出来了,对吧?好怀念,是坂田先生回来了。”

    听见炭治郎的话,善逸拽着还在躁动的伊之助,问:“坂田先生是谁啊?”

    炭治郎回头解释:“坂田先生是我们一家的恩人。因为他的保护,我的家人才能从无惨手下活下来。”

    说完,炭治郎率先跑过去拉开车厢门,门内远远传来一股大声呵气:“无路赛!”

    善逸见到一个撞得满头是血的银色脑袋,吓的脸色发青:“呀啊!”

    炭治郎见到了两年前一声不吭就离开的人,特别开心:“坂田先生,果然是你!”

    杏寿郎陷入美味便当带来的震撼,没管任何人,吃一口说一个:“五蚂蚁!”

    ..............................

    时间回到现在,炎柱终于吃完了便当,车厢恢复安静。

    因银时坐在了杏寿郎那边,炭治郎等人便在一个过道之隔的同一列入座,炭治郎和放着祢豆子的箱子坐在银时这一侧,伊之助和善逸坐在杏寿郎这一方向。

    银时脑袋又开始发晕了,这是与杏寿郎在一起一个多月产生的后遗症。

    “坂田先生,您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炭治郎关心道。

    银时面色惨白的回复:“没事,这段时间得的老毛病,死不了的。今天过后就会好的。”

    今天过后?善逸确定了,这个银发小哥果然脑袋有问题,刚才拿头撞车厢,方才自言自语,现在又神神叨叨的,鬼杀队柱的选拔这么随便吗?

    “原来银柱是您啊,前段时间鎹鸦通知我们新的柱诞生,我们还很好奇新的柱是什么样的人呢?”炭治郎寒暄着。

    善逸看向炭治郎,心里吐槽,比起这个,应该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吧。

    炭治郎习惯了银时的疯言疯语,丝毫不在意,继续说着:“当年我醒来后,听义勇桑说了前因后果,知道我们一家人得救全是您的功劳。我背着祢豆子回去的时候发现您不见了,竹雄留下的信上说害了祢豆子的鬼很危险,您让我的家人去您的家里躲着,那边有人保护他们,等我找到让祢豆子恢复的方法之后,他们会回来与我们团聚。谢谢您为我家人做的一切。”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银时虚弱地回道。

    心里却想着,他醒来后发现竹雄的信和50万元不见了,为了50万他差点把鬼杀队总部掀了,原来不是那小鬼的信和钱消失了,而是他和十年火箭筒一起消失了吗?

    那他突然找不到的50万是不是也在炭治郎家里?

    想到这里,银时问:“那你有见到50万吗?”

    “50万?什么50万?”

    银时捂着脑袋:“没事。”

    炭治郎不会骗人,说不定他的钱丢在了其他的地方呢。

    “您这两年去了什么地方,我在修炼无法外出,拜托了师傅鳞泷先生找您,可是丝毫没有您的消息,师傅说让我再等两年,没想到真的在两年后又遇到您了。”

    “是吧。其实人生就是这样,常常有推背感出现。明明是两年的时光,对我来说却是睡了一觉就过来了。不就是一下子就到了两年后吗?这种事我也不是没经历过。”

    善逸盯着银时,这人在说些什么鬼话,炭治郎问的问题他一个都没答。

    炭治郎又接着问:“哦,对了,听说您是从主公大人房间出来的。”

    “可以别说这个了吗?”银时立刻阻止,怕炭治郎再问些什么,转而问,“我听义勇说了,你的训练挺辛苦的,进入鬼杀队之后就更辛苦了。你在鬼杀队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善逸听后又在心里吐槽,这个人分明就是不想回答问题,用打岔拖延时间吧。炭治郎看起来是无底线的善良温柔,但人却很聪明,怎么会上这种当。

    炭治郎顺着银时的话乖乖总结:“训练和任务大多时候都平平无奇,我说些有些奇遇吧。考试的时候,我遇到了吃了我师兄师姐们的手鬼,刚开始我们一旦有危险,他就会变成不同的人,有时变成一个衣着奇怪的变态,有时又变成一个蘑菇头高个子,帮候选者冻住了很多鬼,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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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变成了一个发色带有紫高光的黑发婴儿,那婴儿身上穿着蝴蝶形状的衣服。”

    银时听到这里顿住,笑了一下,听炭治郎继续讲述。

    善逸又瞪向炭治郎,不是吧,你还真说啊。

    “不过后来他没再变化,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师兄姐们报了仇。之后追杀我和祢豆子的两个鬼里,那位叫矢琶羽的鬼突然变成了一个黑发帅哥,自称死神,与另一个鬼打了起来。与伊之助相遇的地方,我遇到了一个叫响凯的鬼,他打一下鼓就会换一个人,一会儿说自己是花园店长,一会又自称大将绿牛,原地结了一棵树,伊之助差点跟他打起来。”

    杏寿郎来了兴趣,转头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接着说:“更奇怪的是在蜘蛛山,那里我们遇到了下弦之伍,他要攻击其他队员时,突然变高了,说着什么鲑鱼、木鱼花,把他那一边的鬼都干掉了。”

    蜘蛛山的事杏寿郎已经听过了,于是又把头转了回去。

    炭治郎皱眉:“让我不解的是被称作兄蜘蛛的鬼,他变成了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大叔,身上有八代目火影字样。听到我姓灶门,好像认识我一般,说欠了您的人情,用影子把鬼制住了,周围的鬼杀队队员们才趁此反击。不过没多久,兄蜘蛛回来了。”

    善逸接话:“没错,当时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要打我的那只鬼突然被定住,我吓得晕了过去。醒来后,鬼已经被灭了,想来应该是那位仁兄的功劳吧。”

    伊之助听到后,忽然变沉默了。

    银时摸着怀里那只电话虫:“这样啊,做的不错,这段时日辛苦你了。炭治郎,接下来你努力杀鬼,保护好你妹妹就好,其他的事有我在。”

    明明听起来还是疯言疯语,炭治郎却好似有了依靠般,莫名想哭:“谢谢你,坂田先生。”

    寒暄告一段落,善逸看向吃完饭后如入定一般的杏寿郎,继续与炭治郎蛐蛐:“那位一动不动,眼也不眨的先生就是炎柱?”

    炭治郎点头。

    善逸很是怀疑:“真的假的?一个贪吃鬼,一个神叨叨的,他们真的是柱?柱都这么阴晴不定的吗?”

    银时脸阴了:“都说了,你的蛐蛐我全都能听到,黄发小鬼。”

    窗外的风景一直没什么变化,伊之助看够了,回头叫银时:“银次郎。”

    银时回嘴:“叫谁银次郎呢。”

    炭治郎出声解释:“坂田先生的全名是坂田银时,他对我和祢豆子来说是大哥哥一样的人。”

    原来如此,是大哥哥一样的人啊。

    伊之助听劝,改叫:“喂,银大郎。”

    “你就不能叫个吉利点儿的名字吗?这名字听起来好像脑袋绿油油的,总感觉有一天会被一个叫金莲的人要被捂嘴喂药,而且我看起来是那种趁人之危、逼人下嫁,占尽便宜还佯装恩人的臭矮子吗?”

    没等几人说什么,银时又揉着脑袋,自言自语。

    “话说,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忘了什么呢?50万吗?不对,这种事银桑我死也不会忘的,到底是什么?总觉得最近精神不太稳定。话说,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来着?”

    善逸盯着银时:“你就没稳定过吧。”

    此时,面色苍白的乘务员打开车厢门,走进来验票。

    银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其余人乖乖拿出票给乘务员。

    轮到银时的时候,车厢猛地一晃,银时这段时间本就没休息好,突然的摇晃让他坐立不稳,抓住乘务员,吐了他一身。

    然后用手抹了一下嘴,沾着呕吐物的左手拿出黄色纸票递了过去。

    乘务员的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被味道一熏,突然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看也没看,剪了一下票便匆匆离开。

    善逸盯着银时刚检过的票和沾有呕吐物的手,心道这人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