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未来当萌新 > 15. 酒吧.5
    调酒师突然回头,回到了那个少年旁边,对着他的头挥下刀,速度快得少年都来不及害怕,眼睁睁地看着刀落在自己脖子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人头落地,咕噜咕噜地滚了好几圈,滚到时年面前,惊恐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时年往齐止今身后躲着,莫俞切了一声,刚想把头踢回去,发现这样似乎有点不太礼貌。于是她蹲下身来,一只手拿起那颗人头递给了走过来的调酒师。

    调酒师很有礼貌鞠躬,说:“谢谢,酒调好之后,这位貌美善良又勇敢的女士可以品尝品尝,我非常希望收到女士您的评价。”

    莫俞拒绝,说:“我非常怕,别找我。上一个勇敢者还在你酒里吧。”

    调酒师被呛了几句,也没生气,无奈地说了句好吧,那真是遗憾。

    莫俞嫌弃地擦着手,时年凑上去问:“你不害怕吗?”

    莫俞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瞥了他一眼,说:“怕啊,直接踢不礼貌。留着调酒师又过来,等会他一个手误,把我们的头也砍了怎么办?”

    时年:“……”说实话,你这样我怕。

    时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她到底是怕还是不怕了。

    莫俞又打开了消消乐,兴致冲冲地把齐止今拉进对战。

    莫俞:“等会老板来了记得帮我。”

    齐止今:“怎么帮?”

    莫俞消掉一组方块,说:“都可以,保护好我的手机就行。”

    齐止今欲言又止地看着就站一边的贺诲茗,怀疑这小姑娘这话是说给他听的,这么大个人不可能看不见。

    除非瞎了。

    贺诲茗显然也听见了,幽幽地来了一句:“手机没收。”

    四个字,莫俞的表情犹如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故事,手上若无其事地和齐止今打着消消乐。

    贺诲茗倒也不生气,又补了一句:“没听见也收。”

    莫俞干脆破罐子破摔,笑着和齐止今打了好几局消消乐,手速倒是比刚刚快上了不少。

    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认为莫俞吃炮仗了,贺诲茗笑着看莫俞争取在手机被没收前多打几局。

    一边打着消消乐,一边学着怎么调酒,实在是比不上吃着糖看剧情好。更别说还有个调酒师热衷于用各种器官当装饰品了,既让人提心吊胆的,又让人嗅觉受到污染。

    调酒师正把刚砍下来的头摆在酒杯上,酒杯端着人头面对着各位。

    “各位,演示结束。今天不仅仅需要你们调酒,还需要你们找到装饰品,并摆上。”他对着面前的空气鞠躬,“期待学员们的表现。对了,介绍一下,这杯酒叫出人头地。”

    整个房间冒出雾气,挡住了视线。厚重的雾气不过几秒就散得干干净净,调酒师跟着雾气消失在了吧台前。

    齐止今看着那杯酒如其名的酒,陷入了沉思。

    酒好找,人头怎么办?总不能和调酒师一样拿把菜刀把人的头砍下来吧。

    还真有人是这么想的。抢过调酒师放在吧台上的菜刀,对着自己身边的同伴说:“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一岁嗷嗷待哺的孩子,中间还有一个体弱的妻子。他们还需要我照顾,让我活下去吧。”'

    他的同伴惊恐地看着他,后退的同时摆手拒绝。

    等举着刀那人冷静下来了,同伴开口,企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阿鲁,你忘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吗?忘了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了吗?”

    齐止今无语地看着两个男人,这样的话怎么样也不可能劝到人的吧。下一秒,齐止今就看见那人把刀放下,紧紧抱住同伴。

    两人正煽情着,同伴搭在男人背上的手悄悄握住那把刀,对着男人的头来了一下。血溅到她脸上,他推开男人,脸上绽开笑容。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没说过你还有个妻子和一个一岁嗷嗷待哺的孩子。”

    男人想要解释什么,但已经说不出话了,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齐止今和队友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没人一个人上前阻拦。

    莫俞看着同伴把男人的头砍下来,调好酒把人头摆上去,愤愤地说了一声该,出轨男和骗婚男不得好死。

    好在理智的人占多数,其他几个队伍没有像他们一样背刺然后煽情最后反转。

    他们分析道:“游戏肯定不会弄死局的,说不定有什么细节被我们忽略了,然后这个细节就是我们活下去的办法。”

    昨天吃屎那几个人也在讨论的队伍里,其中一个人大喊一声,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齐止今也跟着他们一起看过去,那人一下子收到这么多注视,有点不习惯,悻悻地笑了下。

    被自家队长拍了一下头,才说出自己的发现。

    “昨天不是死了很多人吗,他们的头可不可以用?”

    莫俞听完他的发现,认同地点头,拉着面板点了个按钮。

    整个酒吧响起了只有他们玩家才能听见的播报。

    [恭喜玩家“梓住你欣”发现——不道德的方法]

    '被游戏全图通报自己的发现,巨大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下意识忽略了那一个不道德。

    齐止今听见这名字愣了一下,前不久他才给这人发了一长串话——这人正是在游戏里辱骂时年的人。

    齐止今下意识想否认,可之前关系还好的时候,他解释过这个名字,是他和他一个朋友的名字的组合,各取一个字。

    担心认错人,齐止今找莫俞要了一下梓住你欣的队伍名单。

    莫俞虽然疑惑,但在贺诲茗的示意下,还是把名单给了齐止今。

    齐止今扫视着名单,上边都是些熟悉却没啥记忆点的名字。而名单的最上边,队长那一栏站着一个挺熟悉的名字——誓言永久。

    好在齐止今已经为时年报仇了,只要两人互不打扰,两人几乎不会有什么交集。

    时年也听见了这个名字,笑着和齐止今说这名字怪耳熟的,莫俞听见两人聊天,上前问两人:“这人你们认识?是你们朋友吗?”

    齐止今和时年异口同声:“不认识。”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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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哦了一声,把齐止今面前的名单收了回去。

    嘴里还在说着:“既然不认识,那就不拉进队伍了。”

    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不再提了。齐止今转头问贺诲茗:“所以死的那些玩家的头…”

    不等齐止今说完,贺诲茗打断:“有十五条命就可以用。”

    齐止今默不作声地数了下人数,包括他在内总共十六个人。

    那边在聊死去的玩家的头能不能用的人已经聊完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在酒吧里到处晃悠。

    一米八肌肉男走在人群末尾,看见齐止今他们还站在原地,主动上前问他们怎么不一起。外交大使齐止今摇头,说他们等会再跟上,先休息一下。

    齐止今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等着一旁思考的贺诲茗下达指示。

    莫俞见他无聊,拿出手机在齐止今面前晃了两下,问他要不要再来玩一局消消乐。

    齐止今点头,一边的时年和花柏凑上钱来说带他们一个。

    莫俞看着手机上那个只能容纳两个人的游戏房间,默默把手机熄屏拉出面板:“手机上的只能两个人,玩面板上的吧。”

    打了四局,花柏都成了最后一名。莫俞问他还打吗,他神情沮丧地说他先不打了。

    随后删掉面板和牧见星蹲在角落里。

    莫俞见此,笑着切了另一块面板放到花柏面前,说:“那来看悬疑剧?”

    花柏抬头看向面板,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向各个角落。

    一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一个房间,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他们走进去的房间灯光熄灭,人群里响起刺耳的尖叫声——这尖叫声真实的如同就在耳边。

    齐止今猜测他们待会就要出事了,带着好奇拉着贺诲茗的手腕走到他们身后看起了莫俞嘴里说的悬疑剧。

    越看越觉得面板里的场景眼熟。

    面板里,尖叫声逐渐平息。他们走到一面墙边,不知道是谁按到了什么,墙突然转了过来。

    莫俞怕齐止今他们看不懂,开始为面板里的悬疑剧进行解说。

    莫俞:“他们走进一个房间,寻找破局的关键。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灯光熄灭,尖叫声伴随而来。”

    莫俞:“墙突然翻转,墙背后的东西展示在他们面前。可房间太暗了,他们看不见是什么,有人下意识伸手去碰,湿润的触感让他们收回手,浓烈的铁锈味围绕着他们。直到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这是人头!有血!”

    莫俞小声地说着,语气跌宕起伏',让他们身临其境。

    说完那人喊的那句,莫俞安静了下来,面板里也没再传出声音。

    “轰隆。”

    又是一声爆炸声,灯光一闪一闪,又黑了下去。再次亮起时,一张很大的沾满血的脸凑到了面板前,隔着面板死死盯着他们。

    这张脸实在是怪异,在他凑近时,才发现他的脸皮被剥了下来,就这么的贴在他们面前。

    “你们有见到我的头吗?”

    没有骨头支撑的脸皮,嘴巴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