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在原地转圈圈。
不行，她得冷静一下。
但是冷静不了。
【也就是说我之前偷看哥哥的心声你们都听见了？】
苏瑾言：“嗯。”
【还有我夸你们腹肌很帅的话也听见了？】
苏瑾言：“嗯。”
【再者，我说你们去当男模的市场很好，也听见了？】
苏瑾言：“呃，这个没有。”
雪球：……
她有必要死一下了。
她真的觉得上天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先是让她穿成一只狗。
然后再给了别人一个金手指。
真的太不拿她当回事了。
苏瑾言看雪球落寞的样子，也有点于心不忍。
他上前，摸了摸雪球的后背，轻声安慰：“没事的，就是因为你的心声所以才帮到了苏家，你很厉害，不要自责。”
【你看我像是自责吗？我现在是愤怒懂不懂！你们能听见我的心里话为什么不早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小丑一样！】
雪球大声质问。
苏瑾言双手放在身前，一副做错事情乖乖孩子的模样。
这件事情是他们不对，所以就算是雪球责怪他们也是应该的。
【我再也不和你们好了。】
雪球气呼呼的走在前面。
苏瑾言不敢说话，只能跟在后面。
万一雪球真的离家出走就不好了。
一分钟之后，雪球转过身，朝着苏瑾言看了一眼。
【你跟着**什么？我会开车吗？】
苏瑾言：啊？
哦。
苏瑾言赶紧一把把雪球抱起来，唇角带着笑意，朝着车子走过去。
他家雪球太可爱了。
雪球扶住额头，受不了了。
刚刚她不过是小发雷霆了一下，把火气撒出去就好了。
她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你能听见我的心声那就太好了。】
雪球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一刻，神色就变得紧绷起来。
【我知道苏柔儿出生的医院，我们现在直接过去。】
车子一路歪歪扭扭，总算在一个郊区医院停了下来。
苏瑾言看见医院的时候，还有些印象，那时候生小妹的时候他也在。
恰好赶上了苏家被竞争对手夹击，为了避免小妹受伤，所以特意找了一个郊区医院。
当年，这个医院有一个很厉害的医生，所以苏振宇才放心让柳曼云在这里接生。
但，苏柔儿出生之后，那个医生也就消失了。
有人说她赚够钱出国投奔女儿了，也有人说癌症去世了。
至于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苏瑾言抱着雪球下车。
现在这家医院已经濒临倒闭。
里面地板还是石灰的，只有三两护士正在聊天。
苏瑾言上下打量一下，闻到了空气中发霉的味道。
苏瑾言眯起眼睛：“这种医院怎么还没有倒闭？”
【附近还有一些看不起病的居民，这里便宜，倒成了他们唯一的避难所。】
雪球记得，书中曾经一笔记录过这个地方，她有些印象。
苏瑾言抿抿唇，最终没有说什么。
他们刚进来，就看见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
“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医院的主治医生。”苏瑾言出声。
保洁阿姨抬头，苏瑾言愣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张被烧伤的脸，狰狞可怕。
保洁阿姨也盯着苏瑾言看了两眼，然后想到什么一样，迅速低下头。
继续打扫卫生。
不远处的护士走过来：“她是聋哑人，说不了话。”
“抱歉。”苏瑾言是对保洁阿姨说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瑾言总觉得保洁阿姨有点熟悉。
雪球也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她在大脑里搜寻了一遍，也不知道这个保洁阿姨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你们找谁？”护士问。
“我想打听一个人，你认识聂医生吗？”苏瑾言问。
护士嗑瓜子的动作停滞了一下，表情也变得凝固了几分。
但很快，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认识，我是新来的护士，没听过什么聂医生。”
雪球一直盯着护士的表情。
【她在说谎，应该是刻意要隐瞒什么。】
苏瑾言直接拿出一张卡：“里面有一百万。”<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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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护士直勾勾的盯着那张金卡。
“聂医生名气很大，我觉得应该很少有人不认识，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护士深吸一口气。
他们确实签订了协议，任何人不得讨论聂医生，但是实在是一百万给的太多了。
护士把卡收起来，随即朝着周围看了看，压低声音：“聂医生是妇产科的权威，据说十八年前以一己之力救活了一个濒死的孩子，但是很奇怪，明明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是医院却忽然把这件事封**，而且警告所有人不能说出去，不仅如此，医院也把这个孩子的档案封起来了，所有人不得查看，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件事我也是听之前的前辈议论的。”
十八年前，刚好是苏柔儿出生的时候，苏瑾言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濒死的孩子就是他的小妹。
他记得那时候小妹是早产，但是医生却告知，孩子很健康。
早产却很健康。
本身就有漏洞。
但是那时候因为相信聂医生，便没有继续深究。
“其他的呢？”苏瑾言问。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估计也只有当时主刀的聂医生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了，但是那件事之后，聂医生也就离开了，听说是国外有更好的发展。”
【这确实是她知道的全部真相了。】
苏瑾言缓缓喘口气。
看起来，事情到这里确实又断了。
【不过，谁又敢肯定聂医生真的去国外了呢？】
苏瑾言眸子也眯起来。
是啊，这些都是传闻。
【我记得聂医生最明显的特征是眉间有颗痣，她说这是她母亲留给她最珍贵的礼物，舍不得抛弃。】
雪球说到这里的时候……
几乎和苏瑾言同时反应过来。
“聂阿姨，等一下！”苏瑾言朝着刚要离开的保洁阿姨喊了一声。
几乎是下意识的，保洁阿姨在原地停留了两秒钟。
但是很快又僵硬的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小护士一脸疑惑。
“你们认错了，她不姓聂，她是个孤儿，没有名字的。”
苏瑾言轻笑一声：“总会有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