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唐豪侠传之龙吟九天 > 31.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四大帮派

    自上次吃了亏后,司马龙便一直怀恨在心,派出不少帮中的弟子打探陈剑飞的消息,但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消息。但月余前长安分坛坛主耿大同在偶然间获得一件机密之事,消息传到总坛,骆宏弛与司马龙立即带领帮中高手前往应援,但不知怎的这个消息竟泄露了出去,引来众多江湖门派争抢,耿大同率坛中弟子回总坛途中连遭不明身分的高手追杀,耿大同无奈只得放弃回总坛的打算,带了一批手下乔装打扮,折路向东,意图避开追杀之人,但还是在横水镇一带全军覆没,待到司马龙与骆宏弛带领帮中高手赶到之时,已然晚了,二人便急忙率人随后追来。正遇到三帮为那件东西而相持不下,不想在这里又遇到了陈剑飞。

    司马龙恨从心起,也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伸手拔出长剑,喝道:“臭小子,上次让人跑掉了,这回我看你不往那里跑。”剑身一扬,直刺而出。陈剑飞身子不动,脚下略移,向右一闪,没费多大力便避开了这极为凌厉的一剑。

    司马龙一剑刺空,心下不由一惊,看陈剑飞的身法,似乎比先前迅捷了许多。他哪知陈剑飞自从五戒那学了“虎鹤双行”,从天才那学了“大擒龙手”以后,自身武学修为又精进了一层,已非先前的他所能比拟,正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陈剑飞与司马龙已有三个多月没有见过了。

    陈剑飞避过这一剑,说道:“少帮主且慢动手,在下有话要说。”司马龙喝道:“想要说话,到阎王爷那里再去说吧。”剑上加力,嗤的一声轻响,又是一剑削来,招数狠辣,显是想一剑就致陈剑飞于死地,陈剑飞不想与他再起冲突,便只闪身避让,道:“少帮主,你且待我说完话后再动手也不迟啊?”

    司马龙也不答话,只是一味的递招猛攻,剑快如电,招招俱是致人死使了的杀招。陈剑飞心下恼怒:“我本是一片好意,要将那个小圆筒交给你,让你转交给你爹,没想到你却这般的狠毒,一心只要杀我而后快,哼!这回你便是想要,我也不会给你。”司马龙连连进攻了十几剑,却连陈剑飞的一个衣角也没挨到,只气的暴跳如雷,出招更狠。

    在场诸人中大都是一流的高手,看的几招便知陈剑飞是在有意相让司马龙,均想:“人家明胆是在让着你,人却还不快见好就好,再斗下去,那可就是自取其辱了。”

    王立通、沈中元更是在想:“这年轻人不知是什么来路,这般年轻便已有了这样不俗的武学修为,先前倒真是小看他了。”

    骆宏弛也瞧出不对,叫道:“阿龙,快停手,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但司马龙哪里肯听,一剑接一剑的攻出,越发的更狠了。楚楚见陈剑飞只避不还手,急道:“陈大哥,你躲什么,又不是打不过他,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司马龙听到楚楚的声音,不禁扭头望了一眼,眼中顿时一亮,又看见楚楚身边的巧儿,心思更是大动,暗想:“这小子艳福不浅啊,竟由两个美人相伴,哼!待我杀了这小子,凭我这金剑帮少帮主的地位,万贯的家产,貌若潘安的俊容,还怕赢不得那两个小美人的芳心吗?”

    他心中盘算的甚美,一边挥剑出招,一边不时的向楚楚和巧儿瞅上几眼,越看越觉得心内直痒痒。巧儿倒没查觉什么,只一心关注着陈剑飞,楚楚却是全瞧在眼中,不由又怒又气,狠狠瞪了司马龙几眼,扭过身去。司马龙见状不但不觉羞耻,反而心大乐,暗想:“这小姑娘瞧了我几眼,便转过身去,想害羞了,嘿嘿,就凭我这地位、文采、相貌哪个姑娘家见了我不心动。”

    他心中正美滋滋的想着这些歪念头,蓦听骆宏弛高声叫道:“阿龙,小心了。”司马龙一惊,这才醒过神来,就见眼前人影一闪,却是陈剑飞避过长剑,身形忽闪,从左侧抢上前去,右臂长伸,直抓向自己的前胸。

    司马龙急忙退步闪避,回剑斩向陈剑飞的右臂,陈剑飞知他长剑锋利无比,靠近不得,当下手腕一翻,疾伸二指,迎势而上,迅捷无比的夹住司马龙长剑剑身,左手由下而上,猛的探出。五指所指,正是司马龙胸前诸大穴。

    司马龙大惊,万没想到陈剑飞武功进步如此之快,一边运力回抽长剑,一边反过左臂,挥拳横击,格挡陈剑飞左手来势。陈剑飞身子略偏让过,左手变势抢出,抓向司马龙的左腕,这是“大擒龙手”中的上乘擒拿手法,既快且准,手指一搭上他的手腕,五指便即收拢,牢牢扣住司马龙的左腕脉门。

    司马龙大惊失色,右手不及夺回长剑,忙松手丢剑,握拳向陈剑飞右臂猛击而去,意图逼迫陈剑飞松手撤招。

    陈剑飞早有预料,右手疾伸在他拳上一拔,这一招乃是上乘的四两拔千斤之法,用劲巧妙之极,司马龙脉门被扣,心神大乱,出差虽猛,但漏洞甚多,陈剑飞这一拔,他的拳势顿时便转了方向,拐弯直下,重重打在自己的左肩之上,痛的他差点没叫出声来,只觉左臂剧痛,欲断了一般。

    骆宏弛见司马龙不到百招便被陈剑飞所擒,心中惊讶万分,数月之前,他还见是见陈剑飞的武功比司马龙要稍逊一筹,没想到只隔了三个多月,陈剑飞进步如此是之快,实大大出乎他的间料。眼见司马龙在群雄面前要大大丢脸,再也沉不住气了,纵身上前,右掌呼的推出,直向陈剑飞击去。力道沉稳,端是非同小可,陈剑飞也不想与金剑帮结仇太深,便松开司马的左腕,脚尖一点,飘身退出三丈之外。

    司马龙又气又怒,喝道:“金剑卫士听令,立即将这小子格杀勿论。”那十二名金剑卫士齐声应是,踏上一步,手按剑柄,蓄势欲发。

    骆宏弛右手一挥,道:“阿龙,不可乱来,你忘了眼下还有大事要办,你技不如人,理应甘败下风,待日后练好武功,再去找他讨回公道也不迟,你这般倚多取胜,就是胜了,在场的这么多武林前辈,又会有谁瞧得起你,再传到江湖中去,必遭天下武林同道的耻笑,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中立足?只怕连你爹也不会轻饶了你。”

    一翻话说的司马龙顿时哑口无言,低声道:“二叔教训的对,小侄太鲁莽了,一切但由二叔决断。”骆宏弛点点头,又望向陈剑飞,说道:“这位公子,你与小侄的恩怨现在暂且不管,我且问你,本帮长安分坛坛主耿大同是不是你所杀,那件东西是不是在你手中?”

    陈剑飞虽不知谁是耿大同,但想来便是那个临死前将小圆筒将给自己的那个老者,便道:“骆前辈想必有所误会了,在下见到那位耿坛主时,他已经重伤在身,不过他在临死之前,确是将一件东西交于在下,托在下将此物较交给他人。”

    司马龙虽碍于骆宏弛,不便再闹,但心中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听的陈剑飞这么一说,心中恶念顿生,喝道:“你说的倒是好听,只怕是你见宝起意,下手打死我帮众弟子的吧,哼!你以为这们都是傻瓜吗?”陈剑飞心中大怒,朗声道:“捉贼见赃,捉奸拿双,你有何证据说这是在下所为?”

    司马龙自知自己所说站不住脚,却也不甘心罢手,叫道:“那你有何证据来证明那件东西是耿大同交给你的,而不是你硬抢来的?”

    陈剑飞心中气极,暗想:“天下竟有这般不讲道理之人,我好心帮你们传信,你们却诬谄是我下的手,真是岂有此理,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儿子即是如此,想来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从目前形势来看,耿大同交给我的那个小圆筒内必定藏着什么重大的机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武林门派来争夺,我若将那小圆筒交给金剑帮,虽说是履行了诺言,但也未必是件什么好事。”心念连转,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将小圆筒交出去。

    骆宏弛怕司马龙的话惹恼了陈剑飞,他不肯交出那件东西来,忙道:“公子莫要生气,小侄也是痛惜手下之死,说了几句气话,请公子不要放到心上,还请公子将本帮耿坛主交给你的那件东西物归原主,敝帮上下定当感谢公子的恩德。”

    陈剑飞听他说的这般客气,心中气也消了一些,心想:“反正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处,早晚是要交到金剑帮的,早交早好,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成为众矢之的。”

    当下点点头,正待要说话,忽听关乾咳了一声,道:“骆二当家此话差矣,怎么可说是物归原主呢?”骆宏弛心知三帮必不会轻易罢休,说道:“关副帮主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倒不大明白?”

    关乾道:“那件东西只怕原本并不是归你金剑帮所有吧?”骆宏弛眉毛一扬,道:“此物虽不是本帮祖传之物,但乃是我帮弟子费尽千辛万苦,死伤了百余名弟子,这才得来的,难道还说之东西是你白龙帮的不成?”

    关乾道:“关某倒没那个意思,不过照骆二当家的所言,那还不是从别人手中得来的,终归还不是你们金剑帮所有,这要说物归原主嘛,似乎是不大妥当吧?”

    王立通接口道:“是啊!若是按骆二当家所言,谁先抢到那便是归谁,那么我逍遥帮再要是夺得此物,那岂不是又成为我逍遥帮之物吗?沈长老,你说是不是啊?王某说的有没有道理?”

    沈中元估计眼前形势,谁要想独吞那都是不可能的,便道:“王帮主言之有理。”骆宏弛见关乾、王立通、学中元三人联为一气,心知要想拿走那件东西是没那么容易的,若是要硬拼,那吃亏的还是已方,心念电转,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妥当之策,便道:“那关副帮主意欲何为?”

    关乾心想:“依眼下形式来看,顶多是大家平分了,不过我要是说出去,只怕会招金剑帮记恨,哼!想让我上当,想的倒是挺美。”扭头向王立通道:“不知王帮主意下如何?”王立通经验老到,自是不会上当,又朝沈中元道:“沈兄想必已经有了好办法,不妨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沈中元暗骂王立通滑头,心念一转,向陈剑飞道:“公子,适才老才听你说过耿大同在临死之前,托你将那件东西交给他人,却不知是要你交给何人?”

    陈剑飞不知他是何意,也没有多想,如实说道:“耿坛主在临死之时,托在下误必将那件东西亲自交到金剑帮帮主司马正手中,其他无论是任何人都不得给他。”

    众人哦了一声,却也无多大的惊奇,因为各人早已料定耿大同定会托陈剑飞将那件东西交给金剑帮的,司马龙道:“交给我爹,不就是交给我们金剑帮了,这不是物归原主,又是什么?”关乾心念转动,说道:“少帮主可要弄清楚了,那件东西是要交给你爹司马正,而不是金剑帮。”

    司马龙哈哈一笑,道:“我爹是金剑帮帮主,交由本帮弟子后,再转交我爹还不是一个样?”关乾摇头,道:“不一样,不一样,我来问你,你爹可否能代替金剑帮的每一个人?”司马龙不知他所问何意,道:“金剑帮弟子有数万之众,你让我爹如何能全部代替?”关乾道:“那同样道理,反过来说,金剑帮的弟子也不能代替你爹了?”

    司马龙不明其意,哼了一声,说道:“那是当然了,理当如此。”关乾道了声好,转身又向陈剑飞道:“依这位公子刚才所言,那耿坛主在临死之前是托他将那件东西除了交给司马正本人手中以外,不许交给其他的任何人,不知是不是这样?”陈剑飞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关乾道:“公子重信义、守诺言,令老夫十分佩服,不然先前老以一盒珠宝来换,若公子是贪财轻义之人,定会与老夫交换了。”陈剑飞听他所说的都不是正题,也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便也不插嘴,听他继续往下说。

    就听关乾又接着说道:“而眼下司马帮主却还没有来到,公子自是不会不信守承诺,在正主没来之前,是不会将那件东西拿出来的了?”

    众人听到关乾的最后一句时,才真正明白关乾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是紧扣了耿大同临死之前,托陈剑飞将那件东西亲自交给司马龙这句来大做文章,拿话来激陈剑飞,因为司马正不在此地,因此陈剑飞也不能在司马正没来之前将那件东西拿出来,否则那便是背信弃义了。

    骆宏弛明白了关乾话中的意思后,心中暗骂关乾狡猾,绕了这么多的弯,说的是滴水不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让你无法来反驳他。司马龙见本来是已主有理在先,现在却让关乾几句话便给说的一点脚也站不住了,又恼又急,叫道:“我爹不在,还有我和我二叔在呢,我们都是一家人,跟我爹来还不是一样吗?”

    王立通冷冷的道:“刚才少帮主不是说过吗,你爹不能代替帮中的每一个人,而帮中的弟子也不能代替你爹吗?少帮主与骆二当家的都是金剑帮的弟子,自然也是不能代替你爹了,若是照人现在的说法,岂不是与先前说的自相矛盾了吗?”

    司马龙被王立通一阵反驳,顿时说不出话来,虽然心中十分恼火,却也不可奈何,找不出反驳他的理由来,骆宏弛道:“如此看来王帮主一定有好的解决办法了?”

    王立通道:“好办法也说不上,其他也很简单,在司马帮主没有来到之前,这们公子便不能拿出那件东西,只有等司马帮主来到后,才能拿出来。”

    骆宏弛岂会不明白王立通的用意,陈剑飞不将那件东西拿出来,那他们便会有机会,明夺暗抢从陈剑飞好里夺走那件东西,心下暗忖:“大哥闭关练功,按日子来算,这几日正是功成之时,若以飞鸽传书通知,那大哥从总坛到洛阳,最快也要十二三日的时间,在这十来天中,白龙帮、青竹帮、逍遥帮定人想尽办法来争夺,再加上还有其他的门派抢夺,稍之不慎便会给对方有可乘之机,但眼下若不答应下来,三帮必不会罢休,这一打起来,必会伤亡惨重,看来不这样做是不行的了。”

    关乾、沈中元等人心中也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均想:“如此甚好,大家都得不到,总比让他金剑帮一人独得要好,到少这几日还有机会可设法去夺。”

    沈中元朗声道:“王帮主所言极是,骆二当家的不知意下如何?”司马龙急道:“二叔,不能这样啊,若是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骆宏弛摆摆手,道:“二叔自有主张,你莫多言,一切我自会向你爹交待。”司马龙见事已至此,心知无法再变,也只好作罢,闭口不再多言。

    骆宏弛向各人道:“王帮主所言甚是,那就依王帮主所言,在本帮帮主没来之前,我们不会接手那件东西。”沈中元道:“好,骆二当家一向一言九鼎,沈某信得过你。”骆宏弛道:“多谢沈兄的信任。”顿了一顿,又向陈剑飞道:“公子即身怀本帮重物,那自是本帮的上宾了,在本帮帮主没到之前,公子还请暂留本帮,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剑飞自是明白骆宏话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就依骆前辈之言。”楚楚插口道:“我们和陈大哥一起的,算不算是你们的上宾啊?”司马龙笑道:“算,算,当然算了,两位姑娘能做本帮的上宾,正是本帮求之不得之事,二位姑娘若有任何要求,尽管向本少主来讲。本少主一定尽力办到。”

    骆宏弛微微皱眉,心知这个侄儿风流成性,平日时到处拈花惹草,惹事生非,大哥司马正忙于闭关练功,对他也少了许多管教,以致越学越坏,刚才一见他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便知他又想耍什么鬼心眼。

    扭身向十二名金剑卫士,说道:“金剑卫士听令,这位公子与两位姑娘都是本帮的上宾,你等要严加保护,不得有半点疏忽大意,违者以帮规论罚,有胆敢图谋不轨者,一律格杀勿论。”十二人齐声应道:“是,属下谨遵帮令。”骆宏弛言下之意自是不言而喻,是告诉三帮之人,要想夺到那件东西,是没那么容易的。

    骆宏弛心中也已计划的差不多了,这一招虽然险了些,但胜算还是较大的,最起码的一点,这样一来,三帮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成一气,凭眼下的实力,单独应付青竹、白龙、逍遥三帮其中之一不是成什么问题,只需在洛阳挺得过十余日,等大哥与三弟从总坛再带一批高手过来,那便不再惧怕三帮联手了。若没有那么大的把握,骆宏弛也不地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要他做赔本的买卖,他是不会干的。

    关乾道:“好了,即然如此,天色也不早了,大家老挤在这里也不办法,我看还是先回洛阳再说,骆兄,你就先请吧。”骆宏弛也不多言,向陈剑飞和楚楚巧儿道:“三位请。”

    陈剑飞暗想:“现在你们待我是上宾,只怕我一交出那个小圆筒后,你们便会立马翻脸不认人了,眼下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待得机会再想法脱身吧,反正只要能将那个小圆筒交给司马正就行了。”念及至此,他也不多说,翻身上了黑马,与楚楚巧儿并骑而行,十二金剑卫士分护在三人周围,严阵以待。

    待金剑帮的人走完以后,青竹、逍遥、白龙三帮的人才慢慢跟上,相离约有里许远的样子。

    走了约一个时辰,天色便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此地离洛阳还有一百余里,想要在天黑前赶到洛阳,已是不可能的了。又行得数里,就见前面大路边有一个村庄,陈剑飞向骆宏弛道:“骆前辈天色已晚,我看就先在前面的村庄歇息一晚,明早再行吧?”

    骆宏弛向后看了看,只见三帮的人马依旧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心想:“若是趁夜赶路,必会让他们有机可乘,暗中偷袭,正所谓以不变应万变。”

    念及至此,点头说道:“好,就依公子所言。”转身向旁边两名银剑卫士说了几句,那二人齐声应是,带了数人拍马疾奔,超过众人先行而去,想是先到前面的村中安排有关事情。

    待得众人来到村里,那两名银剑卫士已在村里租下数间房舍,一切安排妥当。骆宏弛引陈剑飞楚楚巧儿进得一个小院,进得厅中,只见居中的一张桌子上已摆好了几道菜肴,俱是普通的农家饭食。骆宏弛道:“村里也就这么多东西,请三位将就用一些,。”陈剑飞道:“这已经很好了,有劳前辈费心了。”

    楚楚瞧了一眼,大皱眉头,说道:“这么差的饭,叫我怎么吃啊,在我家里,下人吃的饭也要比这强的多了。”骆宏弛道:“山野小村自比不上姑娘家了,请姑娘多多见谅。”巧儿道:“是啊,妹妹出门在外如在家里方便,你就别难为人家了。”

    楚楚嘻嘻一笑,道:“我是逗他们玩的呢。”骆宏弛又道:“三位用完饭后就请在此休息吧,骆某告辞了。”陈剑飞道:“骆前辈请便。”

    骆宏弛带了众卫士出院而去。楚楚笑道:“他们倒是挺放心的,就不怕咱们夜里跑了吗?”陈剑飞道:“我想的倒挺美,他们可没那么大方,明着里是一个人没有,可暗地里这小院四周不被围个严实才怪。”巧儿道:“好了,大家赶了一天的路,也都累了,先吃饭吧!”

    楚楚打量了一下屋里,叹了口气,说道:“吃的吃的太差,这住的更差,这么脏的地方怎么是人住的,我家最差的房子也要比这里好的多。”

    陈剑飞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这样的房子虽差,但天下还不知有多少人连这样的房子也住不上,整日里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楚楚大不高兴,嘟起小嘴,拉拉巧儿的胳膊,道:“姐姐你看,我只说了一句话,他就嘟嘟啦啦的说了一大串。”

    巧儿微笑道:“陈大哥也是为你好,楚楚你就将就一些吧。”楚楚满不在乎的道:“我才不将就呢,他说的与我有什么关系,他们那些人没地主住,没衣服穿,那就用银子去买好了,只要有银子还怕会买不到吗?”陈剑飞瞪大了眼睛望向楚楚,说道:“你这小丫头想的也太天真了,若是人人有银子,那这个世道上哪还会有人会受穷受苦啊?”

    巧儿轻叹一声,道:“楚楚你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不过这也怪不得你,你生于豪门之家,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哪里会知道穷人家的苦处。”

    楚楚听一头雾水,问道:“姐姐,你吃过这样的苦吗?”陈剑飞道:“怎么没有,你巧儿姐姐原先住的房子,还如这间房子呢,比这里还要破旧,屋顶上便用草盖的,一遇到刮风下雨,那简直就没法子住了。”

    楚楚咦了一声,道:“陈大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莫非你原先是跟巧儿姐姐住在一 起的?”陈剑飞吓了一跳,忙道:“你别胡说八道,瞎猜一气,快快吃饭吧。”

    楚楚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不吃了,你们慢慢吃吧。”转身进了西面的那间厢房。巧儿忙道:“楚楚,楚楚。”望了陈剑飞一眼,脸上微微一红,跟着也进了西厢房。

    陈剑飞叹了口气,心中郁闷,也没什么胃口,便回到东厢房和衣睡下,就听到西厢房中巧儿柔声安尉楚楚,声音虽然很低,但他要想听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家,去偷听人家姑娘家的谈话,大大的不妥,非君子所为也,是以脑中屏去杂念,不再多想。

    躺了片刻,心中不由的又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来,伸手入怀,摸了摸那个小圆筒,心下猜想:“这个小圆筒内不知装的是什么秘密,若的天下的武林中人都来争抢,明夺暗抢,费尽心想,叹!最后不管是谁得到,只怕都会惹得一身的祸事,想来这小圆筒中装的不是一个秘密的大宝藏,便是一部旷世的绝顶武学。”

    一想到里面有可能是一部绝世武学,他心中不由的怦然一动,想到自己身岁的血海深仇,苦于武功有限,而无法杀得了李辅国为全家报仇,若这圆筒内真是部绝世武学奇典,自己若是能够习得上面的武学,那要杀李辅国就大有希望了。

    念及至此,陈剑飞再也躺不住了,坐起身来,就觉手脚微微的发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欲念,取出那个小圆筒,正想打开它一看究竟,但转念又一想:“不行,此物乃是那耿大同死前所托,受人之托,自当忠于其事,我若擅自偷看,虽然旁人未必会能知道,但大丈夫行事要光明理磊,言而有信,答应过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守信,怎么可起这种念头,若是那样,我岂不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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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一般无二了吗?”

    陈剑飞暗骂自己混蛋,将那小圆筒收入怀中,躺下又睡,虽然他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但却心安多了,外面有金剑帮弟子的保护,他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偷袭,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已入了梦乡。

    夜渐渐深了,四周万籁俱静,天际边也黑沉沉的,也无几点星光。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剑飞忽听到房子后方传来一阵呼喝之声,双眼一睁,便即惊醒过来。下得床来披上外衣穿上鞋子,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忽闻到一股浓浓的油脂之气扑鼻而来,跟着就见西侧院墙处升起一道火柱,接着房顶上面也腾起一阵浓烟。有人大叫道:“不好了,有人放火,快快抓住他们。”四周呼喝大起,传来阵阵兵刃撞击之声,显是有人已动上了手。

    陈剑飞心下一惊,知道必是有人偷袭,连忙穿好衣服,奔出房间来到西厢房,叫道:“巧儿,楚楚快起来。”就见巧儿正自在穿衣,楚楚则还眯着双眼,一副睡眼惺惺的样子。巧儿见陈剑飞突然闯了进来,登时羞的满脸通红,忙拉过衣衫,遮住身子。

    陈剑飞大觉尴尬,连忙扭过身去道:“对不起,对不起。”巧儿道:“陈大哥,看你急急忙忙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陈剑飞道:“外面有人放火,咱们快离开这里。”巧儿啊了一声,连忙去推楚楚,道:“楚楚快起来,房子着火了。”这一句话最管用,楚楚惊叫了一声,道:“什么着火了,是什么人干的?”

    陈剑飞道:“现在还弄不清楚,先不管他,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巧儿与楚楚匆匆穿好衣服,这时屋内已经是浓烟迷漫了,三人推开房门,冲到院中,就见整个院子周围已全被熊熊大火包围了,要是三人再出来晚一些,房子就要全烧着了。

    忽听院门砰的一声响,被人踹开,几人急速奔了进来,陈剑飞凝运内力,伸臂护住二女,待那几人奔到近处,才瞧见那几人是骆宏弛和几名金剑卫士,陈剑飞略带讽刺的道:“骆前辈你要是再来晚一些,只怕就见不到我们了。”骆宏弛神情肃严,拱手道:“很抱歉,让三位受惊了,适才有人偷袭,我们中了调虎离开之计,被他们有了可乘之机放火,三位都没什么事吧?”楚楚被烟呛的眼泪直流,听他这一问,没声好气的道:“好什么,这火差点没把我们全都烧熟了。”

    骆宏弛也不以为意,说道:“此地不宜在留,请三位跟我来。”扭头又向一名金剑卫士道:“传令下去,大家不要分开追敌,千不可分散开来。”那卫士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支流星炮,打火点着了,“砰”的一声,流星炮飞起十几丈高,凌空炸开,现出一道绿色的火焰,在黑夜中十余里外都可以看到。

    楚楚瞧得大感兴趣,拍手叫道:“好看,好看,喂,你再多放两个来看看。”骆宏弛道:“姑娘,这是本帮的报讯信号,可不是平时过节时放的那些烟花,不能随便拿来玩的。”

    楚楚哼了一声,道:“好稀奇吗,本小姐有的是银了,还怕买不到吗?”陈剑飞道:“好了,楚楚眼下形势危急,你还顾得上玩啊!”众人离开院子,几名金剑卫士牵来各人的马匹,众人上得马出了村子上得大路,向前奔去。

    只奔得三四里许,就听嗖嗖嗖声响,从路边的草丛中射出一阵竹箭,三名金剑卫士离得最近,急忙拔剑封挡,但那些箭却不是射向各人的,而是射向各人的坐骑,只听几声马嘶,三人的坐骑先后中箭,翻倒在地,口吐白沫,没我大会便毙命了,显见竹箭上涂有剧毒。

    陈剑飞暗叫不妙,心想:“兵法中有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看来这偷袭之人还颇懂用兵之道。”

    正想间,又有一阵竹箭射来,众人的坐座中又有有数匹中箭倒地。五六名金剑卫士齐声沉喝,纵身飞出,拔出金剑,斩向发箭而来的那片草丛,几人剑势如潮,片刻间便将那一片地方斩得七零八落,但却没有见到一个偷袭之人,显然已然全都跑了。

    骆宏弛心知这批这人不是青竹帮的便就是白龙、逍遥两帮的,叫道:“不要管了,大家快走。”这时,从另一边的小路上又奔来七八名金剑银剑卫士,都是出去追击偷袭之人,看到骆宏弛发出的信号后,赶了回来的。

    前行不到一里,就听后面蹄声急促,司马龙带了十几名手下气急败坏的追了上来,骆宏弛清点人数,倒也无人伤亡,只不过坐骑有近半被暗器暗箭所伤,这一来众人走的速度就要慢的多了。骆宏弛虽又气又恼,但眼下却不是报仇之机,当下命众人中轻功好的步行,较差一些的骑马而行。

    众人拥着陈剑飞与巧儿楚楚一气奔了七八里,见后面并无人追来,这么都松了一口气。又行得二里许,转过一道山坡,忽听前面轰隆一声巨响,路边的一棵大树倒地,横拦在大路中间,跟着就听到右侧的斜坡上轰隆隆之声大作,众人一惊,急忙循声望去,这一看不打紧,众人均是大惊失色,只见从斜坡上滚下来许多磨盘大小的石块,径朝路上的从人砸来,这万一要是被砸到一下,那也是非同小可的。

    众人急忙纷纷分散躲避大石,蓦得就见一块大石被后面另一块更大的巨石追上,猛的一撞,那块大石顿时飞将起来,呼啸着众人头顶砸去。陈剑飞见那大石所砸方向正是巧儿和楚楚所处的位置,心下在惊,叫道:“巧儿、楚楚你们快躲开。“催马奔上前去,纵身离鞍,双掌运力齐扬,击向那块砸落下来的大石。

    那大石从几十丈高的坡顶上方滚落下来,力道自是不轻,但被陈剑飞掌力一阻,落势顿缓,陈剑飞双掌触及大石底部,运力向右一推,砰的一声,大石重重的落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土坑。巧儿与楚楚所骑的那白马受到惊吓,长嘶一声,弹身从那棵倒下的大树上一跃而过,撒开四蹄便奔,陈剑飞心下一惊,生怕她二人有什么意外,急忙催马自后紧追而去。骆宏弛司马龙等人只顾躲避飞落来的大石,没有注意到陈剑飞三人已经先奔走了。

    两马一前一后,如出弦的利箭一般,直奔而出,一口气便奔了大半个时辰,二马俱是神骏非凡的宝驹,这一奔少说也有七八十里,骆宏弛等人早已给甩得无影无踪了。

    又奔了一阵,两马才渐渐停了下来,陈剑飞跳下马,扶巧儿与楚楚下的马来,在路边休息,就见二女脸色苍白,显是对刚才的险境还心有余悸。

    陈剑飞安慰道:”好了,别担心了,已经没有事了。“楚楚拍拍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次真的要完了呢?“巧儿笑道:”有陈大哥在,不会有事的。”楚楚望了陈剑飞一眼,说道:“没他在我也不会有事的,我小的时候让人算过命,说我福大命大,虽会遇到不少险境,但都会遇难为详,逢凶化吉。”

    陈剑飞道:“是吗,那你回去后,真要多赏那算命先生几两银子才是。”楚楚一本正经的道:“那是当然了,可是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然一定会多给他个几百两的。”陈剑飞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正经的样了,忍不住想要发笑,但又怕惹到楚楚,只得强自忍住。

    楚楚见他脸色有异,似笑非笑的模样,心想他心里多半又在笑话自己,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很好笑的吗?”陈剑飞笑道:“恕我直言,楚楚,我还是头一闪看见你这么正经的样子,真是难得。”楚楚心下不悦,左手握拳重重捶向陈剑飞,陈剑  闪身避过,楚楚一拳不中,右手第二拳又打了过来,陈剑飞武功远比她要高,楚楚要想打到他,自是没那么容易的事。

    楚楚一连十几拳都没打到陈剑飞,直气的连连跺脚,陈剑飞怕再惹到她了,她不知又会耍出什么花样来整治自己,见她又一拳打来,便没再躲闪,运力受下这一拳。

    楚楚这一拳正打在他左臂处,本来依他的功力,不会有什么大的总是,更何况楚楚又不是真的去打,但她这一拳打下,陈剑飞就觉左臂猛得一痛,不由哎哟一声,痛叫出声来。

    巧儿一惊,忙道:“陈大哥,你怎么了?”楚楚一拳打中,心中气也消了一些,说道:“他这是在装呢,就是再让我打上几十拳,也不会有事的。”陈剑飞皱眉道:“我的左臂又麻又痛,不知是怎么回事?”巧儿拿起他的左臂一看,惊叫道:“陈大哥,你的手受伤了。”

    陈剑飞低头一瞧,中见左手掌上划了三条伤口,血已流了不少,心下大是奇怪,怎么自己竟没有发现是何是受的伤,再看右手竟也有两道伤口。陈剑飞略一思索,便即明白,先前自己在运力推开那块落向楚楚和巧儿的那块大石的时候,虽将大石推开了,但大石表面的棱角也划伤了手掌,同时那大石力道太猛,震得自己双臂痛麻不止,只因当时只顾得去追巧儿和楚楚,便也没加注意,直到刚才楚楚出拳打到他左臂上面,这才觉查到疼痛。

    当下笑道:“没事的,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的。’巧儿急道:”还不碍事呢,你看都流了好多的血了。”楚楚也吃了一惊,道:“对不起陈大哥,都是我不好。”陈剑飞道:“这与你无关,不用在意。”

    巧儿从怀中取出金创药给陈剑飞手上伤口抹上,又从裙摆上撕了几根布条,将他伤口紧紧包扎住。陈剑飞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伤,你包扎的这么紧,那让我可怎么吃饭洗脸啊?”

    楚楚笑道:“只怕你是巴不得包的这么紧吧,这一来好让巧儿姐姐帮你洗脸,喂你吃饭。”巧儿脸上一红,登时大窘,道:“楚楚你胡说什么,陈大哥可不是那样的人。”

    楚楚嘻嘻笑道:“我胡说?让我说中了才对,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有这样过,对吧?”巧儿儿脸上更红,说道:“楚楚你若再乱讲一气,我……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楚楚伸伸舌头,扮了个鬼脸,笑道:“是、是,姐姐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

    嘴上虽是这样说,但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笑意。陈剑飞大觉尴尬,本想也说楚楚几句,但见到她那副天真浪漫,活泼可爱的样子,又忍心去说她了,便道:“楚楚,这种玩笑可乱开不得,以后说话要先想想后再说。”楚楚嘻嘻一笑,没有作答。

    三人歇了顿饭功夫,陈剑飞向后望了一阵,道:“也不知金剑帮的人什么时候能赶的上来?老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楚楚道:“要等他们啊,只怕是天亮了也不见得能够等到,咱们还是先走吧,让他们慢慢的追吧!”陈剑飞道:“可我答应过的,在司马正没到洛阳之前,不离开金剑帮的?”

    楚楚道:“你可真是个死脑筋,这也不是我们要走的,老天爷就是这么安排的,这就叫做天意不可违,他找不到我们,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们何干,这里又冷又黑的,说不定又会从哪里冒出个什么东西来,要我在这里等,我才不干呢!”

    她边说边扭头四望,这不说还好,这一说出来,倒还真让人觉得害怕。陈剑飞一想也是,这也怪不得他,便道:“那好吧,咱们先走吧!其它的事以后再说。”三人上马继续又行,再往东行,便都是一马平川了,天色已渐渐发亮,东边的天际露出鱼肚白之色,沿途已可到早起的百姓下地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