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脆弱最私密最见不光的地方就这样明晃晃地被迫展露在空气之中,在楚寒苍的眼底一览无遗。
原本还能勉强保持一点冷静的孟眠洲此时是彻底慌了,心乱如麻。
不不不……不要怕…冷静,冷静……很正常的,都在计划内都在计划内……我本来就是来被暴君睡的,呵呵呵呵呵呵……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如果生活□□了我,我就享受……
孟眠洲苦中作乐地想,但很快,作为前世吃惯了大饼又经常给人画大饼的卷王,他察觉到了不对。
我这……我艹!
我这不就是在PUA我自己吗?!
在意识到这一可怕的事实后,这辈子打定主意要当咸鱼的孟眠洲悚然一惊,浑身上下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思绪也逐渐恢复清明,思考起眼前的处境。
首先,可以肯定的——
我害怕是正常的,我不冷静也是正常的!都怪这个狗暴君!之前把我当成白月光,就伏低作小,就殷勤备至,但发现我只是个替身,就翻脸无情,变得这么凶狠,这么粗暴,还一点准备措施都不做,就想强上?这肯定会很痛!流血、受伤!这我能不害怕吗?这我能冷静吗?
再说,系统说这个暴君对白月光痴情一片……呵呵,我看也不过如此,这么急色,只见了几面,就对个替身扒衣服扒得那么快……虽然这个是我邀请他上的……但这能怪我吗?都是这个渣男定力不足!对他白月光的爱也不够!
总之,综上所述……我一点错都没有错,千错万错都是这狗暴君的错!
想通这点后,孟眠洲又恢复念头通达,神清气爽,但下一秒,楚寒苍居然又又又……上手了!
指尖抚上了孟眠洲大腿内侧靠后的肌肤,还揉了两下。
“啊~”
孟眠洲紧抿的薄唇不自觉地微张,再次发出娇软的吟叫,他的呼吸又变得紊乱,身体发烫滚热,红成一片,娇艳欲滴,比之前还不堪。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现在的头脑很清醒,他惊恐地想到。
这这这……样下去真真……真的会出事的!
明明都是这狗暴君的错……怎怎怎……么受伤害的是他?
……
而对于楚寒苍来而言,昨夜为孟眠洲擦拭身体的时候,为了不打搅孟眠洲好眠,楚寒苍特意避开了他的敏感和隐私部位。
在这时,楚寒苍终于看到了孟眠洲左腿大腿后侧靠近臀部的位置,也有一颗红痣,他心中松了口气,但还是惶恐不安,生怕是自己在做梦。
于是便又抬手上前,一摸,一揉,感受到微微凸起的触感,彻底确认了这颗红痣的存在,心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这点红痣,位置这般隐秘,楚寒苍相信,就算是孟眠洲自己,也很难注意到,他会知道他的存在,也是因为少时给孟眠洲当奴仆时,孟眠洲犯懒,总是让他帮忙沐浴……
陷入回忆的楚寒苍,突然听到了一阵委屈痛苦的求饶吟叫声和痛哭抽噎声。
楚寒苍一惊,蓦地抬头。
只见孟眠洲脸颊绯红,泪珠簌簌,淌了满脸,鬓间的发丝都被泪水粘连在了脸颊两侧,模样好不可怜,好不狼狈……但也,好不诱人。
楚寒苍恍惚一瞬,下一秒,孟眠洲哭哭啼啼的告饶声入耳,又将他拉回现实。
“陛……陛下,呜呜……求求您,轻一点,臣……妾……妾身怕疼呜呜……”
是的,孟眠洲也没招了。
他思来想后,觉得为今之计,只能像几天前在将军府时想的那样——哭着求暴君轻点!
如果暴君还是不听……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都上了暴君的床,暴君的身手他反抗不了……
唉,如果□□死了,也算他倒霉。
不过,孟眠洲没想到的是,哭着求饶何止是有用……简直太有用了!
楚寒苍这些年办事,都是直抓要害,杀伐果决,从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雷厉行风行的行事手段,刚刚在心神动荡之间,忘了眼前之人是他珍视在意之人,最后……竟做出了这般冒犯的举动。
楚寒苍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张了张嘴,但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地放下孟眠洲的腿。
就算年少时亲密无间,孟眠洲身体的每一寸地方,他都看过,但如今,他们都已经长大了……这也是之前在为孟眠洲擦拭身体时会避开敏感处和隐私部位的原因。
过了许久,方才铁腕“镇压”孟眠洲的冷面暴君,结结巴巴地说道,“抱歉,刚才,是我……是我不对……”
孟眠洲眨了眨眼睛。
作为一条咸鱼,他也很想躺平,但,暴君实在是太可怕了!
为了不当一条流血身亡的死鱼……
看来,他这次只能咸鱼翻身,自己奋起一把了!
孟眠洲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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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汪汪,哭得更厉害了,他撑起酥软的腰肢,跪坐在床上,上半身,径直扑进了楚寒苍的怀里。
感受到楚寒苍浑身一僵,孟眠洲心中腹诽,刚刚表现得那么凶猛,现在装什么纯情少男?
孟眠洲蹭了蹭楚寒苍的下巴,掐着妖妃的嗓子,委屈地嗲嗲道:“陛下,能获得陛下的宠爱,是妾身的几百年才能修来的福气……但是,陛下,妾身毕竟是男子,没办法自己出水……陛下强行破身,妾身会好痛,会流很多很多的血……妾身受伤是小,但妾身只怕是受伤后,明日便没办法再伺候陛下了……妾身斗胆,求求陛下怜惜,给妾身一些能够润滑的药物,妾身才能够日日服侍陛下……”
孟眠洲这毫不遮掩的“虎狼之词”,震得楚寒苍心脏一跳又是一跳,更不要说,孟眠洲早先被他脱得□□,如今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落在他的怀里,那触感……
楚寒无法不呼吸急促,口干舌燥。
不过多年的城府修养,让楚寒苍的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就算是耳根后,也没有泛起半点红。
孟眠洲心里冷哼一声,这死渣男装得还挺像?
孟眠洲见楚寒苍没有给他做前期准备工作的打算,只能自己想主意了。
口水应该也能够起作用吧?但手上多种细菌、灰尘,把手伸进自己嘴里,也太不卫生了……还是用暴君的口水吧!
孟眠洲其实并不是那么讲究的人,他这么做是存了一点小小的报复暴君的意思。
孟眠洲伸出两只手指,并拢,就要去摸楚寒苍的嘴唇。
但在触碰到之前,楚寒苍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腕。
楚寒苍目光幽幽地看着孟眠洲,眸色沉沉,看不见尽头。
孟眠洲骇然一惊,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他这么做……也算是一种调情手段嘛!
但孟眠洲还没开口,放出借暴君口水一用的“狂语”,楚寒苍先一步开口了。
“我是谁?”
差点变成一条死鱼的孟眠洲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您是陛下。”
楚寒苍:“那你是谁?”
孟眠洲:“我……额,妾……是您与您心上之人有几分相似的替身。”
但楚寒苍听到这话,神色非但没有一丝好转,反而气场更冷冽了几分。
楚寒苍俯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眠洲,声音低沉:“我是谁?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