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迷糊情钱双收 > 21. 分手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别动。”叶惊秋也不敢不管,一旦曲即初撕裂伤口,费劲的还是她。

    “对不起。”曲即初口中虽然道歉,但还是支撑着自己爬起来,根本不听叶惊秋的。

    “就你这身子,起来干什么?”叶惊秋按住曲即初,如果不是曲即初身子弱,叶惊秋都想再次下迷药了。

    “我失踪这么久,老夫人,少爷一定着急,我得回去。”

    “他们知道,同意了。”

    手下挣扎的躯体终于停止了,而洁白的绷带上再次染上鲜红。

    “啧,又裂开了。”叶惊秋认命地去解绷带。

    “对不起。”

    “真感到抱歉,就别动。”

    再次看到这些伤口,还是觉得心惊,叶惊秋上药的手不知不觉轻了不少。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曲即初垂下眼睑,轻声道。

    “嗯?”

    “用酒浇一下就行,也能消毒。”

    饶是叶惊秋,听到这话,手都不由得一颤。

    用酒浇伤口?亏他说的出来,效果既不好,疼痛更是剧烈,能把人生生疼晕过去。

    “你试过?”叶惊秋的嗓音有些颤抖。

    “嗯。”曲即初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

    “因为你杀了你爹?”叶惊秋下手更轻了。

    “这是我罪有应得。”

    “杀人偿命便是,这些细碎的折磨算什么?”

    “若是能让他们开心,便是值得的。”

    叶惊秋处理了好一会,才重新包扎妥当,净了手,又去碾药了。

    曲即初安安静静地躺着,如果不是突然听到急促的呼吸声,叶惊秋都忘了房里还有这么个人。

    只见曲即初蜷缩着,手死死抵着腹部,后背都被汗湿了。

    又是一通折腾,曲即初终于能放松地躺着了。

    “肚子饿为什么不说?”叶惊秋也是有了一些火气,要是他刚醒来就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也不会饿到肚子疼。

    她忘了,难道他本人也忘了?自己肚子饿不饿,自己不知道吗?”

    “对不起。”明明自己疼得发抖,但说出的第一句话,还是道歉。

    “对不起什么?”这才多久,叶惊秋都听到三声道歉了。

    “给您添麻烦了,是奴的过错。”

    “为什么称呼自己奴?”

    “对不起。”

    还是道歉,只怕是他在曲府经常这么说,说习惯了。

    “你等着。”叶惊秋认命般地进门,捧回了一碗温热的白粥。

    用勺子盛了一勺,递到曲即初嘴边。

    曲即初却没有张口,而是惊恐地跪倒了地上。

    膝盖磕到地上的响声,叶惊秋听着都疼,更何况,膝盖上还有旧伤的曲即初。

    “做什么?”叶惊秋碗都差点掉了,赶紧放到桌上,去扶曲即初。

    曲即初却连连后退:“奴卑贱之躯,贵人还是不要弄脏自己的手了。”

    卑微到了极致。

    “闭嘴!”

    曲即初听话的不说了。

    “别动!”

    曲即初低着头,像棵树一般扎根在地上。

    叶惊秋叹了口气,将曲即初重新扶回床上。

    “张嘴!”曲即初听话的张嘴,粥终于是喂到人肚子里了。

    没喂几口,又出幺蛾子了。

    曲即初眼眶泛红,一滴滴泪珠夺眶而出,却因为叶惊秋的命令,一动不动,不去擦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又道歉了。

    “不用跟我道歉。”叶惊秋又喂了一口,鉴于他之前的表现,补充了一句,“饱了就说,别撑到。”

    不过半碗,曲即初就饱了。

    胃口这么小?这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的胃口。

    “怎么吃这么少。”叶惊秋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的眉头何时皱了起来。

    “挺多的了。”曲即初弱弱反驳。

    半碗粥还多?他平时……

    一股酸涩漫上叶惊秋心头,不是很疼,却格外绵长。

    将半碗粥放在桌上,叶惊秋庆幸自己提前说了,不然以曲即初的性子只怕会吃到吐,到时候又是一通麻烦。

    “睡觉。”

    曲即初乖乖地闭上眼睛。

    叶惊秋看向曲即初的眼神,有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

    他这样的人,会杀父吗?

    还是说,就是因为杀了,才心怀愧疚,变成这样的。

    看来还魂丹,要准备起来了,这个人的命,她叶惊秋收了。

    “你有还魂丹?”林竹仪惊讶地问,“能借我一颗吗?日后,我一定还。”

    江遇不仅有惊天的富贵,还有稀有的药材,到底有什么是他没有的。

    “你需要?哪受伤了?”江遇上上下下打量林竹仪,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手蠢蠢欲动,就差上手检查了。

    “不是我,是曲即初需要。”

    “他?”江遇又上下看了林竹仪,这次眼神完全不同,“为什么这么关心他?不仅抱他,还为他找这么稀罕的药?”

    “怎么语气酸溜溜的。”林竹仪挑逗般地用手指勾住江遇的下巴,像撸猫一样。

    江遇一掌便将林竹仪的手拍开,说:“你还没问答我的问题。”

    “哼,你不是说我们只是朋友吗?管这么多做甚?”林竹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你……喜欢他?”江遇隐在袖子里的手猛的握紧,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嗓子有些沙哑。

    林竹仪不懂江遇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她明明与江遇更亲密,若因为还魂丹,但凡需要的人是江遇,林竹仪肯定没有此时的平静,只怕早就翻山越岭去找药材了。

    但既然他有此误会,那就将错就错,林竹仪就不相信,他还当缩头乌龟。

    “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林竹仪双手叉腰,挺直胸膛,理直气壮地说。

    江遇扯起一个难看的微笑,说:“挺好的。”

    挺好的?就这?

    “那他……喜欢你吗?”

    林竹仪气笑了,他还关心这个?

    “喜欢啊!我这么好,他自然喜欢。”林竹仪紧盯着江遇,不想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那很好啊,恭喜。”在林竹仪看不到的背后,江遇的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这才维持住了表面的欣喜。

    “你呢?你现在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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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心情?”林竹仪心里窝着一股火,都这样了,江遇还是这反应。

    “我自然是开心啊!我最好的朋友有喜欢的人了,我替你开心。”江遇脸上的笑容要多苦涩就有多苦涩。

    “真的吗?”林竹仪向前踏了一步,江遇立马向后退了一步,“可是你笑的很丑。”

    江遇立马恢复了面无表情,说:“只是有些突然,我需要点时间接受。”

    “为什么需要时间接受,说明你心里还是不痛快,说明你还是有点喜欢我的,对吧?”林竹仪步步紧逼,江遇连连后退。

    “你想多了。”

    呵,林竹仪冷笑出声。

    “江遇。”林竹仪郑重地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希望我跟他在一起吗?你开心吗?以后,你不能再随意见我,不能对再我动手动脚,我们两个可能再也无法单独见面,你……愿意吗?”

    这句话说出,林竹仪看向江遇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祈求,心里一直有一道声音:“求求了,别说愿意,求求了。”

    “你开心就好。”说得好像他多伟大似的。

    林竹仪笑了,一开始很小声,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她转过身,偷偷抹掉不受控制跑出来的眼泪。

    “既如此。”林竹仪没有回头,“之后,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林竹仪甩了甩袖子,大步向前走,一滴眼泪落到地上,算是祭告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

    “她不喜欢曲即初。”一直装鹌鹑的裴卿知开口道。

    “是吗?”江遇自嘲地笑了。

    “要用心看,另外她喜欢坦荡之人,你,好自为之。”

    林竹仪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背抵着门,慢慢滑落,眼泪根本止不住。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有苦衷不能说吗?他们一起面对,非得憋着。

    明明喜欢自己,偏偏要把自己往外推,还说什么最好的朋友,谁稀罕跟他做朋友啊。

    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种人?

    混蛋!不要喜欢他了。

    林竹仪仰起头,用手煽风,希望将眼泪憋回去。

    还有案件没破呢,不能这么脆弱。

    “林侍卫?”敲门声响起。

    “怎……怎么了?”林竹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案子还没破。”

    林竹仪用力眨了眨眼,将剩余的眼泪全都挤了出来,才说:“明白了,我这就出来。”

    林竹仪先起身洗了把脸,用冷水敷了会眼睛,才走出房门。

    林竹仪知道自己这会的眼睛肯定通红,根本不敢抬头,型号裴卿知什么也没说,只是领着林竹仪前往药房。

    他们走进药房,曲即初仍安然地躺在床上,只是眼珠子转了一圈,没睁眼。

    裴卿知多看了几眼,才坐下,笑着说:“你倒有能耐,居然能让他乖乖躺着。”

    裴卿知一边说,一边倒了杯水,递给林竹仪。

    “命令,他只听命令。情况怎么样?”

    “你居然会关心此事?”这还是叶惊秋第一次关注起了案件的进展,“不过确实需要你,他们同意开棺验尸了。”

    “什么!”原本躺着的曲即初嗖得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