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迷糊情钱双收 > 6. 侍卫
    怨兽满意的眯上眼睛,真是美味,多久没吃到这么纯正的怨气了。

    怨兽再次张口,却咬到了一个梆硬的东西。

    “唔!”像是有刺穿透他的胃,风咻咻地刮进来,将没有完全消化掉的魂魄吹了出去。

    到嘴的肥肉飞了。

    “哪个混蛋坏我好事!”怨兽恼羞成怒,睁眼看见了一位熟人,“是你?又是你!”

    温润的蓝光包裹着老板的灵魂,飞一般地远离怨兽。

    原先有些透明的魂魄终于有了些生气。

    “还想跑,你跑的了吗?”

    几根有江遇大腿粗细的黑条,如触手一般的,袭向江遇。

    江遇只是躲,带着灵魂到处躲。几次看似进入死局,江遇都灵活地躲开了,一滴汗珠从额角落下。

    数十条触手从各个方向袭来,逼得江遇无处可躲,怨兽露出残忍笑容:“这下,看你往哪躲。”

    触手带着雷霆之势,毫不留情地落下。

    若是江遇抵抗,那灵魂就保不住了,若是不抵抗,那魂飞魄散的就是他。

    江遇会怎么选呢?反正怎么选怨兽都不吃亏。

    江遇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着挑衅。

    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下一秒,一柄重剑横空出现,金光闪烁,挡住了致命一击,江遇趁机林竹仪耳边说了句“眼睛”,就逃出了包围圈。

    “你的对手是我。”金光消散,现出林竹仪的身形。

    尽管林竹仪不是怨兽的对手,她还是义无反顾地顶上了,只要灵魂不离体太久,人就还有救。

    而且灵魂还是临江居的老板杨安乐,那个待人温和,热心热情的好人。

    不管如何,这条命,她林竹仪保定了。

    “又是你这个小妮子,还真是不!知!死!活!”怨兽一怒,压力倍增。触手好像活过来一样,从各个角度,灵活地袭向林竹仪。

    有了之前对阵黑影的经验,其实林竹仪应对的还算游刃有余,就是触手力道着实有些大,每次碰撞,都震得林竹仪右手发麻。

    没接几下,林竹仪的右手都麻木了,剑都差点脱手。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林竹仪看准时机,找到触手的空隙,一鼓作气冲到怨兽面前。

    林竹仪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怨兽的眼睛。

    怨兽的弱点,就是它的眼睛。

    重剑的金光愈发汹涌,林竹仪的灵力在不断涌向重剑。

    重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袭向眼睛。

    眼看着要刺穿,剑像是刺进了一面坚不可摧的墙,不管林竹仪怎么用力,剑都纹丝不动。

    “小妮子,勇气可嘉,但,实力不行。”

    触手融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大圆球,如泰山压顶般,压向林竹仪。

    阴影完全笼罩着林竹仪,但林竹仪的剑有被禁锢,要么受伤,要么弃剑。

    林竹仪果断松开剑,双手结了个手势,加快速度,但依然擦着头皮,勉强逃过。

    圆球去势不减,直指杨安乐。

    灵魂半入体,正是关键时刻,绝不能被打扰,不然很容易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江遇以身挡在杨安乐之前,林竹仪看到心都要跳出来了。

    危急之时,程澈终于赶到了,没有丝毫停留,他挡在圆球之前。

    “小心!”林竹仪刚提醒完,程澈就飞出去了,人事不省,黑球去势不减。

    这时,一条金色的锁链牢牢捆住了黑球,林竹仪用力到脸颊通红,汗珠直冒,但依然被拉着往前走。

    怨兽好整以暇地看着林竹仪的挣扎,甚至幻化出了一杯茶,装模作样地往嘴里喝了一口。

    金光大盛,黑球一点点皴裂,再次裂成一道道触手,方向不变,眼看着就要攻击到灵魂了。

    怨兽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腹腔开始震动,即将要爆发大笑。

    “哈哈哈呃……”怨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笑声戛然而止。

    只见锁链也一下分裂成数根,一道道将触手缠住,生生止住了去势。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林竹仪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汗一点点从下巴滴下,双手更是一点都不敢放松,全身灵力几乎被榨干,生怕因为自己的松懈,导致杨安乐的死亡。

    阴暗的目光牢牢锁定了林竹仪,怨兽狠狠咬牙,说:“坏我好事,我要杀了你。”

    就是趁现在,林竹仪的手指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本来被禁锢的剑,分出两把小小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怨兽的双眼,一击即中!

    林竹仪不禁长出一口气。

    “啊!”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叫,黑影轰得四散,呈扇形狂暴向外席卷扩散,边缘如同翻卷着锋利的刀刃,光是被波及,都会被割裂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林竹仪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黑影冲得人事不省了。

    等林竹仪醒来,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

    刺目的光让林竹仪的双眼有些模糊,还未看清周围的环境,就听见了江遇惊喜的声音:“你醒了?”

    林竹仪再次眨了一下眼,江遇帅气的大脸清晰的出现在林竹仪眼前。

    林竹仪想撑起身子,却感到全身无一不痛,半分力气都使不出。

    “别动了,身子都穿成筛子了,还动。”江遇虽然口上不留情,但却轻柔地将林竹仪扶起来,后背垫了俩软枕头,递过来一杯冷热适中的水。

    湿润了干渴的喉咙,林竹仪迫不及待的问:“没人受伤吧?我记得最后……”

    “有我呢,除了你和程澈,没人受伤,杨老板也救回来了,就是还没醒,在隔壁房间躺着呢。不过就是你这个法器,彻底报废了。”

    江遇手里捏着一片钟的的残骸。

    这是林竹仪最后撑开的法器,也是她还活着的最大功臣。

    “没事,也算死得其所,反正我法器多的是,再找师父要便是。”钱财上拮据,法器上可一点也不拮据,谁让她有一位好师父呢。

    江遇无话可说,只能竖起大拇指。

    “程澈怎么样了?”

    “伤得比你重,只怕还没醒。”

    “饿了吗?”江遇不知从哪掏出一碗粥,香气立马充斥着整个房间。

    林竹仪双眼放光,双手急不可耐地去接,却牵动伤口,惹得一顿龇牙咧嘴。

    “都说了,别动,我喂你。”

    粥喂到嘴边,林竹仪才张嘴,愣愣地吃下去第一口,问:“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没憋什么坏心眼吧?”

    林竹仪可还没忘他送红烧狮子头的事呢!

    “我不就捉弄了你一回吗,至于这么记仇吗?”

    “记,当然记,要记一辈子呢!”

    “行了,吃吧,吃还堵不上你的嘴。”江遇又喂了林竹仪一大口。

    一口接着一口,很快,粥就见底了。

    “还吃吗?”

    林竹仪摇摇头。

    江遇又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晚温热的药。

    光闻着味,林竹仪的脸就皱巴起来了,不自觉的撒娇道:“能不吃吗?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是吗?那你走两步,你要是能走两步,这药我替你喝了。”

    林竹仪一咬牙,便要下床。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就别折腾了,越折腾,要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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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就越多。”江遇从怀里掏出桃花酥,“喝完吃这个。”

    林竹仪睁着双圆溜溜,湿漉漉的杏眼,眼巴巴的看着江遇,眼底待着祈求。什么都好,就是不想喝药啊。

    江遇递过药的手不容拒绝。

    闭上眼睛,捏上鼻子,林竹仪一下就将药灌完了。

    林竹仪整张脸都皱缩成一团了,吃了桃花酥也无事于补,还白瞎了桃花酥的美味。

    “若不是你在力竭了情况下,还强行攻击,也不用喝药。”没人知道,看到林竹仪被黑影吞没的时候,江遇心脏都停止跳动了,他真的不想再有人死在他面前了。

    “机会难得,我就是没想到他最后还能反击,还会波及别人,万幸没人受伤。怨兽杀掉了吗?”林竹仪又喝了好几杯水,才将嘴里的苦味压下去。

    “杀了,你都刺伤它眼睛了,我还杀不了,那我不是太废物了吗?”

    “太好了……嘶!”林竹仪想鼓掌,手指头刚一动,便痛的直叫唤。

    “这般不稳重,这东西怎么能放心交给你呢?”江遇从桌上拿起一块令牌,指尖勾住令牌的绳子,腕骨轻轻一翻,令牌便悬空飞速打转。

    “啥呀?”林竹仪只看得清是一块黑色,质地厚重的令牌。

    “看不出吗?”江遇故意将令牌晃到林竹仪眼前,眼尾挑着几分促狭笑意。

    林竹仪看得眼花,连看江遇都重影了:“好了,别转了,到底是什么令牌啊?”

    “哎呀,怎么办呀,裴卿知可说了,猜不出,就不给你了。”江遇作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但眼底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裴明府给我的?不会是勘妖侍的令牌吧?快给我看看!”夙愿可能达成,林竹仪着急地都想上手抢了。

    “可惜,猜错了。”江遇手掌一合,转圈的令牌包裹在江遇的手掌里。

    不是啊,林竹仪耷拉着眉眼,垂下脑袋,看起来像是在哭。

    “别哭啊。”江遇被吓得立马走到床边,“虽不是勘妖侍,但也是侍卫啊,正式的。诺,你看!”

    手掌摊开,令牌上的侍卫两字龙飞凤舞。

    这些日子的努力,有成果了,林竹仪喜不自胜。

    已经是侍卫了,勘妖侍还会远吗?

    江遇将这枚令牌妥帖地放在枕头边,说:“每晚都看着它入睡,好不好?”

    林竹仪的双眼在令牌上完全挪不来,有稳定的俸禄了,真好。

    “我请你吃饭吧!”一有钱,就想吃,就想起了那红烧狮子头。

    江遇笑容明显一僵,怎么又绕回到这件事上了,忙不迭拒绝。

    “要的,等我伤好,就请。”林竹仪笑得一脸核善。

    “醒了!杨老板醒了!”吕见山在门口喊道,音量之大,能让整个县衙都听到。

    “我去看看,嘶——”林竹仪一动,原本遗忘的伤势立马出来作怪。

    江遇叹了口气,说:“我带你过去。”

    温润的蓝光笼罩着林竹仪,将林竹仪轻轻托起,一点颠簸也没有。

    江遇对自己灵力的控制实在是超乎她的预料,林竹仪自问做不到这么平稳。

    刚夸完,林竹仪便体会了一把啥叫自由落体。

    心脏猛的一跳,还好没掉到地上。

    “别乱动!”

    “我没动!”

    “手指头不要乱抠!”

    这么敏感,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绝对不是灵力。

    林竹仪狐疑地上下打量蓝光,温温的,软软的,还挺舒服的。

    “看什么看,别看了。”江遇的脚步都快了不少。

    恍惚间,林竹仪好像看到江遇浓密的黑发之间有红色若影若现,应该是耳垂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