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森在四十分钟后到了
比预定时间早了五分钟。三辆黑色的越野车从集装箱之间的通道驶入，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神盾局特工迅速在基地外围建立了封锁线。科尔森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穿着他标志性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走进基地的时候，看到了被定在走廊里的七个人——基里安站在最前面，双眼空洞，六个手下像木偶一样站在他身后。然后他看到了蹲在基里安面前、正在重新施加幻术的林默
"你的眼睛。"科尔森停下了脚步
"知道了，别提。"林默没有抬头。他脸上的血痕格外引人注意——重新维持幻术的代价。七个浅层催眠的人每隔十分钟就需要补一次，这一轮已经补了三次
科尔森没有再问。他转身对身后的特工下达指令："全部接管。活□□给医疗组检查绝境病毒注射情况，实验室里的样本密封打包运回总部，服务器拆下来单独存放。"
"基里安呢？"一个特工问
"我来处理。"科尔森看了一眼林默
"我能把审讯到的所有信息转给你——A.I.M全球网络、实验体名单、政府内鬼、副总统的关联"
科尔森点了点头
"信息传给我。我去安排。"
林默用简短的语言把基里安嘴里套出的所有情报——A.I.M的全球分支分布、实验体编号和所在位置、迈阿密主基地的结构图、副总统的通信记录、以及所有已知内鬼的名单——一条一条地报给了科尔森。科尔森全程用平板记录，没有打断
十五分钟后，信息交接完成。神盾局的特工接手了基里安和其余六人，医疗组开始逐个检查绝境病毒注射情况。两名科研人员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越野车
林默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走到基地外面，在集装箱的阴影里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血泪已经干涸了，但眼底的灼烧感还在。仙人体的恢复力正在不断修复，但速度比他预想的慢——这说明二勾玉的过度使用对眼睛的损伤已经超出了原有预期
他的手机响了，是托尼给他打来的
"到了？"
"刚到。"
"已经接到了。四个看守全部制服，没有任何伤亡。珮珀——"托尼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她还在经历转化反应。玛雅说需要在一百二十小时内完成逆转程序，否则绝境病毒会进入不可逆阶段。"
"玛雅在帮她？"
"对。我把她们都带回了斯塔克大厦。贾维斯调集了公司内部最好的设备。玛雅说她能在那里面完成逆转程序。"
"来得及么？"
托尼沉默了两秒
"我不会让时间来不及的"
那就够了
三天后
纽约
斯塔克大厦的顶层，落地窗外面是曼哈顿的天际线。阳光很好，把整个客厅照得通透。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珮珀·波茨。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是亮的，皮肤上已经看不到任何红色纹路的痕迹。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托尼站在厨房里，往杯子里倒威士忌
林默坐在客厅另一侧的椅子上。他的双眼眼已经完全恢复了，仙人体的恢复力最终处理了所有损伤。
玛雅·汉森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比在基地的时候精神了不少。她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
"逆转程序的第四阶段已经完成了。"她说，"珮珀体内的绝境病毒基因片段已经被完全中和。不会再有后续反应——她的身体百分之百恢复了。"
珮珀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她睁开眼，看向林默
"谢谢你。"她说，"救了我。"
托尼端着两杯威士忌从厨房走出来，一杯递给了林默
"我不喝酒。"林默说
"那就举着。"托尼把杯子塞进了他手里
玛雅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她看着托尼，又看了看珮珀，最后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我决定加入斯塔克工业。"她说，"继续研究绝境病毒——但这次是在合法的情况下。托尼答应给我一间独立实验室和完整的设备。我要把稳定率做到百分之百。"
托尼在珮珀旁边坐下来，将酒递了一杯给玛雅
四个人举起杯子——三个威士忌，一个没喝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闪着光。
傍晚。斯塔克大厦楼下
托尼和珮珀站在大堂里，玛雅在旁边等电梯。林默背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站在旋转门旁边
"谢了。"托尼说。他伸出手，和林默握了一下
"你的眼睛。"托尼盯着林默的右眼，"现在看起来是恢复了，但我需要确认。你那天流的是血泪。如果恢复不完全，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视觉损伤。"
"已经恢复了。"
"你说的不算。"托尼松开了手，"下周来实验室，我会让公司的医疗团队给你做一个全面的眼底检查——视网膜、视神经、毛细血管分布图，全套的。"
"不用——"
"一定要来。"托尼打断他"还有雷遁的事，我有很多问题要问。查克拉转化为电能的效率、波形特征、功率上限——"他顿了一下，"还有写轮眼。我需要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这样下次你才不会把自己搞瞎。"
"好吧。"林默说
珮珀走上前，没有握手。她只是看着林默，然后很认真地鞠了一个躬
"谢谢你。"她说，"真的。"
玛雅站在电梯口，朝林默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你救了我。"她说
林默没有说"不用谢"。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旋转门
纽约的傍晚很吵。车流、行人、远处的警笛声。林默走在第五大道上，周围的喧闹像一层透明的薄膜把他和城市隔开
然后，视野左上角弹出了那条熟悉的蓝色文字
【系统提示：收到重要人物的感谢。增加感谢值1560点。】
【——托尼·斯塔克：+1000点】
【——珮珀·波茨：+500点】
【——玛雅·汉森：+60点】
【当前感谢值：1560点】
林默看了一眼数字，然后关掉了提示
他走进了自己公寓楼的大门
---
公寓里很安静。和离开时一模一样——桌上的咖啡杯，沙发上的毯子，窗户外面纽约的夜景
林默把双肩包扔在沙发上，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城市
然后他坐在了地板上，闭上眼睛，打开了系统界面
蓝色的光幕在黑暗中亮了起来。卡牌池的选项一行一行地滚动过去，像一条无尽的河流
他准备先抽个十连
十连抽。消耗900点。剩余660点
他深吸几口气。十连抽。第三次了——前两次一次是新手赠送，一次是靠自己攒出来的
光幕上的十张卡牌同时翻转，金色的光芒在公寓的地板上投下了交错的影子——
第一张。白色光芒。
【N·一次性：高级止血绷带×10。效果：对中重度外伤有极快的止血和初步愈合效果。】
第二张。白色光芒
【N·永久：基础格斗术·散打。效果：赋予宿主散打的基础招式与肌肉记忆，包括直拳、摆拳、鞭腿、接腿摔等。】
"有了。"林默想。他之前的体术全靠写轮眼模仿和实战积累，没有系统性的格斗框架
第三张。白色光芒
【N·一次性：能量恢复药剂×3。效果：饮用后可快速恢复约30%的查克拉/能量储备，十分钟后生效。】
第四张。绿色光芒！
【R·永久：念能力·初级。效果：源自《全职猎人》世界】
林默的嘴角微微上扬。念——和查克拉不同体系的力量，一想到念能力的多样性，他就感觉到兴奋，看来之后得拿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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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测试一下自己是什么属性的念
第五张。白色光芒
【N·永久：夜间视力增强。效果：在低光环境中的视觉能力提升约五倍，无需任何能量消耗，被动生效。】
第六张。绿色光芒！
【R·永久：见闻色霸气·初级。效果：源自《海贼王》世界。可感知周围一定范围内生物的气息与情绪波动。初级范围约五十米，可穿透普通墙壁。对恶意有特殊的感应敏锐度。】
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缩。见闻色——和写轮眼的洞察力不同，见闻色更像是一种直觉性的感知。它能探测到视线之外的东西，尤其是恶意和杀意。更甚修炼到后面还能达到预见对手未来一小段时间行动的境界，如果和写轮眼配合使用…
第七张。白色光芒。
【N·一次性：闪光弹×5。效果：投掷后产生强烈白光，可致人短暂失明（约三至五秒），对使用者无影响。】
第八张。白色光芒。
【N·永久：多语言理解·中级。效果：可理解并使用英语、日语、汉语之外的四种额外语言（系统根据当前世界自动分配）。当前分配：法语、俄语、阿拉伯语、韩语。】
"还算实用。"林默没有多想。
第九张。蓝色光芒！
【SR·永久：再生能力·初级】
林默盯着这张卡看了三秒。再生能力——而且是永久被动生效。他已经有仙人体的恢复力，加上这个，他的生存能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现在他同时拥有仙人体、再生能力和写轮眼，那么写轮眼过度使用造成的眼部损伤，是不是也能被加速修复？
值得测试
最后一张
林默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十张卡牌
紫色的光芒。不是普通的紫色——是一种带着凛冽寒意的、近乎透明的淡紫色，像是极地夜空中极光的核心。光芒在翻转的过程中突然暴涨，从紫色变成了更深的暗金——
【SSR·永久：时停·初级。效果：源自《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可短暂停止时间在一个固定区域内。初级状态下最长可维持二秒，冷却时间一小时。时停范围内除宿主外一切事物静止，宿主可自由行动】
时停
两秒钟
听起来很短——但林默太清楚两秒钟意味着什么了。以他的速度，两秒钟能做很多事：拔刀、斩击、结印、甚至完成一次瞬身。对于一个普通战斗而言，两秒的绝对优势几乎是压倒性的
林默看着光幕上的收获清单
N卡×6（止血绷带×10、散打、能量恢复药剂×3、夜间视力增强、闪光弹×5、多语言理解·中级）
R卡×2（念能力·初级、见闻色霸气·初级）
SR卡×1（再生能力·初级）
SSR卡×1（时停·初级）
一张SR，一张SSR。比第二次十连的收获还好——而且没有一张废卡。
他扫了一眼剩余的卡牌，注意到两件事
第一，"语言天赋·初级"和这次抽到的"多语言理解·中级"可以融合。两个都是N级永久卡，200感谢值。他现在还有660点抽卡点数，换算下来足够。融合结果是随机的——但两张都是语言相关的卡，他赌了一把
他点开了融合界面。两张卡的图标在光幕中央碰撞、重叠，然后化成了一张新的卡牌
【R·永久：世界语言·初级。效果：语言学习与理解能力大幅提升，接触新语言后可在极短时间内达到基本交流水平。被动生效。】
N+N→R。系统给了一个比预期更好的结果——不仅整合了原有语言，还加了一个"接触新语言后快速掌握"的被动效果。
消耗200感谢值。剩余抽卡点数：460点。
林默关掉了光幕，靠在沙发上。纽约的夜灯在窗外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他的右眼微微发热——不是写轮眼，是再生能力的被动效果在默默修复之前二勾玉过度使用留下的最后一点残留损伤
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