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谭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变化,我认为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居功甚伟,二人可以合称哥谭双圣。
布鲁斯可不仅是个有钱的花花公子,更是个超绝好人。
虽然他站在那套操蛋的系统顶端,但他却能看到哥谭底层的无奈和挣扎。
他名下的慈善机构发救济时从不让人登记信息,这样就不会有人因为领取救济而丢掉工作。
而且他的慈善基金会发下来的都是正经食物,而不是什么见鬼的低卡减肥食品和无麸质香肠。
除此之外,韦恩保险也是一股清流
和那些敲骨吸髓,拒保率高达30%的医疗综合体不一样,韦恩的医保首先从来不用AI拒保,而且拒保率常年控制在5%以下。
可惜韦恩医保目前只覆盖到哥谭居民,还没有向外拓展的打算和可能,不然我都想给迪恩和萨姆买上一份。
总而言之,和其他资本家比起来,布鲁斯·韦恩疑似有点太拟人了。
至于蝙蝠侠,他则是个圣人。
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穿得像蝙蝠的普通人怎么才能十年如一日地坚持在哥谭打击犯罪,并且始终坚持不杀原则。
不仅如此,他还会给被迫走上犯罪道路的人介绍工作、给饥饿的孩子买汉堡……甚至是那些自认为已经不值得被拯救的人,他也一直在试图拉他们一把。
只有圣人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2.
……好吧,被你发现了,其实我是蝙蝠侠的粉丝。
哥谭人血脉觉醒.jpg
作为一个正统的哥谭人,我同时还粉布鲁西宝贝儿。
不仅如此,我还嗑他俩的CP,甚至在论坛上写过他俩的CP文。
嘻嘻,快夸我。
3.
直到萨姆发现我同时还在写SDC无差,黑进我的电脑把我存稿都删了。
4.
:(
5.
总而言之,经过艰难地掰头,我最后成功赢得了战斗。
因为我一心要回哥谭,没给其他任何一个学校提交过申请书,不去哥谭我就只能辍学在家了。
我爸后来识破了我的小诡计,和我冷战了整整一天。
直到晚上,我俩因为偷吃苹果派在厨房里相遇。
我们坐在厨房里talk了很久,我爸喝的威士忌,我喝的果汁,但是他往我那杯果汁里倒了一丁点威士忌。
反正说到最后,我就记得我俩抱一块哭了半天,萨姆下楼倒水喝发现了我们,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你给她喝威士忌?她还没到21岁!”
我爸应该是醉的不轻,竟然还在顶嘴:“Come on,Sammy,她能独自去狩猎,怎么就不能喝酒?”
后面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最后不知道是谁把我送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头,像只幽灵一样飘下楼,差点被趴在楼梯口睡觉的‘黑暗骑士’绊倒。
睡着觉被我踢了一脚的小黑猫‘喵呜’一声跳了起来,炸着毛左张右望地寻找‘嫌疑人’。
我心虚地把她抱起来,顺了好半天的毛。
6.
是的,我是个女巫。
是的,我是红头发。
以及是的,我还养了一只黑猫。
……满意了吧?
7.
杰克非常不舍得我离开。
我们几乎可以算是一起长大的。
虽然他看起来比我大,但其实他今年才五岁。
我刚来到地堡时,杰克才出生没多久,只不过拿非利人在出生时感知到了即将面临的危险,知道这个世界不会给他慢慢长大的机会,所以一出生就有了成人的体型。
我爱杰克,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就像是我的哥哥,也像是我的弟弟。
过去几年里,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如今我要离开地堡,虽然杰克随时都可以拍拍翅膀降落在哥谭,但他还是有些分离焦虑。
为了缓解他的分离焦虑,我尽可能抽出时间陪他。
所以当他提出想举办电影之夜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8.
我们一起坐在不久前新装的影音室里啃着爆米花看完了复仇者联盟4。
“……我不明白。”
电影结束后,杰克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为什么这上面说美国队长回到了过去?还有钢铁侠,他前几天不是还参加了复仇者的任务?为什么这上面说他已经牺牲了?”
我向他解释:“因为这是电影,不是纪录片。”
还好只是电影。
你能想象全球一半的人消失了整整五年,然后又突然回来吗?
人类社会一定会因此而崩溃,远远不止两次。
不过话说回来,美国队长好像确实有段时间没在人前现身了,最近都是猎鹰在负责复仇者联盟的任务。
9.
看完电影,我本想回房间睡觉,躺下就觉得有点饿,于是决定起床吃点宵夜。
我刚切了快巧克力卷,就碰到了下楼倒水的杰克。
多年的默契让我们瞬间达成共识。
杰克倒了两杯牛奶,我给他切了一块巧克力卷,双人夜宵还没吃两口,我爸也猫猫祟祟地钻进了厨房。
没事,只要萨姆没有发现他们在干什么,今天就还是美好的一天。
我非常孝顺地给他也切了块蛋糕,杰克给他倒了杯牛奶。
于是就这样愉快地变成了夜宵三人组。
我爸犹嫌不够:“卡西呢?”
我:“他刚刚出门了,说今晚不回来。”
他大惊失色:“什么?那只天使现在都学会夜不归宿了?!”
我:“……”
他是你的守护天使,你问我吗?
10.
我们分食了一整个超大巧克力卷,并一致决定如果明天萨姆问起来,就直接否定该巧克力卷的存在。
没有的东西那能叫偷吃吗?
吃饱喝足后,迪恩倒了杯萨姆绝对禁止我饮用的‘大人饮料’先回了房间。
杰克期期艾艾地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一向对现年只有5岁的拿非利宝宝很有耐心,早已把他当成了亲弟弟。
好吧,其实我主要是怕他一不高兴把南极冰盖给融了,搞出什么灭世大洪水那种程度的灾难。
“还有什么事吗?”
杰克吞吞吐吐:“你能不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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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美国队长现在在什么地方?”
杰克患上了复联四后遗症,非得去亲眼看看美国队长才能放下心。
“我在世界各处都找过了,我找到了钢铁侠,但是却始终没有发现队长的身影,所以——”
我立马换上阴涔涔的表情威胁他:“你要是敢说出那个‘W’或是‘M’开头的词……”
“我不会说的。”
杰克在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一直都有好好地保守秘密。
11.
其实杰克一直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塞西莉亚坚持要保守这个秘密。
他们甚至认识一个四百多岁的女巫罗威娜,她的儿子还是地狱之王,而且这对母子每年都会出现在地堡的圣诞派对上。
但塞西莉亚至今仍然坚持要向迪恩和萨姆隐瞒自己会魔法的事,她对这件事的态度严肃得好像这事关她的生死存亡一样。
其实杰克觉得他们可能早就发现了,只是他们不说。
“求你了,不然我睡不着。”
虽然拿非利人不用非得睡觉,杰克想,不过这话不用告诉茜茜,不然她只会让他自己滚去南极堆雪人玩。
12.
我实在无法抵抗杰克的狗狗眼,只得答应下来。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13.
深更半夜,我和杰克鬼鬼祟祟地猫进地下室,开始翻箱倒柜地找那批二战时期被扔进来的圣遗物。
我曾经在一本笔记里看到过记录者对美国队长的记录。
“我猜你肯定不知道,记录者在二战期间设法取得了美国队长的血样。”
记录者觉得美国队长的诞生不那么科学,一直都想好好研究一下,不过那时候还是二战,政客们需要美国队长待在前线,不光是为了战争胜利,更是为了宣传。
不过记录者还是设法弄到了他的血样,如果美国队长没有在二战快要结束的时候坠机失踪,记录者能搞到的东西肯定不止这些。
“我找到了!”
杰克兴高采烈地举着一块染着血的红蓝布条,看起来有点像是美国队长制服的碎片。
“是这个吗?”
“……大概?”
我接过那块破布,抽抽嘴角。
记录者日记里写的所谓历经千辛万苦拿到手的血样,我还以为会好好拿容器密封起来,结果就这?这么草率的?
14.
我和杰克离开地堡,在附近小树林里把那块破布给点了。
我低声念了句谁都听不清的咒语,烟雾缓缓升起,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魔法制导系统好像出了点小问题,直接往天上去了——
不对,更准确地说是往月亮上去了。
我有些怀疑自己。
不对啊,我的魔法怎么也应该比响尾蛇导弹靠谱点吧。
杰克则得到了朴素的结论。
“难道说——美国队长现在在月球上?”
15.
实践出真理。
我们决定上去看看再说。
16.
杰克张开自己的小翅膀,我们就这样来到了月球上。
NASA和鸽音要是知道登月这么容易,估计得哭晕在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