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二十九章
【他疯了吗】
“将军...”阿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连忙跪在地上头埋的极深。
这正院中没有旁人乔昭身边伺候的奴才都是被裴却山精心挑过的他性子软人又过分乖
剩下闲杂人等轻易不能近乔昭的身。
当初裴却山就是怕这小家伙被人多伺候不习惯这才减去了许多奴才。
谁成想给了孩子一个小天地这人就会悄悄做坏事。
他在这看了半柱香时间看七喜推着轮椅一个劲的跟着瞧阿成要扶他被推开。
乔昭的身子瘦薄即便被养了这些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刚养出些肉感生一场病便又瘦了回去如此反复。
原来是这么病的。
无论春夏秋冬他都要在外面走上大半天关起院门来不许旁人知晓。
乔昭愣在廊下喘着气儿鼻尖上有层薄薄细密的汗珠衣领湿了浅青色的外衫和白色中衣濡湿在胸口贴在身上的布料软而透明。
他看着父亲盯着自己的目光脸上已有了惊慌和尴尬呼吸微颤了起来。
胸口像是冬日即将被吹落的红梅薄薄的瓣起起伏伏。
“父亲...”乔昭喃喃。
男人的身影从廊下慢慢走过来乔昭往后倒退。
为父的威严如泰山压来乔昭像是个逃学被抓的坏孩子瞒了这么久忽被发现垂眸又见父亲手中提着的小包糕点他便心虚的四肢百骸跟着颤抖想挪动脚步逃跑都做不到。
“还退?”男人步步紧逼,“不是走的很好么。”
“没有退...”
他身后是七喜推着防止他摔倒的轮椅若再退他整个人便要倒在上面了。
“再撒谎。”裴却山灼灼的注视着他。
乔昭心慌的仰头又不敢真的同自己父亲对视只能茫然的看着正前方是男人的胸膛。
一步又一步。
乔昭下意识的用手想抵抗男人的靠近掌心轻抵在男人的胸膛。
脉络中清晰觉察到男人气愤跳动的心....
“昭儿...”乔昭无可辩驳肩膀微耸上下睫毛紧闭着交错在一起“不敢...”
“父亲瞧你敢的很人大了主意也大了。”裴却山挑起他的下巴。
“啊——”紧闭双眼时他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扛在了肩头。
两个奴才跪在原地听着寝房木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也随之颤抖谁也不敢轻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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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裴却山若对乔昭有什么不满,顶多是责罚他身边办事不利的下人,如今直接把人带进了屋准备亲自教训,这自然是大错。
裴将军的责罚,何时手软过?
以前,乔昭可是从来没惹父亲这般生气过。
他向来懂事,做事知晓轻重缓急,更明白何事能做何事不能做。
“知错?
乔昭乖乖站在桌前,垂着头,用一种胆小惊恐的目光抬眸,“孩儿知错...
“何错?
乔昭张了嘴,却说不出口。
他只是不想自己为父亲丢人,知晓父亲不会在意,可是他在意。
想着,便委屈着。
裴却山皱起眉头,让他凑过来些,一把将人抱入怀中,拉掉他的鞋袜去看。
果然,踝骨的位置红肿起来。
乔昭因为脚踝骨的问题不能长时间走路,这里的骨头错位,导致他的脚发育也并不好,要比正常男子的小一些,走路时间不长,脚掌内侧都是粉白,半点痕迹都无,同夏日池塘的荷花瓣颜色一般。
看这踝骨是走痛了便要拿冰雪来敷,此刻并非红肿,而是泛着紫肿。
等走累了,他吃了消肿止痛的药,全当没发生过,痛也生生熬着。
乔昭能感觉到父亲是真的生气了。
裴却山问:“你永远学不会听话,是吗?为父的话究竟何时进过你的耳朵?
乔昭眼睫抖着,脸颊涨红起来,还不等他回话,整个人便被翻身过去,天旋地转的,“唔——
裴却山向来不责罚他。
顾着他身子不好是一回事,孩儿懂事极少要他操心。
可是一而再的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他再如何娇养又有何用?
乔昭不重,趴在男人的腿上,双手抱住了胸口,耳尖涨红着,紧紧咬着下唇。
裴却山打过许多人,但他从未对乔昭动手过。
光是看着孩子委屈的样子就已经难以下手,他宠着爱着的宝儿,如何舍得?
只有瞧不见他的表情或许才能舍得一二。
军中刑罚向来是军棍。
乔昭趴在他的腿上也不挣扎,模样挺可怜的,但不足以让裴却山动半分恻隐之心,一双纤细的腿伶仃的没有支点。
裴却山的大掌一只手扣住乔昭的腰,另一只手在他的大腿之上,略显粗暴的落下一掌。
衣袍被掀,里裤又格外薄,被打一下,仿佛戒尺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一般,闷声中带着些脆响。
裴却山是将军出身,他的长戟甚至比乔昭的身量还重,一下不用全力的巴掌便足够让乔昭疼的发抖。
“这次知道疼了?裴却山问。
乔昭的眼角泛红,感觉到男人的手掌顺着大腿向上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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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掌。
这里有小弧度的颤,因一巴掌落下,还激起几不可见的肉浪,他身上的肉不多,这算一处。
“回话,平日怎么教你礼节的?”裴却山质问他。
乔昭咬着嘴巴:“知道了...”
“真的知道?踝骨和当下比,如何?”父亲再问。
乔昭听见男人袖口挥起的声音,知晓是又一巴掌即将落下,他抖动的更凶,强忍耐着不掉眼泪,老老实实回答,“都痛...”
“不孝有三,其一如何背。”裴却山落在他大腿向上,像揉,也哄。
这是个难以逃跑的姿势,乔昭只能看着地面,眼睛一红更是朦胧,此刻被打又被轻抚,他竟觉得极羞,乖乖用泪腔回答,“阿意曲从,陷亲不义。”
“何解?”
乔昭断断续续的哽咽道:“一味顺从父母,明知父母有错却不劝阻,甚至帮着犯错...将父母陷入不义之地。”
明知父母错而为,这是不孝。
乔昭是明知父亲对,却相反不听,这自然也是不孝。
裴却山看到地上孩儿掉落的泪珠,又问他,“你是如何做的?”
“为父是让你一味顺从么?为父有错?”
乔昭委屈的红了眼,抱着自己的臂膀,摇头。
“为父令你在家,难道是有错?”
裴却山听不见他的回答,轻微的皱了下眉,又是一掌落下,‘啪’
“唔——!”乔昭哽咽着哭,“父亲无错。”
“那昭儿不听,是孝,还是不孝?”裴却山问。
乔昭道:“孩儿...错了,只是想让自己能,正常一些,不要...不要父亲担忧,偷偷的练,昭儿错了...”
“真的知错?”
裴却山拉开的里裤,骨架好小的小公子,这几掌分明都打在不同的位置,可里裤拉下去,里面已经不再是白色,而是浅红色了。
皮肤薄而白,他的力道乔昭受不住,只是几下都这般清晰。
裴却山的掌心放在上面:“好娇。”
被打的好痛,乔昭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甚至还被扒了裤子被仔细的去看,趴在父亲的膝盖上,鼻尖煽动,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
原本死死的咬着下唇,此刻哪能喘息过来,只好张开嘴巴来吸气。
“乔昭,连回答都不会了吗?”
“知错...”他声音委屈极了。
但这事,他实在难以反驳,更没有立场怨恨父亲对自己太凶。
早年父亲为了他的脚踝,寻了郎太医不够,还曾贴了告示遍寻医治骨头的郎中,知晓他走路会疼,从十二岁回京抱到了十六岁,在府邸中哪怕是从主院到偏院的距离也抱着他,有时若纵容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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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房中从床榻到早膳小桌也要抱的。
父亲舍不得他受苦,日日叫他‘宝儿’
将他的一切当做最珍重的事来看,将他的身体当做易碎的泡沫来呵护。
可他总是不把身体当回事,常常去毁坏。
“常言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昭儿,难道仅仅因为父亲并非亲生,所以你才如此不爱惜吗?”
“不是的!”乔昭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连忙想要从他的膝盖上爬起来。
但他下身很痛,挣扎不起来,大腿凉飕飕的,乱动一番几乎要掉下去。
他无话可以解释,又哽咽又难过,“不是的——阿爹,我真的错了...”
他趴在男人的膝盖上哭的梨花带雨,还感觉到身后凉飕飕的位置被父亲的大手应当是捏到了变形,一只手掌几乎能裹住他的一侧,羞臊又火辣辣痛的地方覆盖上了另一个人的肌肤...
乔昭泪眼涟涟,心中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仿佛...
他并非是父亲的儿子,而是他手上的一块玉,能够随便揉捏。
他趴着实在喘不过气息来,裴却山听得出来他何时声音不对,直接将人的裤子提好,翻转过来,抱着人。
此刻双腿发麻,无论翻来覆去接触了哪里都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坐在父亲怀中也是一样。
旁人家十六岁的郎君已娶妻生子。
裴宅的小郎君,泪眼涟涟,还坐在父亲的怀里委屈呢。
长睫濡湿,深蓝色的虹膜泛着水光,分明是个小大人了,微红的眼尾脱了稚气反而生出许多脆弱魅态,泛红的鼻尖,垂下的可怜模样,像只受伤的狸奴。
他该打,可还是忍不住的委屈,撅着嘴巴,妄图父亲能对自己有一些怜惜...
“昭儿,父亲养你,并非要同旁人去炫耀什么,也并非要与旁人相比,是为了让你平安快乐,你明白吗?”
“为父教了你许多道理,可唯独让你爱惜自己这件事,怎么如何教都教不会?难道是父亲太失职了吗?”
裴却山自认为为官数十载,向来在其位谋其职。
父亲这个职位,也是同理。
他教了乔昭许多,从前只知道昭儿聪慧,如今,他仿佛已经有了自己想法,要逐渐脱离他的掌控了。
譬如他想要行走。
究竟是真的要走在自己身旁,还是觉得长大后被父亲抱着丢脸,亦或者,想要走在旁人身旁?
裴却山难以想象,他究竟为什么要学走路?
只要活着,他可以抱乔昭一辈子,这般痛苦东西有何可忍,有何可学?
“乔昭,你真是——”他想让他长记性。
乔昭委屈的撅着嘴巴,茫然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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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巴蹭蹭他的唇,“不要再讲了...昭儿真的错了。
软软的小嘴凑过来可怜兮兮求饶。
蹭着他的唇角,柔软沾满咸湿泪水的脸颊也贴过来,乔昭勾住他的脖子,‘哇’的哭出来,释放了孩子气。
他难以接受父亲这般对待自己。
“好凶,好凶啊...昭儿怕了,呜...
裴却山愣住,还未从他湿乎乎嘴巴蹭过来的动作里缓过神来,但身体已经下意识的环抱住这小小团子,轻轻拍了起来。
乔昭感受到父亲的轻哄,一下哭的更大声了。
到底是心智没有长大,是个只在宅院里长大的宝儿,承不住风雨,第一次被打哪受得了这样的难过。
裴却山扣住他蝴蝶一样的肩胛骨,将人牢牢抱在怀里,“不凶了,好宝儿...
乔昭湿漉漉的小脸在他的脖颈中蹭了又蹭,只道,“是昭儿不好,这般大了还要父亲忧心。
裴却山听他懂事,自是心疼。
责罚人的是他,可瞧见昭儿花猫一般委屈的哭,心疼的还是他。
“以后再敢这般忤逆,照打不误。裴却山轻拍他的后腰,“只要你乖,爹什么都给你,什么都依你。
乔昭被人哄了半天,嗓子都要哭哑了。
等安静下来,跨坐在裴却山身上,小腿都不够点地,鼻头红红的委屈。
“那昭儿不要和爹爹分开睡...
“好。裴却山昨日就不舍了。
“以后爹爹陪着昭儿走路,好不好?若真的疼了,就听爹爹的,您看着我,答应了我才会练,好吗?昭儿真的想像常人一般...他小声说。
裴却山注视着他,带着调笑训斥的口味点了下他的鼻尖,“你若再敢瞒呢。
“昭儿乖乖趴上来让爹爹打。
乔昭说话时仰着头,似乎是怕裴却山不同意,很紧张的抿着唇,唇边凹的陷深酒窝泛着甜。
他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凑近一些,阿爹便会答应他。
像是撒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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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嘴巴凑上去,似有似无的贴着,分明还没吃过酥点,呼吸竟这般甜,“好不好?
他哼哼的声音仿佛哄人,“好不好...
裴却山深呼吸,随之答应他,“好。
“不嫌疼?裴却山的大手从他的后背向下摸,“嗯?
乔昭疼的都在发抖,适才哭的指尖麻了。
这会反应过来了,他便要生气了。
“疼!他生气也不会,哪有人在父亲怀里生气的?
还勾着人的脖子,脑袋软软的埋在其中,撒娇一般说,“父亲又欺负我。
“嗯?男人语气上调,是质问的意思。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好!父亲什么都是对的!昭儿什么都是错的!”他气鼓鼓的用牙齿在男人的脖颈上咬着像泄愤的小猫儿。
挠痒痒一样反而让裴却山笑起来。
他向来不在意放下身段来哄孩子。
“阿爹只是想要让你珍重自身昭儿你是爹的宝儿你知晓的。”
乔昭声音挺甜又软带着点委屈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孩儿知晓...”
“可是昭儿要被您打坏了。”
裴却山微微皱眉:“真的?”
他刚才特意瞧了虽红的明显倒也不至于要肿起那么严重。
不用力这孩子不知道长记性真用力他也舍不得真是骑虎难下。
若他真使了全力昭儿只怕现在都不能站起来了。
这么轻的力气他竟还说要被打坏了。
“爹看看是不是真的坏了?”
乔昭感受到他的手往裤子里面滑又觉得痒“坏了坏了不给看!”
“那是不是要和爹生气了?”
裴却山低头往他纤细的脖颈中去埋去寻。
两人的鼻尖轻蹭在一起
父亲俊朗曾是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
幼年时他只知父亲魁梧无比银铠红披风自是威然没觉得有什么好看难看的。
如今他们已经在京城五年了。
父亲五年不在战场上少了黄沙磋磨长发冠起凤眼薄唇即便是穿着常服也是耀眼的乔昭忽觉有趣他的审美竟是按照父亲来的。
他总是觉得自己太瘦眼睛似乎有些大腰太细了胸口扁扁的不如父亲的大就连个子也不及。
可他却忘了父亲这人已然是旁人触及不到的天神。
两人面庞的距离太近。
鼻尖抵着乔昭看着男人的面容小心翼翼的眨了眨眼随后挺直腰板躲开了这么近的距离。
裴却山皱眉:“怎么了?”
乔昭脸颊发烫摇摇头“没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只是觉得被父亲注视时好烫。
裴却山以为他是又愤恨起自己来似笑非笑的拢回他的腰“以后乖一些不犯错了答应父亲可以做到吗?”
乔昭眼皮低垂乖乖的回答“嗯...”
裴却山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好孩子。”
“让爹看看是不是真的打坏了。”
乔昭脸颊发红哼声道“才不要给你看呢。”
裴却山的指尖顺着宽大的袍探入摸过他的腰上一寸寸细腻的皮肉手感润滑悄然把手伸回来。
昭儿是大了。
他这样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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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入昭儿的衣衫中,是否不妥?
在他愣神之际,乔昭问,“您是不打算管我了吗?连看都不肯看啦,那我要顾伯给看!”
“浑说——”他扣紧人,直接横抱起,绕过屏风把他放在床榻上。
对啊,顾玉良一个太医能看得,他作为父亲又有什么看不得的?
何况昭儿有句话说的极对。
女大避父,他并非女子,父子之间总归是要更亲密些。
但这是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裴却山纵然不知如何养儿,难道他还不知作为一个儿子,究竟多大便要同父亲分房而睡吗?
当年他被养父养大时,可从未同父亲住过。
他心中或许知晓有几分不对,但又对自己说,昭儿不同,他是个娇气的孩子,被自己宠坏了,身子又不好,多纵容些,是对的。
乔昭哭了一通,裴却山给他看伤。
娇气的宝儿果然打不得。
他分明连一成的力气都没用,这上头不仅有巴掌印,他揉捏过的指印竟在此刻也如此清晰了。
“肉都长错了地方。”裴却山道,“这辈子就打你这一回,肉多的地方最疼。”
“所以您是故意的!”
乔昭一听,抱着枕头,哼哼的咬着,“坏了吗?”
“没坏,上一些药吧。”
裴却山不让自己看他的伤,大半轮廓只在余光。
同是男子,昭儿仿佛和他有什么不同,小小的,似乎和他这个人一般可爱。
“是什么样的呀?”乔昭睫毛一颤一颤的问。
“坏样子。”
乔昭脸颊红扑扑的问,“那今天可以趴在您身上睡觉吗?好痛...”
一个就知道撒娇的宝儿。
裴却山给他把裤子拉好,命人把冰袋拿来,隔着裤子给他冰一冰。
这一会的功夫,府里头上上下下都传遍了,说少爷破天荒惹恼了将军,只怕是大祸临头。
外头贺叔等着求情,怕把人打坏了,还砸开了顾玉良休息的偏院。
一群人听着屋里头大哭又没了声音,个个心焦。
裴却山命人拿了冰袋进屋,也没让旁人进去伺候。
乔昭在床榻上换了新的里裤,衣裳哭湿,也是新换的。
裴却山把换下来的衣裳同化了的冰袋放在一处,床上的人已经累睡过去,哭半天早没了精神头。
他给人把东西叠好,瞧着昭儿趴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俯身下去,瞧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挤出软肉的侧脸,还有...刚才蹭过自己的软唇。
不知不觉,他凑近了些。
用鼻尖感受着昭儿的鼻息,热热的,脸蛋儿附近仿佛柔软的要命。
好可爱。
小时候乔昭在他怀中睡时,他会觉得很乖,像猫儿。
如今,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乔昭似乎感觉到有东西挡住了自己鼻息,哭泣过鼻息并不通畅,睡梦中扬了扬脸,嘴巴贴近了男人的唇。
好软。
裴却山僵硬了两秒钟,陡然起身。
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