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有活着的风险吗 > 14. 高冷男神秒变哭唧唧
    “Oh,no。”边关月因为发现自己闯祸,所以声音里带着一点惊讶,“不是!这是怎么回事?我不会又搞砸了吧。”

    紧接着边关月尝试为自己辩解,“这个白大褂说话有口音,还有点大舌头,说气话来含含糊糊的,听起来太催眠了。“

    出乎边关月意料的是,系统完全没有生气,甚至态度带着一点豁达,“没事,我也想明白了,不是你搞砸就是我搞砸,说明这事情本来就是要砸的,我们只是顺应自然而已,这口锅应该老天来背。”

    耳边继续传来医生的声音,“王阿三先生,今天的检查就到这里,后续有任何不适,请随时告知。”

    王阿三,边关月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

    不是吧,这么高冷的一个人起的名字叫王阿三!这个名字听起来也太朴素了,感觉有这个名字的人抡高尔夫球杆,都像抡起锄头。

    名字和本人差距也太大了,他父母怎么想的?

    “王阿三,”边关月在心里和系统进行交谈,声音里憋着笑,“你看他那个表情,你再听这个名字王阿三。

    他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叫王阿二?他爸爸叫王阿大?”

    边关月在内心里偷笑着,不一会儿她就笑不起来了,她盯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等等,他要跟我回家!”

    在察觉到这个问题之后,边关月急忙翻阅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内心里松了一口气。

    最起码原主住的别墅有三层楼,而且空间非常大,卧室有很多间,都带着独立卫浴,想来也不会很尴尬。

    ………………………………

    躺在大到可以连续滚四个滚的床上,边关月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在柔软的床上打了个滚,边关月懒散的说道:“我能不能就这样成为一个废物啊,每天吃饭睡觉,不干正事,3楼这么大,居然只有我一个人,我感觉我只需要我一直待在3楼,就遇不到别人了。”

    “我不这么认为,你你不下去,但是你勤劳能干的下属会主动来找你的。”

    边关月小声的呐喊,“欧,no,这听起来像个诅咒,感觉我的下属像是恐怖故事的鬼娃娃一样。”

    “是的,也只是有可能,”系统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从出院到现在你做了太多事情,不能再这么费神了,快点睡觉吧!”

    边关月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伸手把灯关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陷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睡梦朦胧之中,边关月有东西在舔她的脸,砂纸一般,划的有点痛。

    “不是!这是在干什么?”边关月想起了白天和系统的谈话,感叹黑影的手下应该没有这么神经病吧,大半夜用这种方式叫人起床。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边关月看到的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等等!这是黑豹,”她意识到刚刚那是黑豹在舔她的脸了。

    边关月伸手抹了一把脸,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干的。

    “幸好你是精神体,”边关月的声音里还带着沙哑,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不然我现在整张脸都是口水。”

    黑豹没有理会边关月的抱怨,它一爪子摁开了灯,然后退了半步,头像拨浪鼓一样,开始朝一个方向甩。

    甩完之后,见女主没有动作,黑豹向前一步用宽大的额头,顶着女主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带着催促的意味。

    这似曾相识的动作,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女主在心里对着系统发出了感叹,“这是鬼打墙吗?怎么又有一只黑豹在用脑袋拱着我,不会接下来的发展是,在某个地方有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等着我救。”

    “跟着他去看看呗。”系统的声音里带着无所谓。

    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边关月掀开被子,穿上自己的拖鞋,跟着黑豹走出了卧室。

    ………………………………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前。

    住在边关月楼下的季来之睡醒了,他睁开眼睛之后,发现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迷茫的坐起身,季来之发现床头的装饰也变了,床头柜上没有了他之前用相框裱起来的合照。

    季来之坐在那,愣住了神,“呵。”他自嘲的笑了笑,忘记了吗?自己最近和妻子离婚了,开始分房睡,从结婚三年的房间搬走,感到陌生也是应该的。

    脑袋昏昏沉沉的,季来之察觉到自己身体状况好像有点不佳,摸了一下脑门,果然温度不低,大概是发烧了。

    他在床边摸索了一阵,打开了床头灯,想要去外面给自己找一点感冒药喝上,紧接着他又被吓了一跳,在黑暗之处,竟然藏着一个黑豹。

    在朦朦胧胧的记忆中,季来之回想起这好像是他养的宠物。

    随后,他在心里赞同了这个想法,没错这是他和妻子一起养的宠物。

    具体是从哪一年开始养的,他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在一个寒冷的冬天,妻子抱回了一个小家伙,从此之后家里就多了一个成员。

    那时候黑豹的体型还比较小,只是堪比一只中型犬,睡起觉来呼噜噜的,妻子喜欢挠它的下巴,会温柔地抚摸它的脑袋,语气温和的和黑豹说话。

    季来之拖着断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按说他应该现在去找感冒药,就算不找感冒药,也不应该在腿部有伤的情况下来回走路。

    可是他必须做一些事情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他害怕让自己陷入痛苦的回忆当中。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思绪变得无比混乱,各种回忆都在不停的冒出来。

    他想起了妻子喜欢他生病的时候,并不是不爱惜他的身体,只是因为生病的时候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陪着她,不会忙着去工作。

    季来之停下了来回踱步,他坐在了床沿上,把手埋进手掌里,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季来之记起来,每当他生病的时候,妻子都会一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在他做噩梦的时候,妻子会让他握住她的手,一直握着,握到他睡着为止。

    可惜后来他越来越忙,忙能没有时间陪妻子,季来之把手掌从脸上一开,露出的眼眶有些泛红。

    季来之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这三年来他忽略了太多妻子的感受,直到他失去了才开始后悔莫及?

    季来之回想起了去年他的生日,妻子精心准备了礼物,一件亲手织的围巾,充满心意,一块价值连城的名表,价格不菲,妻子考虑的很周全。

    可是这并没有唤起季来之的重视,他打开看了一下就放在了桌子旁边,继续处理公务,没有试戴,没有说谢谢。

    妻子当时并没有生气,他当时就应该意识到的,妻子不吵不闹,可能是因为已经失望透顶。

    不行,我总要做什么,或许让妻子发现我生病了怎么样,生病的人总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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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可怜一点不是吗?而且之前她最受不了我生病的样子。

    没错,我要让妻子发现自己发烧了,只是妻子还在生我的气吗?

    如果知道我生病了,会不会和以前一样,给我准备好热水和药片,然后一脸带忧的看着我吃下。

    季来之在床上整整坐了50分钟,在这50分钟里,他至少想了六种方案,包括不限于:

    让黑豹去叫,但一只豹子怎么能听懂他说什么?

    自己走上去找,但是妻子不允许他上楼。

    打电话,该死!他的手机怎么不见了?

    发短信,没有手机,怎么发短信?

    从楼梯上摔下来怎样,然后大声的哀嚎,说不定可以把妻子叫下来。

    但是她会不会觉得他在博同情,毕竟他一直都是一个从来不说痛的人,这样的行为有一点不符合他的人设了。

    最终季来之放弃了,他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去见妻子一面,看了看旁边蹲着的黑豹,季来之用双臂环抱住它。

    季来之的脸埋进黑豹顺滑的皮毛里,眼泪最终忍不住从眼眶里溢了出来,无声地沾湿了黑豹的毛。

    “你可以把你妈叫来吗?”由于季来之把脸埋在黑豹的毛里,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我真的很想她。”

    黑豹原本想低头舔舔季来之的脑袋,听到这话却僵住不动了,并不是因为季来之手上力度的加重,相反季来之的怀抱很舒服。

    是因为黑豹正在努力使用自己聪明伶俐的大脑,重新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既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因为它是在精神里诞生的精神体。

    但是换一种说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眼前这个正在抱着它哭的男人,也可以勉强算得上是它的父亲,并且可以算得上是它的母亲。

    季来之刚刚说了什么?把妈妈叫过来!把哪个妈妈叫过来,我有妈吗!最能和我妈扯上关系的不就是季来之吗,可是季来之就在这呀,怎么能够把季来之叫过来呢?

    黑豹感觉自己大大的脑袋都要转的冒烟了,然后它的思路跑偏了,红红的,烫烫的,这是什么?一块烧红的烙铁!

    不不不,是它的小人,刚才季来之抱黑豹的时候,黑豹就察觉季来之体温有些不正常。

    人类把这种症状叫什么来着?黑豹用自己聪明的大脑思考着,好像是发烧,而且听说发烧的时候可能会说一些胡话,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自己的小人现在明显是这种情况啊。

    黑豹做出了一个判断,它的小人发烧了,而且烧的很严重。

    因为黑豹听说到说胡话这一种阶段,再不救治马上就要烧傻了,所以现在它最主要的任务是找人求救。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黑豹对自己说,果然还是要靠我呀,要不然我的小人一个月要死掉两次了,人类怎么这么难养!

    找谁?这个问题没有别的答案,毕竟黑豹只认识一个人,于是黑豹用自己的鼻子将季来之的手顶开,然后转身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在季来之的理解之中,就是黑豹貌似听懂了他的指令,然后走了出去。

    黑豹真的去找妻子了吗?季来之用手胡乱的抹走了自己的眼泪,乖巧的坐回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后背靠着枕头。

    眼睛紧盯着门口的方向,眼神里充满着期待,他期待着他期待的人出现在那扇门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