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杀手榜第一跟着我混后起飞了 > 12. 腹中绞痛不已,她这才反应过来中……
    待到肚子填饱,商淼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向商临:

    “府里还有事,我这便回去了,大哥要跟我一起吗?”

    商临道:“我还约了人,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我让护卫送你。”

    “不用了大哥,我马车就停在前头。”

    商临点点头:“那也好,等我得空了,再去东院看你。”

    商淼起身朝他福身,随后带着郁砚之跟翠荷转身离开。

    他们离开后,主位后面的暗门打开,从里走出一名穿着褐色短打,颧骨处有一道刀疤的男人。

    “千诀,你说她还是不是她?”商临目光不像先前那般温和,反而阴沉冷冽。

    千诀沉着脸,眼里也闪过一丝疑惑,但他还是开口道:

    “我那日反复确定过,她是真的死了,就算那碗毒药没能立即要了她的性命,但吊起来那么久,也早该没气了。”

    商淼被他吊在房梁上,被下人发现时,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正常人不可能活得下来。

    更何况她在喝下毒药倒地后,他就探过她的鼻息,确定是没气了。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同一人了?”商临轻叩桌面,“可东院传来的消息,确实说她是从棺材里醒过来的。”

    千诀沉默片刻,分析道:“或许是有人趁夜深换走了她的尸身。”

    “那你说会是谁呢?”商临百思不得其解,“我这堂妹何时认识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现在顶着她面容生活的又是谁?她想做什么?

    千诀想起今天跟在商淼身后的男子,道:

    “她今天身边那个护卫不是一般人,我对上他可能都没胜算,他若是想要换走尸身,轻而易举。”

    “可我听说这人是她从人伢处买来的。”

    “障眼法,可能是想让外人觉得他只是个普通奴仆。”

    商临嘴角勾起冷笑:“那你说,他们此举是要为我堂妹报仇,还是有别的目的?”

    千诀沉默片刻,拱手告罪:“属下不知。”

    商临摆摆手,状似不在意道:“我这堂妹真是好手段,困在深宅都能结识这么厉害的江湖人士。”

    “少爷放心,当初那事做得很干净,就算是她亲自回来,也查不出是我们做的。”

    商临闻言心下稍安。

    当初消息传回来时,这位大小姐哭得肝肠寸断,几欲晕厥,他当时还在想办法,该怎么了结她而不被发现。

    不料他她突然头疾发作,跌跌撞撞的跑去小厨房,命下人给她熬药。

    简直是天大的好机会,千诀趁着丫鬟换班时,悄悄往里面下了毒。

    随后就回到商淼的院子里藏好。

    商淼应该是头疼得厉害,端起药想也没想地就仰头喝尽。

    等她喝完,腹中绞痛不已,她这才反应过来中毒。

    瓷碗从她手里摔落,碎成几块。

    她想开口叫人,可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她就这样倒在地上,抽搐几下,直到再也没有动作。

    千诀见屋里没了动静,这才潜进来。

    确定商淼已经没气后,他从怀里拿出之前就准备好的白绫,穿过横梁打了个结,又将商淼的脖子放进去,伪装成她自杀的假象。

    做完这些,他把房间收拾好,恢复了原样。

    打碎在地的瓷片也被他捡起来带走。

    而她的贴身丫鬟翠荷,在商副将身死的消息传来时,就被商淼安排去跟管家一起操持后事。

    平日里商淼的房间不让进人,再加上今日的消息传来,丫鬟们不敢进去触霉头。

    最后,竟无一人发现异常。

    最后还是翠荷忙完,去给她送吃食,才发现她已自缢在房中。

    那几日千诀怕事情暴露,一直潜伏在东院打探消息。

    府里两位主子接连故去,下人们人心惶惶。

    而熬药的那几个丫鬟婆子,想起早先小姐还让她们熬安神汤,可喝完之后就随老爷去了。

    一时之间,谁也不敢提这事。

    自然,商淼生前喝过安神汤的事,也就没人知道了,大家都认为她是接受不了父亲去世,自尽的。

    直到确定此事已了,千诀才回到书院复命。

    可谁知道没两日,东院那边有消息传来商淼死而复生了!

    商临不信鬼神之说,第一想法就是有人利用易容,变成商淼的样子。

    那几日他一直让人盯着东院的动静,本想抓住商淼的异常,再想办法揪出她的真面目。

    没想到他爹这么沉不住气,着急霸占家产,本来事情尚且还能控制,谁知道将军府那边也如此沉不住气,竟然往他府上安插人,意图借此机会杀了商淼!

    若昨天将军府得手,他们倒是没了后顾之忧,而他一家却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明年就要参加春试,在这个节骨眼上,决不能出现这种事。

    商临用力捶了捶桌,茶杯顿时震得哐当一响,凉了的茶水晃出大半。

    将军府这群小人!若不是想到他们承诺给自己东西,他会去做此事?

    现在倒好,诺言还没兑现,他们却想拉他垫背。

    没门!

    屋内光影绰绰,珠帘被风吹动,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响。

    “事情办好了吗?”商淼扭头看向翠荷。

    翠荷点点头,脸上却有些为难:“小姐,人抓出来你打算怎么处置?”

    商淼抿了抿唇,没回答。

    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刚刚故意让翠荷在府里散出假消息,说要将京城的产业变卖了,回老家扬州生活。

    府里下人愿意去的抓紧收拾东西。

    这批下人商淼查过了,多是些家生子,按理来说都会跟着主家一起离开。

    不愿走的要么在京城有了牵挂,要么……就是攀上了更高的枝。

    她需要借这个机会,把府里有异心的人揪出来。

    不过人揪出来,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商淼双手插进发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发髻被她搞得乱七八糟。

    翠荷叹了口气,轻轻福身:“我去看看晚膳好了没。”

    翠荷走后,郁砚之目光落到她身上,片刻后,才轻轻开口:“杀了吧,我替你动手。”

    商淼愕然地抬头看着他。

    她没想过……

    不,其实她想过的。

    只是她不敢,不敢手上染血,更不敢承认自己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变态。

    郁砚之忽然走近她,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不杀鸡儆猴的话,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你不用动手,人找出来给我就行,我不会让他们痛苦的。”

    商淼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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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咽了咽口水,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我自己想想。”

    消息刚放出去三天,郁砚之就拎着几个人扔在她面前。

    翠荷看见这几人,吓了一跳。

    “林叔?你、你怎么会…………”

    被叫林叔中年男子从地上翻身跪起来,他双手被绳子栓住,跪爬上前来到商淼脚边:

    “小姐,您要替我做主啊!我本来在屋子里收拾包袱,谁料这小子二话不说就将我捆了起来。”说着,他回头恶狠狠地盯着郁砚之。

    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少年,用头“砰砰”在地上磕了几下,额头上瞬间出现血痕。

    “阿方!”翠荷惊呼一声,她急忙看向郁砚之:“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阿方从小就是孤儿,五岁时被老爷捡回了府。

    他人机灵,说话也甜,府里不少人都喜欢他。

    他眼中噙着泪水,看向商淼:“小的只是出去联系马夫,为路程做准备,不知道哪里得罪他,被他这样对待。”

    郁砚之一言不发地抱剑靠在门边。

    他身后还跪着三个人,虽然没说话,可看向她的眼神却是万分委屈。

    见郁砚之无动于衷,翠荷赶紧看向商淼,低声道:“小姐,他们都是府中老人,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这事要不要再查查?”

    商淼没说话,没有把握的事郁砚之不会做,他可能会抓漏人,却不会抓错人。

    他既然敢把这些人送到她面前,必定是有确凿的证据。

    本来最初这件事是交给翠荷的。

    可郁砚之主动找到她。

    “翠荷从小在这里长大,与你关系亲厚,可她与府中下人的感情也不浅,她不会背叛你,但要是有人想利用她的心软逃过一劫轻而易举。”

    商淼不想留下漏网之鱼,所以将事情安排给了郁砚之做。

    而郁砚之武功不错,做起这些事来,更是得心应手。

    “是我让他请你们来的。”商淼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开口

    几个人闻言,面面相觑,他们当然知道郁砚之若没有得到首肯,定然不敢这样做的。

    林叔声音哽咽:“可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惹小姐不快了?还请小姐明示。”

    “你当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商淼冷声问道。

    林叔虽然心下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小的真的只是在房间收拾包袱……”

    “等着。”郁砚之说完这句话,大步出了院门。

    几人不明所以地盯着他的背影。

    很快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袱,递给商淼。

    林叔看到那个包袱,瞳孔瞪大。

    商淼刚解开包袱,里面“啪嗒”掉出一根赤金红玉流苏。

    流苏是由无数颗莹润小巧的珍珠组成的。

    “这就是你收拾的包袱?”商淼弯腰捡起那根流苏,拿在手里转了转。

    这根流苏她在原主的梳妆台上见过,只不过商副将去世,按理她要守孝三年,打扮也不能太过招摇。

    所以那些鲜艳的衣裙跟首饰,她都让翠荷收了起来,统一换成素净的。

    翠荷捂住嘴,有些不敢置信:“我、我不是将它收进库房了吗?”

    林叔看到她手上的流苏,心凉了大半,连连磕头求饶: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