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最后三张符 > 7. 花间梦事
    “额,不要。”

    “怎么?”

    拿开厉言像个木头一样且泛着热浪的双手,随后又狠狠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这个话题实在不太好继续进行,只好换个换题,“你们云间上都是剑修吗?”

    “并不是,还有很多其他的人。”

    “哦,那你肯定知道魏师兄喽?”

    “哪个魏师兄?”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有人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魏闻舟。

    我口中的魏师兄就是那个堪比天下第一的剑修,当然至今无人知道天下第一的剑修是谁。

    我以为天下第一的剑修是厉言,因为那把绘雪剑,现在想来应该不是他。

    这货拿了一把盗版破剑,正版剑发绿光,而它呢一会变蓝一会变红,脾气还不怎么好。

    厉言肯定是被骗了。

    买了把盗版剑,算了,看他平时对绘雪剑的爱惜程度,我还是不要拆穿他好了,给他留点面子。

    天下第一的剑修所拥有的配剑就是绘雪剑,当然魏闻舟之所以这么出名,和这两者都没有关系,反倒是因为魏闻舟长的帅,我也只是远远瞧见过一次。

    哦,你知道的,我是个近视眼,所以只能看到大致轮廓,魏闻舟的样貌是我师姐口述给我的。

    师姐平日里是个复杂文字重度爱好者,给我说了一长串,我才抓去关键信息,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这魏闻舟不仅高帅白瘦,而且挺拔如松,面冠如玉,剑眉星目,气质清逸出众,还弹的一手好琴。

    因为这首好琴,魏师兄有了不少迷妹,要是酣畅淋漓地开上一场演唱会,肯定是座无虚席。

    他最擅长弹一些优雅婉转的琴调,偏偏呢直击我们这些小散修的心,这一来几去,魏闻舟就出名了。

    按照我们现代的话语来讲,魏闻舟就是一个能歌善舞长的漂亮的歌手。不过他唱歌怎么样,我倒是不知道了。

    “就是魏闻舟啊,你不认得吗?”我只好耐着性子又问,看着厉言沉思的面容,心中暗自欢喜,刚才那个话题总算是跳过了,不然再进行下去,我总觉得厉言这家伙有点怪。

    “不认识,没听过。”

    “……”

    你真的是云间上的弟子吗?

    马车很快到了城主府,我率先跳下车,想着赶紧回去睡觉。

    手被厉言拉住,“不要看那些毁脑子的话本了。”

    “为什么?你们不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吗?虽然是话本,但是你说是不是书?”

    “……反正就是不要看了。”

    “你家住在海边吗?厉大侠。”

    “我家住在山上,并不住在海边。”

    “……”

    “我回去了,一会见。”

    “嗯。”

    我快步离开这里,厉言嘴上说着嗯,却还在身后跟着我。

    “城主大人,夫人。”

    “……”

    “大人。”一名衣着女官服饰的女子出现在我面前,恭敬行礼之后,又说:“大人可还记得上次所言?”

    ?

    上次是撷芳,现在是小葫芦同玉,那肯定是不记得了。

    “额,有些忘却了。”

    女官叹了口气,显然已经知道这种结果,“上次您命我去找的人已经带回来了,就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排。”

    “什么人?”

    “您真的忘记了吗?”女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飘过我身后的厉言,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只管大胆说,看夫人做什么?”

    女官犹豫起来,“半年前,您在醉花楼…”

    “stop!”

    女官被我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到了,立刻闭嘴,我感觉开口,“你先下去,这件事情一会儿再说。”

    女官很快离开。

    殿内只剩下我和厉言二人。

    我已经知道了。

    就算不知道事情原委,醉花楼那种地方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是厉言这个家伙知道吗?

    我转身看向厉言,小声说:“这都怨不了我,干这些事的都是撷芳,可不是我。”

    “……”厉言黑着脸看着我。

    “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心虚了。”

    “……”

    “我没有。”

    “我知道的。”厉言又说,“但那也不行,你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人吗?”

    ?

    大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到底什么时候说的,谁听到了?是你自己编的吗?

    厉言突然委屈起来,“你要找其他人你就去好了,出了这个门,我就死给你看。”

    “……”

    “那我只好埋在云台上了,墓碑上面还要把你的罪证一一写出来。我是被你逼死的。”

    “……”额,这人咋了。

    “我的身体向来不太好,还是死了算了,成全你们。”

    “……”

    额。

    好一副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做派。

    “厉言,你够了!”我赶紧出声制止,这个家伙脑袋被门挤了吗?怎么回事,这些言语都是从哪学来的?平日里不是两三个字往外蹦的吗?

    额等等,难道是偷看了我的话本?

    很有可能。

    “你是不是偷看我的话本了?”

    “……”

    “你肯定是偷看了。”

    “嗯,看了一点。如果你丢下我和别人跑了,我就把你锁起来,丢进暗室。”

    我的妈呀,大哥,你怎么不学点好的,怎么还搞起囚禁了!我靠靠靠靠!

    “不要这样,很不好。”

    “嗯很好。”

    神了孩子。

    女官被厉言喊进来,我实在是不敢多说,绘雪剑就顶在我的身后,厉言早早知道我怕死,每每使用这种手段拿捏我。

    简直是欺人太甚。

    就算是小老鼠也有脾气,可是我是个软趴趴的烂柿子,一捏就消失了,哪有什么脾气。

    “接着说。”厉言冷冰冰开口,目光扫过女官,而后一直盯着我。

    我只好尴尬笑笑。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都笑了不要再打我了呗。

    女官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

    “你看她做什么?她不敢不听我的。”

    女官双眼睁大了,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向强势的城主怎么会惧内呢?

    我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

    女官只好开口,“半年前,城主大人在醉花楼无意间救了一个少年。”

    “然后呢?”

    “少年年岁不大,身中剧毒。城主只好命人给他解毒,带入府中悉心照顾,两个月之后那少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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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离去,城主命我等寻找。如今终于找到,只是那少年好似不太愿意呆在城主府。”

    “他不愿意就让他滚。”厉言如实开口,我听的心惊肉跳的,总算是安全了。

    哈哈

    撷芳只是救下了身中剧毒的少年,这完全属于行侠仗义的范围,怎么看都很妙。

    我哈哈笑了一声,“他人现在在哪呢?”

    “您的寝宫。”

    “怎么把他放进我的寝宫了?”

    女官又停顿了一下,好像更有难言之隐,“他说自己转转。”

    厉言收了剑带人出去了,我长呼一口气,等人走后,这才开口问女官,“我和那少年还有什么事?快点都说出来。”

    女官这才滔滔不绝地说,“城主你把人睡了,还是强迫的那种。不仅把人带进府里日日笙歌,还找了个法子把少年肚子搞大了。

    那少年在城外呆了一段时间,产下一个小少主,听闻城主您要成亲的消息,又从城外赶回来。”

    我的妈啊啊啊啊啊啊!

    撷芳你到底干了什么!!!

    怎么这么多情!!!

    我在心里不停地发出尖锐爆鸣声,死亡好像就在我身边。

    “那那那,若是被厉言发现,你说,我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属下不知,但整个花斗笠就城主您最大,岂能被一个男子左右?”

    我靠,你说的太对了。

    我有何可惧?

    “倘若厉言武功高强,一下就能干掉我们所有人呢?”我又问。

    “夫人不是小地方来的人吗?怎么有这么大本事?城主你找夫人的眼光怎么这么好?”

    “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等等,怎么自夸起来了。

    “别闹,你说实话。”

    女官严肃起来,“城主,我家里还有五个漂亮男妻,还有一家老小,我不能就这样死。他们还等着我呢。”

    得了。

    “你赶紧带我去寝宫里瞧瞧,别一会儿真的出事了。”

    女官带路,我跟在她身后连怎么死都想好了。

    但是转念一想,发觉这些事都是撷芳干的,又不是我,这个厉言代入角色怎么这么快?

    我不中了。

    这家伙挺适合Cosplay的。

    嗯对,反正不是我干的,都是撷芳干的,和我完全没关系的。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的,我在心里打气。

    但我还是莫名其妙地怕。

    到了寝宫,我让女官先看,不会是那种你死我活的戏码吧,如果真是,那我这个是非中心的主要人物还是赶紧跑路。

    女官摇头,看来不是。

    我走进去一看,厉言坐在床上,那个少年呢?怎么不见了?

    我只好开口问,“人呢?你把他杀了吗?”

    “那是只狐妖,已经跑了。”

    狐妖,怎么又是狐妖?

    “啊!哦,撷芳说不定也是只狐妖呢。”

    “……”

    “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事呀?”我害怕地小声问厉言。

    “他把什么都交代了。”

    “……”

    “等等,你忘记了吗?我是同玉,是云台山的符修,是你的表表表师妹,可不是真正的撷芳,不要搞错了。”

    “你和他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