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吓得连忙摇摇头道:“哎呦!大侠你可别吓我了,你长得这么仪表堂堂,一看就是正道之人,怎么会和这大魔头长得像?”
“要我说,你和他那就是一点也不像,一个天一个地,没一点像!”
怀瑾瑜疑惑地看向店小二,他不信他那天花乱坠的话,于是直接拿起画像在自己旁边,直接比对。
“你再看看我和他到底像不像?不许说那些虚话。”
店小二见他那么认真的模样,一下也眯起眼仔细辨别。
他看看眉眼,看鼻骨,看脸型,看神情,一顿下来,他怎么越看越觉得这面前的人的气质倒是比这画上的大魔头还要目中无人?
像倒是不像,别说五官了,就是气质这两人都大相同啊。
这一个温润少年,一个桀骜青年,这怎么看也不像啊。
店小二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位客人想听什么答案,是想他说像呢?还是想他说不像呢?
他试探开口道:“不像……的吧?”
怀瑾瑜被他的答案弄得疑惑,像就是像,不像就是不像,不像吧?是什么答案?
他将手中的画卷放下:“说实话就好,我又不是喜欢滥杀无辜的人。”
得了这句话,店小二才心头一松:“不像,这怎么看怎么不像。”
等到这答案怀瑾瑜深思了片刻。
这出结界还帮他隐藏身份?
江步安带他出来到底有什么意图?她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怀瑾瑜又想起店小二之前见过江步安这件事。
“今日和我一起来的姑娘,除我之外你可见过还有人和她一起过吗?”怀瑾瑜问店小二。
店小二挠头:“我第一次见那姑娘是她一人穿嫁衣来这里找大侠你,这第二次见面便是和大侠你一起了,这期间没见过有其他人和她一起过。”
见面前的人紧锁眉头,店小二以为这人是担心自己的心仪的姑娘被人拐跑,又贴心道:
“大侠放心,这姑娘可是个痴情人,既然喜欢你,断不会和其他人跑了。”他绘声绘色道,“那日我见她一人来这还以为她是被人骗了的可怜姑娘,便劝过她,这里不太安定,可她执意得很,非要去她的意中人,说没了他,她活不下去,说没了他,她便整日以泪洗面,日子苦得很,她说她必须要去找她的如意郎君。”
怀瑾瑜被突然激动起来的人吓得后退了一步:“她……真这么说了?”
店小二拍胸脯保证道:“我这人从不说假话,绝对真话。”
知道店小二这也问不出什么了,怀瑾瑜又拿了把碎银给店小二后,便拿着房签上了楼。
下面的店小二捧着那一把碎银两眼直放光,嘴里直咽口水。
这修士真是大方啊……
***
怀瑾瑜上了楼去了江步安隔壁的房间休息。
说是休息,可他现在也不是很困,他坐到茶桌给自己泡了杯茶。
怀瑾瑜看着手里的茶,又想起了楼下店小二说的话。
难道她真的只是爱慕自己所以才救他出来的?
话说回来,现在在外面她要是想让自己死,凭那个镯子她就可以做到,可她现在既没有威胁他帮她做事,也没有要杀他的想法,她到底想干什么?
怀瑾瑜有点不太相信这世间真的会有人有如此纯粹的不掺和利用的感情。现在没发现大概是不久前才出来她还没来得急有什么动作,也可能是她藏得太好。
怀瑾瑜转这手中的茶杯,又想到江步安说要帮他去抢回他的本命剑。
本命剑……
他抿了一口手中的茶。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那他就陪她玩,他倒要看看她的目的能藏多久。
***
江步安一觉睡到了半夜,醒来见身边没人刚怀疑大魔王是不是背着她溜了时,便看到了床旁的一张字条。
“在隔壁,没跑。”
江步安看着字条笑了。
开窗见外面明月高挂,她不想打扰人,醒来后喝了杯水便开始了修炼。
江步安坐在床上接着学之前在血骨地没学完的那半本书。
这一学她便忘了时间,直到店小二来询问要不要早饭才将江步安从学海里唤醒。
她洗漱完毕下了楼才发现大魔王还没起,不过这并不影响她。
江步安端着莲子粥拿勺舀直到吹得不烫才入口,边吃边注意到,这客栈真是没什么人,现在这个点吃饭的竟然只有她一人。
江步安的目光随着店小二走,看他在那边擦着桌子,直到他走到她身旁时,江步安才叫住了他。
“等等,我花你一点时间问你一些事可以吗?”江步安伸手拦住身旁的人。
店小二笑着弯下腰:“姑娘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必定告知姑娘。”
江步安指了指他身后的凳子示意他可以坐下来,店小二受宠若惊,不过也还是坐了下来。
江步安:“你可知道这天下第一宗门叫什么,在哪里?去它那该怎么走?”
店小二见江步安只是问这些松了口气。他拿肩上搭着的汗巾擦擦汗笑着回答道:
“你要是问这那我可知道。”店小二笑道:“这凡人啊这破地我见得少,但这修士啊,我在这地方见得可真不少。”
“这天下第一宗门叫东极,位于最东边的一座座山脉上,那成片的山全部归他们,这宗门别提多大多有钱了。”
“那我要是想去该怎么走?”
这倒是让店小二有点为难了。
“怎么走?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现在这是最西边就是了,你要是要去那东极,可以先往外走,走过这片荒野,到那青石县里去问问他们,他们那城镇大,人多也繁华,那里定有人知晓这路线。”他不好意思挠头:“我这大半辈子都住在这,这去仙宗的路线什么我真不清楚。”
江步安见他真不知道也不为难他,给了他一个碎银道了声谢便上了楼。
店小二看着自己手心的银子,一时倒是有点迷糊了。
“这……”他抬头看向二楼“,这对夫妻是散财童子吗?”
***
江步安上了楼后便再也没下去,她在房间里画了一下大概的路线后便又开始了修炼,
怀瑾瑜醒来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不过他也不在乎,他本来就不饿。
他来江步安房间转了一圈见她还在修炼便又倒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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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步安一直撑到晚上才睡了过去,等第二天醒时时差也到了过来,怀瑾瑜则是下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你休息好了吗?我们要赶路了。”江步安一脸担忧地看着身旁还在打哈欠的人。
怀瑾瑜瞥了她一眼,不屑抬脚先一步走了。
江步安:“……”
又不回答人问题,没礼貌!
出了客栈,怀瑾瑜从收纳戒里扯出一支桃花便要带着江步安御“花”飞行。
江步安不理解地看了他一眼
“你宫殿里有这么多剑,为什么不拿一把剑先用着?”
怀瑾瑜嫌弃地回看过去,他拿着那根桃花在两人面前,挑眉:
“你说它是花?”
“嗯。”江步安乖巧点头。
“那我便说它是剑。”
话音落,江步安眨眼间,面前的那朵桃花便变成了一把剑柄粉色且还有桃花点缀剑身的剑。
“此剑名为桃花剑。”
怀瑾瑜将剑丢给江步安:“送你了。”
莫名得到一把剑的江步安:“……?”
江步安抱着怀里那把不重不轻还极为美丽的剑,手忍不住抚摸过它的剑身。
“这是你做的吗?它好好看。”江步安爱不释手头也不抬道。
怀瑾瑜:“算是吧,见你没有武器,将之前炼着玩的剑稍稍改了一下。”
江步安感激地看向怀瑾瑜:“谢谢你。”
怀瑾瑜撇过脸,不自然道:“就这么一个小东西谢什么谢?送你总比放戒指里吃灰好。”
江步安看着面前口是心扉的人垂眸浅笑。
“好了别笑了,我们抓紧赶路去。”怀瑾瑜红着耳往前走去。
江步安抱剑小跑跟上怀瑾瑜:“可是我还不会御剑飞行啊。”
闻此,怀瑾瑜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向江步安,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江步安悄悄往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怀瑾瑜挤眉挑逗道:“做什么?”他步步紧逼至江步安身前,“当然是教你御剑飞行啊……”
***
“啊啊啊!怀瑾瑜你混蛋!”
江步安摇摇晃晃地站在她刚得的桃花剑上,前面的风将她吹得眼都不能睁开。
她的左手抓紧身旁的手,气不过还在他的手上掐了几个印子。
怀瑾瑜御剑在江步安的身旁。
见她眼都不敢睁开,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敢放,怀瑾瑜难掩笑意,故意逗她:
“你眼都不睁开,难道已经自信到可以闭眼飞了?”
江步安悄悄睁开一只眼偷瞄下面有一段高度的距离眼睛还是不争气地闭上了。
“我害怕啊!”
怀瑾瑜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紧紧扣在他手上的手笑道:
“怕什么?我还会让你死吗?”
江步安内心哀嚎,说不定呢……
见她确实不敢自己飞,怀瑾瑜犹豫了片刻,无奈上了江步安的剑。
他站在她身后,双臂虚环在江步安的腰身。
“好了别怕了,这下摔下去有我给你做肉垫。”
“敢睁开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