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边城流犯种田记 > 7. 揍人
    卫思云赶到牛车处时,已是满头大汗。

    见她脸生,车夫还特意问她:“姑娘,你是要去小河村吗?”

    “是呀,马叔,我是村里刚落户的,我姓卫。”

    车夫还没回话,牛车上的几个婶子就开始追问了。

    “姑娘,你家是哪里的?家里有几个人啊?”

    “怎么落户我们村了,在村里有亲戚吗?”

    “家里是做什么的?”

    “几岁了,可许了人家?”

    “出了这么多汗,买了不少好东西吧?”

    卫思云不敢小觑这些人的八卦能力,喝水缓了一会儿,挑着几个问题说了一下自己的基本情况,其余的都糊弄过去了。

    反正不想回答的就装听不懂,各地都有方言,她虽一穿越就听得懂这边的方言,但别人又不知道。

    反正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是听不懂。

    卫思云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把牛车挤得满满当当。

    卫思云被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老妇人夹在中间,见卫思云满满当当的背篓,中年妇人眼珠转了几圈,手不经意间摸向背篓,眼见就要翻开背篓上卫思云提前盖上的叶子。

    “啪!”

    另外一只手更快,飞速的打掉中年妇人的手。

    “刘婆子,你打我作甚?”

    刘婆子哼了一声,吐了一口唾沫:“打的就是你,偷东西的贼?”

    “你瞎说,我什么时候偷东西了。”被揭穿的中年妇人恼羞成怒。

    “既不是偷,你翻我背篓作甚?”卫思云反应过来,直接质问中年妇人。

    “就是,也不害臊!”刘婆子在一旁帮腔。

    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不是,杜婶子,你真翻人背篓了?”

    “你翻人背篓干啥?”

    “别是想偷东西吧!”

    见大家都在议论自己,中年妇女也就是杜婶子也索性不要脸撒起泼来:“我翻了又怎么了,这不是还没翻嘛,再说了,翻你背篓怎么了,我又没拿你东西,看看怎么了。”

    杜婶子越说越有理:“你一个外来户,买这么多东西,占这么大地方,我看看怎么了,我翻的时候你不也没吭声嘛,这会倒好意思怪我。”

    “臭丫头,年纪小小的心肝都烂了,红口白牙就冤枉人,说我偷东西,你有证据吗?有本事你报官把我抓进大牢里去。”

    “还有你个刘婆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小姑娘都没说话你帮着出什么头,怎么,这姑娘跟你家哪个小子好上了你这么护着,只可惜你家一穷二白,哪个姑娘愿意嫁进你家这个泥坑。”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把刘婆子和卫思云气够呛,卫思云知道,对付这样的泼妇,要么你比她泼把人骂回去,要么直接打回去,她自认没有那个骂街的本事,倒是武艺这方面,她能让这人领教领教。

    哪怕换了个身体,身体素质没有之前好,但穿越后卫思云一直插空锻炼身体,不断捡回自己的功夫,虽还没有恢复全部的武力值,但现如今揍个把人是没问题的。

    今早上出发的时候,卫思云在背篓里放了一根棍子,棍子不长,能完全放在背篓里,一点也看不出来。

    不是想看她的背篓里有啥吗,她不仅让她看,也让她感受下。

    抽出木棍,卫思云直接朝杜婶子打过去,她知道打哪里、用什么力道能把人打疼又不会把人打出事。

    杜婶子没反应过来,直接挨了一棍,疼得撕心裂肺,连忙躲避,却摔下牛车,顾不得起身原地滚了好几圈,但依旧没躲过,又挨了几棍。

    好在旁边的人反应过来,连忙拦住卫思云,见卫思云这么彪,大家也不敢和稀泥,只好言相劝。

    卫思云把棍子甩在杜婶子旁边的地上,棍子砸在地上,虽没打着人,却把杜婶子吓得一哆嗦。

    “这次是棍子,再管不住你的嘴和手,姑奶奶直接拿刀剁了你。”

    见杜婶子被吓住不说话,卫思云吼道:“愣着干嘛,把我棍子捡起来。”

    杜婶子疼得龇牙咧嘴,想撒泼,见卫思云冷厉的眼神还是怵了,加上大家也在偷偷劝她,她灰溜溜爬起来,把棍子捡回来递给卫思云。

    接过棍子,不好再把棍子插回背篓里,卫思云就把棍子拿在手上。

    见消停了,车夫也不准备再等下去了,直接吆喝大家:“大家赶紧上车坐好,准备走了。”

    许是闹了这一出,原本应该热闹的回程硬是没人吭一声,就连车夫也不由加快了速度。

    杜婶子越想越气,闹了这么一个没脸,是彻底记恨上了卫思云。

    牛车到了村口,所有人都得下车,哪怕和车夫顺路,车夫也不带人,这是规矩。

    大家四散开来,往自己家走去,但大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卫思云不用猜就知道这些人在议论她。

    不过她并不担心自己坏了名声,她孤身一人,过于善良美好的名声对她来说不是好事,相反的是,彪悍泼辣的名声更能保护她。

    杜婶子气呼呼走了,没走几步就遇见自己女儿郭芳芳,郭芳芳见她脸色不好,就问:“娘,怎么了,你不是赶集去了吗?跟人吵架了?”

    杜婶子哪里好意思说自己被打了,只好一个劲骂卫思云:“村里刚来了个小贱人落户,年纪轻轻的,心思毒得很。”

    郭芳芳一听,就猜出说的是卫思云,连忙恨恨地说:“可不是,那个小贱蹄子,也不知道给杜威大哥灌什么迷魂汤了,还给她送东西,不要脸的东西。”

    杜婶子冷哼一声:“一个外来户还敢这么嚣张,反了天了!”

    郭芳芳眼珠一转:“娘,你有没有办法收拾她?”

    “哼,小贱人不知天高地厚!”杜婶子看向郭芳芳:“你啊,没事多出去和村里的姐妹啊、婶子们聊聊天,就说那贱人是个窑子里的,如今从良啦。”

    郭芳芳一听就兴奋了:“这主意好,只是,万一她来闹怎么办?”

    杜婶子点点郭芳芳的头,恶狠狠地说:“你猪脑子啊,你就说看着像,好像是,真要较真起来就说看错人了呗,别把话说死,至于别人怎么想,那关我们什么事?”

    “娘,还是你高明!”

    “那是,小贱人敢惹老娘,老娘让你瞧瞧厉害。”

    卫思云有些意外,刘婆子竟和她一路。

    “姑娘,你是高家的亲戚吗?”路上,刘婆子主动发问。

    卫思云摇摇头说:“不是,我只是暂时住高家。”

    刘婆子自顾自说起来:“我家是高家隔了一户的邻居,我见你进出高家,还以为你是高家的亲戚呢,原来是我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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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今天谢谢你了。”

    “嗨,客气什么,我一向看不惯那个泼妇,今天碰上我,算她倒霉。”提起杜婶子,刘婆子一脸忿忿不平,看来两人早已积怨已久。

    不想刘婆子打探自己的事情,卫思云就问道:“也不知道她今天翻我背篓,是想干嘛?”

    说实话,虽然她和刘婆子一口咬定杜婶子是要偷东西,但两人都明白这人绝不敢众目睽睽之下偷东西。

    这年头,偷盗乃是重罪,可不是二十一世纪所谓的小偷小摸,偷盗的人被苦主抓到,报官都算是走运,大部分都是直接剁手或是打断一只腿,若是偷了贵重财物,当初打死的也不是没有。

    这种私刑,便是闹到衙门里去也不会被追究责任。

    刘婆子想了想说:“她啊,别看一脸泼皮样,却也是个媒人,不过一来她家是外来户人脉不够,二来这人见钱眼开说起媒来没啥良心,只不过算她命好,误打误撞说了几桩好媒,名声传出去了,能唬不少人呢,特别是消息不灵通的人家。老婆子估摸着,她就是想看你是外来户起了心思,想探探你的家底。”

    其余的话,刘婆子不说卫思云也懂,不管她有钱没钱,这杜婶子都能给她说个“合适”的媒。

    一路说着杜婶子这人,不知不觉就到了家。

    辞别刘婆子,卫思云回了高家。

    高娘子不在家,只两个小的在家里,问了才知今儿天气好,高娘子去地里摘芥菜准备做酸菜来着。

    另外一边,刘婆子回了家,直奔屋后面的菜地里摘了不少蒜苗,拔了一根大萝卜,还挖了几块姜,。

    弄好后,刘婆子叫来自己最小的孙子吩咐道:“去,把这篮子里的东西送给高家的卫姑娘。”

    刘婆子的大儿媳路过,见刘婆子把菜送给一个陌生人,顿时不乐意了:“娘,无缘无故的,送人菜干什么?自家人都不够吃。”

    刘家人多地少,平日里日子过得扣扣搜搜的,家里人个个都又抠门又节俭,见刘婆子突然送菜,刘大媳妇自是不解。

    刘婆子却是没耐心解释,直接骂道:“你懂个屁,少啰嗦。”

    那卫丫头一看就买了好东西,指不定就是肉,送点菜过去,她今天帮了她,又送了菜,这人炖了肉能不给她端碗肉?

    说破天了,就一点菜,能换点肉自是好,换不了也能试探试探卫思云的为人处世,总归是不亏的。

    见刘婆子发货,她的孙子不敢耽误,拎着篮子就跑了。

    听见敲门声时,卫思云正在屋里收拾自己今天买的东西。

    一听是给自己送东西,卫思云一头雾水,想不通谁会给自己送东西。

    出了屋子,就见一个小孩子拎着篮子。

    “你是哪家的孩子?”

    “刘家的。”

    一听刘家,卫思云瞬间明白了,是刘婆子送的。

    虽搞不懂好端端的这人送她菜干嘛,但总归是一番好意,卫思云就收下了。

    腾好篮子,来送菜的小孩拿着篮子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这一天忙着,午饭都没吃,卫思云准备做个丰盛的午饭犒劳自己。

    她要杀鸡炖肉吃!

    不过,谁来杀鸡?

    很快,杀鸡的人来了,哦不,是吃鸡的人来了。

    正是罗长史和徐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