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教主,我养磨磨头 > 9. 诡异的长脖怪
    正是月黑风高夜,安禾脚下一路狂奔,胳膊甩到树上也顾不上疼,只顾埋头往前冲。

    她身后紧跟着一个牵着长长脖子飞行的人头。

    当在松屋宅邸看到那个脖子时,她就深觉不妙,赶紧偷偷离开。

    谁曾想铜铃响了一声,吸引了这个怪物的注意力,她就被追踪了。

    长脖怪的视线死死粘着她,她耳边的风声都似乎是呼啸的。

    仓皇逃窜的她,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松屋府的人注意到了,毕竟小命都要保不住了,只能埋头往前跑。

    一头扎进密林,她借用周边的树木迂回折转,阻挠长脖怪的飞行速度,很快耳边传来长脖怪愤怒的尖啸。

    她就知道,成了!顺利地甩脱了这个怪物。

    但她没有放缓速度,继续往回福生观的方向行进,生怕长脖怪脱困后继续来追她。

    气喘吁吁地跑回福生观后,她才终于泄气休息。

    “还好平时溜小比练出来了啊!”语气中全然是庆幸。

    说到小比,这几天都是童磨在负责小比的拉练。

    他俩相处得应该挺好的,因为小比身上的腱子肉已经初见雏形。

    安禾:孩子健康就好。

    她躺在椅子上,垂眸思索。

    长脖怪……是什么来头?那张脸和松屋夫妇相似,应该是他俩的女儿,但到底是是真女儿还是假女儿呢?

    她明明去的是松屋夫人的房间,为什么长脖怪会在那里呢?松屋夫人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疑问一个接一个的抛出,她开始整理思路,大胆假设。

    遇到长脖怪时,铜铃有反应,这只长脖怪肯定是咒灵没跑了。

    在真女儿尸身旁,铜铃也有反应,尸身是咒灵产物或者是因咒灵而死。

    长脖怪是真女儿的头变成的?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什么地方忽略了吗?

    情报不足,假设失败:(

    不想了,打探情报要紧,让一个心理医生玩侦探游戏,实在太为难她了。

    有种回到医院的糟心感,毕竟谁也不想天天和病人玩海龟汤啊:)

    她没急着出门,先是去一一翻看了童磨的作业,刚好老师来找她,委婉地提了童磨的状况。

    “童磨很聪慧,但是有时候思维很……脱离?”

    “他很喜欢观察,但他就像观察昆虫一样,对生命的逝去持乐观的态度。”

    安禾了然,和老师又聊了几句后,便辞别了。

    童磨此时正带着小比在进行每日的拉练。

    他一甩飞盘,小比就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跟得上老师的进度吗?”

    “很好哦,不过我不觉得老师能教到我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式,这是在生存中磨练出来的本能。”

    “姐姐是知道的吧,我希望每个人最终都走向极乐。”

    “你认为的极乐是死亡吗?”

    “难道不是吗?”

    她长叹了一口气,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找不到半点落地的实感,如若不是那只触手怪咒灵,说不定她会浑浑噩噩地做着任务。

    在她的世界里,她常年为糊口劳碌,年少时尚存的温柔早已被生活磨尽,内心日渐麻木,活成了只懂权衡利弊的无趣大人。

    她望着童磨空洞的眼神,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嘴里嘀嘀咕咕:“行吧行吧,这时候走走任务吧。”

    “你知道我是易者吧?”

    童磨缓缓地点了下头。

    “那你知道我对你占卜过吗?”

    童磨闻言好奇地看向她:“姐姐怎么从未说起?”

    “那你想知道卦象吗,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

    她总觉得,那些系统任务、索要好评,说到底,只是逼着任务对象认下自己的命,再好好夸赞这份命运。

    但现在,她不认为了。

    分明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你的卦象,总的来说,不是很好哦。”

    童磨一愣,嘴角又是扬起一抹固定的弧度:“姐姐不必告诉我,我信命的哦,知道太早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哦。”

    她无奈,相信就相信吧:“好吧,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探案吗。”

    “探案?姐姐最近在查的真假女儿吗?”

    “好呀。”

    不等她细说,童磨一口应下。

    “不怕有危险?”

    “正好啊。”

    安禾无奈,如果细问,肯定又是极乐那一套说法,她反倒怕童磨主动引旁人去往极乐。

    “做好准备,明日一早,带上小比,我们去松屋宅邸附近打探情报。”

    翌日一早,童磨惊奇地看着镜中黑发黑瞳的自己,他一动,镜中的人影也跟着一起动。

    “好神奇,感觉姐姐无所不能。”

    “别贫了,收拾好出发吧。”

    他们来到了松屋宅邸附近。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附近情况,不知道长脖怪有没有狂性大发,对松屋府的人下手。

    松屋家是以做房屋租赁为生的,所以周围的居民基本对他家情况很熟悉。

    周围居民面无异色,应该暂时正常。

    于是她借口昨日有东西遗落,牵着童磨和小比上门拜访。

    松屋府的仆从通报后,他们顺利地进了松屋府。

    “您可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重要的卦筒都能忘在我府上。”

    松屋左太郎示意仆从把卦筒拿给她。

    卦筒是她刚让小比叼进去的:)

    “这可是您吃饭的家伙,下回可别忘了啊。”

    松屋左太郎皮笑肉不笑,话罢还整理了下衣领的围脖。

    她视线自然就一下移了过去。

    她突然发现——自从第二回见松屋夫妇,他们二人便一直戴着围脖,始终没有取下来过。

    在她上次来到松屋府,松屋左太郎对松屋夫人的称呼,也从“我的夫人”变成了“内子”。

    铜铃开始有动静,也是从这个时间段开始的。

    一切发生异样的时间点,都是在他们接回假女儿的时候!

    “昨日未见松屋夫人深感抱歉,其实今日来的目的,也是想为松屋夫人祈福。”

    “今日特意带来了福生观的祈福香包,还望您能转交给松屋夫人。”

    说完她便从怀中掏出一枚祈福香包递给松屋左太郎。

    状似无意地提了句:“祈福香包其实是幕府示意我开展的生意,但您知道的,我其实主业是易者。”

    又好像突然想起不能透露幕府,僵硬地将话题转到了旁边的仆从身上。

    “这位小哥是专门负责通告的吧,有些面生,上回来都不曾见过。”

    那个仆从僵硬地鞠躬:“您说笑了,我哪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人。”

    话音刚落,就被安禾塞了一枚祈福香包。

    “话别这么说,也送这位小哥一个香包,小哥不介意的话,帮我宣传宣传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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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意便是。”

    松屋左太郎不耐烦地看着安禾和他府上的仆从说得有来有回,语气不耐地打断他们。

    “您要是没事,便就此离开吧,我还有事,恕在下不能奉陪了。”

    把安禾和她身边的小孩、狗赶走后,松屋左太郎脾气彻底爆发。

    他将茶盏摔到仆从身上,滚烫的茶水顺着仆从头发流淌。

    仆从被沸水烫得痛呼,茶盏脱手落地,碎得满地瓷片。

    松屋左太郎冷眼看着在地上翻滚的仆从,抬手唤来另一个仆从,让他赶紧把地上的垃圾收拾掉。

    说完起身离开,往松屋夫人的房间去了。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房门口,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将房门打开。

    房间里硕然立着一个巨大的笼子,而里面关着的竟是所谓病重的松屋夫人和他的“假女儿”。

    松屋左太郎将祈福香包随意地丢进笼内。

    “收着吧,这可是幕府都看重的香包。”

    “可笑,一介女子,怎么配得上幕府大人的关注。”

    “还有你!才见过一两次,就被这么关注!你这个**!"

    松屋左太郎立在笼外,独自怒骂,前言不搭后语,句句碎语全是憋不住的怒意。

    笼内的松屋夫人抱着女儿一动不动,眼神麻木,一点反应也无。

    直到松屋左太郎终于发泄完,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原本因为房门打开,透出室外的一丝光亮,此刻随着房门的关闭,又陷入了昏暗状态。

    确认松屋左太郎的脚步声走远后,松屋夫人这才松开女儿。

    她看着呆愣愣的女儿,心中仿佛被针扎一样。

    被松屋左太郎拳打脚踢时,她都没有现在那么痛苦。

    这明明就是她的女儿啊,她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呢。

    她松开围脖,摸了摸脖间的的疤痕。

    在她没有注意的角落,刚刚被松屋左太郎丢进来的祈福香包,缓缓漾出粉色雾气。

    另一边,离开松屋宅邸的安禾一行人,来到了当地生意最盛的饭馆。

    点了一堆菜,就静静地坐着,探听周围人的八卦。

    你说巧不巧,刚好隔壁桌在说松屋家的事。

    “最近怎么松屋家不再做租房生意了?我还想着找他们家租房呢。”

    “害,你可别找他们家。他们家,就俩字儿,邪门!”

    “怎么说,这里头可是有什么门道?”

    一听有八卦,问租房这人瞬间来了兴致。

    “他们家原先租房生意并不景气,因为他家手里房子的来源……啧,晦气!”

    “怎么会,他家生意不是红火的很吗?”

    “不知道哪里来了些怪人,非要租他们家的房子。要我说,他们既然敢这么收房子,早晚都有报应!”

    这说八卦的人还作势往周围瞥了瞥,才继续说道。

    “你瞧,他们女儿那事,可不就遭报应了吗?”

    “怎么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些事?”

    “害,我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消息通,哪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说完便拍了拍胸脯。

    “听我的,别租他家的房子!我给你介绍!”

    安禾:好嘛,这是一个抢生意的租房中介。

    “姐姐,我们要去再问问这人吗?”童磨也将那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难道不觉得太巧了吗,怎么会我们刚坐这,就有人好巧不巧地来送情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