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教主,我养磨磨头 > 1. 初临江户
    比穿越到江户时期更惨的是什么?

    是穿越了还带着一只比格,而这只比格还自称占卜系统。而她呢?她是个种花倒霉蛋,甚至因为职业是心理医生,怀疑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但还没来得及为倒霉蛋哀悼,接下来登场的是倒霉蛋PLUS版——老倒霉蛋!安禾!

    “我就说樱花的风水不好吧!”安禾抱着比格狼狈逃窜,时不时走位躲避触手的袭击。

    时间回到她刚落地江户时,这会刚好是晚上,街上户门紧闭,她牵着小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路人打探消息。

    借着月光看清路人的样子时,她的笑容僵住了。

    这位路人的背后,趴着一团不断扭曲蠕动的触手怪。

    她尝试闭眼刷新,可再睁眼,那团诡异的触手怪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死死箍住路人的脖颈与头颅,变成了一具诡异得像铁桶僵尸的怪物。

    那具成型的铁桶僵尸双腿蓄力,直直地朝着安禾猛扑过来。

    “对不起!不对!斯密马赛!我不问您了,您别找我啊!”

    铁桶僵尸直扑过来,抬脚踹开身前的比格,却被记仇的比格一口死死咬住它的大腿。

    安禾:汪汪队立大功!

    铁桶僵尸跌倒在地,沉重的躯体狠狠砸在地上。

    她一把拽住小比朝着一处墙面有彩绘玻璃,像是教堂的地方冲刺,因为只有这里的门是开着的。

    进门后她马上推门关上,手死死抓住门栓,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别,大门被她狠狠关上。

    她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正以为避开这个怪物时。

    下一秒,尖锐的剧痛从腹部传来——触手竟然凭空穿过了门。

    她呆呆地看向腹部的触手,耳边跟着炸开一阵尖叫以及带着哭腔的日语呼救,触手突然凭空消散,她眼前一黑,直直昏了过去。

    她身旁的小比急得呜呜叫,爪子不停扒拉安禾的衣服,但安禾一点反应都没有。

    “叫得好可怜啊,是很在意这位姐姐吗?可就算再怎么闹,她也醒不过来了哦。”来人声音稚嫩,情绪却空洞得发寒。

    小比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眼前的孩童一头白橡木色头发,身穿素色棉制小和服,最扎眼的是一双七彩虹眸,嘴角挂着温顺乖巧的浅笑,自带一种不染尘俗的圣洁感。

    原本不省人事的安禾却猛地呛出一口气,眼皮艰难掀开,浑身脱力地往前伸手,指尖只勉强攥住对方一小块布料。

    “救……救……”

    童磨垂眸望着她死死攥住自己衣摆,斑斓的虹瞳平静无波。

    等到她彻底说不出话后,又等了半晌,才轻轻颔首,语调平直得没有一丝起伏。

    “好吧,这位姐姐看起来很想活下去,神看到了你的意志。”

    说完便叫人把安禾安置到了客殿,还唤来了位女医。

    童磨坐在客殿木椅上,小腿晃来晃去。怀里箍着被迫安分下来的小比,歪头望着榻上刚由女医包扎妥当、喂过汤药的安禾,对着小比说。

    “如果方才我不去叫人,她现在会不会彻底醒不过来了呢?”

    小比突然开始扭动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童磨注视着不断反抗的小比,缓缓把小比像狮子辛巴一样举起来,但因为身高受限,显得有些滑稽。

    直至小比彻底安分后,他才重新变举为抱,伸手轻抚它的头顶——他喜欢别人听话的感觉。

    “既然神认可了她的意志,我怎么会见死不救呢。我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孩子。”

    童磨感受着怀里前所未有的温暖,把小比拎开一看,原来是小比尿他身上了:)

    童磨:……

    小比:让你不让我下去,这下好了吧。

    可能碍于小比的余威,这几天童磨都没再来过客殿。

    而安禾连续几天反复发烧,伤口反复恶化,女医来了几次,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委婉地暗示自己医术有限。

    到了第五天,她的发烧情况突然好了起来,甚至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女医啧啧称奇。

    她高烧的这几天,是为了装载占卜系统,大脑承载上限被强行拓宽。

    现在系统装载完成,她的身体机能提升了一大截,纱布下的伤口也快速愈合,可伤口残留的痛感依旧会持续刺激着她的感官。

    安禾意识沉在一片漆黑里,突然感觉软软的脚掌踩在脸上,她的眼皮格外沉重,眨了三次才勉强睁开。

    她看着头顶的床幔,听着踩在脸上的小比在她脑子里抱怨遇到的神经病。

    【你在我脑子里说话,会让我觉得我才是那个神经病。】

    【但如果被人看到你在和狗说话,别人会认为你真的疯了。】小比一针见血。

    小比的叫声在宿主以外的人看来,都是werwerwer的怪驴叫,而会和大耳朵怪叫驴认真一问一答的人,明显像是被比格折磨疯了。

    安禾:果然真理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小比见她没有认真听,踩在她脸上的两只爪子狠狠抬起又落下。

    她被迎头的痛击唤回了神智。

    【wer?清醒了吗?】全包眼线的小比斜睨着安禾,眼神中仿佛透漏着不屑。

    强忍着腹部的疼痛把小比从脸上挪开,她继续听着小比说明情况,然后观察起了周围环境。

    她此时正躺在一张床上,四周的墙边错落摆放着日式灯笼,看来是有人救了她。

    此时小比正说到她需要为指定对象完成占卜,并获得80%的好评才能回去时。安禾太阳穴突突狂跳,连忙低头给自己顺了顺气。

    如果她有罪,就让她下地狱,而不是爆改有KPI任务的路边算命的。

    因为腹部残余的刺痛一波接一波,她只好捂着肚子缓缓躺下,另一只手却死死抱住小比——她发誓这绝对不是她记仇。

    正好这时医女进屋给她进行最后的复诊,等确定她的情况稳定后,医女就不用再这么频繁地过来了。

    “感谢您这几天的治疗。”她俯身向医女表示感谢。

    医女赶紧过来扶住她,怕她扯到了伤口。

    “我不过是任其职尽其责,你应该感谢的是神子大人。”

    提到神子的医女满是谦卑,但除了彩虹屁外,没有什么关于神子的有效信息。

    告别医女后,她开始研究占卜系统,页面上除了一个占卜对象名单和雷达,什么都没有。

    雷达上有个绿点,代表安禾,旁边还有个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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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看向一旁疯狂啃咬床腿的小比。

    【小比,这个黄点是占卜对象吗?】

    【wer,不知道。】小比抽空在脑子里回了一句。

    【小比,袭击我的那个怪物是什么?】她冷不丁地问道。

    【wer,咒灵……不对你听错了,我说我不知道】小比试图把脱口而出的话收回。

    【傻子演得挺好。】

    她接住扑过来的小比,按住它扑腾的四肢,朝着屋外走去。

    【那我们就去看看那个黄点吧。】小比不想说,但她迟早会知道的。

    她们来到一处广场,广场中央摆放着一处莲花高台,高台上坐着一个白橡色头发的孩童,高台外依次跪坐着一些像是信徒的人。

    最前排的一个信徒走到高台前三步处,开始行三叩神礼,起身半跪,双手捧上供品,奉给旁侧侍从转交,再次垂首静立,等待高台上的孩童示意。

    孩童刚一说话示意,就像解开了封印。

    原本举止有礼的信徒额头反复磕向地面,额头渐渐泛红,嘴里一遍遍地重复祷词,将所有积攒的情绪尽数倾倒在高台的孩童身上。

    等到信徒情绪平复后,孩童用温柔怜悯的声音缓缓安抚:“苦难皆是凡尘枷锁,不必执着伤痛。”

    余下信徒纷纷效仿,跪地叩首,尽数倾诉自身痛苦。他们像是一条条附骨水蛭,死死黏住高台上的孩童,企图吸食出一缕“神的宽恕”。

    莲花高台上,孩童的七彩虹瞳映照出众人的贪嗔痴慢。

    她定定地盯着台上的白发神子,神子似有所觉地回望。

    一只卦筒蓦然横亘眼前,周围人恍若未觉。安禾只听见筒身轻晃,三枚铜钱叮当翻落。

    她的脑海里骤然铺开一整盘清晰的爻象——

    “世爻独旺,无父母爻相生;官鬼旺相生世;财爻生官鬼,循环无尽;应爻与世爻相克,却相生纠缠;卦终归于虚空。”

    等到卦象渐渐散去,广场台前早已没有神子与虔诚的信徒。

    她艰难地抱住小比,迈开步子朝着神子居所踉跄奔跑,每一次迈步都牵动腹部伤痛。

    屋内,白发神子端坐在案前,微笑着望向狼狈闯进的她,不见丝毫讶异。

    她踏进门的这一刻,方才落定的命卦才彻底消失不见。

    “你……”话卡在喉咙无从开口。

    突然一声凌厉呵斥截断她的话:“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神子居所!”

    她抬眼望去,一男子身着教主华服,身侧女子身着素净和服,两人都是怒目圆睁。

    女子目光沉沉钉在她的脸上,冷声道:“原来是神子前几天救下的人,神子怜悯你重伤未愈,你却不知感恩,妄图冒犯神子。”

    说罢,女子当即扬声传唤侍从,要将她丢出教会。

    她没有理会女子的斥责,视线越过阻拦的两人,直直落在端坐的白发神子身上。

    白发神子并未对身边男女的话产生反应,任凭侍从前来抓住安禾。

    察觉到她的注视,他歪了歪头,嘴角微笑的弧度一丝未变。

    方才铜钱落地浮现的卦象始终在她脑海里盘旋。

    世爻独旺、孽缘纠缠、末局归虚,这家伙是什么天煞孤星吗?